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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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風吹了進來,涼涼的。

羅明月看了眼李航,他是想讓她舒服點吧。

車子在恒德私立醫院裏停下。

李航沒有馬上下車,而是給蔣龍勝打電話。

他終究心軟了。

羅明月現在這個樣子他不放心送到其他醫院,起碼在蔣龍勝的地盤上,可以給她保密。

蔣龍勝接到李航的電話,立馬從醫院裏出來,在看到羅明月時一楞。

臉色駝紅,裹著被子?

不用猜也知道裏面什麽也沒穿。

暧昧的朝李航眨了眨眼,將人姑娘幹出問題了。

李航懶的得蔣龍勝,淡淡的說道,“她被人下春藥了,你給她洗胃吧。”

蔣龍勝一楞,看向縮在被子裏一直沒出聲和羅明月。

果然,臉紅的不正常,他剛才還以為……

招手叫了幾個護士,將羅明月放在推床上,然後推進搶救室。

羅明月進去後,蔣龍勝拉著李航去他的辦公室,“怎麽回事啊?”

“沒什麽,就是你所看到的。”李航擺明不想提。

可蔣龍勝怎麽會放過這個看戲的機會,狡黠的打開腦洞,“是你給人姑娘下的藥,結果姑娘還是不從你,你沒辦法,只好拉到我這來了。”

“蔣龍勝,我看你應該改行了,當院長太屈才了。”

“改什麽行?”蔣龍勝疑惑的問。

李航看了眼,“你這天馬行空的思想,不去寫是界的一大損失,如果你去寫,那還有莫言什麽事,諾貝爾獎就是你的了。”

蔣龍勝哪裏聽不出李航的諷刺,撇撇嘴,“得了,損人不是你這樣損的,不願意說就算了。”

李航將唇抿成了一條直線,看著窗外的天空。

蔣龍勝也不自討沒趣,坐在沙發上,等那邊的手術結束。

不一會兒,負責羅明月的醫生推門進來,“蔣院長,手術成功,病人休息一下,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知道了,出去吧。”蔣龍勝揮了揮手。

醫生走後,蔣龍勝問道,“去不去病房看看那個女人?”

李航回頭,淡淡的說道,“不去了,你安排護士照顧好她就行,帳算到我頭上,我先走了。”

“唉……”蔣龍勝還想說什麽,李航已經走了,只留給了他一個背影。

羅明月醒來,看了看四周。

當看到沙發上的男人時一楞,想起他好像是這裏的醫生。

剛才李航帶她來的時候,最先見到的就是這個人。

可李航呢?

四周看了看,也沒見李航的身影,羅明月有些失望。

“別看了,人都走了。”蔣龍勝走過來,坐在床沿,感興趣的問道,“姑娘,你能告訴我你跟李航是什麽關系嗎?”

羅明月看著蔣龍勝一臉八卦的樣子,咬著唇。

恐怕現在李航巴不得跟她撇清關系吧。

“沒關系。”

蔣龍勝嘴角抽搐,沒關系,大半夜的巴巴將人送他這兒。

騙三歲小孩呢。

見羅明月沒有想說的意思,蔣龍勝也不問了。

原以為在這裏能得到答案,看來這女孩跟李航一個尿性,什麽也問不出來。

起身,聳了聳肩膀,“你好好休息,有事叫護士就行。”

“謝謝!”羅明月感激的說道。

“不用謝,要謝就謝李航吧,我是院長,收費賺錢,天經地義。”蔣龍勝說完就走了。

羅明月,“……”

……

莊惟仁辦公室。

莊惟仁半睡半醒間,胳膊一伸,預料中的柔軟沒有,空空的,心裏一驚,睜開眼睛卻沒看到郭小漫。

“漫漫……”

從休息室出來,就見郭小漫穿著他的襯衣,手上執著一杯酒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

郭小漫沒有開辦公室裏的燈,外面的燈光打在她的身上,有種神秘的感覺。

看了眼角落裏的酒櫃,櫃門開著,想必郭小漫手裏的酒就是從那裏倒的。

她可真會喝,辦公室裏的紅酒可是他的珍藏。

聽到動靜,郭小漫回頭,見是莊惟仁,朝他笑了笑,“你怎麽起來了?”

