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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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過去。可我的如意算盤還是打錯了,這老頭竟真的不留手,招式比方才更陰狠淩厲了。我不禁在心裏叫苦,這要是給他打上一下,我最少也得去了半條命。

“好!狠狠地打!往死裏打!打死了他有我爹撐著吶!”躲在破廟裏的郭晉安跳著腳吆喝道。

郭晉安的話讓我大吃一驚,沒想到這次的比武竟是郭信德授意的?那這老頭豈不是一點顧慮都沒有,真敢打死我?

這念頭讓我心裏一慌,招式便有些淩亂。季殤見了,雙目厲光乍現,一拳搗向我的太陽穴。這鐵拳掛著勁風,速度極快,我根本沒可能躲過。心裏“咯!”一聲,大叫完了!這一拳給打上,我是必死無疑!

就在我想閉上眼睛等死的時候,忽覺一陣極細微的輕風掃過。只聽季殤“啊”的一聲慘叫,摔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不省人事。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廟裏的郭晉安嚇了一跳,大嚷嚷著跑過來俯身看著昏過去的季殤,又是打臉又是腳踢,嘴裏還罵罵咧咧的說:“老東西,快給小爺起來!裝什麼死!白花銀子買你啦!該死的老東西!”

我也摸不著頭腦,不明白這老頭怎麼忽然就昏過去了?隨轉著眼睛打量一下四周,沒有發現還有什麼人在。不過我敢肯定,剛才一定有高人出手相助!

看起來那高手並不想露面,我也不想讓郭晉安知道有人給我解圍,便挺直腰板叫道:“郭晉安。”

郭晉安正連踢帶踹的咒罵那老頭,聽我叫他嚇得一哆嗦,急忙退後好幾步,指著我結結巴巴的說:“顏,顏靖琪!我們可說好了是你和季殤比武,你可不能打我!”

“我自然不打你。”我抱起雙臂叉開雙腿很氣勢的立在那昏厥的老頭跟前,不屑的看著他道:“那現在怎麼說?”

“自,自然是你贏了!”郭晉安滿頭冷汗的說:“小爺我說話算數!以前的事一筆勾銷!”

“你的事可以一筆勾銷,可你爹卻還參了我爹一本呢,這筆賬怎麼算?”我慢條斯理的說著,盯著郭晉安開始捏拳頭,直把拳頭捏得“啪啪”響。

郭晉安嚇得拔腿就跑,嘴裏喊著:“那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他的一眾手下也紛紛跟著他跑了,沒人管這個老頭。

見他們跑得沒影了,我才松下氣來,只覺得胸口內一陣氣血翻湧。急忙盤腿坐下,運氣延緩內傷。其實傷得並不重,這老頭開始還是留了情的。亦或許只是想試試我的深淺吧。

又過了一會,大哥才帶著袁師父和二師兄趕過來。我在心裏沒好氣,這架都打完了你們才來,要不是有高手相救,,女人驚訝的跪倒在地,

我早死了。

袁師父問了問事情的經過,之後便要帶我回去療傷。我想了想,還是決定讓他們將這老頭帶回去,不然這老頭真會死在這,我的罪過可就大了。殺人這種事我還是不敢做的。

回到府裏已經很晚了,爹並沒有叫我過去問話,想是大哥已經告訴爹了吧。因為受了點內傷,這晚飯就不能正常吃了,只喝了點肉粥墊墊肚子便罷。袁師父為我療了傷,說休息幾日便能全好,而後去救治那個季殤去了。大哥覺得很愧疚,給我賠了半晌的不是。我聽得厭了,便轟他出去準備睡覺。

剛剛躺下,二師兄便拿了傷藥過來給我吃,說是袁師父家傳的專治內傷的藥,吃了保管一晚上就好。我也不管是真是假,反正袁師父不會害我,便一口吞下倒頭就睡。

39. 偷窺敗露

當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隔天下午了,睜開眼便看見娘坐在床前抹眼淚。我急忙坐起來安慰娘,說傷的不重,不用擔心。又說昨晚吃了袁師父給的靈丹妙藥,這會已經全好了。娘不信,叫守在一旁的孟梓先生過來給我診脈。孟梓先生診完脈告訴娘我沒有大礙,只這幾日休息休息補補血氣就行了。還說我年輕體健,恢覆得快,受點小傷也是不礙事的。

這下娘才算放了心,餵我喝了碗肉粥便讓我躺下休息,不準我再亂跑。我早已經睡醒了,哪裏還躺得住,等娘與孟梓先生出了門,我便一骨碌下了床。不得不說還是娘在家說話有分量,自從娘身子好了之後,爹就不再像以前那樣沒事就找我撒氣了。

