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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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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約莫罵了有半柱香的時候,爹終於罵累了,便拿起茶碗喝茶,坐在那呼呼的喘氣。二哥見爹只罵我卻不動家夥,便出聲道:“爹!您光罵他有何用處啊,您瞧他把我打的,這要傳揚出去我可怎麼見人啊!”

爹聽罷好言安慰了二哥幾句,便喝道:“孽子!你還有何話說!”

我翻起眼睛看了二哥一眼,小聲說道:“明明是二哥對堯君無理在先……”

“住口!”爹又使勁的一拍桌案,可能是力氣用的太大了,把他老人家痛的直抖手。隨喝道:“平日裏在外打架惹禍也就罷了,如今竟對兄長也下如此重手,改日是不是就敢殺人放火了?”

我非常的不服氣,小聲嘟囔了一句:“切,殺人放火的不是我,是二哥才對。”

這下爹可怒急了,氣得胡子都抖起來了,大喝道:“還敢頂嘴?來呀!給我拖出去重打二十!”

候在院子裏的掌刑家仆聽到爹的吩咐齊齊的應了一聲,進得門來將我架起來拖出屋子。二哥見了晃著二郎腿得意洋洋的看著我,臉上的賤笑讓我很想再沖上去給他一頓狠揍。不過想歸想,我依然是被按趴在條凳上,家仆照例用繩子將我的雙腿並攏綁在凳子面上,而後便揮動竹板往我屁股上招呼。

48. 挨打

說不痛那是騙人,不過我確實也被打皮了。再說這兩個家仆掌握著火候呢,自然不敢打得太過實在了。我一邊咬牙忍著痛,一邊用眼睛狠狠的瞪著屋裏的二哥。二哥見我瞪他,面上便有些慌,隨大聲說道:“使勁點打!你們都沒吃飯還是怎麼著?”而後轉臉向爹說道:“爹,這小子皮實的很,您看他不疼不癢的樣,若不打重點他記不住的。”

爹聞言又安慰了二哥幾句,便轉頭大聲說道:“再加二十!給我重重的打!這次就讓他長長記性!”

本來二十板子都快打完了,二哥的這兩句話便鼓動的爹又要打我二十板子,不禁心裏破口大罵起來。兩名家仆聽了爹的話大聲應是,下手的力度就比剛才重了一倍。

這下我可就顧不上瞪二哥了。這板子打的“劈裏啪啦”的響,屁股上火辣辣的鉆心的痛,冷汗順著我的臉嘩嘩的往下淌。我只能閉住氣咬緊牙關拼命忍著不叫喚一聲。

屋裏的二哥好像還在說什麼,我卻已經聽不清了,耳邊全是板子打到我屁股上的聲音。眼前的景色開始模糊不清,屁股也已經感覺不到痛,整個下半身都麻的沒感覺了。

在我眩暈的快要不行的時候,身子忽然一歪,便從凳子上歪到了地上。沒等我屁股落地,雙臂便被架起來,接著就給拖進了書房。

我恍恍惚惚的垂著頭,腦子裏一片混沌。眼前的地上一滴滴的落下不知是汗水還是口水,耳邊蚊子似的嗡嗡嚶嚶的聽不清是什麼。過了不大會,身子又被拖出去,而後趴放在一個軟綿綿的墊子上,便一晃一晃的走了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忽覺屁股上一陣無法忍受的劇痛。我悶哼一聲睜開眼,渾身抽搐不住,痛出一層冷汗。聽到耳邊傳來嚶嚶的哭聲,便轉過臉去看,只見娘坐在床前正拿著汗巾抹眼淚呢。

“娘……”我費力的喘著氣,從嘴裏微弱的擠出一聲。

“琪兒!”娘見我醒了,急忙沾了淚喚了一聲。接著一個人影從我身旁走開,娘便過來坐在床邊,一臉心痛的說:“你也是的,你爹正在氣頭上,你還不順著他點,頂什麼嘴啊!”

我想笑笑安慰娘,可努力了半天卻只抽動了一下嘴角。又覺口內幹涸難受,便喃呢到:“娘,我想喝水……”

娘聞言急忙喚柳兒拿了參茶來,親自端到我嘴邊。我就著茶碗喝了幾口,便渾身無力的趴回床上。娘將茶碗遞給柳兒,便開始抱怨爹這次幹嘛打的那麼重。

“太太,,女人驚訝的跪倒在地,

讓三爺睡會吧。”一個熟悉的聲音輕柔的說道。娘擡起臉來看了那人一眼,無奈的嘆了口氣點點頭,轉回臉來又安慰了我幾句,便帶著淑紋走了。

候在一旁端著茶碗的柳兒見娘出了屋門,也行禮之後退下了。我垂下眼來往床尾瞧著,看到一身青衫的堯君微蹙著眉頭從暗處走了過來。

看到堯君,我忽然一精神,急忙掙紮著扭過頭看自己的屁股。只見我下半身一絲不掛的癱在床上,屁股上血糊糊的一片,上面還有一層被血浸透了的藥粉。

難不成方才是堯君給我上的藥?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的屁股,腦子有點卡殼。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在家人以外的人面前袒露身體,這臉上便一下子燒了起來。隨趕緊的掙紮著伸出手拉一旁的被子,想要蓋住自己的下半身。可就這麼一動,扯動了屁股上的傷,把我疼的眼前直冒金星。