“沒有美人在懷,我睡不著了。”莊惟仁走向酒櫃,也給自己倒了杯酒,走了過來。

郭小漫笑了笑,“那在沒遇到我之前,你是怎麽睡覺的。”

“就那樣睡唄,之前那是單純的睡覺,現在的睡覺自然不一樣。”莊惟仁一手端著杯子,一手攬著郭小漫的腰。

郭小漫臉一紅,還好燈光暗,看不出來。

這貨什麽話題也能扯到這上面來。

“你怎麽不睡了?”莊惟仁拿著杯子輕輕碰了碰郭小漫的酒杯,抿了一口。

郭小漫也端著杯子喝了口酒,才說,“睡醒了。”

“看來是我不夠賣力。”莊惟仁嘴角一勾。

郭小漫,“……”她還是不說話的好。

倆人並肩而立,靜靜的看著L市的夜景。

“我明天回季家。”

“什麽?”莊惟仁扭頭看向郭小漫。

郭小漫看著莊惟仁,淡淡說道,“你沒聽錯,我明天回季家。”

“你瘋了,你知道不知道張璧藍一直想要你的命。”他真將她的腦袋剖開,看看裏面是什麽構架的。

明知道有危險還回去,再說那個家有什麽可回的。

郭小漫知道莊惟仁的想法,傾傾嘴角,“正因為知道我才要回去,我總不能一直讓張璧藍這麽欺負下去。”

“你想要做什麽,我幫你做就是。”莊惟仁擰著眉不讚同的看著郭小漫。

郭小漫放下酒杯,雙手圈在他的脖子上,淡淡一笑,“我想親自動手。”

哪有什麽事比自己親自報仇更痛快。

莊惟仁也知道郭小漫的性子,只好說道,“那行,需要我幫忙了就說,不許將我當外人,嗯?”

郭小漫心漏跳半拍,這幾天一直跟莊惟仁在一起,她甚至都沒出這個辦公室。

這幾天就像是做夢一樣,她們關在這間小小的辦公室裏,不理外辦的紛擾,過著神仙都羨慕的生活。

可她知道這樣的生活只是假像,外面的腥風血雨怎能讓她如此逍遙。

不過是眼前的這個男人替他擋著罷了。

“嗯。”郭小漫淡淡應道。

並不認為莊惟仁能幫她什麽。

莊惟仁苦笑著搖了搖頭,他們的相識本就具有戲劇性。

想讓郭小漫完完全全接納他,還需要時間。

翌日,晚上六點,莊惟仁跟郭小漫一同走進季家。

沒辦法,他實在是不放心郭小漫一個人回來。

果然,張璧藍在看到郭小漫的時候,眼中的狠毒一閃而過。

雖然她掩飾的很好,但還是沒有逃過莊惟仁的眼睛,冷冷的睨了她一眼。

張璧藍嚇的身子一抖,隨即笑道,“漫漫回來了?”莊惟仁他再對她有意見,他又能拿她怎麽樣。

即使郭小漫這個女人像是打不死的小強一樣,讓她恨的牙根癢癢,不也是在她的眼皮底下嗎。

------題外話------

哈哈,標題黨是不是被我給騙了,啦啦啦

147、季小倩跟莊惟仁徹底取消婚約

即使郭小漫這個女人像是打不死的小強一樣,讓她恨的牙根癢癢,不也是在她的眼皮底下嗎。

“是啊,小媽,我回來了。”郭小漫淡淡的說道。

然後轉頭看向坐在沙發上看著她的季翰林,笑了笑,“爸,我回來了。”

季翰林身子一僵,慢慢站起身,老臉有些熱,“漫漫,爸爸……”

“我都懂的,爸爸,你也是為了公司著想,我不怪你。”郭小漫體貼的說道。

季翰林更加愧疚了,可如果時光倒流,他還是會選擇這樣做。

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公司這個樣子不管。

雖然有些對不起漫漫,但好在,他這個女兒比較懂事,明白他的苦衷。

看著季翰林從開始的愧疚到後面的心安理得的表情。

郭小漫心裏冷哼了聲。

“季總,我把漫漫送回來了,明天李航也會搬進來,還是做漫漫的司機。”莊惟仁看著季翰林,淡淡說著。

雖然他的神情隨意,但季翰林明白今時不同往日。

莊惟仁這是在警告他對郭小漫好點。

心裏不免苦笑,他的女兒卻要別人來警告他對她好點。

郭小漫詫異的看向莊惟仁,之前他並沒有說李航也會搬進來。

莊惟仁拍拍郭小漫的肩膀,“他在我才放心。”

“嗯。”郭小漫點了點頭。

季小倩站在樓梯口上,冷眼看著莊惟仁跟郭小漫的互動。

一向冷情冷性的莊惟仁,誰能想到有天會對一個女人這樣溫柔。

她一直以為就算有這樣的一天,這個女人也一定會是她。

沒想到卻是郭小漫,哪怕媽媽用盡手段,也不能動她分毫。

反而讓莊惟仁越來越愛她。

愛?

