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2章番外夏小弟探親記(3)完結(2)

關燈
第232章 番外 夏小弟探親記(3)完結 (2)

躺在蔣東升懷裏腦海裏有一瞬間的空白。

蔣東升享受他依賴自己的模樣,但是自己身上的火還沒滅,夏陽歇著,他就自己照顧自己,把手心裏接住的那點濕漉漉的液體盡數塗抹在自己脹大的肉莖上,然後借著那份兒微熱又心猿意馬起來,自己手擼動得不痛快,他就幹脆用硬邦邦的肉莖去蹭夏陽尚未軟下的那裏。

夏陽剛射過,領土尚未收回,褲子解開了大半露出來點兒軟軟的肉根,蔣東升貼著他那層細嫩皮膚來回蹭動,一時刺激得他哆嗦了下,弓著腰也無法躲開,被反壓在哪兒狠狠貼著蹭了一會兒。

蔣東升原本只是有些興奮,想蹭出來就完了,但是沒想到體內的火氣越來越大,加上夏陽今天特別聽話,不反抗也不敢發出聲音的小模樣實在招人疼愛,他喉結滾動了下,忍不住一點點揪扯下夏陽的褲子,硬得已經不能再硬的肉莖慢慢向下滑動,蹭著那隱藏在臀縫裏的小穴,弄得他濕漉漉的。

“嗚……”

進入得雖然緩慢,但是那樣的力道和硬挺起來的粗壯肉莖讓夏陽還是忍不住小聲嗚咽了一聲,但是很快又顧忌有人睡在不遠處,咬住了唇,把那點呻吟吞了下去。

他和蔣東升的身體一向默契,從少年時就被他一手調教,再也沒有比他們更契合的伴侶,蔣東升對他的身體一直玩不膩,總是翻來覆去地折騰出些花樣來。

夏陽緊閉著眼睛努力克制,但是身體卻不聽從意志,早已食髓知味的身體對蔣東升的到來滿是欣喜的迎合,下面那張又熱又濕的小嘴更是淺淺地張合,一吞一吐地吮吸妻進入的肉莖,甚至絞緊了肉柱纏繞。

這樣的反應爽得蔣東升在他體內又脹大了一圈,一個挺動全部埋入,在最深處緩慢而淫靡地頂弄起來。

夏陽臉色緋紅,糾纏在蔣東升腰間的腿也是忍不住勾緊,倒像是想他再操得狠一些似的,顯示是被剛才那幾下頂弄出了感覺。

蔣東升咬著他耳朵調笑道:“真緊,拔不出來似的。”

夏陽被誇得臉頰泛紅,他咬唇不語,但是下處卻縮得更緊,那小穴緊緊咬住肉莖倒像是真的印證了蔣東升的話。

蔣東升抱著他抵在墻板上,加快了速度猛地抽送了數十下,爽得頭頂發麻。夏陽趴在他結實寬闊的胸膛上跟著一起晃動幾下,身體微微發抖,起初還能留神車廂裏的聲音,但是很快就被操得軟了腰肢,小聲地哼了出來。

他發現得快,很快又閉緊了唇,但是蔣東升卻不知道是有心還是無心,一下下準確地撞擊到夏陽體內的敏感點上,讓他雙眼都泛起了水光。

夏陽身體敏感,被弄了一會兒,就忍不住挪動著位置小心躲開,但是蔣東升力氣頗大,雙手軟捏著他的臀部一下下進出得結實,肉莖貼著那點突起的敏感軟肉蹭過,一下接一下,瘙癢的感覺讓夏陽體內慢慢積累出一種快要爆發的情緒。

“舒服,嗯”蔣東升吻吻他的額頭,小聲哄道,“就一小會兒,忍忍,等我一起啊,乖。”

回答他的是一聲極其輕微的悶哼,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貓兒叫似的,倒是不如噴在他胸前的呼吸灼熱的清晰。

沿路有路燈劃過窗戶,星星點點的一點燈光,映照在裹在毯子裏糾纏不休的二人身上,讓他們彼此互相更能看清楚對方臉上的隱忍和欲望。

蔣東升舔了舔夏陽的鼻尖,而後又往下吻住他的唇角,身體一下下動的有多野蠻,手上和唇邊的動作就有多甜蜜,讓夏陽無法自拔地深陷進去。

肉體交纏得厲害,每每帶起些微弱的水聲都能讓夏陽緊張得身體繃緊,他顧慮到對面還睡著人,一直咬著下唇忍住不出聲,張著腿被蔣東升來回地狠狠操弄。即便肉莖在他體內最深處抵住那一點反覆研磨的時候,他也只發出一點微弱的悶哼聲,軟軟弱弱的,簡直勾得人心尖發癢。

