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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教授番外(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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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個不眠的夜晚。

清晨,當霍格沃茨逐漸恢覆生氣,斯內普的心卻空蕩蕩的,他不允許自己去思考他失去了什麽,現在,他只是一位教授,同時也是一個雙面間諜。

救世主的目光裏再也沒有了往日的迷戀,只透著陌生和淡淡的疏離。斯內普早已料到會是這種結果,但少年缺少了一些感情.色彩的綠瞳還是會絞痛他的心臟。斯內普第一次為魔法部停職的判決感到慶幸,他可以安安靜靜地把自己關在地窖,這樣少年的一舉一動就不會牽動他的神經。

但即使這樣,他不知為何仍然煩躁不已,就算釀制他心愛的魔藥也靜不下心。又一次毀了一鍋魔藥後,他不得不停下來,或許去開闊的地方走走能夠舒緩那些郁結。

然後斯內普在黑湖邊看到了與克魯姆一行對峙的哈利波特。對方侮辱莉莉的言行激怒了哈利,他如同當年他的父親一樣出手將那名德國的學生倒吊在空中。

明明是學生時代曾經經歷過的最羞憤的回憶,斯內普卻沒有憤怒,他說不清那是什麽感覺,就好像少年所有的負面情緒都是因他而起負罪感,他眼睜睜看著哈利明亮的眼睛染上陰霾,對著克魯姆揮出了神鋒無影。

直到那幾個德國學生連滾帶爬地逃走,斯內普才回過神,迅速上前檢查克魯姆的傷勢,他緩慢而沈重地念著恢覆的咒語,哈利落在自己身上那若有所思的探究,仿佛能穿破時空窺探到某些已經消失的記憶。

從那天起,斯內普無法再對哈利攝神取念,只要將魔杖對準少年的眉心,一忘皆空時的絕望就是蔓延上來,他害怕自己忍不住去擁抱少年,好在哈利的大腦封閉術到達了一個瓶頸,他索性將授課改成了格鬥。

隨著聖誕節的來臨,每位勇士都需要一個舞伴,尤其是性格開朗謙遜的救世主,受到女孩子的關註最多。

斯內普感覺自己無處可逃,整個霍格沃茨都沈浸在甜膩膩的氣氛裏,他恨自己敏銳的聽覺,走到哪都能聽到嘰嘰喳喳地對哈利品頭論足的少女情懷。他也不能呆在地窖,看著熟悉的場景,他總會記起,一個多月前,少年還貼在他懷裏希冀他能夠教自己跳舞,他仿佛還能感覺到對方的體溫與重量;一個多月後,少年已經徹底遺忘了那一晚的誘惑,沖著所有女孩子笑容燦爛,精挑細選他的舞伴。

只有每天晚上準時的勞動服務能令斯內普放心,哈利還沒有被任何人搶走,也沒有迷失在那些鶯歌燕語中。

無論拖多久,勇士的舞伴是必須定下的,哈利還是出手了,他邀請秋張卻遭到拒絕。斯內普不知是該感到慶幸還是為對方被拒而不平,他仔細回憶秋張的面孔,不覺得漂亮,也沒什麽特色,哈利為什麽會看上她?她的知識沒有自己淵博,力量沒有自己強大,太過弱小不足以同哈利並肩作戰,更不用說保護哈利。秋張哪一點比自己強?——除了她是一位與哈利年齡相近的少女。

斯內普幾乎想給自己一巴掌好好清醒清醒,他怎麽了?他居然在和自己的學生爭鋒吃醋!他用大腦封閉術清空所有荒唐的想法,發現已經過了勞動服務的時間。怎麽?難道救世主終於懂得逃課約會了?斯內普隨手翻出活點地圖,馬上找到了哈利,與法國的小媚娃加布麗德拉庫爾站在地窖的走廊上。

一股怒火湧上心頭,哈利波特曠了他的勞動服務,還和別的女人在他的眼皮底下親親我我!究竟是誰借給他的膽子!!斯內普氣勢洶洶地摔門而出,正好看到小女孩親吻救世主,然後羞澀地跑出走廊,如果裏面的主人公不是哈利,這就是一幅十分唯美的畫面。斯內普只感到萬分刺眼,他大步走上前將救世主從那些粉紅泡泡中拉了出來。

面對斯內普近乎蠻橫的扣分,哈利選擇了沈默,在平時或許是最好的息事寧人的方法,但今天這樣的沈默在斯內普看來確是對方因為懶得向他解釋而幹脆默認。他咄咄逼人地繼續冷嘲熱諷,直把救世主逼出了火:“我和誰親過幾次關你什麽事?我經驗豐富又怎麽樣?你嫉妒啊?”

