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3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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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這樣了。”說罷低頭親了下去。

季煜掰著顧淮的下巴,力道大到讓顧淮的臉有些發麻,口腔裏漸漸有了血腥味,顧淮的掙紮被季煜輕而易舉的化解了,兩個人不管是在技巧上還是力氣還說,都相去甚遠。

季煜是野戰隊連續三年的格鬥冠軍,顧淮雖然是個成年男人,在他面前也能說是手無縛雞之力了。

顧淮漸漸的不掙紮了,變得順從了起來,季煜心裏一喜,兩個人身體貼在一起,季煜把手伸進了顧淮的衣服裏面揉弄,在顧淮削薄的腹部摩挲著。

顧淮喘息這推開季煜,平覆了呼吸說,“要做就去臥室,做完了就趕快滾。”

季煜看著顧淮,“你說什麽。”

顧淮嗤笑一聲,手指往下,按了一下季煜已經勃發的部位,“你來找我,說了這麽多,不就是為了這個嗎?其實男人之間的相互慰藉也沒什麽,反正你的活好,當炮友也不錯。”

季煜所有的谷欠望在一瞬間被澆熄了下去。

“不想做就算了。”顧淮整理了整理被扯開的衣服,恢覆了一臉的冷冰,徑直的走向了餐桌,掃了一臉餐桌,一臉淡然的又說,“謝謝你幫我做飯,不過我沒什麽胃口,你下次想約炮的話,不必要這麽麻煩,你沒必要討好我。”

季煜呆呆的看著顧淮,從後面抱住了顧淮,聲音低低的:“你知道這不是我想要的。”

明明兩個人隔得這麽近,剛剛顧淮的寥寥幾句話,像是把他推到了千裏之外,兩個人之間像是隔了一堵無形的墻,不管他怎麽努力都沒用,就像是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

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麽手足無措過,原來不是每次犯錯都能被原諒。

顧淮怔了怔,推開了季煜的手,“我要出去了,你自便。”

“你要去哪兒?”

顧淮笑了笑,“我的行蹤好像不需要和你匯報吧。”也不得顧淮回到,顧淮徑直的回到了臥室,換了一身衣服出了。

顧淮穿著深色的風衣,脖子上系了根棗紅色的圍脖,遮住了一半的臉,氣色不是很好。

季煜看著有些心裏不是滋味,季煜本來就是不長肉的類型,兩個人同居後,他苦心給顧淮養起來的肉,這會兒又消下去了。

顧淮打開門的剎那,季煜站了起來,“你今天晚上想吃什麽,我給你做。”

“不必了。”顧淮楞了楞神,徑直的走了出去,在心裏嘆息了一聲。

兩個人以前在一起的時候,沒有工作顧淮常會待在家裏,看看醫書,或者什麽都不做的閑在那裏。

一個星期五天的應酬,顧淮周末自然不願意在出去折騰了,但是季煜則剛好相反,季煜畢竟年輕,讓他一個周末待在家裏也待不住,朋友一招呼,季煜就出去了,經常半夜才回來,上了床之後就往顧淮身上拱,顧淮有潔癖的,也會縱容滿身香水味的季煜。

顧淮幾次在季煜的衣服上看見了口紅印子,季煜解釋的吱吱嗚嗚,顧淮也沒追究,他知道那種場合季煜雖然會有些出格,但是不會做到那一步。

兩個人在一起,季煜從來不把他帶出去,也不提家裏的事,兩個人很有默契的從來不說未來,每次顧淮都在心裏告訴自己,兩個人之間本來就是露水情緣,越界了不好,他又有什麽立場去要求季煜。

心裏這麽對自己說,但是真的能這麽大度?愛情本來就是自私的,是獨占,沒有一個人能做到大度。

季煜說曜結婚,顧淮一句不反駁的同意。會淡定的走人又豈是一朝一夕的失望,那一番話,不過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那一刻顧淮突然發現,兩個人沒有再繼續下去的必要了,季煜的話,讓他覺得自己的感情,兩個人的過往都變成了笑話。

顧淮攏了攏圍巾,慢慢的往前面走,以前他天天在家裏等季煜,現在交換了過來,但是那份等待,是否真的值得自己回頭?

