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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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們知道的。

我問曲兒夜星怎樣了,曲兒鬼鬼的一笑,說夜星與韓楨躲屋裏半晌了,不知道幹什麼呢。他只給夜星準備了沐浴水,之後二人就再也沒動靜了。

我和子絡對視一眼,都忍不住笑出來。

終於沾幹了頭發,我遣退曲兒宏兒,拉著子絡入裏屋梳頭。我給他梳,他給我梳。梳好頭發,戴上兔絨寬抹額,之後與子絡來到內堂小廳與家人說話。早上來之後我就再沒露面,這樣可不好,娘要念我的。

說說笑笑間天色暗下來,娘吩咐準備晚宴,還拉著我的手不放,說是怕我又跑沒影了。娘倒是沒有追問我這一天跑哪去了,因洗了澡熏了香,自然身上也沒有什麼血腥味。

一名守門的家仆進來說鎮官前來拜年,娘急忙吩咐有請,讓家仆將鎮官帶到內堂來說話。按理說內堂一般都是家人聚集的地方,是不好讓外人進來的。不過鎮官確實幫過我家很多忙,是個辦實事的好官,所以娘就待他當自家人看待了。

子絡不以為然,我也不以為然,這鎮官不可能毫無所圖。

娘留鎮官用晚飯,鎮官言不由衷的推辭一句,便應下了。接下來鎮官就開始往我們這邊湊,想與子絡說上兩句話。子絡倒很給娘面子,與這鎮官說了兩句,之後便過來纏著我說話,不想再理會他。

鎮官是個知趣的,見子絡明顯不願意再理他,便自打哈哈的混過去,跑到爹跟前拍馬屁。爹很吃這一套,不大會便與鎮官聊的很熱絡了。

當下人說飯菜備好,可以用飯的時候,韓楨與夜星來了。這兩個都低著頭,臉上帶著紅暈,明顯剛做過什麼好事的樣子。子絡拿韓楨打趣,夜星怕子絡找他麻煩,耗子似的跑過來躲到我身後。娘笑呵呵的把夜星叫走,拉著夜星的手說他太依賴我了,應多跟韓楨親近才是。

夜星笑著應是,扭臉就沖韓楨吐舌頭。韓楨低著頭立在子絡身後沒什麼表情,見夜星沖他做鬼臉,便臉紅紅的揚起微笑。

這幸福的笑容真是燦爛刺眼啊!這兩只終於修成正果了麼?

晚宴很熱鬧,大哥請了戲班子來唱戲。姜瑞嵐意圖灌醉我,反而被子絡灌的東倒西歪,最後被大師兄扛回屋去。之後大師兄就再沒回來,用膝蓋想都知道怎麼回事。

韓楨和夜星旁若無人的鬥酒,最後韓楨敗,被夜星扛回屋去。我瞪著眼睛看著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廳堂門口,拽拽子絡的袖子。子絡會意,拉著我的手瞧瞧退席,尾隨夜星而去。

夜星灌醉韓楨意欲何為?嘿嘿嘿……

說真的,我不知道夜星是不是故意的。或者是他也有些喝多了,感覺沒平時那麼靈敏機警?

他將韓楨扛回屋往床上一扔,連屋門都不關,三兩下扒光自己再扒光韓楨。拿出很眼熟的小瓶子倒些油,潤滑一下自己可愛粉嫩的小弟弟,然後抓住韓楨的兩條腿一分,就往裏插。

我張大嘴,瞪圓了眼睛,眼睜睜看著門縫裏床上的小夜星把自己的小可愛插進韓楨的屁股裏。韓楨神志迷蒙的呻吟一聲,雙手無力的到處亂抓,最後抓到小夜星的雙臂,嘟嘟囔囔的掙紮。

夜星也不理他,小臉通紅的賣力抽動起來。韓楨迷迷糊糊的露出性感的神色,一邊呻吟,一邊扭動腰肢。

嘶──這樣的韓楨真是讓人意想不到!他也會有這樣性感的表情?

咳,其實這樣偷看實在不光彩,不過確實很過癮!

我看的春心大動,直舔嘴唇。最後按耐不住翻起眼睛看子絡的臉。子絡感覺到我看他,低下頭眼睛一瞪,意思是:想都別想!

我撅嘴,垂下眼繼續看。又不是沒試過,子絡根本就很討厭後面被插嘛。我也不舒服,還是不要想打子絡的主意了。

不知道是我做賊心虛,還是夜星有所察覺。正做的熱火朝天時,夜星忽然停住動作,氣喘籲籲的扭臉看門口。不等我有所反應,便被子絡攬住腰閃到一旁。之後我們便離開了夜星他們的甜蜜小屋。

希望夜星沒有察覺吧,不然我這個做大哥的這張臉可就沒地方放了。不過真沒想到星兒會這麼大膽利落,就這樣把韓楨吃掉啦!