不,莊惟仁只能愛她。

季小倩雙手長長的指甲陷進手心裏,哪怕烙的生疼她眉頭也不蹙一下。

好在,葉清秋現在對她不錯。

只要她將葉清秋拿下,她手裏就有對抗郭小漫的王牌。

據她所知,莊惟仁的父母並不待見她。

不被莊家人接受,即使莊惟仁怎麽喜歡郭小漫又如何,她還是嫁不進莊家。

只有她才可以。

“倩倩,傻站在那幹什麽,快來見見漫漫啊,她回來了。”張璧藍沖季小倩招了招手。

很滿意季小倩今天的表現,以前她看到這樣的情景一準哭哭啼啼,這次不但沒有,情緒都沒波動。

很好,只有讓敵人摸不清你的底線,才能找機會制勝。

季小倩一步一步走下樓梯,直到走到郭小漫的面前,朝她伸出手,笑著說,“漫漫,歡迎回家!”

郭小漫看著面前的手,眸子瞇了瞇,季小倩搞什麽鬼。

但,還是伸手握了握,“謝謝,姐—姐!”

季小倩臉色一變,很快恢覆神情,“妹妹這幾天不在,我可寂寞呢,都沒人陪我說話。”

“是嗎?現在我回來了,以後就有伴了。”

在別人看不到的時候,倆人的眼神廝殺。

莊惟仁看著季小倩,蹙了蹙眉,但並沒有說什麽。

跟季翰林寒喧了幾句話不離開了。

走前深深的看了眼郭小漫。

郭小漫給了他一個放心的表情。

季翰林看著倆人的默契,再看了眼季小倩,知道她跟莊惟仁是徹底的沒戲了。

正在這時,傭人過來說是吃晚餐了。

一行人朝餐廳走去,郭小漫走在最後,在她原先的位置坐下。

傭人恭恭敬敬的將碗筷擺在她的面前,“二小姐。”

“謝謝!”郭小漫淡淡的道謝,拿起筷子慢慢吃著。

身後一道輕喘氣。

郭小漫回頭,就見小紅歡喜的看著她,胸口劇烈起伏著,顯然是跑著過來的。

“小紅。”郭小漫朝她笑了笑。

小紅露出憨厚的笑容,“二小姐,你回來了。”眼裏的興奮遮都遮不住。

“對,我回來了。”

“看來小紅很喜歡二小姐啊。”季翰林笑瞇瞇的說道。

小紅臉一紅,笑容更加憨厚,小聲說道,“老爺,我是喜歡二小姐的,因為她對我很好。”

郭小漫嘴角抽搐,她怎麽不記得她對小紅好過?

季小倩握著筷子的手一緊,沒想到這個郭小漫在季家只短短住了不到一個月,就將伺候她的傭人給收買了。

張璧藍趁著眾人不註意,握了下季小倩的手,傭人而已,想收拾還不容易。

她們暫時收拾不了郭小漫,收拾她身邊的傭人還不簡單。

季小倩嘴角一揚。

張璧藍放開季小倩的手,給季翰林夾了一筷子的菜,“老公,今天這菜很新鮮,你嘗嘗。”

“好。”季翰林夾起來咬了一口,不住的點頭,隨即招呼郭小漫,“漫漫也嘗下,這道菜確實不錯。”

“謝謝爸。”郭小漫拿起筷子隨意的夾了點放進嘴裏。

看的張璧藍郁悶的要死。

郭小漫這次回來,好像變了許多。

不再像以前那樣帶著刺了,變溫柔了。

當然,她可不相信她會真的變溫柔了,準確的說是會攻心了。

她抓住了季翰林對她的那絲愧疚,只要她在季翰林的面前表現出懂事聽話的一面,那麽季翰林就會對她更愧疚。

這個郭小漫,可比當年的郭欣怡難對付多了。

郭欣怡性子烈,眼裏揉不得沙子,當年撞見她跟季翰林在床上,就鬧著跟季翰林分手。

如果不是她的剛烈的性子,她怎麽會有機會。

小紅激動完了,快速跑上樓給郭小漫鋪床去了。

郭小漫看著她的背影笑了笑,恐怕在這個家裏,最喜歡她的就是小紅了。

看到郭小漫嘴角的笑容,季小倩感覺礙眼極了。

飯後,郭小漫本想上樓,季翰林卻叫住她,“漫漫,好幾天沒見你了,咱們聊聊?”