已經亂了的心,怎麽樣才能平靜下來。

7.0

季煜等了幾個小時,顧淮都沒有回來,他開始變得不耐煩了起來,難道顧淮又會一次躲起來,這麽一想,他就坐不住了。

季煜站了起來,突然瞥見了顧淮跌落在地上的手機,他走了過去,把手機撿了起來。

剛剛顧淮並沒有把手機帶出去。

季煜思索了下,把手機電池裝了回去,看著屏幕亮了起來,他松了口氣,顧淮先點進去的是相冊,裏面是顧淮這半年來四處旅游拍得照片,大部分是風景,還有幾張顧淮河別人的合照,顧淮和不同的人摟在一起,笑得一臉燦爛。

季煜看著有些心裏不舒服,在心裏勸說自己,那些相片李的老毛子只不過是路人甲,顧淮怎麽會看得上他們。

退出了相冊,他又翻了下通訊錄,想看看,可不可以通過裏面的人找到顧淮,通訊錄裏面一溜兒的人季煜都不認識,以前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誰都沒有向對方的社交圈子蔓延過,所以顧淮的朋友對季煜來說,就是陌生人。

他不知道該打誰的電話,這會兒季煜挺後悔了,兩個人互相不幹涉對方的生活,這是他和顧淮默認的規則。

也正是因為這樣,顧淮消失了,他連著可以問的人都沒有,著急的找了兩天。才知道後悔!

他還是厚著臉皮去了顧淮的家裏,沒想到卻被顧淮的父親熱嘲冷諷的趕了出來,他從顧淮父親的話語中,才知道自己的母親居然找過顧淮。

自己母親的個性,他又怎麽會不知道,不用想也知道顧淮肯定不會好受,他那一刻真覺得自己太混了!難怪顧淮會一走了之!他都想扇自己兩巴掌!

顧淮一走就是半年,這半年他想了很多,想到和顧淮再一起的的那些日子,他活得像是行屍走肉一般,沒事就過來公寓下面轉兩圈,到處打聽顧淮的消息,終於有天,他把人給等到了。

顧淮回來了!

這半年,他都覺得度日如年,要是以後的日子都沒有顧淮,他還真不知道要怎麽過,連想想都覺得難受。

所以這次,無論如何他都不會放手,不管是用什麽方法。

季煜接著往下翻,就看到了蘇鈞的號碼,他知道顧淮和蘇鈞的關系好,他想了想還是打了過去準備試試。

電話嘟了兩聲就被接通了,不過讓季煜失望的是,蘇鈞壓根就不知道顧淮回來的這件事。

季煜掛斷了電話,開了車出去,偌大的城市,他不知道去哪兒找顧淮,他發現世界這麽大,自己好像沒有地方可以去。

季煜又把車開了回去,一個吃完了自己早上做得所有菜,然後坐在沙發上,一個人看著球賽。

以前他看球賽的時候,顧淮經常會靠在他的腿上看書,球賽看完的時候,他就會把腿上的顧淮抱起來。

那時候兩個人天天膩在一起,互相渴求著彼此,仿佛怎麽都不夠。

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戶照射在地板上,形成了斑駁的光影,光影隨著太陽的落山,慢慢的改變形狀,一直到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四周一片變成了一片黑暗。

