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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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了。”宏兒裝作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說。

“搞什麼鬼!”我斥了一句,端起茶碗刮刮茶葉。

“哎,三爺成了親,就是有家室的大人了嘛,自然和以往不同咯。”柳兒油腔滑調的說。

“是啊是啊,我也覺著三爺沈穩多了。”宏兒應和道。而後眼珠轉了轉,湊過來小聲說:“三爺,三爺,昨晚的洞房……”

“洞房?”我一挑眉,“你小子對爺的洞房感興趣?”

“嘿嘿,哪敢啊,只是昨晚太安靜了,我們等了大半夜也沒聽到動靜……”

“呯!”宏兒話沒說完,就被柳兒狠狠的在腦袋上捶了一拳,“你個傻子!三爺還什麼都沒說呢,你就把我們倆都賣出來了!怎麼就越長越傻了!”

“噗!”他們的話讓我忍不住噴了宏兒一臉茶水。原來昨晚這倆人在外面偷聽呢!

“三爺,小心點喝,別嗆著。”柳兒很體貼的拿出汗巾子給我擦擦嘴上臉上的茶,宏兒迎著笑用袖子抹了把臉,道:“三爺,小的早起洗過臉了,不用再洗了。”

“哈哈哈……你們這兩個小鬼頭!”二人的耍寶把我逗得哈哈大笑的拍桌子。

“三爺,您可是比人家還小一歲呢。”柳兒不願意了,撅起嘴嗔怪道。

“三爺,小的好像跟您同年。”宏兒也說道。

“怎麼著?三爺我樂意!”我眼睛一瞪,二人一縮脖子,吐吐舌頭。

被二人這一通鬧,心裏的煩躁頓時消散不少。還是他們兩個最知道我的心思。

宏兒見我心情好了不少,涎著臉又湊上來說:“三爺,昨晚你和公子……”

“睡覺啊。”我揚揚眉,端起茶碗喝茶。剛喝的一口都吐宏兒臉上了,沒進肚子。

“只睡覺麼?”柳兒奇怪的問:“洞房啊三爺,別說您不會啊。”

“洞房不是睡覺麼?”我也奇怪的問。

二人怪異的對視一眼,柳兒說道:“三爺,房事……”

“呃……”

房事?是那次為堯君解毒時發生的那件事麼?有點可怕的說……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宵淩王給嚇著了,洞房的事我還真沒想到。可是堯君也沒提啊。

“三爺,您不會不知道‘房事’二字何解吧?”宏兒問。

“奶奶的!三爺我的房事也輪到你們問了?”我沒好氣的放下茶碗說:“宏兒問也就罷了,柳兒你個姑娘家的,也這麼問,不覺得害臊?”

二人撇撇嘴,低下頭不言語。

“還是說柳兒想嫁人了?”我又問。

“三爺!”柳兒一跺腳,大聲說:“我可是您的通房丫頭!太太當初把我給了您……可是您如今……”

柳兒的話讓我頓時醒悟,這規矩我不是不知道。娘把柳兒配給我擺明了就是讓她做我的妾室。可如今我娶了男子,又從沒有動過她一指頭,她心裏有怨氣。

我臉上有點熱。

柳兒現在說這話,看來是想趁機提醒我她的存在。

“好了,別說了,三爺都臉紅了。”宏兒拉拉柳兒的衣袖,小聲說。

“咳,你們倆先退下吧,我看會書。”我尷尬的幹咳一聲說。

“是。”二人行禮應是,轉身退了出去。

我長出一口氣搖搖頭,柳兒這妮子看來是動了春心了。可是我並不想納妾,有堯君一個就夠了。再過兩年就找個好人家把柳兒嫁了吧,總不能讓她守著我白白浪費大好春光。

翻開書頁,發現我隨意拿的這本書正是一本戰國策,便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不經意之間,一天過去了……

83. 二爺沒了

發文時間: 04/17 2010

在書房看了一整天的書,中午在書房吃的飯。晚上太陽落山時堯君回來了,說明天開始在鎮子裏的藥鋪做坐堂郎中。

我告訴堯君,準備好好讀書,過兩年參加武舉。堯君很高興的捧著我的臉蛋親了一口,說這才是男兒本色。

我臉熱,柳兒和宏兒捂著嘴偷笑。

吃罷了晚飯,來到後院練功。自從那次被爹打得下不了床之後,這都兩個月了,一直都沒有練過功,腿腳都快不聽使喚了。

堯君坐在涼亭裏看書陪著我,柳兒與宏兒在一旁伺候著端茶遞水扇扇子。

練功練得滿身熱汗,柳兒準備沐浴水,堯君便與我一同回屋。

進到屋裏,我拉住堯君的手說:“堯君,昨晚我們沒有‘洞房’啊。”

