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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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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我是想先偷著把寧堯君送出城藏起來的,可還是慢了爹一步,唉!”

馬後炮!

我瞪了大哥一眼,“堯君被送走多久了?”

“嗯……有七八天了吧,用車接走的,應該已經到了合興王府,府裏的人正往回趕。”

“快馬加鞭多久能到興州?”我又問。

大哥想了想說:“快馬加鞭日夜兼程的話,有個三四天能到。”說罷,大哥睜大眼睛看著我道:“三弟,難道你想……”

“我要去把堯君救出來!”我瞪著眼睛沈聲說。

“王爺能放你走?”大哥湊過臉來小聲問。

“王爺說過等我傷好了就可以走!”我也湊過臉去小聲說。

“那好!我請袁師父過去接應你!”大哥輕輕一拍桌子,“等你們回來就住在我在城外偷買的宅子裏,等過了風頭再說!”

“好!”我緊緊的握住大哥的手,大哥也緊緊的握住我的手。

64. 請辭之怒

送走了大哥,我急匆匆來到瑤琪園,卻沒見到宵淩王。轉道又往宵淩王住的青霄苑走,半路上碰到湘琴,一問才知道宵淩王這時候正在牡丹園的小敞廳裏待客。

又來到牡丹園,在門口把守的韓楨攔住我說這會王爺待客,不可打擾。我求韓楨給通稟一聲,有急事求見王爺。韓楨沒有刁難,進去通稟。不大會韓楨出來,說王爺讓我等一會,我便在門口轉來轉去的等著。

不知過了多久,在我忍不住心急想沖進去的時候,裏面忽然傳出熟悉的輕笑聲。我急忙躲到拱門旁往裏面探望,看到郭信德一臉獻媚的笑容與宵淩王從廳裏走出來。

又是他!

我恨得直咬牙,轉身躲到一棵樹後。韓楨看了我一眼,沒什麼表示。

待郭信德出了園門,韓楨引著他出府,宵淩王便站在拱門下背著手說道:“出來吧。”

我抿了下嘴唇,低著頭從樹後轉出來來到宵淩王面前,躬身行禮道:“靖琪見過王爺,給王爺請安。”

“嗯,進來說話吧。”宵淩王轉身往裏走,我便老實的跟著。

進了小敞廳,宵淩王轉身坐於中央主位上,端起茶碗喝了口茶,道:“有什麼事就說吧,本王看你大哥神色不好,是不是家裏出了什麼事?”

我家有什麼事您老人家會不知道?我在心裏嘟囔道。

“王爺,靖琪已經攪擾王爺多日,不知可否……”

“聽說那個寧堯君被你爹送給了合興王,你是不是想去救他?”我話才說了個開頭,宵淩王便說了一句讓我頭腦發暈的話。

難道他是我肚子裏的蟲子?怎麼我想什麼他都知道?

“哼,你想什麼,本王自然能猜到。”宵淩王冷哼一聲,說道:“合興王府可不是你家後院,想出就出想進就進。只怕你有本事進去,卻沒本事出來。”

話說到這個份上,我想瞞也沒用,索性往地上一跪,磕了個頭,大聲說:“王爺對靖琪的恩德照應,靖琪永世銘記於心。只是靖琪對堯君的一片真心日月可鑒!斷不能看著他被我爹送入虎口!此去就算靖琪無能救不出堯君,也甘願與他共患難!”

“啪!”宵淩王聽了我的這番話握碎了茶碗。臉上雖然沒有任何表情,那雙淩厲懾人的雙目裏卻怒火滔天。

我承認剛才那番話說得沖動,可我一點都不後悔。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必須讓宵淩王知道我已經情有所屬。

宵淩王木著臉看著我,我也不服輸的看著他。半晌之後,他拿出汗巾緩慢的擦去手上的水漬,隨手將汗巾扔在地上。

“真沒想到,你小小年紀竟已知道情為何物了。”宵淩王緩緩的說:“若是本王不放你走,可就做了棒打鴛鴦的惡人了。”

這話的意思是不是要放我走?

我驚喜的叫道:“王爺……”

“呯!”一只茶碗飛過來摔在我面前的地上,迸出的碎屑擦臉而過,臉上一痛,一股熱流湧了出來。

宵淩王滿身煞氣的慢慢站起身,邁步向我走來。我嚇得一閉眼,只覺一股勁風掠過我而去。

緊張的喘了幾口氣,聽到身後腳步聲越來越遠,急忙睜開眼轉身看去,卻只看到宵淩王的一絲衣袂消失在拱門外。

我傻了。

這是宵淩王第一對我發怒。可他卻沒說清楚到底放不放我走。

“別跪著了,王爺已走多時了。”

突來的調侃聲把我喚回了神,定睛一看,只見夏豔公子一臉奇異笑容的站在我面前俯視著我。我立刻站起身,想起臉上的熱流,又忙用袖子抹了把臉。

“呵呵呵……今日真是讓咱們大開了一回眼界。”夏豔一邊繞著我踱步,一邊笑著說:“琪三爺真夠有膽量,竟敢這樣沖撞王爺。”

哼!你是來看笑話的麼?