就像是有什麽東西要消失了,再也不存在了,心就像是空了一塊,好像突然什麽都變得無所謂了。

反正不管怎麽樣,兩個人都回不到過去了,他終於知道,當初自己說出那番話的時候,顧淮是怎樣的感受,這算不算報應。

季煜就這樣一個人靜靜的坐在沙發上,也不開燈,把自己完全融入到黑暗中。

——

顧淮出了門才發現自己沒帶手機,他也沒有折返回去拿。這樣剛好,落得清靜,出了小區他直接去了酒店。

不管怎麽樣,他都不想和季煜待在一個空間。

收到了蘇鈞的郵件,顧淮才知道季煜打過電話給蘇鈞,他用酒店的電話給蘇鈞打了過去,兩個人半年沒見面了,蘇鈞問起,他也只是簡單的幾句帶過。反而是有些想達達和蘇鈞家那只小胖子。

那只胖貝貝,也不知道自己這麽久沒捏他的臉,臉有沒有小了點?應該是不會,那小家夥抓什麽都往嘴裏塞的德行,怎麽可能瘦,只能是變得更團更圓。

這麽一想,顧淮就笑了起來,那小胖子還挺治愈的。他就覺得自己棋差一招,就沖著蘇鈞家的那兩個娃娃,他當初也應該緊緊的纏住蘇鈞。

要是自己以前這麽做,現在絕對妥妥的人生贏家了,兒子也有了,會做飯的媳婦兒也有,妥妥的人生贏家,哪兒還輪得到陸庭川。

顧淮躺在床上自嘲的笑了笑,和蘇鈞約在第二天見之後掛斷了電話。

做了會兒,顧淮起身走到了窗邊,這會兒還在正月,街上一片繁華,年味還未完全的消褪,顧淮點了根煙,深深的吸了口。

——

兩個人約在顧淮的公寓見,所以第二天早上,顧淮就早早回了家,房子裏空空的,見季煜不,在顧淮松了口氣,但同時,又有幾分道不清的失望。

聽到了門鈴響,顧淮打開了門,除了自己過來,蘇鈞還帶了達達。

達達看到了顧淮就沖了上來,“幹爸!我可想死你了。”

勁兒大的把顧淮沖得退了小半步。

顧淮比劃了下達達的身高,“兒子,你好像長高了,看來陸家的人沒虐待你。”

蘇鈞:“……”

達達是陸家的孫子,能虐待嗎,瞧這話說得,蘇鈞心裏琢磨著顧淮恢覆的不錯啊,說話能這麽損……

蘇鈞把買得菜擱進了廚房,看著沙發上聊得很嗨的一大一小,認命的去做飯,三個人多少,四菜一湯剛好,他把最後一個菜端出去的時候,門鈴就響了。

顧淮心裏一怔,難道是季煜來了?

這時候達達站了起來,“我去開門。”說完蹦蹦跳跳的跑了過去。

來的不是季煜,而是季煜的母親,季夫人沒有換鞋就直接往裏面沖,戰鬥力爆表,連著蘇鈞也被當成和顧淮關系不正常的“奸夫”躺槍。

季夫人不覆平時的雍容,各種的惡語相向的話語裏還夾帶了威脅。

總而言之,簡直是一場災難。

顧淮覺得額頭上的筋突突的跳,他怒極反笑,故意惡心季夫人說:“你放心,你兒子那樣的,我不會第二次瞎眼了,你管好你兒子的腿,在我這兒鬧算什麽,你再來一次,我就去告你們母子倆非法入侵!是我甩了他,看不上他,你讓他別死纏爛打。”