“洞房?”堯君一楞,眼睛垂下去想了想,道:“你的身子才好,怎麼又想這事?太太也說不可過多房事。”

“怎麼還叫‘太太’,應該叫‘娘’才對。”我不大高興:“再說了,成親洞房,這是應該的嘛。你昨晚都沒有提醒我。”

“呵呵,昨晚你有心思想那事?”堯君一聲輕笑,調侃的說。那眉眼之間竟然很有風情。

“切……”我不服氣的撅起嘴。

正在這時,柳兒敲敲門道:“三爺,可以沐浴了。”

“哦,進來吧。”我很無趣的回道。

柳兒應聲進門,招呼著幾個小廝把浴桶放進裏屋,放好熱水,而後紛紛退出去。待屋門關上,我揚起笑臉道:“堯君,我們一起……”

“你自己洗。”堯君打斷了我的話說,轉身開門出屋,又把門關上。

我撅撅嘴,這樣是不是不對勁?

很郁悶的洗完澡,穿上褻衣來到屋外招呼柳兒收拾。堯君見我洗好了,才進屋洗漱。

很郁悶的爬上床,轉身面朝著墻生悶氣。

書上說人生四大喜事,莫過於“久旱逢甘霖,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可我的洞房卻就那樣糊弄過去了。

好,就算是因為宵淩王的鬧場沒心情,可為什麼堯君好像不樂意跟我親熱似的,那他還幹嘛同意嫁給我?

“靖琪?”一股熱氣撲來,堯君輕喚一聲,伸手就搬我的肩膀。我一甩手撥開他的手,不理他!

“靖琪,生氣了?”堯君探過臉來,我把臉埋進枕頭裏。

“靖琪,你想要麼?”堯君又問,一條腿猛然插進我的雙腿之間,往上一頂。

胯下突來的溫熱撞擊讓我腦中瞬間閃出那日的恐怖經歷,身子不由自主的瑟縮一下。

“看,是你自己不想,做什麼跟我發脾氣?”堯君有些委屈的說著,撤出胯間的那條腿。

我抓緊了枕巾,心裏有些抽痛。我到底是在別扭什麼呢?堯君並沒有說錯,是我自己在無理取鬧。明明不想要,還以此為借口跟他鬧別扭。

“對不起,別生氣了。”堯君搬過我的肩膀,將我抱進懷裏。“你的身子現在還虛,不好行房。等再養些日子,一定給你補上,好不好?”

“說話要算數。”我把臉埋在堯君胸膛上悶悶的說。

“自然算數,快睡吧,明日一早我還要去藥鋪當值。”堯君拍拍我的背脊說。

我應了一聲,偷偷撥開眼前的衣襟,在露出的一小片白嫩嫩的胸膛上親了一下。

“嗯……別調皮。”堯君托起我的臉,在我嘴唇上親了一下,而後將我的腦袋按進頸窩裏,安然的睡去……

一切都歸於平靜,堯君每日早出晚歸,在藥鋪坐堂治病。而我給自己排了個日程,每日一早一晚一個時辰習武,上午讀兵書,下午跟袁師父去野外習騎射。

袁師父知道我要考武舉,非常高興,說我終於長大了,知道上進了。我說我不能做養尊處優的大少爺,既然已經成了家,就得建立功業。

除了習武讀書,平日裏還學著自己照顧自己。比如自己梳頭,自己穿衣,洗衣服……咳,這個洗衣服,被柳兒痛罵了一回。說我一個男兒郎竟然要學做女人的活計。若是連這些家務事我也做了,那要她們做什麼?

娘來看我,帶了好些補品。問長問短的少不了,可當她知道堯君在成親第二天就整日不歸,臉色就沈下來了。

人家成親總要在家裏享受一些時日的新婚之喜,可堯君卻把我一個人扔在家裏自己出去做事,那成什麼體統?家裏又不是養不起他,就缺他那每月幾兩銀子度日。

娘說的生氣,我哄也哄不住,被娘拉著去藥鋪找堯君。可還沒進門,就被排著隊等著他看診的百姓堵在了門口。看到這情景,娘嘆了口氣,帶著我灰溜溜的回去了。

娘走了,臨走時那一臉的心痛看的我也很不舒服。可是堯君並沒有錯啊……

日子過得很充實,充實的我沒有時間想別的。每天早起一睜眼就是習武,讀書,騎射,修習十八般武藝。晚上累的不行,吃了飯倒頭便睡。轉眼間夏去秋來,秋去冬來,又是一年過去了……

“不好了不好了!”宏兒著火似的一路大叫著從前院跑進來。

“什麼不好了?”我正在院中練刀法,見宏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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