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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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套,轉身躍入戰團。很快的,大殿內的幾百大內高手就都變成不能動彈的屍體。

鏟除完這些大內高手,眾人坐下來拿出傷藥包紮。子絡拿著刀過來交給夜星,親自動手為我料理背上的傷。

“為何沒有穿天金紫甲?”子絡問道。

“沒想到會出事。”我回道:“更沒想到你會給我下藥。”

“……”子絡的手頓了頓,說道:“那是逼不得已,因你不會聽話的跟我走。不過你為何這麼快就醒了?”

“不知道。”我涼涼的說,而後不再說話。

包紮完傷口,子絡取下鬼面具,以黑巾蒙面。袁師父與大師兄一人一個扛上皇上和雲青佟,我們十幾人快速下山與眾弟子匯合,上車上馬往伯昌山莊奔去。

經過前山口處時,遠遠的看到漫山遍野的黑衣人和各個門派的弟子打作一團。子絡說這次朝廷趁著武林大會派人突襲,就是想將江湖各派一網打盡。

真是癡人說夢,這些朝廷爪牙怎可能奈何這麼多武林高手?

沒日沒夜的趕了兩日的路,我見後無追兵,便停下來稍事歇息。子絡那裏還有些迷藥,灌了皇上和雲青佟吃下去,這兩只便老老實實的昏睡在車裏,不用人煩心。

忽然發現瑪麗亞和孔橋不知所蹤,袁師父說昨日接到子絡的報信之後,他便安排孔橋帶領一部分弟子護送瑪麗亞回莊了。

子絡問我接下來有何打算,我讓他回京主持大局。至於皇上和雲青佟,我想帶回山莊先關押起來再說。反正事已至此,不能太輕易的將二人放回去。起碼要等我安排好家裏,做好防範之後再放人。

當天晚上吃罷飯後,夜星的水袋喝空了。我將我的水袋給他喝,子絡急忙阻止,卻被夜星躲過去了,夜星笑嘻嘻的說子絡別那麼小氣。

子絡臉色難看的看著夜星拿著我的水袋喝了兩口水,之後夜星便倒地昏睡過去。我斜眼瞪向子絡,子絡一臉愁苦的看著我嘟囔:這迷藥為何對你無用?

我毫不客氣的一腳踢他出帳篷。這一晚我和夜星擠在一個被窩裏睡覺。

大早起床,子絡和他手下的一眾無常谷弟子都不見了。袁師父帶話說子絡先行回無常谷安排後事,而後回京料理皇上不在宮中的善後,他會盡快料理好一切去山莊找我。他還說讓我千萬別放皇上和雲青佟回京,等他到山莊之後自有安排。

對於袁師父的轉話我只一笑而過。將昏睡的夜星放進車裏與皇上和雲青佟睡在一起,吩咐所有弟子上馬繼續趕路。

為了盡快安排好車裏的兩顆毒瘤,我們依然馬不停蹄的加緊趕路,在第五天下午回到山莊。上山的時候,夜星終於睡醒了。我在心裏感嘆子絡的迷藥果然厲害,夜星只喝了兩口水而已,卻一下子睡了五天。可是為什麼那迷藥對我沒用呢?

剛一進山莊的大門,便聽到門外林中傳出一聲蒼老的大喝道:“顏靖琪可在此處?”

這聲音好耳熟?

《枯榮》番外-昔人歸(3p)11

發文時間: 8/28 2010 更新時間: 08/26 2010

我拉停馬轉頭看向門外,袁師父他們也都紛紛停馬奇怪的看向門外。只見山道旁那郁郁蔥蔥的密林被風吹得沙沙作響,卻沒看到一個人影。

我怕有詐,吩咐袁師父將車裏的兩只睡鬼帶下去安置好。那邊守門的弟子跳到林邊大喝道:“哪裏來的狂妄之徒!竟敢直呼宗主名諱,快快出來受死!”

我揚起眉點點頭,這還像點樣子,臨行前那次大肆整頓沒有白做。

“哈哈哈……老朽是顏靖琪的大恩人,讓他出來見我!”林中再次傳出那蒼老的聲音,我忽然靈光一閃,想起14歲那年與我比武差點要了我的命的那個叫季殤的老頭。

會是他麼?他怎麼可能是我的恩人,仇人還差不多。

“大膽狂徒!休要口出狂言裝神弄鬼!快快現身出來!不然我們就要放箭了!”一名為首的弟子大喝道。隨著他的喝聲,莊墻上出現一排手持弓弩的弟子,全都瞄準發出聲音的樹林。

“哈哈哈……顏靖琪!若是你不怕你老婆重傷不治而亡,就盡管做縮頭烏龜吧!”這一句大喝出來,林中便有一處黑影一閃,往遠處消失。

我老婆?