鬧騰了一番,季夫人終於離開了。

而顧淮卻覺得胸腔有些發悶。

這此刻,他覺得兩個人的這一段感情,簡直是糟糕透了,不但是看不到未來,就連著那些過去,也被一一的被質疑。

不如不相遇。

8.0

自從季夫人來過之後,季煜就無端的消失了一個月。

顧淮也不放在心上,每天白日蜷縮在家裏看書睡覺,晚上偶爾會去相熟的酒吧縱情聲色,碰上合適的,便會相約去酒店。

他也並不貪歡,一個星期會頂多兩次。

這天晚上,顧淮參加有個朋友的晚會,喝了不少的酒,不能自己開車回去,友人便讓一個對顧淮頗有好感的男人送他回家。

這裏面的意思不言而喻。

顧淮瞇著眼睛細細的去打量了那個男人,覺得頗合自己胃口,也就沒有推遲,大方的讓那個男人扶著他的腰,在眾人的玩笑聲中翩然而去。

車停了下來,那個男人解開安全帶,便側過身去吻顧淮,把手伸進了顧淮的襯衫衣領裏,顧淮呼吸不暢,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他驚了下,然後楞了兩秒才反應過來。顧淮皺了皺眉,把身邊的人推開了些。

“去樓上。”

兩個人下了車,看到季煜的時候,顧淮下意識的以為是幻覺,瞇了瞇眼睛,不想眼前的人影依然在。

季煜一步一步的朝著他走過來,聲音聽不出的嘶啞暗沈,“顧淮,你夠了,你一定要這樣作踐自己嗎?”

顧淮楞了下,隨即嗤笑了一聲,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話。他再沒有看季煜一眼,那人要怎麽說就怎麽說吧,他只覺得酒喝得太多,所以頭很痛。

顧淮一言不發的轉過身。和他同行而來的男人見顧淮表態,也不把季煜放在眼睛,扶著了顧淮的腰,兩個人饒高季煜,往電梯處走去。

季煜突然發難,一把推開扶著顧淮的人,“給我滾。”

那男人被季煜這麽一推搡,也騰地一下起火了,但看著季煜眼睛紅紅的樣子著實可怖,斟酌了下,一時也未上前。

季煜扶著顧淮的肩膀,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一般,“你一定要這樣嗎?”

顧淮伸手想拍開季煜的手,可惜有心無力,他只好就這麽站著。

季煜手上的力度愈發的大,顧淮吃痛的皺了皺眉。

一邊的男人一直看著,他想著自己都到了樓下,不甘願就這麽走了,於是走到顧淮身後,對季煜發問:“你是誰?你沒有看到他不願意嗎?”

“我是他男人!你他媽給我滾!”季煜不敢對顧淮這個醉鬼發火,但對別人,自然是不必要客氣。

他剛剛看到兩個人下車的時候摟摟抱抱的,就一肚子火,簡直是眼眶欲裂,恨不得把摟著顧淮的那男人揍成豬頭。

然後把顧淮……他也不知道應該拿顧淮怎麽辦……

那男人見季煜眼神想要吃人似的,也不退縮,想了想又說:“你是他男人?我以前怎麽沒聽過?”

頓了頓,又退一步建議道,“要不這樣吧,雖然我們約好了,但是你都來了,不如我們三個人一起?”

顧淮唇角彎了彎,看著季煜,笑得魅惑。

季煜心漏跳了一拍,顧淮的氣息噴在了他的脖子上。

“也好。”

也好,這兩個字,讓季煜的心臟像是瞬間掉進了冰窖,季煜有些不可置信,拳頭握緊了又松開,“你怎麽就這麽賤啊!你就這麽想讓別人上嗎?”

顧淮搖了搖頭,聲音淡淡的又說,“有時候我也上別人,反正不都是圖快活,就像是以前的你我一樣。”

那男人見顧淮都點頭了,季煜還一臉的不情願,在心裏開始抱怨。

季煜扶著顧淮的腰緊了緊,說時遲,那時快,突然發難,一腳踢在了那男人的膝蓋上。

顧淮是什麽人,訓練的時候,三塊疊在一起的磚塊都能直接踢碎了,那男人大叫了一聲,一時候竟然沒能站起來,臉上都是冷汗,只是狠狠的看著顧淮。

顧淮這時候酒意也完全醒了,想上前去扶地上的人,卻被季煜緊緊的拽著。顧淮回手就是一耳光甩在了季煜的臉上,趁著季煜失神的片刻,去查看地上的人身上的傷勢。

那男人臉上全是汗,眼睛狠狠的盯著季煜,想了想又說,“你這流氓怎麽出手打人,我從來沒聽過顧淮有男朋友,上個星期,他還在酒吧裏帶走了一對外國的雙胞胎,三個人玩了一夜。”

顧淮一楞,下一秒,季煜一腳把顧淮剛扶起來的人踹在了地上,抓著顧淮的肩膀,用力把顧淮推到一邊的墻上,“他說得是真的?”