很好,他居然承認了!望著哈利心虛的表情,斯內普用力地把他按在墻上,滿心只剩下對方背著自己和其他人混亂不清的憤怒,“當然……與我無關,我只是好奇……她們都是怎麽親你的?”一時間,斯內普只想蹂躪他的唇,懲罰那張曾經只為自己呻吟的嘴,它是屬於自己的,一想到它觸碰了別的女人的皮膚……

不知怎麽開始的,兩人的唇舌糾纏到一起,仿佛又回到了過去的瘋狂,那些情.欲的片段隨著越來越火熱的身軀沸騰,久到已經淡忘了的感覺重新回歸,很久很久以前他們曾經這樣放縱過,而現在,一個親手埋葬了愛,另一個則失去了記憶……

不!我在做什麽?!斯內普猛地回過神來,他後退了幾步,與意亂情迷的哈利對視。這算什麽?他一忘皆空了對方,現在還想要求對方忠於自己?他痛恨自己的沖動,也痛恨少年的魅力,他不敢再看當少年反應過來時會是一種什麽樣的表情,幾乎是落荒而逃地回到地窖把一切慌亂關在門外。

第二天,還沒等斯內普考慮好應該怎麽面對哈利,預言家日報突然登出一篇名為“前教授強吻救世主,是情難自禁還是別有所圖?”的文章,還附有一張不是很清晰的照片。他有瞬間的失神,但很快就冷靜下來。是誰?活點地圖上並沒有發現其他人的名字,難道小巴蒂在抹黑了盧修斯後又想編排自己?

斯內普皺了皺眉,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只要當事人否認,沒人能肯定照片上的就是他們。不過黑魔王怎麽想的就不是他能左右的了。由於間諜的身份,他只有有被召喚才會去見他的主人,而直到現在黑魔標記都沒有什麽反應,是不是說明黑魔王並沒有對這件事上心?畢竟這種空穴來風的八卦也實在難以取信於人,除非哈利自己承認。

救世主還算聰明,面對魔法部的質疑,堅決否認報道的真實性,義正辭嚴的樣子好像真的什麽都沒發生——就當作什麽都沒發生吧,就當作那天的沖動只是一場夢……

鄧布利多或許是為了避嫌,又或許從中嗅出了什麽來,他取消了哈利夜晚的課程,詢問過黑魔王的動靜後,便不再提起。沒有夜晚補習,兩人幾乎沒了交集,斯內普下意識地避開與哈利的見面,煩躁時就攤開活點地圖默默地跟隨對方的足跡。

這次風波只是一個小插曲,哈利波特的崇拜者並沒有因此減少,最後少年選擇了赫敏作為舞伴。斯內普暗自松了口氣,無論是對德拉科還是對自己,這是最好的結果了。

斯內普永遠也無法融入到舞會的氛圍中去,他發現有一道視線一直落在他身上——是哈利。對方一定察覺出了什麽,但一忘皆空的記憶是無法恢覆的,只要他不說,哈利永遠也不會知道那些獨屬於他們的感情和瘋狂。

斯內普看到洛哈特在和救世主交談,他隱隱有些不安,敏銳的盧修斯立刻發現了他的心不在焉,幹脆帶著他走向角落裏的兩人。

哈利閉著眼睛,眉頭緊鎖,斯內普心頭一跳,忍不住開口問道:“……他在做什麽?”洛哈特的回答證實了不安的源頭——哈利竟然是在恢覆記憶!他再小心翼翼,也沒想到對方依然隨身攜帶著青金石。

斯內普握緊拳頭,看著哈利睜開了眼睛,裏面滿滿的哀傷、痛苦和掙紮。“西弗勒斯·斯內普。”少年的聲音顫抖卻清晰地念出每一個音節,爆發前的寂靜。

“……哈利……”斯內普不知道該以怎樣的感情、怎樣的身份去呼喚對方,從一忘皆空出口的那一刻起,他就失去了所有資格。望著哈利的拳頭在面前放大,斯內普沒有躲,也不想躲,他硬生生接了這一拳,重心不穩地後退幾步,初時的麻木後,疼痛就像絕望那樣侵襲了神經,血腥味在口腔內蔓延,仿佛滿嘴都是少年苦澀的淚水。

他看著哈利癱坐在地,脆弱而無助,他依然緊握著拳,指甲狠狠地鑲進掌心,制止自己伸出手去擁抱對方的沖動。

下一刻少年甩掉了所有脆弱,目光逐漸冷硬,“斯內普,你太自私了,自私又殘忍……”斯內普神色僵硬地站在那裏,逃不得也無力動彈,少年對他的宣判像一把利刃在他身上捅了一刀又一刀。他不後悔,如果梅林再給他一次機會,他還是會選擇一忘皆空,只因為哈利是救世主,他是食死徒。