郭小漫嘴角抽了抽,她沒感覺她跟季翰林有什麽可聊的。

但還是耐著性子坐大沙發上陪著。

張璧藍拉著季小倩也坐了過來。

她當然要聽聽季翰林想要跟郭小漫聊什麽。

季翰林看了眼張璧藍跟季小倩,沒有反對。

掃了一眼,蹙眉問張璧藍,“季珂還沒回來?”

提到季珂,張璧藍得意的笑了笑,“最近小珂工作很努力,都是大晚上的才回來,估計這會還在公司加班呢。”

“嗯,我也聽市場部的總監說了,小珂最近表現不錯。”季翰林也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個小子終於肯用心工作了,以前總沈迷於游戲,有時上班時間也在玩游戲。

當著員工的面,他也不好說他什麽。

不然以後季珂接手公司手,在員工心中沒有威信。

正說著,季珂走了進來。

臉上雖然有疲憊,但氣色不錯。

看到郭小漫時一楞,然後朝眾人打著招呼,“爸,媽,倩倩。”唯獨沒有給郭小漫打招呼。

郭小漫蹙了蹙眉,以前季珂從來沒有這樣冷淡的對過她。

現在是什麽情況?

季翰林看了眼郭小漫,問,“漫漫回來了,你沒看到嗎?”

“看到了。”季珂淡淡的說道,甩了甩手上的公文包,“爸,如果沒事的話我就先上樓了,還有工作要忙。”

說完也不等季翰林同意,擡步就朝樓上走去。

“站住!”季翰林叫住季珂,“剛好今天所有人都在,我們開個家庭會議。”

家庭會議?

張璧藍猛的看向季翰林,結婚這麽多年來,還是她第一次見季翰林說要開“家庭會議”。

這麽多年來,家裏的事他什麽時候關心過。

他關心的永遠是公司的業績有沒有增加,股市有沒有值錢。

眼睛看向郭小漫。

難道這個“家庭會議”跟郭小漫有關。

要不然早不開,晚不開,非要是郭小漫回來的這天開。

郭小漫看了眼張璧藍,看到她眼底的不耐,挑了挑眉,難道跟她有關。

季珂不得已只好過來坐下,坐來離郭小漫最遠的沙發上。

郭小漫也不在意,季珂是張璧藍的兒子,她明著暗著跟張璧藍也鬥了幾次,季珂遲早會偏向張璧藍。

血濃於水嘛。

她沒期待季珂正真的像是包公轉世一樣,對事不對人。

傭人給每人面前放了杯茶,就退下了。

諾大的客廳裏,只有季家人坐在一起。

郭小漫有些好笑,這還是第一次季家人到齊了。

以前她住在這裏的時候,晚餐桌上從來都是不齊的。

不是季小倩不在,就是季珂不在。

現在看來,是他們根本不想跟她同桌吃飯。

季翰林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放下,看著眾人,“今天我想說的是,既然莊惟仁召開記者招待會宣布跟倩倩的婚約取消,那就取消吧,倩倩以後不要再纏著莊惟仁了。”

“爸,明明莊惟仁是我的未婚夫,是郭小漫搶了我的男人。”季小倩謔的從沙發上站起來,指著郭小漫的鼻子,大聲說道。

如果不是季翰林在,郭小漫想,季小倩的手指頭估計恨不得戳到她有臉上了。

張璧藍拉了拉季小倩的胳膊,可這個時候季小倩正在氣頭上,怎麽會聽她的。

季小倩雙眼通紅,看著季翰林。

季翰林也知道這件事是郭小漫做的不對,可莊惟仁選的是郭小漫啊,他也沒有辦法。

嘆了口氣,“倩倩,世上好男人多的是,以後爸爸給你找個好的。”

“我不要,我就要莊惟仁。”說完不等眾人反應過來,沖過來扯郭小漫的頭發,“你還我莊惟仁。”

郭小漫立馬起身,躲開季小倩,抓住她伸過來的手,冷冷的說道,“如果莊惟仁喜歡你的話,我搶的走嗎?”