“與你何幹。”

季煜看著顧淮,“你到底要我怎麽做?”頓了頓,季煜的聲音帶著些顫抖又問:“以前的都不算數了好不好,我們……可以重新來過,好不好?”

顧淮看著季煜黑色眼珠裏自己的倒影,聲音清冷,“不好,因為你要結婚的人,沒有重來一次的必要,我還要預祝你,夫唱婦隨,兒孫滿堂。”

夫唱婦隨,兒孫滿堂,季煜覺得這一定是他聽過最無情的祝福,最惡毒的詛咒,是不是他夫唱婦隨後,眼前之人,便和他再無瓜葛。

像是心臟捅入了一把鈍刀子,來回的磨,季煜看著顧淮,方才還無比的震怒,聽著顧淮的話之後,現在反而平靜了下來。

反正不管怎麽樣,用什麽手段,他都不會允許顧淮離開。

季煜的聲音,無比的驀定,“我不會和別人夫唱婦隨,那個人只會是你,我不會放棄了,今天時間不早了,你去休息吧,明天我再開看你。”

季煜說完,一把提起了地上的那人,那人立刻發出了殺豬一樣的慘叫,驚恐的看著季煜。

季煜回過頭,語氣溫柔的顧淮說,“這個人交給我處置,我會把他送去醫院的,你以後不要酗酒了,要喝酒就找我陪著你,早點休息。”

一直到季煜拎著人走了許久,原地的顧淮才反應過來,他的臉上依然沒有什麽表情,轉身走向了電梯。

要怎麽做,季煜才能放手,他已經這麽累了。

9.0

季煜會每天在顧淮的樓下等著,要是到了晚上八點,還見不到顧淮回來,季煜就會到處找人。

顧淮常去的地方也就那麽幾個,季煜每次都毫不客氣的把顧淮抓回來,不管當時顧淮正在做什麽,和什麽人在一起。

顧淮所有的反抗都被季煜忽視,惡意的諷刺季煜都裝作聽不見,油鹽不進,反正季煜就是認準了就要這麽幹了,不以任何外部條件為轉移。

一來二去,圈子裏的人都知道顧淮是個“氣管炎”,管著顧淮的那位,黑著臉能嚇死人,像是下一秒就能提著拳頭上馬揍人,能把人往死了揍的那種。

事實上,那天生日party之後,和顧淮準備共度春宵的那位不巧碰上了季煜,現在還躺在醫院裏沒出來,醫生說要好好的靜養一個月。這個前車之鑒,給所有想一親芳澤的男人提了個醒。

再搭訕之前,得先掂量掂量自己能挨得住幾拳頭,願意牡丹花下死的人少,漸漸的竟也沒人敢上前和顧淮調情。

顧淮從酒吧裏最受歡迎的男人,變成了無人問及的冰川之地,也不過是一個星期時間。

看見季煜,顧淮一次眉頭比一次皺的厲害,畢竟誰都不喜歡被強迫,最後為了避免麻煩,顧淮晚上索性也呆在家裏,甚少出門。

偶爾去酒吧的話,他也是點杯酒,獨自一人坐在吧臺喝酒,然後等著到了點兒,季煜來接他。

兩個人這樣的相處方式,在不知情的外人看來,頗有幾分伉儷情深的意味,竟讓人心生出幾分羨慕。

畢竟圈子裏的人來來往往,大多相處都不長,大都是今朝有醉今朝醉,不提以後。

而每次別人和顧淮說起季煜的時候,顧淮只是在心裏苦笑,也並不解釋。

漸漸的,圈子裏的人,便把顧淮定格為有家室的人,而季煜,自然就是顧淮的家室了。

顧淮的桃花因為季煜的關系,已然是盡數的刁落

而季煜這裏,卻不受控制的花期正當。季煜長得高大英俊,參軍多年,就算是靜靜的站在那裏,也像是一只潛伏不動的黑豹,讓一幹零號看得眼饞腿軟,媚眼一個又一個的拋過去,眼睛已經像是把季煜視奸了一百遍了。

