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1 章節

關燈
幹凈凈的什麼都沒有,只有放在床頭的一套幹凈衣服和宵淩王給我的錢袋,還有娘給我的那個包著值錢東西的絲綢包裹。

“那本書冊呢?”我心裏一緊,也顧不上身體的疼痛了,睜大眼睛翻身而起,焦急的問道。

“那本書冊……”大師兄有些遲疑。

“哪去了!”我忍著身體因突然的動作帶出的劇痛,跪走兩步挪到床邊一把抓住大師兄的肩膀。

大師兄急忙拿起掉在床上的衣服給我裹住赤裸的下身,說道:“那書冊被韓侍衛拿走了。”

“為什麼讓他拿走!那是我拿到的!”我火大的搖晃著大師兄的雙肩大喝道。

“小師弟,你別激動,別著急,聽我說。”大師兄拍拍我的雙臂溫言道:“韓侍衛說這本書冊事關重大,他要先將書冊送回王府交給王爺。他還說不會搶你的功勞,一定將事情據實以報。”

大師兄的這番話平緩下我激動的情緒,身子一松,便覺下身刺痛難忍。一股熱流從後庭處湧了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到床單上。

“小師弟,你還是躺下吧,別再亂動了。”大師兄垂下眼看了看我身下被血浸濕的床單皺起眉頭說道。

我也難受的皺起眉,不耐的說:“這點小傷怎麼躺了一天都不好?”

“小傷?”大師兄眼睛一瞪,“你才十五歲知道麼?還經不起……”說到這裏大師兄臉上一紅,不自在的別過眼去緩下聲音說:“總之你不止是外傷,也傷了內腑。昨晚我和師父已經餵你吃了治內傷的藥,你再休養兩日就可以繼續趕路了。”說罷,大師兄拉開我抓著他肩膀的手,扶著我躺下。

我閉上眼睛忍耐著身子的痛楚,問道:“堯君去了多久了?”

“去了好半晌了。”大師兄回道:“我出去看看他回來沒有。”

聽到大師兄離去的腳步聲,我又睜開眼睛,抿起嘴唇開始擔心。還不知道要怎麼面對堯君,昨日那番觸目驚心又非常痛苦的交歡實在是讓我後怕,不禁又泛出一身冷汗。

想起當時堯君泛紅的雙目,狂亂的眼神,有些猙獰的表情,粗重的喘息,通紅的身子,與他平日的溫柔秀雅大相徑庭。就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以他素日謹慎守禮的性子來說,發生這種事他能接受的了麼?

耐著性子躺在床上等了半晌,也不見大師兄回來,心裏的擔憂就更加濃重。又等了一會,即不見大師兄的影子,也聽不到外面有什麼動靜,便再也躺不住,幹脆拉過床頭的衣服掙紮著穿上,登上布靴扶著床下了地。

雙腳一落地腿便一軟,身子立刻歪倒在床上。後庭猛烈的刺痛中又湧出熱流,將褲子沾濕一片。床單上比我的身子還要斑斕汙穢,紅紅白白交織在一起濕乎乎粘糊糊的,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掙紮著撐起身子,可雙腿卻顫抖的用不上一點力氣。除了後庭劇烈的刺痛,腰也痛的使不上力,還有小腹內似有似無的隱痛。這種怪異的疼痛和虛弱無力的雙腿讓我惱怒的捶了一下床。

就在這時候,外面響起一陣腳步聲,接著大師兄從外面進來說道:“師父和二師弟去找寧堯君了。”見我雙腿顫抖的扶著床生氣,大師兄急忙走過來扶起我說:“你怎麼下來了,不是說讓你好好躺著麼?”

我難以忍受的看了一眼不堪入目的床單,說:“在這上面躺著還不如躺地上。”

大師兄無語的看了看床單,說道:“算了,我扶你出去透透氣吧。這洞裏是有點太陰涼了,對你身子也不好。”說著,手臂施力將我架起來,我幾乎腳不沾地的被大師兄架著出了窯洞。

75. 為什麼要尋死呢?

發文時間: 4/2 2010 更新時間: 04/03 2010

夕陽如火,將山坳裏烤得熱烘烘的。從陰涼的山洞裏忽然來到炎熱的外面,這劇大的溫差讓我忽然一陣暈眩。好在有大師兄架著我,緩了一會便適應了。

一旁的草地上停著一輛馬車,幾匹馬圍在車的周圍悠閑吃草。舉目四望,一個人影也看不見,便問道:“師父和二師兄去哪找堯君了?”

大師兄指指我們進來時的山口道:“寧堯君是從山口上的山,師父和二師弟就順著那裏找上去了。”

“從這裏上山?”我奇怪的仰起臉看了看光禿禿沒什麼草木的山頭道:“這山上連草都沒幾棵,會有草藥麼?”

