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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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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想甩開堯君好好打二哥一頓解解氣,可一拉扯的功夫屁股便痛的我滿頭冒冷汗,只好任堯君死拉活拽的給拉回屋裏。被這響動驚醒的柳兒和宏兒並一些睡在後院裏的小丫頭們也紛紛披著衣服湧進來,見被打得滿臉是血的二哥都嚇得面無人色。

還是柳兒反應快,急忙鎮定下來吩咐宏兒和丫頭們將二哥攙扶起來送回住處,這邊便端著燭臺進了臥房,嘴裏問道:“三爺,這半夜三更的怎麼又跟二爺打起來了?”

堯君已經將我按趴在床上,本想看看我屁股上的傷口又裂開沒有,可見柳兒進來了又急忙的收了手。我趴在床上呼呼的喘著氣,沒好氣的說:“哼!你怎麼不問問他做什麼半夜三更的摸進我屋裏拉我的被子?”

柳兒聞言無奈的嘆了口氣,道:“唉,三爺,二爺他的秉性您還不知道麼?可您這才挨了打,這便又將二爺打了,不知道明天老爺知道了會怎麼樣。”

“愛怎樣怎樣!是他來招惹我的,爹還能向著他不成!”我氣哼哼的說。

柳兒搖了搖頭,說道:“這麼大的動靜肯定會驚動府裏的人的,我還是去跟大奶奶回一聲吧,省的明日閑話滿天飛。”說罷,轉身出門去了。

柳兒這一走,屋裏便只剩下我和堯君。堯君看看被撞壞的兩扇門,轉過眼來無奈的看了我一眼,又扭頭看向我的屁股。我也回過頭往屁股上看,只見雪白的褻褲上滲出一片紅,看來傷口還是裂開了。

52. 五花大綁

“老實呆著,我給你上藥。”堯君口氣很不好的說。我撇撇嘴,轉過臉趴在軟枕上。堯君走至櫃前拿下藥箱,回到床前坐下,將我的褻褲小心的褪下,而後輕輕緩緩的給我上藥。我趴在軟枕上忍著痛,心裏卻有點高興起來。虧得這次挨了打受了傷,堯君才會對我如此的溫柔體貼。

可轉念又一想,我這次挨打可以說全是為了他,他這樣對我不會是心中愧疚才專門哄我開心吧?會不會等我傷好了之後他又會像以前那樣對我不冷不熱的?

想到這裏我偷偷側過頭看著堯君微垂的臉,只見他垂著眼簾專心致志的給我上藥。那如梳的眼睫隨著眸子的轉動一顫一顫的,嘴唇因沒有喝水而失去了瑩潤的光澤,卻仍是紅丹丹粉粉的。這張臉怎麼看也看不厭,就是不知道能否看一輩子呢?

似乎感覺到我的註視,堯君擡起眼來奇怪的看著我道:“脖子不累麼?一直看著我做什麼?”

“因為你好看啊。”我理所當然的回道,臉上揚起一個微笑。

堯君聞言雙頰一紅,道:“行了,折騰了這麼半晌也該累了,快些睡吧。”而後替我穿好褻褲,蓋上被子,收拾好藥箱放回櫃上,又回來整理好紗帳,便端著燭臺出了屋子。

我歪著頭趴在軟枕上,看著堯君端著燭臺消失在廳堂,心裏才開始擔心明日。按理說今晚的事不能怪我,可是我又將二哥打得不輕,似乎這一腳比上次那腳還重上幾分,二哥喊痛的聲音都變得有氣無力了。就算這事我占了理,樣子。與我相處的時候也是時好時壞,

可爹見二哥被我打得那麼重定是要拿我出氣的。

畢竟二哥因為上次被我打就一直沒去太學讀書了,這才好一點,我又把他打成這樣,估計爹不會輕易放過我的了。可話說回來,我也被打得不輕啊,現在都還行動不便呢,爹怎麼說也不能再打我了吧?

懷著這樣那樣忐忑的心情,我終於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只是做了一個很不好的夢,夢中的堯君竟乘風飛去了……

“堯君……別走……別走……別丟下我……堯君……”

“三爺,三爺,堯君在呢,三爺,醒醒。”

“堯……嗯?”我迷蒙的睜開眼,看到堯君端著茶碗坐在床前。兩名木匠正在屋裏修門,並發出“呯呯擋擋”的響聲。廳堂裏傳來娘和大嫂說話的聲音,不外乎是在說昨晚的事。

堯君愁容滿面的將茶碗放在凳子上,拿起軟枕墊在我胸口下,而後拿過漱口茶道:“三爺,先漱漱口。”

我揉揉眼睛接過茶碗含了一口漱了漱,堯君端過捧盂給我吐,而後拿著汗巾給我擦了嘴,便端了粥碗來給我吃。吃完了粥,堯君又端了藥碗來,我閉著氣喝了藥,堯君接過藥碗又遞上茶碗。我接過茶碗來漱漱口,這早飯便算是吃完了。