圈子裏零多一少,好攻更是難求,季煜每次往那裏一站,就有一幹人在後面幽幽的看著。卻並不敢上前搭訕,那些萌動的心,被季煜一眼掃過去,能硬生生的凍成冰。

季煜對其他的人全然無視,從進門出去,眼睛都只放在顧淮一個人的身上。

這天晚上,季煜照舊來酒吧尋顧淮,他走了進去,眼睛四處掃了一下,便看見顧淮一個人坐在角落裏,也不喝酒,一只手放在桌子上拖著下巴,不知道想什麽事情出神。

一片晦暗中,唯獨一束燈光打在了顧淮的身上,讓顧淮整個人像是沐浴著一層光,季煜心裏一動,走到了顧淮的對面坐了下來。

顧淮回過了神,他並未像往常那樣,起身走人。

而是擡起手,緩緩的倒了杯酒,推給了季煜。

季煜二話不說,把酒一飲而盡,眼睛自始至終的看著顧淮。

顧淮臉上表情淡淡的,把空的酒杯子再次的倒滿,又推給季煜,季煜依然端起了一口飲凈。

兩個人沒有說一句話,顧淮一杯接著一杯的倒酒給季煜,季煜喝得很爽快,眼睛卻一直看著顧淮的臉,像是能下酒似的。

一直到夜深了,顧淮才站了起來,這時候桌子上都是空了的酒瓶,這麽個喝法,就算是季煜的酒量再好,也有些醉了。

季煜見顧淮讓走,站起來的時候虛晃了一步,上前一把抓住了顧淮的手腕。

就算是他醉了,潛意識也知道不能讓顧淮就這麽走了。

顧淮頓住了腳步,回頭看著已經一臉醺然的人,聲音淡淡的說:“我去結賬。”

季煜笑的有幾分傻氣,他的手松了些,只是依舊不放,改而握住了顧淮的手掌,兩個人掌心相貼。

季煜因為喝了酒,體溫有些高,顧淮被燙了一下,垂下了眼,掩去了眼底的情緒。

兩個人結賬從酒吧出來,時間已經是十一點,季煜喝醉了也不鬧,只是抓著顧淮的手,跟著顧淮一步一步的走。

顧淮頗為無奈,試圖把自己的手抽出來,不想這樣的動作貌似刺激到了季煜。

季煜不再握著顧淮的手,反而兩只手抱著顧淮的胳膊,臉也貼了上來,半個身體倚在顧淮的身上,嘴裏有些委屈的嘟囔道,“唔……淮淮……你不能……不要我。”

顧淮苦笑不得,只得放棄了把人丟在這裏的打算,他把季煜塞進了副駕駛後,自己隨後也坐了進去。

季煜悠悠的醒了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三點了,這會兒他的酒勁兒過了,只是依舊有些頭痛。

側過臉,季煜便看到坐在駕駛位置上的顧淮,兩個人仍然在車裏,顧淮閉著眼睛,已經睡著了,呼吸淺淺的。

季煜想著這些日子裏顧淮對自己的排斥,心裏的苦澀蔓延了上來,他盯著盡在咫尺的這張臉,情不自禁的湊上去吻了吻。

這一吻,季煜邊停不下來,他用唇去描繪顧淮的額頭,眉毛,像是對待最寶貴的東西。

貼著顧淮的唇,季煜忍不住把舌頭伸出來舔了舔,拖著顧淮的臉,情不自禁,想要更多一點,就算是飲鴆止渴。

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執念,到底能有多深?