蔣東升受不住地去親吻夏陽,使勁壓住懷裏這人,一邊吻住他那勾人的唇舌,一邊將他拉近自己的胯下,肉根深深捅進腸道,然後一下接著一下猛力撞擊下去,眼睛裏都泛紅了。

蔣東升操得狠了,夏陽受不住,攀附著他的肩上小聲求饒道:“慢點……唔……啊……”

……

一場性事弄得夏陽筋疲力盡,最後蔣東升清理的時候他都未醒,體內那些白液被細心挖出,用濕布擦拭幹凈。

夏陽裹在蔣東升衣服裏,身上又多了一層毛毯,睡得正熟。

蔣東升低頭看著他,眼神裏帶著點難言的寵溺和驕傲,忍不住又低頭親了一下。這是跟他一起並肩前行的伴侶,有這樣漂亮又厲害的身邊人陪著,實在讓他那顆本就自大的心又膨脹了幾分。

一聲刺耳的火車嘶鳴聲響起,列車駛過鐵橋東岸,依稀可以看到荷搶實彈的邊防軍人在哪兒來回巡視。

“蔣哥,咱們這是到哪兒啦?”對面上鋪的付小山被車鳴聲吵醒,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問道,顯然是剛睡醒。

“還早,這才剛進了老毛子的地盤。”蔣東升拿起旁邊小桌上的杯子,灌了一口隔夜的涼茶,唇角帶笑。

人在這世上活一回,那就要活得轟轟烈烈,蔣東升有野心,而這裏不過是他的第一站,一切尚早。

個志番外 馴養

蔣東升是個脾氣不太好的人,這大概跟他的職業有關。

作為一個特批的軍火販子,他平時接觸最多的就是同行業裏其他該死的軍火販子。

這些人裏不乏出身高貴的,老歐洲的那幫人尤其是這樣。但是做這一行最拿手的M國朋友們顯然也有自己的一份驕傲,即便是兩年一度的軍火盛宴上,他們在展會中也總是衣冠楚楚談笑風生,指點著寬大場地裏那新款的坦克或者其他武器,斯文依舊。

但不管怎麽說,他們都是一幫賭徒,用生命來豪賭的賭徒。

這次的展會設置在南美洲的某個小國,當地普遍說英語,白種人也不少,比起其他荒涼的地方,這裏顯然是個富庶的小都市。

蔣東升朋友不算多,但是三分之一俄國血統的安德列可以算是其中一位,在蔣東升進來並開始進行談話的短短幾分鐘內,這位號稱哪裏都可以去的軍火商已經多次失戀了,“什,什麽?”

“我是說,要如何跟一個人求婚呢?”來自東方以野蠻著稱的蔣東升先生雙手支撐著下巴,英俊的臉龐上帶著些微苦惱的意味。

安德列眨了眨眼,他不動聲色地避開對方直視過來的淡藍色眼睛,輕咳了一聲,道:“這個,大概要看對方的性格吧。”

“那個人啊,是一位很高傲的家夥呢。”蔣東升揉了揉眉心,盯著安德列有些無奈道,“我不明白,為什麽我做什麽那個家夥都有理由推脫過去,明明都已經在我身邊好多年了啊……”

安德列手心裏微微冒汗,他現在覺得十分不適應,他和蔣剛認識的時候,是兩年三個月前接手一件大單子的時候,那時他在索契遇到了一些意外和麻煩,是蔣出手幫了他,也是在那時他看中了這位東方軍的人冷酷和狠厲。他從未想過,他的東方朋友有一天會用一種詩人的語氣跟他討論求婚的問題,這讓他胃部微微抽搐起來。

“蔣……”

蔣東升擡起頭來去看他,帶著點希望道:“你想到求婚的辦法了?”

安德列?洛特尼科夫起身走到他的東方朋友邊,略微松了口氣,笑道:“真是難得看到你這樣,我還以為你是天生的工作狂,對外界的事物感知不到呢。”他伸出自己的手掌給他看,低聲道:“瞧,這是我的結婚戒指,當然,如果不是我的妻子更換得太快,我想我會一直戴著同一個款式。我的建議是直白一點,直接用戒指去求婚吧,我的朋友!”

