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章 D.A.的提前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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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黑魔法防禦協會,簡稱D.A.,提前四年在霍格沃茨面世了。前期成員只有我們五人,地點在瑪瑞發現的有求必應室裏。但由於聖誕假期過後,教授們開始瘋狂堆砌作業,希望所有人都能提起精神應對年終考試——赫敏對此尤為緊張,十個星期被她安排得滿滿當當——她順便幫我和羅恩也安排了,以至於我們幾乎擠不出時間參加D.A.的訓練。

即使是第一次D.A.聚會,赫敏也抱著一大疊覆習資料——通往有求必應室的路上、觀察訓練場地時、瑪瑞所做的公式化演講,甚至探討誰來擔任會長教授課程等切身相關的問題時,她都旁落無人地自言自語著什麽,直到羅恩一句“究竟是哈利的性命重要還是考試重要”才把她的註意力拉了過來。我想瑪瑞和我有一樣的看法——赫敏很適合中國應試化教育。

“所以,我絕對不會教腦袋被巨怪的棒槌砸過的愚蠢的紅毛獅子。”德拉科雙手環胸,挑起一邊眉假笑。

“你放心好了!你想教我還不讓你教呢,你絕對沒有資格當會長!自負的鉑金孔雀!”羅恩氣得跳腳。

“別這樣,羅恩,我們都是為了哈利的安全!不要因為個人的好惡而胡亂決定。德拉科你也是!”由於赫敏還在揪心考試,只有瑪瑞站出來做和事佬。而我正興致勃勃地研究那些有求必應室裏配備的訓練道具。

“但是哈利也很厲害,為什麽不是他教?”聽到自己的名字,我茫然地回望他們。

瑪瑞看到我的表情忍不住扶額:“哦不,哈利他的處世經驗太少,很多想法都過於美好,對敵時容易心慈手軟……”

“紅毛獅子還是交給哈利來馴服好了。”見羅恩想辯駁什麽,德拉科繼續冷冷地打擊他,“我們五個人裏就你最差勁兒,我就不用說了,從上課的表現來看赫敏和瑪瑞的實力都遠遠高於你,至於哈利,他來教你綽綽有餘,他的繳械咒甚至比我用得還要熟練——我不認為他的實力比我弱,瑪瑞,你太低估哈利了。”

這回連赫敏都驚訝地看了過來。我仔細研究著天花板繼續裝傻,豈料德拉科突然拔出魔杖:“Expelliarmus!(除你武器)

“Impedimenta!(障礙重重)”甚至連魔杖都來不及抽,我本能地大喊一聲,就見一道耀眼的光芒撞上我身前的透明屏障,僵持了一秒後一起消失了。

在場的人通通倒吸了一口氣。赫敏羅恩瑪瑞是因為震驚,德拉科是因為沒想到我會用無杖魔法,而我則是因為氣憤——德拉科這個臭屁小鬼!他自己愛出風頭就算了為什麽還要拉上我?!

德拉科驚訝過後馬上了然地瞇了瞇眼,沖著表情扭曲的我愛莫能助地聳聳肩,最後居然還勾起一抹假笑火上澆油了一句:“哦,完美的無杖魔法!”

“好吧,我可以告訴你們我的秘密——其實我在八歲那年就開始系統地學習霍格沃茨的知識了。”事已至此,我還是自己招供比較好,我可不想被瑪瑞以為我本身就是個穿越者。示意大家坐下來談,我從先生寄來的第一封信開始簡要說起——我只告訴他們先生教我些什麽,關於他的性格、不知不覺中對我的關心,我都不曾提及,私下裏不想讓更多人了解他。

瑪瑞顯得非常激動,可能是認為先生也是穿越過來的吧,我也不只一次這樣想過——可是我更願意相信,他所做的一切僅僅是為了我,而不是因為小說中所謂的劇情。

我把最後一封信拿出來給他們看,赫敏和羅恩這才恍然為何我能寫出更像是斯萊特林的字體來。(我絕不承認這封信我一直貼身收藏,那完全是巧合!)

“這麽說哈利的老師很可能是一個純血貴族咯?可惜我們已經聯系不上他了。”瑪瑞有點沮喪地嘆了口氣,隨即突然兩眼放光盯著德拉科,“德拉科你對這個筆跡有印象嘛?接近的都可以!畢竟純血貴族也不多吧——咦?我看他的字體就和你的有點像嘛!”