顧淮猛然的睜開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臉,這會兒四周一片的寂靜,只有路燈的光,隱約闊綽的照了進來。

兩個人的眼珠裏倒映著彼此,車裏的燈光晦暗,看得並不真切。

季煜見偷香反正被發現,豁出去似的,掰著顧淮的下巴,用力的啃了起來。

季煜見顧淮在回應自己,吻得更動情,情不自禁的用手掌摩挲了顧淮比著以前又精瘦了許多的腰,仿佛稍微用力,就可以折斷一般。

顧淮把季煜推開了些,稍稍平息了下呼吸,“去後面。”

10.0

前座空間有限,後座則大了很多。

季煜聽著顧淮話語裏有松動,心裏一喜,忙把人卷到了後座。

季煜把顧淮的衣領扯開了些,把頭埋在顧淮的胸前啃噬了起來,四周一片的寂靜,耳邊是衣服的摩擦聲,和吮吸的聲音格外的清晰。

顧淮眼睛失神的看著車頂,今天晚上他滴酒未沾,但是季煜身上的酒味,讓他有種自己喝了許多酒的錯覺。

他想,是醉了吧。

要是沒有喝醉,又怎麽能解釋現在正在做得事情?他明明就……

來不及再去細想,腦子裏像是一團的漿糊,被拉入了漩渦中。

季煜擡起頭,看著身下氣息不穩的人,他雙手合攏,把顧淮桎梏在懷裏,就像是,抱著最寶貴的珍寶。

……有一只河裏的大螃蟹它爬過……

顧淮一把推開了身上的季煜,穩了穩呼吸,從車子的一側掏出了一盒沒有開封的套子,眼神幽暗的說,“用這個。”

虧得是臨門還能硬生生的停下了。

季煜一怔,沒來由的像是淋頭澆了一盆的水下來,他的聲音有些嘶啞暗沈,“不用。”

兩個人以前做得時候,沒有用這樣的東西,一次也沒有過,季煜心裏不太好受。

顧淮坐了起來,“不用算了,那不做了,我回去了,你自便。”

季煜的眼神一暗,“你……你以前都沒有要我……”

顧淮笑了笑,自顧的拉了拉衣服,“你也說那是以前。”

季煜的心往下一沈,說不出的難受,顧淮說得話,像是一把匕首插進了他的心窩左右攪動。

季煜怔了會兒,見顧淮要走,他一把抓住了顧淮的手。

“我帶。”從牙關擠出兩個字。

顧淮笑了笑,把手放到了口中,沾了些口水便往後面伸去,當著顧淮的面,毫不避諱的開始擴~張。

季煜的眼神幽暗的盯著顧淮的動作,像是被什麽哽住了喉嚨、從來沒有這樣鮮明的感覺,生理和心理的完全的相悖,顧淮不動聲色的挑逗,讓他的谷欠~望~勃發,但是卻讓他一點兒也不興奮,反而有一種悲涼從心裏滿滿的彌漫了上來。

明明這麽近,卻感覺那麽遠,是不是兩個人,再也回不到過去了,那個喜歡他,他也喜歡的顧淮。已經徹底消失不見了。

車裏面的空間有限,顧淮抱著季煜的肩膀,主動邀約,“可以了,你進來吧。”