堯君將放著空碗的托盤端到屋外,又濕了手巾進來給我擦了把臉,隨坐下來小聲說:“一大早太太和大奶奶就來問話了,只是你還睡著沒起。我把昨晚的事都說了,太太和大奶奶正商量著等老爺回來怎麼應對呢。”

我聽了眨眨眼,道:“我好憋……”

堯君臉上一紅,隨轉身出去拿了夜壺進來,而後放下紗帳,將我扶起來伺候我小解。我只能閉著眼,一直不適應堯君這樣伺候我,可他卻很是堅持。

解決完了內急,堯君扶著我趴下,招呼我繼續睡便出去了。我確實還很乏,也不理會那修門的聲響和屋外娘他們的說話聲,又迷迷糊糊的睡過去了。

不知睡了多久,被柳兒驚慌的呼喚聲叫醒。睜開眼一看,見柳兒正推我的肩,宏兒站在門口一臉苦相。我奇怪的揉揉眼睛問:“怎麼了?”

“三爺,老爺氣壞了,派了顏侍衛過來拿你。”柳兒眼淚汪汪的將我扶起來道。

“唉,拿就拿唄。”我嘆了口氣道,扶著柳兒下了床。柳兒還想再說什麼,卻沒說出來,只是小心的伺候著我穿好衣服。

梳洗一番過後,宏兒和柳兒扶著我來到院子裏。小丫頭們一個都不見,想是都躲回屋裏去了。顏誠傑見我出來先是一禮,而後說道:“三爺,老爺有命要將您綁去,小人就得罪了。”說罷一揮手,跟在他身後的兩個掌刑家仆便拿著繩子過來,嘴裏說了一聲“三爺恕罪”,上來將我五花大綁起來。

柳兒見了眼淚一下就出來了,帶著哭音說:“三爺的傷還沒好呢,就別綁了吧!”宏兒見柳兒哭了,急忙上前安慰,嘴裏應和著柳兒的話。顏誠傑聞言一臉無奈的說:“這是老爺吩咐的,我也是奉命辦事。”

這邊家仆已經綁好了繩子,我試著動了動被綁在身後的雙臂,綁的倒也不算緊,便說:“算了,走吧。”而後忍著痛邁步往書房走。

53. 五十大板

因我走路不方便,我們一路走的很慢,家仆見我辛苦,便上來扶著我。顏誠傑一臉難色的皺著眉頭在後面跟著,不時的低聲嘆口氣。府裏的下人們躲的躲藏的藏,實在藏不了的也是低著頭急匆匆的繞道而行。

好不容易來到書房,顏誠傑回一聲將我帶到了,屋裏便傳出爹壓抑著怒氣的聲音說讓我們進去。顏誠傑應了是,推開門側過身,我便邁步進屋。

爹坐在桌案後一臉怒色,盯著我的眼睛裏能噴出火來。本來放著太師椅的一邊現在卻放著一張鋪了褥子的貴妃椅,二哥鼻青臉腫的斜躺在椅子上哼哼不停。

“你這個畜生!給我跪下!”爹雙臂撐著桌案沈聲喝道。

我咬著牙盯了二哥一眼,二哥看著我的眼神也滿是恨意。待我艱難的跪下,爹便開口說道:“看來上次打的還是輕了,你竟還有力氣能把你二哥打得吐血,我看這家裏是再也裝不下你了吧!”

爹話中有話,我聽了心中大驚,忙擡起頭說道:“爹!昨晚是他趁夜摸到我屋裏……”

“住口!”爹不容我說完,一拍桌案怒喝一聲,臉黑得像鍋底,陰森的說道:“嘉兒說撞見你與那寧堯君廝混,可有此事?”

聽爹這麼問我立刻就急了,直起身子大聲說道:“爹!他血口噴人!堯君只是為我療傷罷了!”

“療傷就住在一起?就睡在一張床上?”爹顯然不信,眉頭緊皺的逼問道。

“沒有!爹!我沒有與堯君同寢啊!”我急切的申辯道。

“哼!狡辯!我明明都看見了!”二哥見我這麼說恨恨的插言道,卻因帶動臉上的瘀傷又痛得呲牙咧嘴的呻吟起來。

“你哪只眼睛看見堯君睡在我床上了?”我瞪著二哥喝道。

“我兩只眼睛都看見了!你們滾在床上幹那事可歡呢!”二哥睜著眼睛說瞎話,一邊說一邊還哎喲著喊痛。

我氣得站起身便想過去,嘴裏怒急的喝道:“顏文嘉!你這個無恥的下流胚!”候在一旁的顏誠傑見狀一步跨過來死死的按住了我的肩,又將我按跪下,一邊不停朝我使眼色。

二哥聽見我罵他氣得直叫喚,“爹!你看這個死小子!他竟敢罵我!”爹見我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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