經我這麼一說,大師兄才發現不對勁,也仰起臉來看著周圍的山頭道:“是啊,他怎麼會在這裏的山上找草藥?”

“大師兄,帶我去找堯君!”我一拍大師兄架著我的手臂道:“去這附近草木比較多的地方。”

“好!”大師兄應了一聲,稍一用力便將我提起來背在背上。這番動作牽動了後庭的傷,不禁把我痛得一陣呲牙咧嘴。自然是又出血了,不過我也不顧上管它了。

出了山口,對面便是一片草坡,草坡上面是一小片樹林。大師兄背著我徑直上了草坡進到林子裏,一邊找一邊喊堯君的名字。我也想喊,可是嗓子又啞又痛的喊不出來。

在林子裏轉了一圈,不見堯君的影子,便繼續往前面的一個山坡走去。

趴在大師兄背上左右亂看,不經意看到旁邊的小山峰上晃過一個人影。這小山峰並不陡,一般人也能爬的上去。“大師兄,剛才我看見一個人影在山頂上晃了一下,我們上去看看。”我拍拍大師兄的肩膀說。

大師兄點頭應是,腳尖點地縱身而起,也就兩個縱躍便登上山峰。剛一落在山頂上,我便因不遠處的情景驚呆住了。只見立在山崖上的一棵樹下,堯君正踩在一塊石頭上,扒著樹枝上垂下來的一條系好的腰帶往脖子上套。

一道寒光瞬間飛去,切斷腰帶“!”的釘在樹幹上。堯君“撲通”一聲摔倒在地,臉色灰白的轉頭看向我們。

大師兄背著我走過去,輕蔑的俯看著坐在地上的堯君道:“小師弟,你說我們冒著如此風險將他救出虎口,你又以重傷初愈的身子為他解毒,如今他卻要尋死。你怎麼會看上他這種沒有擔當的人?”

我呆楞的看著堯君說不出話來。為什麼要尋死呢?有什麼想不開的?如果你不願意和我在一起,我不會勉強你的,用得著尋短見麼?

“寧公子,你不必如此想不開。昨日的事只是為了解毒而行的無奈之舉罷了,知道的人也只有我們師徒幾個而已。我們不會說出去,你完全不用擔心將來的前程。”我忽然鬼使神差的說出一番我自己也摸不清頭腦的話來。

堯君吃驚的瞪大了眼睛,灰白的臉上開始發青,嘴裏喃喃的叫道:“靖,靖琪……”

“你應稱呼我‘琪三爺’。”我似乎已經走火入魔了。其實我並不想說這種話的。“該回了。”我覺得很疲憊,垂下頭趴在大師兄肩上說。

“走!”大師兄沒好氣的踢了堯君一腳。

“大師兄,別對寧公子這麼粗魯。”我淡淡的說。

大師兄沒有理會我的話,只不善的盯著失魂落魄的堯君站起身,拾起地上的一撮草藥便要往山下走。

“你走得太慢了。”大師兄忽然說道,伸手抓住堯君的衣領,飛身躍下山峰。

待落在山下的草地上,大師兄松了手,盯著驚魂未定又不住偷眼看我的堯君回到山坳裏。

袁師父和二師兄已經回來了,在一小片空地上生火做飯。見我們三人回來,二師兄迎上來笑問我們在哪裏找到堯君的。

大師兄瞪了堯君一眼,沖二師兄使了個眼色,便將我放進馬車裏躺著。我讓大師兄把窯洞裏床上的東西拿過來,大師兄答應一聲,頃刻之後便將東西悉數交給我。

打開娘給我的那個絲綢包裹,從宵淩王給的錢袋裏抓出一把銀子放進包裹裏重新包好系上,而後將這包裹遞給大師兄,讓他交給堯君。並讓他轉告堯君明日一早他就可以想去哪去哪,就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看著大師兄接過包裹答應一聲放下車簾轉身離去,我忽然覺得筋疲力盡的睜不開眼。胸口裏一陣陣的悶痛,痛得我喘不過氣來。

奇怪,胸口又沒有受傷,怎麼忽然這麼痛?

我迷糊的想著,便閉上眼睛睡著了。

後庭忽然劇烈的刺痛讓我渾身不停的哆嗦,猛然一收雙臂,卻發覺自己正抱著個人。不但如此,兩具身體還一絲不掛的貼合在一起。

腦中打了個激靈,一下子清醒過來。現在的我對這種赤裸相對的肌膚之親猶如驚弓之鳥。

“忍著點,就快好了,必須清理幹凈你身子裏的東西,不然你就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