蔣東升搖搖頭,嚴肅道:“戒指已經送過了,但是他對我跟以前一樣,沒有把我當丈夫的意思啊。”他的夏陽,最近可是不太聽話。

安德列有一瞬間不知道該怎麽應對,喃喃道:“那,那大概對方還未完全領悟,哦,我知道了,或許你應該帶她來我們的私人聚會,就是這個,把她介紹給身邊的朋友,讓她有一種安全感,你知道,身為我們這類人的伴侶總是有些擔心的……”

蔣東升摸著下巴思索了一下,很快點頭道:“好,我試試看。”

安德列慷慨允諾帶著他們去打獵鱈魚,原本還以為蔣東升帶人來需要幾天的時間,但在第二天一早蔣東升就帶著人來找他了,顯然是一直帶在身邊的,當真是寵愛得厲害。

安德列剛想迎上去,就瞧出了一點不對勁的地方,他眼前看到的是一位東方美人,但是這位與蔣東升相比要瘦弱許多的漂亮朋友,是個男人。介於與青年和少年之間的氣質,皮膚白皙,眉眼生的精致漂亮,單薄的身體卻挺直了脊背顯出了一股世家子弟的清貴之氣,仔細看,這位的行為舉止的確是比蔣要得體得多,很有幾分味道。

但再美,他也是個男人,難道他的朋友蔣喜歡上的是個男人?!

那個年輕的東方男人想離開,但是很快就被蔣東升抓住了手腕,低聲在他耳邊說了幾句什麽,對方的耳朵立刻紅了,擡頭帶著點憤怒的看了一眼,卻不再掙紮。蔣東升笑了一下,露出一口白牙道:“夏陽,你聽話,你不是說怪悶的嗎,我帶你出來散散心。”

安德列掏了掏耳朵,懷疑自己幻聽了,蔣東升跟這個人說話的語調溫柔,跟他當初認識的那個粗魯的軍人完全不同。

狩獵鱈魚是一件新鮮刺激的事兒,他們找了幾條汽船一同出去,期間安德列一直在好奇地打量蔣東升身邊的人,尤其是在看到對方手上的戒指之後,越發堅定了這就是蔣東升要追求的那個人。他趁著蔣東升去檢查誘餌的時候,試圖跟這個年輕漂亮的東方男人攀談起來。

對方語氣疏遠冷淡,但也是一個有禮貌的人,說得不多,安德列問他也會回答幾句。

安德列低頭看了眼他手上的戒指,忍不住多問了幾句私人問題,“夏陽,我可以叫你夏陽嗎?我想問下你和蔣兩個人……是怎麽認識的?”

夏陽擰了下眉頭,半真半假的還是回答了一下。

安德列認真聽著,對方的俄語很好,他完全聽得懂,但是越聽越忍不住瞪大了眼鏡,夏陽說的不算多,但是從這字裏行間他也可以聽得出對方的“指控”:專制獨裁,粗暴蠻橫,單方面的無節制要求,以及各項決定的無條件服從……

安德列覺得夏陽不恨蔣,就已經是一件很仁慈的事情了,他吞了吞口水,道:“那為什麽你還會跟他在一起?”

夏陽坐得端正,略微擡了下眼睛,黑潤的眼眸如同最華美的黑珍珠,他淡淡開口道:“因為他不能離開我,而我,也愛他。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會允許他對我做這樣的事?”

安德列楞了下,笑了起來,他覺得這位東方朋友實在是很有趣。

蔣東升很快回來了,他發現了之前放置下的誘餌勾到了一條大家夥,興沖沖地把自己手裏的獵槍給夏陽,跟他耳語了幾句,又指了水草叢生的地方,雖然是想讓夏陽去狩獵一把。

安德列有些擔憂起來,夏陽看起來像是一個優雅的藝術家,是一雙適合養在家裏的金絲雀,怎麽能讓他去打鱈魚?他懂得用槍嗎?

事實很快就證明給他看了,夏陽不但會用槍,而且槍法十分好,在旁邊的人收取誘餌線驚動鱈魚的時候,他準確的一梭子彈打進了那條肥大的鱈魚嘴巴裏!

沒有一顆子彈浪費,子彈全部進了鱈魚柔軟的口腔的肚子裏,很快那只大家夥就翻了肚皮。夏陽單手持槍,蹲在船頭一起和那些保鏢收取獵物,臉上沒有一絲不適。

安德列看得嘖嘖稱奇,道:“真是看不出,還是一直厲害的寵物……”

蔣東升糾正他道:“夏陽可是不是寵物,他是我的伴侶,是我的愛人。”

安德列被他肉麻的告白弄得有些汗毛直豎,但是很快攤手承認道:“對,他是你的伴侶,那麽蔣,我很好奇你是如何把一只小貓變成了小豹子?夏陽的手更適合握筆作畫呢!”

蔣東升笑了起來,道:“你倒是看得挺準的,不過啊,夏陽可不是什麽小貓,他一直都是這樣的。”

“我不信,這不可能!”

