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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與儒女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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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和儒女交談很輕松,兩人都是聰明人,他不住點頭,“好主意,可以安排那些蒙童讀書郎到我的產業做幫工,做一天管三天飯,你再給他一些貢獻點就好了,即解決了他們生存問題,也讓他們了解黎民疾苦,深入社會實踐。一切教義法規都是以民為本的,脫離群眾,必然走歪。“

“好主意!”儒女笑道,“我這一世也是從社會底層起來的,知道黎民疾苦是覺醒浩然正氣的關鍵,這也是不能忘本的助力之一。”

少年和儒女相談甚歡,兩個聰明人理想信念相同,越談越融洽,未來謀劃越發成熟。

“開辦私塾,有教無類,面相大眾,不收學費。蒙童講師,浩然正氣。”儒女輕輕說道。

“從黎民中來,到黎民中去,參詳道釋,旁觀仙神,教化妖魔,教育鬼怪,一切以人為本,不可忘本。”少年緩緩說道。

儒女和少年輕輕點頭,意見一致,少年笑道,“財政問題,不是問題,我來兜底!”

“樂年,那學塾的地點,你看開在哪裏合適?”儒女略有尷尬,“龍淵城現在是寸土寸金,外城有地無屋,中城有屋無地,內城屋地皆無。”

“大宋王朝的私塾都開在內城,你儒女親自授課的私塾不能墜了名頭,我的地盤,你看上哪裏了?”

“小年,你的龍門鏢局不錯,那裏地方寬敞,而且龍門鏢局不營業好久了,空著也是浪費!”儒女顯然是有備而來,調查的很清楚。

“我有點印象,那個地方收購過來後我都沒去過。”少年有點不好意思,隨即說道,“你們先拿去用,等你們開課了,我也去聽聽課!“

“據說那個地方歸龍門客棧代管,你需要和他們先說一聲嗎?”儒女謹慎的問道。

“不用,我寫個字條給你就行!”少年想了想說道,“對外,就說我十萬兩銀子一年租給你們的。”

“好的!”氣質女孩微微一笑很傾城,“小年,你很有經濟頭腦的,有商家的天賦。”

“唉,小時候窮怕了,有了錢呢,也不想無聊的惹麻煩!”少年搖搖頭,繼續說道,“主要還是為了你著想,不讓別人以為你堂堂大聖女賺我的便宜,名聲不好!”

氣質女孩,微微一笑,“與你,我不在乎!”

少年想了想,從空間戒指裏取出一大摞銀票和一小摞金票,“好人就一步做到位了,這是一千萬銀票和一百萬兩金票,這些東西在龍淵城更好用,送給你開好學塾。萬事開頭難,祝你開個好頭!”

“謝謝了,這些就當你的聘禮了!”儒女收起來,開著玩笑。

少年臉都紅了,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他深刻感受到自己臉皮不夠厚,居然被人家調戲了。

看著少年的害羞,氣質女孩很開心,風情萬種的瞄著他,“真不是聘禮?過了這村可沒這店了!”

“不是聘禮,這點小錢就是聘禮不可能的,怎麽著也得翻個一百倍啊!”少年笑道,“再說了,我要是敢下聘禮給你,儒族不得生吞活剝了我!”

少年寫了一個便條,遞給儒女,輕輕說道,“好好活著,我們都好好活著,有問題我們一起解決,我們是偉大的聯盟。”

“我們是親密無間的戰友,我們是可以共生死的夥伴!”儒女輕輕說道,很是執著,隨即一把將身旁的男孩抱起來,緊緊摟在懷裏。

少年一呆,隨後臉紅了,難道這真是通用的見面禮?告別禮?

儒女很自然,很幸福,很開心,她覺醒了前世記憶,心中輕輕說道,“隔了幾萬年,終於將你擁在懷裏,再有危難,我依然願意為你遮風擋雨,願意為你去死!”

小天地散去,少年呆坐在椅子上,下巴放在餐桌上,有些哀怨,好似自己過去做了什麽虧心事。

“陳樂年,聽我家少主的話喲,不聽會被打屁股的呦!”賢人端木彩蝶很記仇,臨走時還不忘挑釁。

少年臉立即黑了,這個端木彩蝶真可惡,她不知道自己是儒女的分身?

儒女嘴角微微上揚,也是很開心的,自己這個分身的反擊給她還打了一個掩護呢!

童掌櫃走來,少年和他勾肩搭背的瞎扯一番,給了他一個任務,尋找機會買山買地買河流,什麽都可以買。主要是少年手中錢太多了,他覺得花不出去就是浪費,錢生錢才對。

“東家,龍淵城有個青樓楚館,要不要買下來?”童掌櫃一臉認真的樣子問道。

“買下來,可以關門嗎?”少年黑著臉問道。

“好似不可以,那是有大宋王朝做後臺的,縣太爺都不敢管!”童掌櫃尷尬的回答。

“那這樣的產業買它作甚?”少年翻著白眼,“除了這些藏汙納垢之地,你多考慮考慮其他的,比如良田,青山,綠水,果園等等,都可以考慮。”

“條件呢?”童掌櫃捂著額頭問道。

“我要所有權,給他們使用權,無時間限制,每年收成的百分之一給我,意思一下就行!”少年想了想說道,還是以前的條件。

“東家,太吃虧了,一般佃農都是七成給東家,自己留三成。”童掌櫃急忙說道。

“我又不是為了成為大地主,我只是打算學習一下種地技巧!”少年解釋道,其實他是想收拾儒道釋蒙童,讓他們知道什麽是五谷要分,什麽是四體要勤。

“好吧,東家,我去物色物色,一定努力,不讓東家操心掛念太多!”童掌櫃說道。

“好的,把咱們酒樓的好酒,每一種都準備十壇!”少年想了想,得準備些好酒孝敬師父。

少年留下一萬兩黃金作為小費,拿著美酒,飄然而去。

浩氣聖山中,一座學宮內,令狐文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向著躺在床上的爺爺令狐凱歌訴苦。

“那個泥腿子,欺人太甚,對儒族的人全部加價一倍。”

“我不就是指責他搶了爺爺的空間戒指才害得我們挨餓嗎?“

“我不就是罵他’缺德帶冒煙’嗎?”

“他還讓我們去給他家產業做幫工,說做一天工,管三天飯。”

令狐文眼神幽怨,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他什麽時候吃過這麽大的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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