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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七卷 註視 04 順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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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先前驚擾於朋的目光一樣,付遠開始頻繁地現身,有時候在路過的巷子,有時候在公司,有時候又直接來到他家裏。無一例外,於朋被迫在這些地點承受對方的欲望,比如現在他躲在洗手間最靠內的隔間,後腦勺被用力按向對方胯部,因而不得不一次次將那根冰涼且粗碩的陰莖吞入口腔。

“嗚……輕……”

於朋的嘴巴不大,硬是被撐開,連呼吸都仿佛變得困難,喉嚨一直無法自控地蠕動,反而帶動周圍的軟肉擠壓龜頭,給予對方強烈的快感。他眼裏滿是淚水,一部分是由於羞恥,另一部分則來源於恐懼——此時是公司規定的午休,他們在隨時有人來往的地方,一門之隔,外面的腳步聲慢慢近了,然後是說話聲,似乎有誰在洗手臺前討論事情,還有把玩打火機的響動。

相反地,付遠的姿態稱得上是泰然自若,甚至有閑心深深淺淺地操身前人口腔,讓龜頭滑過敏感的上顎,再挺進內裏,經常變換角度頂弄到每一寸濕熱。如果於朋表現出些許不適,舌頭下意識往外推,他就伸手強行掰開對方下巴,就著來不及吞咽的唾液,粗暴地抽插起來。

因為隔間狹窄,加上付遠背對著門站立,動作一大,就容易磕碰到門板,嚇得於朋努力張大嘴伺候,希望他收斂。

“看著我。”

聽到這話,於朋楞了片刻,隨即回過神來,趕緊擡眼望向面容英俊的男人,忍不住在心裏暗嘆:這家夥比他還小好幾歲,可氣質完全不同,陰郁又偏執,總是讓他感到恐懼。付遠卻不知道他的想法,指腹輕輕摩挲濕潤了的眼瞼,接著是臉頰,滿意地反覆觸碰被性器戳到鼓起的地方。

直到口腔充滿冰涼的精液,於朋才垂下眼,避開和對方的視線相交,為了不弄臟衣服,小心地用手掌接著來不及咽下去的濁液。付遠一邊觀察他的反應,一邊有些粗魯地揉他耳垂,將那塊軟肉弄得發紅:“乖,很乖。”

於朋頓了頓,察覺對方心情不差,或許是雄性動物的通病,在欲望得到一定滿足的情況下,都會有些松懈。他斟酌著語氣,猶猶豫豫問出口:“為什麽……是我?因為那晚?”話音未落,耳朵就被狠狠扯了一把,疼得他倒吸氣,瑟縮地收著肩膀。

對方還不消氣,用手抓住他的頭發,逼他仰頭,喉結不安地滑動:“你看見我了。”語氣極為專註,就像始終註視的目光,壓抑感太強,於朋沒膽量回話或者質疑,只得沈默。

幸好付遠沒打算繼續折騰,在他不自覺哆嗦的時候,悄然隱去了身影,隔間便只剩下於朋自己的急促呼吸。過了一會,於朋扶著墻壁起身,整理好儀容,盡量遮掩剛才的痕跡,裝作平靜離開洗手間。

外頭兩人依然聊得熱火朝天,其中一個還是於朋的同事,平日在同一個辦公室,完全沒在意他經過。

於朋倒是習慣了被忽視。他是孤兒,從小就不活潑,也不懂表現,每次有人來領養,都會選擇比較乖巧或者機靈的孩子,看也不看他一眼。等老院長退休,實在沒辦法,幹脆領回家養,後來自己得病去世了,留下他一個人讀書、生活。因此被付遠緊緊註視的時候,他才能這麽輕易感知出來,並為之驚慌失措。

當然,經過先前的折騰,於朋已經意識到對方比起奪走他的性命,顯然對這具身體更感興趣,怕還是怕,心裏倒是安定不少。只是他身體不算強健,被來回操弄也是受累,看來得註意別受傷才好。

下班後,他沒急著回家,而是拐進了自己從未想過會踏入的性用品店,裏面只坐著一個打游戲的年輕人,沒管他對著貨架面紅耳赤,隨便擺擺手示意可以隨意挑選合適的東西。可惜於朋沒經驗,還是要麻煩對方:“……不好意思,有,有後面用的藥嗎?”

年輕人這才放下手機,轉過頭,從架子上抽出幾瓶液體,擺在他面前。於朋忍著羞赧,拿起來細細看過,一些是潤滑後穴的,一些是專門治療受傷的,都對他很有用處。他盤算了一下具體需要,雖然覺得自己太下賤了,竟然為了還是未知數的“強暴”做準備,但又不得已,唯有低頭默默挑出需要的用品。

結了賬,於朋再待不住,慌忙離開了小店,害怕被誰撞見,臉上不好看。

然而,原先一直緊盯他不放的付遠好些時候不出現,沒被註視了,於朋心裏還不太舒服,總忍不住東張西望,試圖找到對方隱藏的身影。可惜一無所獲,他一時好奇對方的去向,一時又唾棄自己對這個不由分說就侵犯了他的家夥這麽上心,上班間隙也有些精神恍惚。

同事們倒沒覺得如何,畢竟於朋接觸到工作是挺認真的,大家又比較疏遠,自然沒心思挖掘他的秘密。

轉眼到了月底,於朋忙得腳後跟不著地,好不容易到了周末,一頭栽進暖和的被窩不想起來,醒了也窩在裏頭看手機。他住單間有一個優點,就是不空曠,安全感強,東西放得很近,隨手就能拿到。

不知不覺睡到傍晚,淺紅的晚霞籠罩在遠處高樓上,於朋迷迷糊糊爬起來,伸手去摸床頭櫃的東西,意外扯掉了之前裝“那些用品”的袋子。瓶子散了一地,他急忙收拾,眼睛卻不自覺掃過上面暗示性極強的介紹圖,臉頰紅一陣熱一陣。

先前他被付遠折騰,有候被隨便壓在什麽地方大張著腿,有時半夜忽然身子顫抖被幹醒了,有時連嘴巴也要派上用場……結果這段時間沒做過了,他再不樂意承認,自己的身體還是自顧自空虛,後面輕易就濕潤起來,緊張地收縮著。

“應該沒關系吧?”