季煜怔了下,看著身下眼裏水波瀲灩的人,說不上是什麽滋味,怎麽,就到了這個地步。

季煜挺進去的時候,顧淮皺了皺眉,車上沒有潤滑用的東西,顯然草草的用手指擴張兩下,完全是不夠的。

等全部進去了,兩個人都松了口氣。顧淮的額頭都是汗,像是死過了一回,又脹又痛,卻會讓人覺得有種奇異的充實感。

兩個人抱著一起,交換著呼吸,乍看起來親密無間。

季煜也沒有動,兩個人保持著這樣的姿勢,不知道過了多久。

身體裏的東西又脹大了一圈,顧淮有些難耐的往後縮了縮,卻被季煜緊緊的桎梏在懷裏,動彈不了半分。

顧淮難受的厲害,幹脆一口咬住了季煜的肩膀,用了很大的力,牙齒深深的陷入了顧淮的肩膀裏,嘴裏漸漸彌漫著血腥味。

這一刻,顧淮反倒是異常的安心。

這是他半年裏來最平靜的一刻,所有的不甘和憤恨,仿佛都在一瞬間被撫平,什麽都沒留下。

他決定放過自己了。

顧淮把季煜推到在座位上,他翻身整個人騎在了季煜的身上,“這車裏空間太小不方便,自然要用騎乘,還是我在上面比較好。”

說完,也不管季煜眼中的訝異,便自己上下的動了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顧淮漸漸沒了力,季煜便仗著過人的腰力,一下一下的往上頂。

真的是抵死的纏~綿。

淩晨三點,路燈的背光處,一輛車輕微的晃動著,晃動持續了兩個多小時,車子靜止了二十分鐘後,才從車裏一前一後的走下了兩個男人。

顧淮長長的睫毛在下眼瞼投身寸出一片陰影,他把手插在大衣的口袋裏,自顧的往前走,步調有些不統一,走路的姿勢略微的怪異。

季煜亦趨亦步的跟在他後面,外面寒風蕭瑟,黎明前的黑暗,像是濃墨重彩的墨,小區沒有一個行人。

路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拉長,重疊在了一起。

顧淮走到了樓下,站住了腳步,身後的顧淮也跟著頓了下來。

顧淮回過頭,沒有什麽表情的說:“季煜,如果你以後想約我,隨時都可以來。”頓了頓,顧淮又說,“左右不過這樣,我的父親年事已高,我這一世註定無子嗣,本就不孝,不希望他因為我而再度失望,所以,就算是我求你好了,高擡貴手。”

聲音一如幾個月來的冷清,剛剛的情谷欠,像是被迎面而來的風,一瞬間吹散,只剩下刻骨的寒意。

季煜的臉色一瞬間變得慘白,“你……你說什麽?”

顧淮輕笑出了聲,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他的眼睛盯著顧淮,徐徐的又說:“打開天窗說亮話,季少爺才從我的車上下來,這麽短的時間,難道就翻臉無情了嗎?以前是我不識擡舉,還請季少爺能既往不咎,季少爺要結婚生子,我不會有任何異議,這件事說到底,是我以前不懂事。以為鬧鬧脾氣,就能讓季少爺回心轉意,玩得不過是一些低劣的手段,現在看起來未免可笑,你不必放在心上,因為我已經想通了。季少爺若結婚生子,我會真心的恭喜你,只是到時候你再來找我,怕是委屈了尊夫人,我就算是再卑劣,也不想做毀人婚姻的第三者。”

季煜心生生漏跳了一拍,太陽穴突突的跳,顧淮說的每一句話,就像是丟出了一個炸彈,把他炸的體無完膚。

難怪顧淮方才這般熱情,原來是想通了,只是顧淮到底想通了什麽,這樣的通透,他一點也不想要。

季煜頭有些暈,一字一頓的問:“是不是我媽又去了你們的醫院?她去做了什麽?這些事情和我無關,我會馬上處理的,淮淮,你相信我,我是真的喜歡……”

季煜的話還沒說完,就顧淮聲音淡淡的打斷,“季夫人會大駕光臨醫院,左右也是因為季少爺,還請你能念著以往的情分……若是有情分的話……請你高擡貴手,醫院是我父親畢生的心血,希望季家能放我們一馬。”頓了頓,顧淮唇角勾起了笑又說,“實在沒必要做到這種程度,其實剛才我也挺盡興的,以後你想來,就來吧。”

季煜看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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