“如果不是你的出現,莊惟仁怎麽會拋棄我,都是你這個賤人。”此時的季小倩已經失去了理智,恨不得撕了郭小漫。

“夠了。”季翰林怒吼一聲,一把扯開季小倩,手一甩,就將她甩到了張璧藍的身上。

季小倩的尖尖的高跟鞋子剛好踩在張璧藍的腳面上,疼的她臉色都變了。

可季翰林像是沒有看到一樣,朝她低吼,“還不將她帶到樓上,丟人現眼!”

張璧藍不敢忤逆季翰林,勉強笑了笑,站起身,一瘸一拐的拉著季小倩上樓。

郭小漫好笑的看著倆人的背影,這是不是就是所謂的偷雞不成蝕把米。

感受到一道不善的目光,郭小漫轉頭就看到季珂厭惡的看看著她。

就像——看著一堆垃圾一樣。

郭小漫嘴角抽搐。

等張璧藍跟季小倩上樓後,季翰林也累了,朝郭小漫跟季珂揮了揮手,“你們隨意,我上樓了。”

“爸,你慢走。”

“爸,你慢走。”

郭小漫跟季珂異口同聲的說道。

季翰林走後,郭小漫沒動,季珂也沒動。

“你得意了?”季珂冷冷的看著郭小漫。

郭小漫看向季珂,嘲弄的傾傾嘴角,“我一直以為季家有個明理的,原來不是啊。”

“你說什麽?”季珂一時沒明白郭小漫話的意思,蹙眉問道。

郭小漫諷刺的看著他,“季少爺,剛才你可是一直坐在這裏的,是你的好妹妹沖過來要打我的,怪我咯?”

“你搶了莊惟仁是事實!”季珂狠狠的說道。

郭小漫挑了挑眉,“我一直以為季小倩腦子不正常,沒想到她的哥哥也是一樣,果然是兄妹。”

“你說誰腦子不正常?”季珂雙手緊緊握在一起。

“從始至終,莊惟仁從來沒有說過他喜歡季小倩,一直是季小倩剃頭的擔子一頭熱,我相信季少爺也看的明白,現在怎麽跟她一樣了,難道都中了莊惟仁的毒?”郭小漫諷刺的說道。

季珂被郭小漫噎的說不出話來,想起她跟莊惟仁新聞上的照片,嘲諷道,“倩倩再不是,也不會隨便爬男人的床。”

“你……”郭小漫臉色一變,沒想到季珂居然這樣說她。

季珂冷哼了聲,起身離開了。

郭小漫回到樓上的時候,小紅正在拖地。

看到她憨憨的一笑,“二小姐。”

看到小紅,郭小漫郁悶的心情好了許多,笑著說道,“這麽晚了,不要打掃了,明天再打掃吧。”

小紅邊拖地邊說道,“不行,這地好久沒拖了,自從二小姐……出事沒回來,夫人就不不讓我來打掃,甚至都不讓我進來,我馬上就好了,打掃幹凈了,二小姐也住的舒服些。”

郭小漫眸子一緊,這個張璧藍真是好樣的。

小紅等了半天沒見郭小漫回答,以為是她說錯了話,怯怯的看著她,“二小姐,對不起!”

郭小漫一楞,“幹嘛給我說對不起?”

小紅臉紅了紅,“剛才我說錯話了,惹二小姐傷心了。”

郭小漫無語的望了望天花板,“這哪跟哪啊,小紅,記住我說的話,你跟我是平等的,沒有什麽小姐丫頭一說,你以為這是古代啊,要不要再跟我來個跪安?”

小紅撓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夫人說主人跟傭人不能同等。”

郭小漫,“……”

“不管她,你現在不是在照顧我嗎?所以你得聽我的,以後想說什麽就說,不要怕說錯話,嗯?”