“有什麽不可能的,你知道嗎,他十四歲的時候就可以為了我殺人……”蔣東升說著殘酷的話,眼裏卻是一片柔情。當年夏陽那塊舉起來的染血石塊他一直未忘,他的救贖怕是從那一刻才開始的。

安德列大呼小叫,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蔣東升卻不再理他,徑直站起身來去看夏陽弄上來的獵物,他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外套,平日裏冷硬的英俊面孔上也帶了一絲笑意,他看了看獵物,又看了夏陽一會兒,忽然伸手捏起他的下巴,湊近了親了一口。

夏陽楞了下,蔣東升的手上還沒有脫下防護手套,被一雙帶著微涼寒意的小羊皮手套大力捏著下巴的滋味並不好受,對方親吻得狂野,舌頭攪動得幾乎要讓他窒息,暧昧的糾纏。但也只有一瞬間的發楞,夏陽很快就擡手反擊了,照著手肘內側來了一下,讓這粗魯的家夥放開自己,但得到的確實一個更甜蜜而熱情的吻……

安德列看著船頭上那對年輕的戀人嘖嘖稱奇,揮手讓一旁有些尷尬的保鏢離開,任由蔣東升親吻他的寶貝兒。安德列心裏有些為夏陽同情起來,遇到這樣一個野蠻的戀人實在是無力反抗,瞧吧,一次次的掙脫除了弄疼自己根本無法撼動對方分毫嘛!

看似手勁兒很大的蔣東升主動停了下來,用手指在夏陽臉上蹭動了兩下,像是在安處一處想要離開主任的貓,但是卻被夏陽甩開了手,不過瞪了一眼,就不敢再靠近了。

安德列摸著下巴看了他們一會,咧嘴笑了,誰馴養誰,好像還不一定的樣子啊!

——特典完——

番外 暖陽

北方某邊界,哨所。

夏陽懶懶的坐在走廊上,蔣東升從早上十點就開始忙碌,就在他試著往門廳裏裝燈籠的時候,夏陽終於忍不住了,叫住他道:“你幹什麽呢?”

蔣東升道:“過節啊!”

夏陽被他氣笑了:“中秋節你掛什麽燈籠,你當過年呢!”

蔣東升把手裏的燈籠一丟,走過去膩歪在夏陽身邊,道:“這裏太簡陋了,一點節日氣氛都沒有 ,以前在京城的時候好歹還能陪你去個古玩市場……”

夏陽打了個哈欠,道:“免了,那幾家老板瞧見你恨不得都關門不做生意了,你在那他們也不賣給我好墨。”

蔣東升磨牙道:“那幾個老狐貍!”

夏陽挑眉看向他,蔣東升語氣軟了幾分,“好了好了,我那也不叫強取豪奪吧,大家各取所需而已,哎夏陽你幹嘛這樣看著我,我幫他們的也不少,你不信是不是,我回去就讓他們親口告訴你!”

夏陽拿手裏的書敲了他腦袋一下,唇角帶笑道:“得了吧大少爺,你下回砍價別那麽狠我就謝謝你了。”

蔣東升被他那聲“少爺”叫的有點腳軟,磨磨蹭蹭地挨著他不肯走了,哨所裏原本就人少,他們這個院子裏出任務的那幾個走了之後,也就剩下他們兩個人。

蔣東升如今職務高了,來這兒進出的人都得大聲喊“報告”,他一點都不怕有人闖進來,在那跟夏陽膩歪著要點“節日待遇”。

夏陽被他纏的不行,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道:“成啊,走吧,回屋去。”

蔣東升兩眼放光的就跟著進去了。

夏陽走到床邊,先活動了一下腰身,蔣少就被那被軍裝腰帶勒出來的勁瘦腰肢勾的五迷三道的,正要過去呢,就看到夏陽彎腰從床底下拖出來一個皮箱,打開了拿出一包東西遞給他:“喏,這是姥爺給你的,說你什麽都好,就是人有點心浮氣躁,讓你拿去練字。”

蔣東升拿過來打開看了,還真是老夏家的風格,送的是一塊徽墨,成色不錯,雕著一只展翅雄鷹,夏老給親自提了一個“蔣”字。

禮物挺好的,但是蔣少要的不是這個,憋著勁兒不知道該怎麽跟夏陽說。

夏陽手指碰了一下,風輕雲淡道:“這塊不錯,我求了姥爺好幾回,他也不給我,沒想到給了你了。”

蔣東升一下就來勁兒了,眼睛都帶著狼狗似的亮光道:“真的啊!那,那我們換換?夏陽我也不是很喜歡這些……不不,我是說比起你來,我用這個可惜了,真的,給你吧,你換個別的給我好不好?”他湊過去,最後那幾個字幾乎是咬著夏陽耳朵說出來。

夏陽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你確定?”