“你根本就是個懦夫!逃避責任的懦夫!不敢承擔任何後果的懦夫!!”格蘭分多終於咆哮了出來,斯內普左臂上的黑魔標記隨之隱隱作痛,他死死地握住它,就仿佛在提醒自己的身份。不,他不是懦夫!斯內普也想怒吼,但是看著少年強裝的冷酷,他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從現在開始,我們各做各的——你是不是要保護我,與我無關。”他眼睜睜望著哈利退下那枚他親手為他戴上的戒指,用力地握在掌心,就像放手前的最後一搏,“而……我愛你,也與你無關!”少年的手在顫抖,泛白的指骨打開,隱形的戒指墜落地面,發出令人心碎的輕響。他從哈利凝望的眼中看到了乞求,乞求他能夠挽留這段愛情,但是他依舊沈默,讓沈默帶著他們墮入絕望,他所做的一切已經無法挽回了。

隨著沈默持續,哈利的表情變得死灰,“……那麽,再見了,斯內普教授。”最終,少年毅然決然地轉身,帶走了所有色彩,整個黑白的世界只剩下這個孤單的背影,一步步消失在視線中。

斯內普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地窖的,與感情格格不入的理智命令他收回了那枚戒指。戒指上散發著少年的體溫,他緊緊抓住它,像那時的哈利一樣,試圖將最後殘留的那點溫度鎖住一輩子,縱使這樣的溫度正在狠狠地淩遲他的心臟。

黑魔標記的疼痛讓他的手不自然地抽搐,斯內普狠心地剝奪了自己思考的權利,把記憶封存在最深的角落,任由傷口擴大、潰爛。他甚至不被允許心疼這段無望的感情——黑魔王終於召見了他。

好像認定了斯內普與哈利的關系,黑魔王見面就是一個鉆心剜骨,不聽解釋,也不顧盧修斯隱晦的轉移話題。貝拉幸災樂禍地執行著黑魔王的命令,煽風點火地助長黑魔王的怒氣,一個鉆心剜骨,接著一個鉆心剜骨,然後他看到了全身赤.裸地被綁上來的哈利——不,那不是哈利,那種純粹害怕、茫然的眼神不會出現在面對敵人的哈利身上。

“你不是喜歡你的格蘭分多黃金男孩嗎?”黑魔王即使不成人形,甚至必須依靠其他人才能行動,依然能令人毛骨悚然地恐懼,“來,讓我們看看,你是怎麽幹得他尖叫、幹得他達到高.潮。盧修斯。”接到命令的盧修斯面無表情地捏開斯內普的牙關,眼裏閃過一些不忍,但他不得不聽從黑魔王的命令,拿出一瓶魔藥灌進魔藥大師的口中。

斯內普立刻感覺全身燥熱起來,他擡頭望著黑魔王腥紅的沒有一絲波動的目光,明白自己必須照做。他顫抖地抓住那個與哈利長得一模一樣的少年,甚至那閃電疤痕都看得一清二楚,這是覆方湯劑,他告訴自己,但他的手卻不由自主地放柔,盡管藥效折磨得他很痛苦。

身下的少年哭啞了嗓子無力掙紮,不能體會到對方無聲的溫柔,在斯內普高.潮時,一道綠光奪走了他的生命,直到臨死前都在被動地承受著無盡的疼痛。

黑魔王並不滿足,他給斯內普灌下的魔藥足夠持續整夜,緊接著是第二個少年、第三個少年,赤.裸的,哈利的身體、哈利的眼睛、哈利的面孔。黑魔王要求他幹著少年的同時盯著對方的臉,一連兩個夜晚,斯內普在半夜被召喚,灌藥、強.奸、高.潮、虐.殺……最後全身虛脫地回到地窖。

第三個夜晚,藥效幾乎擊潰了斯內普的理智,他麻木了,身體遵從著欲望重覆那些野蠻的動作。起初他還能牢牢記住這只是覆方湯劑,到了最後,身下扭曲的、掙紮的、猙獰的面孔與哈利重疊——他的哈利被殘忍地暴露在仇敵面前,他的哈利哭著求他停止,他的哈利墮入了地獄……不……不!這不是他的哈利!!

“AvadaKedavra!”終於,斯內普忍不住抽.出魔杖殺了即將在他身下哭叫的少年。如此叛逆的舉動激怒了黑魔王,鉆心剜骨一個接一個集中了他的身體,但這樣的疼痛卻不及他靈魂深處十分之一的痛苦,他的哈利……他的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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