於朋自言自語,感受著體內蠢蠢欲動的欲望,盡量調整自己急促的呼吸,將沾滿滑膩液體的指頭慢慢探入後穴。被冷落了許久,本就緊致的地方不適應異物進入,下意識絞住了手指,穴口卻因酥麻不斷翕張,弄得於朋又怕又面紅耳赤。他無法抑制地想起了付遠托住兩瓣臀肉,狠狠向前挺胯,把那根粗長得嚇人的陰莖整根捅進來的景象,而他自己會因為恐懼仿佛被貫穿的錯覺和對方的粗暴,瑟瑟發抖,牽引著穴肉裹住陰莖一動一動,使對方眼神越發具有侵略性。

越想越覺得難受……於朋把手指探得更深,但再怎麽動作,也比不上貨真價實的性器,快感過於溫和,只是將他淺淺地拉起來又放下去,怎麽也碰不到舒服的邊。他不禁扭動腰身,試圖自己找到激烈的刺激,可指腹反覆摩擦,還是不能在敏感點激起令他渾身發燙的感覺,更別提和那厲鬼兇狠的抽插相比。

於朋失望地呻吟了一聲,腦海中淫糜的畫面不斷閃爍,為身體增添著不滿足的情緒。他把頭埋在柔軟的被子裏,睫毛被淚水打濕,糊成一片黏膩,恍惚間好像回到了那晚車禍現場,男人的眼睛死死盯著他,令他恐慌,又不受控制地心臟狂跳,好像陷入熱戀——他悶悶地嗚咽,心想自己果然是個變態的賤貨,不知羞恥,對瀕死的男人發情,也對之後對方變成厲鬼的粗魯占有食髓知味——這具身體或許再也無法離開對方了。

在這種自我放棄的心理中,他困倦地睡去,渾身還赤裸著,沾滿了潤滑的液體……

淩晨,床鋪的另一邊沈了沈,起初於朋還沒反應過來胸口微妙的觸感,過了一會,突然被咬得不住戰栗,便微微睜開眼睛。他以為自己還在做夢,看到付遠伏在身上像要吃了他似的吮舐、啃咬著乳頭,伸手推了推對方的肩膀,感覺比過去結實,簡直像活人一樣肌肉緊繃,更肯定自己身處夢境:“不要……疼……”

“怕什麽。”付遠擡起頭,打量了他一下,轉而吻住了不安的嘴唇。

於朋被親得直叫喚,察覺對方的註視更壓迫了,滿心慌亂:“怕你……啊……你非要……”

見狀,付遠皺了皺眉,看起來更兇,很對得起厲鬼的身份。被這麽盯著,於朋更是流著眼淚,覺得這家夥已經玩膩了,這次是要弄死他,手腳也不自覺亂動起來。不喜歡他掙紮,付遠摟緊他,捏住他下巴強迫舌頭伸出來,相互糾纏了一會,然後將人翻過來,找準股間的密處頂入:“可你越怕,這裏收得越緊,真賤。”

“啊啊啊……”於朋被猛地操到深處,渾身如過電一般劇烈顫抖,下一刻卻遭遇更狠的對待,敏感點不停地接受撞擊,幾乎讓他覺得痛了,終於明白不是做夢。

付遠欣賞著身下人又害怕又沈迷的姿態,心底的淩虐欲愈發強烈,湊近耳邊慢慢舔過潮紅的輪廓:“這麽久沒被操,裏面還是一樣軟,自己玩過了?”

於朋不敢作聲,又聽見命令式的話,要他摸到手機,看看對方在不露面的期間做了什麽。他頓時覺得不妙,想要拒絕,卻被龜頭重重碾壓最受不住快感的軟肉,只能哆嗦著伸手,快要拿到的時候,後方兇狠的沖撞立馬弄得他半邊身子都軟了,抓都不抓住東西。反反覆覆幾次,不知道花了多久,他才把手機攥到眼前。

“繼續。”付遠惡毒地強調了一遍。

打開手機倒是容易,但最難的是打字,於朋的手指沾著眼淚和汗水,很滑,身體還被操得一晃一晃,根本看不清楚。不得已強忍著快感,他嘗試了好幾遍,才搜索到和付家有關的新聞,嚇得他魂飛魄散——

與當時的事故和後來的葬禮一樣,付家另外幾個繼承人的死訊被大肆報道,尤其他們死得簡直毫無征兆,卻被警方證實不是他殺,頓時引發眾人猜測。但也有小道消息,稱付家還有一個不知名的兒子,將在不久後接管部分財產。總之,現在整個家族亂得徹底,連不著邊的旁支也貪婪地想要分一杯羹。

“是,是你做的?”於朋感覺冷意像蛇爬上脊背。

付遠在他的耳垂咬了一口,低聲笑道:“當然,這是他們欠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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