“二小姐,你真好!”小紅笑的傻呼呼的。

郭小漫笑了笑,真是傻人有傻福。

恐怕正因為她傻,所以才被張璧藍指來照顧她。

殊不知這樣的小紅,她看的更順眼。

季小倩臥室。

季小倩撲在張璧藍的腿上放聲大哭,她以為她搞定葉清秋就可以有機會了,可季翰林一句話就將她的路封死了。

張璧藍看著哭的傷心的季小倩也沒有勸,想著怎麽樣才能治一治郭小漫。

想起傻呼呼的小紅,心生一計。

拍拍季小倩的肩膀,“行了,別哭了。”

“媽……我難受……”季小倩抽抽噎噎的說道。

“我知道你難受,可光難受有用嗎?”

季小倩擡頭看著張璧藍,一雙眼睛腫的像是核桃一樣,“媽,你有辦法?”

“當然有,現在的結果是預料之中的,你有什麽可哭的。”早在莊惟仁召開記者招待會,並且高調跟郭小漫秀恩愛的時候,她就想到了今天。

148、小紅偷耳環?

“當然有,現在的結果是預料當中的,你有什麽可哭的?”早在莊惟仁召開記者招待會上,並且高調的跟郭小漫秀恩愛的時候,她就想到了今天。

只是沒想到的是,季翰林會這麽快的就妥協。

她以為再怎麽樣,他也會為季小倩努力一下的。

自從莊惟仁發布了記者招待會後,季翰林只字未提,她以為他在暗中想辦法。

其實不然,他只是在等郭小漫回來,然後宣布他的決定。

“媽,什麽辦法?”季小倩急忙問道。

張璧藍嘴角掛著嗜血的笑容,殘忍而淩厲,連季小倩看了也有些害怕。

身子不禁縮了縮。

“如果她死了呢?”張璧藍精致的口紅,吐出的卻是狠毒的話。

這樣的話季小倩聽張璧藍說了無數次了,可唯獨這次讓她有些背部發涼。

“媽……”季小倩忘記了哭,小聲叫道。

張璧藍回過神來,沖季小倩笑了笑,“倩倩,你放心,媽媽一定會幫你的。”

“嗯,謝謝媽媽。”

不知怎麽回事,這一刻,季小倩感覺到張璧藍跟以前不一樣了。

哪裏不一樣,她又說不上來。

只要媽媽肯幫她將莊惟仁奪回來就行。

……

翌日,郭小漫還在睡夢中,就被外面的聲音吵醒了。

一向安靜的季家別墅突然人聲鼎沸,這讓她不免有些奇怪。

快速的洗漱換好衣服下樓,就看到小紅正跪在地上,哭的眼淚糊了一臉,下在哀求著張璧藍。

“夫人,我真的沒有拿,冤枉啊……”小紅怎麽也沒想到,早上她還在睡夢中的時候,管家就撞進了她的房間,說是她偷了夫人的一對鉆石耳環。

她當然否認,可夫人的那對鉆石耳環卻躺在她的抽屜裏,讓她有口難辨。

“冤枉?”張璧藍坐在沙發上,冷笑著說道,“小紅,昨晚只有你進了我的臥室幫我換床單被罩,結果我的鉆石耳環就丟了,又在你的房間裏找到的,你難道說不是你偷的嗎?”

季翰林伸手揉了揉太陽穴,大清早的出了這事,弄的他都沒睡好。

但又不得不坐在這旁聽。

季小倩跟季珂也坐在一邊,都看著跪在地上的小紅。

郭小漫站在樓梯上的最後一個臺階,手緊緊攥著樓梯扶手。

這是栽贓陷害的戲碼?

昨天小紅剛對她示好,今天張璧藍就收拾了小紅,這手段果真狠辣。

“夫人,我……”小紅有些傻眼,她也不明白為什麽夫人的鉆石耳環會在她的抽屜裏。

明明睡覺前她還沒看到,怎麽一覺醒來就有了。

“你說不出話來了吧,小紅,你說我該怎麽處罰你呢?”張璧藍狠狠的看著小紅。

一個小白眼狼,明明是季家雇傭的她,她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居然討好郭小漫那個賤人。

“我……我真的沒有偷您的耳環啊,夫人……”小紅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能證明自己的清白,只能一個勁的求饒。

“管家……”張璧藍大聲喊道。

“在的,夫人。”管家立馬跑了過來。

張璧藍看著他說道,“立馬將家裏所有人的傭人全都集中,全讓他們進來,我要讓他們看看吃裏爬外的最後會是會是什麽下場。”