“不,我不知道……”德拉科指尖劃過羊皮紙面,雙目空茫仿佛在回顧什麽遙遠的記憶,“貴族的字體向來如此。”他好像知道些什麽?我若有所思。

“也就是說,果然哈利最有資格當D.A.的會長?”羅恩非常高興終於能擺脫德拉科的專制。

鑒於我這個人向來懶散,能推掉的東西盡量推掉:“我沒有多少實戰經驗,並不適合會長一職。”

“哈利你上課時居然隱藏實力!”赫敏更關心我平時的表現,“你起碼也該把斯內普教授平時扣掉的分數補回來啊!”

“拜托赫敏,魁地奇比賽贏來的分數足夠抵消斯內普的胡亂扣分,而且我已經夠出風頭的了,我不想在大難不死的救世主前面再冠上一個‘天才’。這會讓先生暴露在所有人面前,給他添麻煩的。”我苦口婆心地勸她打消主意,能力越強,我需要負擔的就越多。雖然不管怎麽樣最後都要由我來除掉伏地魔,但制造表象讓他放松警惕也是不錯的選擇。

“現在才發現我們想要保護的人反過來需要保護我們——這種感覺真不爽。”德拉科隨手操起有求必應室裏自帶的書架上的一本《常用詛咒及其反擊綱要》,語氣非常老練,“所以,努力變強吧,菜鳥們。”

第一次D.A.聚會,當我們結束談話,早已到了禁宵時間,什麽都還來不及做。

知道我的實力後,大家的熱情顯然沒有那麽高了,缺乏動力的赫敏更是全身心投入到考試大業中。德拉科和瑪瑞倒是經常上有求必應室去讀那些書,赫敏本來也想去,但將考試的那些科目已經讓她焦頭爛額了,她沒有精力再去應付其他課外讀物。我則被安排了新任務——督促羅恩與幫他覆習功課。

直到我們在圖書館中遇到海格,我才想起即將出世的那條挪威脊背龍。

為了看真正的龍,德拉科第一次踏進海格的小木屋,小龍誕生的喜悅完全沖走了他所有的偏見——他和羅恩終於能平和地坐到一起了。

小龍諾伯的確可愛,但對中國人來說不夠震撼,這點從瑪瑞平淡的眼神可以看出。真正的龍應該是蛇身、蜥腿、鷹爪、鹿角、魚鱗、口角有須、額下有珠,變化萬千,春分登天,秋分潛淵,呼風喚雨,無所不能。所以當我們決定送走諾伯時,瑪瑞是繼赫敏後第一個站出來表示讚同的人。

縱使海格他們再不舍——德拉科甚至想過帶諾伯回馬爾福莊園養著,最後礙於他父親絕對不會同意一只能夠威脅到莊園裏那些漂亮的白孔雀的生物存在而作罷——諾伯還是跟著查理前往羅馬尼亞過屬於它的生活了。

最後為它送別的是羅恩、德拉科以及赫敏(隱形衣裝不下太多的人),我和瑪瑞對此不感興趣,而赫敏純粹是去看住兩個嗜龍如命的家夥免得他們做出什麽超乎理智的事情來。瑪瑞還特別提醒他們回來時不要忘了帶隱形衣。

很不幸——或者主線劇情不可避免——諾伯離去時弄出的太大響聲引來了費爾奇,正在哀悼可能再也看不見小龍的兩個男孩還來不及披上隱形衣就被抓住了——赫敏站的位置比較隱蔽,費爾奇又因逮到夜游的學生過於興奮而忽視了她,使得她逃過一劫。結果是被抓的兩人被巡夜的麥格教授分別扣了五十分。不知道斯內普得知這件事後會是什麽臉色?

我不知道鄧布利多是怎麽在沒有“鍛煉救世主的膽量與實力”的借口下讓斯內普答應他親愛的教子去禁林勞動服務的——或許他是以我一定會偷偷跟著他們入禁林為借口?如果沒有聖誕假期的那段歷險,我還真會借這個機會去探探禁林。

——即使有那段歷險我還是來了。披著隱形衣我苦笑,鄧布利多算得真準,無論出於對禁林的好奇還是本著與朋友同甘共苦的想法,在有隱形衣的掩護下,連赫敏都跟來了——她對於兩個男士掩護她逃過費爾奇的視線而感到愧疚,瑪瑞說人多壯膽,怎麽也要跟著。而我,原來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接受這些年輕的朋友了麽,在明知此行有可能遇到伏地魔的前提下,我根本做不到喝茶看戲了,從什麽時候開始,自己已經成了這場戲裏的一員?或許早在我降世時,命運就已註定。

原本只是羅恩和德拉科兩個人的勞動服務,轉眼就變成了五人行,瑪瑞甚至戲稱這是D.A.的第一次實踐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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