蔣東升:“確定!”

夏陽伸手把墨下面的那個紙條收起來,只略微一點頭,蔣東升就心急火燎地把人抱起來了。

沒一會就聽到蔣東升的怪叫:“什麽東西……夏陽你不厚道啊,姥爺還給我留了字條你怎麽不給我!”

被壓著的那個人低聲說了一句什麽,又急又快,含糊的沒聽清。

蔣東升的聲音倒是清楚的很,中氣十足:“不成!你撕了我也看得見,你看這塊寫著‘在外凡事都聽東升’……你幹什麽!不帶急眼咬人的啊,你把我尚方寶劍撕了我都沒跟你急呢!”

三個小時後。

蔣東升跪在床邊伺候夏陽喝水,夏陽喝一口他陪一個笑臉,“還真急了啊,大過節的呢,反正這裏天氣冷,你穿個高領毛衣真看不出來。”

夏陽瞪他一眼,蔣少就不吭聲了。

夏陽喝了水,聲音還是嘶啞的,咬唇道:“墨是我的。”

蔣東升聽著他這麽說,就知道夏陽這是開始消氣了,蹭過去笑著道:“給你給你,都是你的,連我都是你的。”

番外 暖陽

蔣東升和夏陽一輩子過得都挺好,一起在前線也好,一起休假也好,都是形影不離的。

夏陽曾經想領養一個孩子,蔣東升氣的扛著人離家出走,倆人在外面“談”了一個月,夏陽被折騰的不輕,摟著他脖子說算了,就咱倆過吧。

蔣東升這才滿意了。

再後來局勢變了,倆人退居二線,也不用去做那麽危險的工作,蔣東升掛了一個閑職,樂得享清福,夏陽去了京城畫院當了幾年老師,每天自己寫字作畫,帶帶學生,小日子過得也不錯。

蔣東升每天接送他,還動過想去學畫的心思,找了一套顏料來腆著臉說自己要學油畫,寫實的那種,非讓夏陽給他當人體模特。

後來蔣少對模特動手動腳,被模特抽了一巴掌,腫著臉還在那鍥而不舍地扒模特身上那點布料……模特最後還是屈服了,但也氣的夠嗆,三天沒理他。

還是蔣東升從霍明那搶了幾塊古墨來,才把人哄好了。

霍少氣的火冒三丈,他小表妹羊羊學畫也要用墨呢,小孩兒求了他小半個月,他享受夠了吹捧正準備把東西給她,半路怎麽殺出蔣東升這麽個不要臉的玩意兒!

霍明心裏不痛快,每天下了班就去找蔣東升聊人生聊理想,喝茶吃飯就是不走,有兩回還非拉著蔣少要徹夜不眠促膝長談。蔣東升煩的夠嗆,說:“不就拿你兩塊破墨嗎,至於嗎!老來我家,你缺這點啊?”

火燒坐那紋絲不動,臉上冷笑:“缺,我不要多的,退一半給我就成。”

蔣東升含糊道:“你要點別的,這個真不行,夏陽就寶貝這個呢!再說了,我送媳婦的東西哪有收回來的啊,多丟人……”

霍明鐵青著臉站起來就走:“我不嫌丟人,我去要。”

蔣東升忙拉住他,兩人徹夜不眠促膝長談,霍少憤憤不平地啐了他一臉走了,到底沒能要回自己那幾塊古墨。

沒過幾天,羊羊跑來找霍明,小丫頭手裏捧著一塊古墨,兩眼放光道:“大表哥你快來看,夏哥哥送我的!我求了你那麽久你也沒找到,夏哥哥一下就找到了兩~塊~!他好大方呀,分了我一塊呢,你看好不好看!”

霍明坐在雕花椅上用手指懶懶散散的翻看一下,把到了嘴邊的那口血咽下去,言不由衷的誇了兩句,就讓羊羊走了。

他怕再看一眼,就想去找蔣老二拼命。

再後來。

蔣東升陪著夏陽去看了一個畫展,夏陽難得遇到一個喜歡的學生,名叫蘇子安。

夏陽還買了他一張畫,對那個學生挺好,惹的蔣東升看了好幾眼,把人家小孩盯的手足無措。

至於蘇子安和來接他的那個混血漂亮男孩,那又是另一個故事了,他們倆沒有夏陽他們那樣轟轟烈烈,唯願吃飽穿暖,小富即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