“好的,夫人。”管家立馬朝外面跑去。

“慢著。”郭小漫的話成功的阻止了管家的腳步。

管家回頭看著郭小漫,不知道二小姐要做什麽。

以前郭小漫剛回季家的時候,他們這些傭人是不屑的,一個私生女而已,哪裏能跟大小姐相提並論。

但接下來的這段時間,這個二小姐不僅得老爺器重,還搶了大小姐的未婚夫。

可謂是個厲害角色。

再者,平時二小姐也從來不為難他們這些傭人,有些單純的傭人當然會維護郭小漫。

做為管家他當然要審時度勢,所以郭小漫剛一說話他就站住了腳步。

張璧藍回頭看著一步一步走過來的郭小漫,笑著問道,“漫漫,你起來了,我正準備讓管家辦點事,你喊住他是什麽事嗎?”

郭小漫看了眼張璧藍,冷冷的笑了笑。

如果任由管家將傭人都叫進來,哪怕日後證明了小紅的清白,也難免被別人說三道四。

中國人都喜歡嚼舌根,她怎麽能允許張璧藍的計謀得逞呢。

她無非是欺負小紅不會說話,有口難辯,好定她的罪,讓她有冤也沒處伸。

郭小漫走到小紅的身邊,將她扶了起來,才說道,“小媽,小紅再怎麽說也是伺候我的人,她出了事,我總得過問下吧。”

“二小姐…。”小紅委屈的看著郭小漫。

剛才面對夫人時,她只感覺冤枉,卻並沒有委屈的情緒。

現在看到郭小漫,就像是看到親人一樣,委屈的更想哭了。

郭小漫伸手給她擦了擦眼淚,笑了笑,“就這點事就哭成這樣,放心,我會給你做主的,不是你偷的誰也不能栽臟給你。”

這句話,郭小漫故意說的聲音響亮,客廳裏的所有人都聽到了。

本來旁觀的季翰林擡眸看了眼郭小漫,再看了眼哭的眼睛通紅的小紅,蹙了蹙眉。

他最討厭傭人手腳不幹凈了。

所以張璧藍剛才對傭人態度不善,他並不阻止。

沒想到郭小漫卻為一個傭人出頭,這讓他有些不悅。

不論郭小漫以前是怎樣的,現在她可是季家二小姐,哪能做這樣掉身份的事。

傳出去讓人笑話。

“哦?”張璧藍疑惑的看著郭小漫,“漫漫,你這話我就有點不明白了,我的耳環是在小紅的房間裏找到的,自然就是她偷的,難不成耳環自己會長腳跑?”說完把自己都逗笑了。

季小倩也笑了笑,“媽,你真會開玩笑,這鉆石耳環價值不菲,傭人嘛……沒見過這麽貴重的首飾,看到了自己手癢。”

季小倩的話無非火上澆油,果然,季翰林聽後眉心蹙的更深了。

郭小漫走過來,坐在沙發上,淡淡的笑了笑,“或許小媽說的對,說不定真是你的耳環自己長腳跑去了小紅房間呢。”

“漫漫……”季翰林忍不住說道,“家事務讓你小媽處理,你就不要插手了。”

張璧藍聽了季翰林的話得意的揚了揚眉,看著他嬌嗔的說道,“老公,還是你最好了。”

說完挑釁的看著郭小漫。

郭小漫挑了挑眉,語氣堅定,“爸,別人我不會插手,但小紅畢竟是照顧我的人,她出了事我自然是要管的。”

“耳環是在小紅的房間裏找到的,這還有疑問嗎?”

“當然有。”郭小漫快速的接道,“小紅在季家當傭人不是一天兩天了,她是什麽樣的人,我想在坐的各位心裏都清楚,她這樣一個心思單純的人怎麽可能會去偷小媽的鉆石耳環呢。”

“心思單純?”張璧藍諷刺道,“漫漫,你以前沒用過傭人不知道,有些傭人平時看著老實巴交的,私底下偷主人的東西不計其數。”

郭小漫臉色一變,既而低著頭慢慢說道,“是啊,小媽,我媽沒有神氣,不比你能做季家女主人,自然沒有傭人伺候她。”

郭小漫的聲音不高,剛好讓所有人能聽到。

張璧藍臉色一變,忙去看季翰林。

果然,季翰林愧疚的看著郭小漫,“漫漫,這些年讓你受苦了。”