我不屑的瞥了他一眼,轉過眼光卻發現其他三位公子正立在不遠處往這邊看著。見我看他們,,那人驚訝的透露出玄機,他們皆別過臉去,裝作一副觀賞景致的模樣。

“想我在府裏伺候王爺這些年,從沒見哪個人惹了王爺發怒之後能全身而退的,你是獨一個。”夏豔說著,轉回到我面前,眼光停留在我被劃了一道口子的臉上。“只是這麼一道淺傷而已,也不會破了相。”

真是吃飽了撐的!

我對這個夏豔的風涼話非常不耐煩,舉步便往外走。

“慢著!”夏豔在我身後大聲說道。站在院子裏的三位公子聞聲齊齊轉頭往這邊看過來。

我皺皺眉,停住了腳步。這裏畢竟不是家裏,再說又剛惹了宵淩王發火,還是忍耐一下的好。

只覺一股熱氣撲近身後,夏豔湊到我耳邊小聲說:“你若是真要走,不如趁夜逃出王府。”說罷,他笑呵呵的繞過我走至門口,轉臉說道:“你走了,對誰都好。”

他的這句話說的沒錯,我走了對誰都好。我也確實著急要走,幹脆就依他說的,今夜逃出王府!

夏豔見我被他說動了,微微一笑,轉頭邁著悠閑的步子走過去與三公子匯合,說說笑笑的游園去了。那副洋洋自得的樣子,儼然是四公子之首。

我看著四人的背影搖搖頭,我就不信宵淩王會喜歡夏豔這種人。恐怕也只是消遣吧。

那也說不定,像宵淩王這個嗜好奇怪的人,或許就是喜歡夏豔這種。

這與我有何幹系!

65. 趁夜逃走

拋去對宵淩王喜好的揣測,一邊計劃著今晚如何逃走,一邊回到紅玉軒。遠遠的就看見誠遠一副焦急不安的模樣立在門口張望,見我回來急忙迎上來道:“琪三爺,王爺怎麼怒氣沖沖的,是不是您惹王爺……”說到這裏,誠遠看著我的臉將下面的話咽了回去。

我沒有理會他,徑直進了屋,往凳子上一坐,道:“上茶。”誠遠應了一聲,一臉擔憂的看看我下去沏茶。

說實話我很緊張,從小到大沒做過什麼偷雞摸狗背著人的事。而且這還不是在家裏,是在宵淩王的王府。偌大一個王府,日夜都有巡邏的巡衛府兵,不是那麼簡單的出入自如的。萬一被抓住,少說也得挨頓板子。

記得小時候家裏一個買來的家仆偷了府裏的東西逃跑,被抓住後直接被亂棍打死了。而他只偷了一個不值十兩銀子的小銀杯而已。仗斃家奴在大戶人家來說是再平常不過的了,就是官府也沒有話講。

我是被爹送上門來的,按理說不算是宵淩王府的家奴,可我的身份又算是什麼呢?

男寵?

不!我跟他們不一樣!我才不要做他的男寵!

這個念頭讓我雙拳緊握,心中的緊張也隨之消去大半。既然我不是宵淩王的家奴,即使被抓住也不能按照逃跑的家奴來處置!

“琪三爺,您想什麼吶?”誠遠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進來的,站在我面前擔心的問,手裏端著一碗茶。

我沒有回話,接過茶碗仰面灌完,將空茶碗放在幾上。如今六月底的天氣,已經很熱了,府裏準備的茶都是解暑氣的涼茶,所以我經常這樣牛飲。

誠遠看我神色不對,低眉順眼的不再多話,只問我晚上想吃點什麼。我根本沒有心思吃飯,可因要準備逃走的東西,又不能當著他的面,便胡亂說了幾樣。誠遠答應著下去準備,我便急忙關上門來到裏屋,往床上一躺計劃晚上怎麼逃。

既然要跑路,一定要吃飽肚子才有體力,於是我晚飯吃的很多,只是沒吃出什麼滋味來。誠遠看我的眼神怪怪的,不知道他看出什麼沒有。

吃罷了飯,我說累了要早點歇,誠遠便撤下殘宴伺候洗漱。上了床之後,我閉上眼睛睡覺,誠遠熄了燈退出屋子關上門。我躺在床上凝神傾聽,直到誠遠離去的腳步聲遠到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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