“別亂動。”堯君的眉頭皺得更深了,語帶責怪的說。伸手拿過我正拉扯的被子輕輕蓋住了我的腿,卻仍是將屁股露出來。

我無力的趴回床上,別過臉去不敢看堯君,這樣實在是太丟臉了!

感覺到一只手無限溫柔的輕撫著我的頭發,那帶著一絲藥香的熟悉味道依偎在床前,我忽然感到一陣甜蜜的滿足,便閉上眼睛安心的睡了過去。

49. 為什麼這樣待我!

在床上一連趴了五天,這五天裏堯君直接住進了我的流雲軒。不管是吃藥還是吃粥,都是堯君一勺一勺的餵我。屁股上每日換兩次藥,都是堯君親力親為。開始兩次我還頗不習慣,一見堯君坐在床邊往我屁股上抹藥我便用枕頭蒙住頭不敢見人。後來就慢慢適應了,因為堯君每次為我上藥時那一臉心痛的樣子都讓我很是受用。

唯有一點我一直適應不了,那就是我想小解的時候竟然也是堯君拿著夜壺進來幫我。這,這這,這就有點太臊人了!

為了這事我曾跟堯君很鄭重的商量過,可堯君卻很幹脆的說:柳兒是女孩家,自然不能幫我。更容不得其他人碰我的身子,所以只有他可以幫我小解!

僅這一句話,我便再也沒了言語。雖然仍在心裏嘀咕以前挨打都是宏兒幫我小解的,可是卻不敢說出來。在這件事上,不知怎麼得堯君的態度非常堅決,我若是敢反駁,還不知道他會怎麼收拾我呢。要知道我現在可是他手裏的一塊肉,任他掐圓捏扁也是不能喊冤的。

五天之後,我的屁股終於結了痂,雖然還很微薄,卻已經不流血了。娘每日來看我都要問問堯君我的傷勢,堯君說我現在的年紀長得快,用不了多久便能恢覆如常,娘聽了才放下心來,囑咐堯君要好生照看我。

娘前腳一走,柳兒和宏兒便會過來跟堯君說笑打趣。說他們現在都成了擺設了,還說要不要將他們的月例分給堯君一些,也好謝他替他們做了份內的活。我本以為以堯君正經八百不茍言笑的性子絕不會理會他們的調侃的,結果卻讓我大為驚訝,堯君竟陪著他們說說笑笑的好不開心?

我很郁悶!我很氣悶!為什麼堯君在我面前跟在他們面前不一樣呢?我跟堯君說點什麼堯君總是動不動就生氣,跟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卻這樣談笑風生的。為什麼這樣待我!

於是乎,我很不高興,所以,我決定不理他!

“三爺,吃藥了。”堯君接過柳兒端來的藥碗,與她說笑了兩句,便一臉笑意的走了進來。我賭氣的別過頭一聲不吭,心裏打定主意說什麼也不吃藥!

“三爺,吃藥了。”堯君在床邊坐下,一手端著藥碗一手拍拍我的肩又說了一遍。

“哼!”我不爽的哼了一聲,閉上眼睛裝睡。堯君見我不理他,俯下身來在我耳邊小聲說:“靖琪,乖,吃藥。”

我睜開眼瞥了他一眼,又閉上眼,心想我就是不理你!看你把我怎麼樣!

“靖琪,怎麼了?生我的氣了?”堯君將藥碗放在凳子上,探過臉來對著我的臉吹熱氣。我睜開眼不忿的瞪著他道:“哼!你倒是會跟別人有說有笑的!怎麼就會給我臉色看!”

堯君聽我這麼說眨了眨眼,其神情竟非常的俏皮可愛。我抿了抿嘴唇,心中一陣悸動,這樣的堯君是我第一次看到。那歪著的臉上垂著他細長黝黑的鬢發,背後的長發滑落在床上,看起來別有一番風味。

忽的,堯君的臉上漾出動人的笑容來,兩頰暈出一抹紅。隨慢慢的探下臉來,那丹紅溫軟的嘴唇便噙住了我的嘴唇。

一股滑膩的清香頓時啄住了我的神智,只覺唇瓣被一股吸力吸入他的口中,那濕潤的軟滑便在我唇瓣上蠕動著游走。接著,另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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