我目瞪口呆。

難道是堯君?

想到堯君,我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腦袋,再也顧不上其他的追了過去。

在密林之中縱躍不多時,我便追上說話的人。果然是季殤。他看起來非常狼狽,渾身都是幹涸的血跡。他並不與我多說,只說讓我跟他走。

感覺好像轉了半座山腰,穿過後山的小道,氣喘籲籲的季殤將我帶到那個溫泉旁。只見冒著蒙蒙白煙的溫泉池邊,倒著一個全身遍布血跡衣衫襤褸的白衣人。

他的一半身子在溫泉裏浸著,身上的白衣已經變成灰衣,破爛的一條一條的。滿頭的墨發亂糟糟濕漉漉的披在身上,下面的一半浸在池水中。而那趴在池邊雙目緊閉蒼白發灰的臉上,也是血跡斑斑遍布泥濘的。

我的心像是被狠狠地錘了一下,眼前一陣發暈。想象過很多種與堯君相見的情景,只沒想過會見到奄奄一息的堯君。不禁雙拳緊握,呆看著堯君心裏發狠:讓我查出是誰傷了堯君,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顏靖琪,你再看一會,就只能給他收屍了。”一旁盤膝而坐的季殤緩過勁來,不冷不熱的說了一句。

我一個激靈,慌忙撲過去將堯君抱出溫泉,脫下外袍裹住堯君濕透了的身子。身後傳來一陣枝葉響動,而後是夜星的聲音道:“大哥!出什麼事了?”

“星兒,安排季殤前輩入莊歇息。”我轉身丟下一句,抱著堯君往莊內縱躍而去。

堯君的身子軟綿綿的,氣若游絲,就像一個殘破的布偶。我的心跳成戰鼓,緊作一團,大顆大顆的冷汗冒了一身一臉。

堯君,你千萬不能有事啊。你不能這麼殘忍,不能再一次在我懷中逝去。若是你走了,我怕我會變成殺人魔頭,屠盡天下人。

我的腦中亂作一團,急匆匆回到莊內的住處,吩咐曲兒速請孟忻先生過來看診。孔橋,瑪麗亞與景玉觴等聞訊而至。我吩咐孔橋準備洗漱的熱水,並令前來探望的幾人回避。

待屋內無人,我拿出自己的褻衣給堯君換上。換衣服時看到堯君雪白的背脊上一個鮮紅的掌印十分的觸目驚心。看來堯君是受了很重的內傷。

剛為堯君換完衣服,曲兒帶著孟忻,後面跟著姜瑞嵐,大師兄與夜星等先後進了屋。我請孟忻給堯君診脈,領著眾人退出臥房來到堂屋各自就座。

堂屋內很多人,除了後來來的姜瑞嵐等人,還有先前到的瑪麗亞,景玉觴與淩飛等。滿滿一屋子人,一個個都用疑問的眼神看著我。可他們都不敢開口問,我想我現在的臉色一定很難看。

我皺著眉頭看一眼臥房虛掩的房門,眾人也隨著我的眼光看向臥房的門。幾名弟子進來為眾人上了茶,之後默不作聲的退出去。

我拿出袖中的汗巾沾沾額上的冷汗,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那邊孔橋端著洗漱的熱水進來,我命他先放在一旁桌上候著。

桌上的面盆冒著冉冉熱氣,在這寂靜的堂屋裏顯得有些突兀。門外的夕陽將一切鋪上一層紅光。一陣陣山風將花草樹枝吹得不住搖曳,沙沙響著,偶爾沖進屋裏一絲殘風,吹散那濕熱的白煙。

滿屋的人都開始隨我一起緊張,雖然大多都不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臥房內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接著房門“嘎吱”一聲拉開,孟忻從屋內出來。

“先生!”我焦急的低喚一聲,站起身迎過去詢問的看著孟忻。孟忻面上並無愁色,撫著黝黑的胡須道:“宗主莫急,公子的內傷雖重,卻已及時救治過,並無性命之憂。之所以不能醒來,是因有淤血堵於心中,淤氣難出,內息混亂不理,一時堵過氣去。只要能及時疏通淤血淤氣,暢通經脈,理順內息,再有在下的補藥調理,相信不出十日便可大好了。”

孟忻的一番話說得我頓時大為寬心,忙道:“如此,就請先生快快開方制藥吧!”

“是。”孟忻恭敬的作了個揖,轉身帶著自己的小徒弟急匆匆離去。

我也顧不得旁人了,隨便丟了一句“你們都去忙吧。”便進屋關門。剛關上門,便聽到門外傳來孔橋的聲音道:“宗主,洗漱水您還用麼?”

“用!”我急忙又拉開房門,孔橋進來將洗漱水放在桌上行禮退下。我吩咐曲兒守門,除了孟忻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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