偏院的廳堂還在唱戲,滿院的笑語歡聲酒菜飄香。雖然空氣很寒冷,我心裏卻熱乎乎美滋滋的。從沒有覺得過年這麼溫馨快樂過,以前過年家裏總是很多上門拍爹馬屁的官員,讓人不厭其煩。

與子絡手拉手在院子裏慢步,緩緩走進我們的院子。因月色嫵媚,薄雲如紗,景色獨好,我們便坐在院中的水鄉亭裏賞月。

曲兒端上火盆熱茶,我們倆一邊烤火喝茶一邊閑聊。見曲兒站得遠,我便問子絡冷含煙暴斃她爹那邊怎麼應付。子絡說早在幾年前冷逸風的兵權就被皇上拿走了。他手下的十萬精兵被打散安排在禦林軍中。如今冷逸風只剩下個空架子,不足為懼。

原來如此,怪不得子絡能這麼順利的處理冷含煙的事,原來他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換句話說,即使冷含煙真的死在王府,冷逸風如今也是束手無策的。

213. 還能有什麼事

發文時間: 08/12 2010

舒服的窩在子絡懷裏,捧著冒著熱氣的茶碗,仰著臉看天上彎彎的上弦月。子絡環抱著我的腰,不時的在我耳邊小聲說話,或是親親我的臉蛋和嘴唇。當他咬我的耳珠的時候,我就會閃開腦袋笑呵呵。因為很癢麼。

似乎從沒有這樣溫馨甜蜜的在月下相依情濃,以前與堯君在一起時,堯君總是心事重重的。不禁感慨世間多變,一轉眼幾年過去,卻是物是人非。

“咱們明日就走麼?”我抿了一口已經不熱的茶,懶洋洋的問。

“嗯,明日就走。時間比較緊,太後那不能馬虎。等過完年,咱們再回來好好住上幾日。”子絡將我手中的茶碗拿走,放在火盆邊沿上暖著。而後回來將我的雙手握在手心,躊躇的說:“呃……琪兒……”

“什麼?”我翻起眼睛看子絡,他可從沒有在誰面前支支吾吾過。

“嗯……若是……若是將來……”子絡垂著眼簾,手指不安的撚動我左手無名指上的焰心指環。

“將來怎麼了?”我很有耐心,很津津有味的欣賞子絡吞吞吐吐的樣子。這可是千載難逢啊!

子絡抿了下嘴唇,似是下定決心,說道:“若是將來你發現我以前有做過什麼……你會棄我而去麼?”

“哦?你做過什麼了?”我笑著問他,“我可沒有怪罪宏兒。”

“我知道……”子絡微微笑了笑。

我忽然想起方東的骨灰壇還在家裏放著,便說道:“等從岳母那回來,我們得先去一趟方大哥的老家。從長崎山回京時,我有發過誓,要送方大哥回歸故土的。還有方大哥的雙親,我想都接過來與爹娘住在一起。”

“嗯,你想怎麼辦都行。”子絡抱著我站起來說:“太冷了,我們回屋歇吧。”

“好啊,不過你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我摟住子絡的脖子,仰起臉逼視他。

子絡揚揚眉,撅撅嘴,低頭在我嘴唇上重重的親一口,說:“咱們回屋,躺床上,慢慢說。”

“呵呵……”

我們回屋了,也躺床上了,可是子絡卻沒再提起剛才的話題。一進被窩他就開始上下其手,然後嘛……

我有點不安。記得兩年前那時候,堯君也是用這一招躲避我的問題,後來沒多久家裏就出事了。這一次不會又要有事吧?

呸呸呸!真喪氣,自己嚇自己。該出的事都出了,還能有什麼事?

對了,早起要記得問子絡想利用湘琴他們抓我的這夥人是不是合興王的黨羽,他們會不會糾纏不休,也好早作防範。

在子絡熱乎乎的懷裏醒來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可我不是自己睡醒的,是被他親醒的。他就那樣堵著我的嘴使勁親啊親,親的我喘不過氣,手腳亂蹬的掙紮。好不容易把他推開,我就只剩下喘氣的力氣了。當然,也完全清醒了。

這種叫我起床的方法,雖然甜蜜,但是也挺難受的。憋死我了!

“呵呵呵……哈哈哈……”子絡見我喘的臉紅脖子粗的抱著我大笑特笑。我不忿的使勁踢他小腿兩腳,卻被他夾住小腿,之後連帶我整個人都被他抱到胸膛上趴著。

我趴在他震動的胸膛上耐心的等,等到他終於笑夠了,便問道:“昨日那個刺客頭目怎麼辦了?是合興王的黨羽麼?他們還會再來麼?”

子絡收住笑,雙臂枕在腦後道:“我怎麼知道,昨日事後我們一直在一起,還沒抽出空來問孔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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