郭小漫無所謂的笑了笑,“我受苦無所謂,只是看到小媽,就讓我想起我的媽媽,如果今天她在世的話,她是不是也跟小媽一樣,坐在家裏指使著傭人幹活,而她不用伸一指頭。”

季翰林身子一僵,如果郭欣怡沒死,現在她肯定就是季家的女主人。

如果今天這事由她來處理,她那麽善良,怎麽會就這樣斷定一個傭人偷了東西。

季翰林看向張璧藍,淡淡的說道,“璧藍,我感覺漫漫說的有理,不能光憑這個就認為小紅偷了你的耳環,再讓管家查下再說吧。”

“好的,老公。”張璧藍忙笑著應道。

剛才季翰林一直沒插手,但只要他開口,這事就是定論,她不能去反駁。

“行了,時間不早了,都趕緊吃早餐上班。”季翰林說完就朝餐廳走去。

傭人忙跑進廚房擺早餐。

一行人也起身向餐廳走去。

張璧藍狠狠的瞪著郭小漫的背影,小紅的事居然就讓她這樣給破壞了。

不過不急,耳環實實在在的可是在小紅的房間抽屜裏,這是誰也沒法改變的事實。

飯後,郭小漫,季翰林,季珂,三人一起走出別墅。

季翰林有司機送去上班,季珂自己開車。

郭小漫朝四周看了看,果然看到不遠處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

莫名的,她直覺車裏坐著莊惟仁。

果然,拉開車門,就看到莊惟仁坐在裏面,朝她伸出手。

郭小漫看了眼前面駕駛位上的李航,臉一紅,將小手放到莊惟仁的手心裏。

男人微一用力,郭小漫借著他的力道彎腰坐進車裏。

“早,郭小姐。”李航從後視鏡裏看了眼郭小漫,打著招呼。

“早!”郭小漫沖李航笑了笑。

坐在旁邊的莊惟仁黑了臉。

怎麽見誰都笑!

“不許笑。”

李航,“……”

郭小漫,“……”

見倆人臉色平靜,莊惟仁愉快的勾了勾唇。

郭小漫看了眼不也再亂說只專心開車的李航,手在莊惟仁手心掐了下,低聲說道,“你也不嫌丟人。”

“我的女人,我丟什麽人了。”莊惟仁說的理所當然。

我的女人。

男人的話讓郭小漫心裏一暖,嘴角不自覺的揚了揚。

車子在光華大樓下停下,郭小漫將手從莊惟仁手裏抽出來,“我走了。”說完就去推車門。

胳膊卻被莊惟仁拉住。

郭小漫回頭,“怎麽了?”

莊惟仁沒說話,只看了眼前面的李航。

李航秒懂,忙推開車門下車,站的離車子五米遠,並且警惕的看著四周,不讓人靠近。

郭小漫嘴角狠狠的抽了抽,“你想做什麽……唔……”話沒說完嘴就被男人給堵住了。

郭小漫感覺自己的嘴唇這幾天一直是木的,是被莊惟仁親的。

他們現在可是在光華大樓上,人來人往的,正是上班時間,他也不怕別人看到。

還讓李航給放哨。

想到這郭小漫就費力掙紮,可她的力氣在莊惟仁來看就是撓癢癢,根本一點用也沒有。

十幾分鐘後,莊惟仁才不舍的放開郭小漫,手指擦去她嘴角的唾液,紅腫的嘴唇讓他忍不住低頭又吻了下去。

“莊……莊惟仁……”郭小漫忍不住扭動身體。

“再動,我就在車裏辦了你。”

男人的話成功的讓郭小漫不敢再動,乖乖窩在莊惟仁的懷裏讓他為所欲為。

終於,莊惟仁放開了她。

倆人都氣息不穩,莊惟仁臭著臉說道,“我這是有女人跟沒女人有什麽區別,看得到吃不到。”

噗。

郭小漫被莊惟仁的話逗笑,伸手捶了下他的胸膛,“臭流氓。”

“晚上我來接你下班,嗯。”莊惟仁揉著郭小漫的小手,跟小面包一樣,越捏越上癮。

“不行。”郭小漫一口拒絕,小紅出了這樣的事,她一定要查清楚,白天上班,只能下班後查了。

本來正感覺氣氛正好的莊惟仁又黑了臉,“為什麽?”

“晚上有我事。”

“什麽事?”

“我……”郭小漫見莊惟仁正認真的看著好,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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