起來後洗漱穿衣,收拾整齊便去廂房瞧瞧那個季殤死了沒有。到廂房後只有二師兄在屋裏,袁師父與那個季殤都不見了。我問他們去哪了,二師兄說那季殤昨晚服了袁師父給的傷藥後一大早就醒了,而後就拉著袁師父比武去了。

我一聽便來了興致,坐下來問二師兄袁師父和那季殤老頭哪個會贏。二師兄摸摸腦袋說不知道,他看不出那老頭的深淺。不過二師兄說他相信袁師父不會輸。我也讚同的點點頭,覺著袁師父不會輸。

坐了一會,看日頭往西去了,便往修竹館去找堯君。心裏犯嘀咕,怎麼我受傷了堯君也不說來看看我。

走至修竹館門口的時候,見連枝正指揮著幾名小廝往外拿木桶,便上前問這是在幹嗎。連枝回說堯君沐浴,他們剛給準備好熱水。我聽了心中一動,轉臉給宏兒使了個眼色。宏兒機靈的很,過去拉住曲兒耳語了幾句,曲兒便一臉奸笑的過去連哄帶拽的把連枝拉走了。

瞧著二人與小廝們出了院門,我輕手輕腳的進了廳堂。見大師兄正準備上樓,急忙沖他連使眼色,大師兄會意的走過來跟著我出了廳堂。我跟大師兄婉轉的說要上去看看,大師兄聞言嘿嘿一笑,說他給我放風,讓我上去隨便看。我有點臉熱,不過這會也顧不得許多了,便悄悄的上了二樓。

待來到堯君的臥房門口,我將手指放進嘴裏濕了濕,點破門紙往裏面看。可惜的是只能看見屏風與上面搭著的堯君的衣服,卻看不見人。我很是不爽,隨又悄悄的下了樓,來到院子裏提氣一躍上了二樓的廊臺。

大師兄正在院子裏練功,見了便捂著嘴偷笑。我也顧不上理他,故技重施的點破門紙往裏面看。這一看不要緊,頓覺胸口一陣悶痛。只見一身雪白肌膚的堯君正赤裸的立在浴桶前邁腿跨入浴桶。那一頭柔順的烏絲緞子一樣披了一身,直垂到膝彎處。胸前的兩點嫣紅就如雪中嬌豔的紅梅。那細膩順美的身子看起來就如我吃過的白玉年糕。

我一邊努力忍住急促的呼吸,一邊忍耐胸內的隱隱作痛。不覺間嘴裏流出口水,也顧不得擦上一擦。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堯君的身子,慢慢向下移至兩腿之間……嘖!被水蓋住了!

心裏這麼想著,嘴裏便不由自主的“嘖”了一聲。隨大驚的捂住嘴,可是也晚了,只聽屋裏傳出“嘩啦”一聲水響,我躲閃不及,屋門便開了。

我瞪著眼睛滿臉火燒,堯君也瞪著眼睛看我。他身子上裹著外袍,下半截袍子都濕透了,很撩人的貼在他細長的雙腿上,包括胯下那物也若隱若現。

堯君的臉色很冷,冷得像是結了霜。眼神更冷,冷得像一雙鋒利的冰刀。見我坐在地上說不出話來,堯君聲音低沈而又寒氣四溢的說:“原是想防著二爺的,卻沒成想招來了三爺。看來三爺乃是府中最厲害的人物了,即使是有傷在身也不妨礙三爺‘飛檐走壁’。”

我張著嘴說不出話來,堯君的一番話就像一把巨斧把我劈了個四分五裂。一向自持的我如今卻落得個連二哥也不如的下場,這又能怪誰呢?

我六神無主的垂下眼來,喃喃的說了聲對不起,隨站起身雙腿打顫的跨過欄桿往下跳。一個沒留神,就頭朝下的栽了下去。只聽耳邊傳來大師兄的一聲驚呼,身子便被接住了。我恍惚的道了聲謝,眩暈的往回走。也不知怎麼得,走了多少遍的青石路這次卻不那麼平坦了。只覺得腳下一拌,我便“呯”的摔了個五體投地。

大師兄又驚呼了一聲,我擡起手來搖了搖表示沒事。隨忍著胸中的悶痛爬起來,栽栽歪歪的回了流雲軒。

40. 一場春夢(H)

不得不承認堯君的話狠狠地打擊了我,也不能不承認這次的舉動確實下流齷齪。不能以喜歡他為借口來敷衍搪塞,我真的這樣不堪……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屋裏的,也不知道柳兒和宏兒對我說了些什麼話。直到一切都黑暗下來,我卻仍是直挺挺的躺在床上睡不著。

這一次是真的完了,堯君再也不會理我了。我在他眼裏一定成了個不可理喻的下流東西。

這一次我沒有再忍耐,任眼淚不停的流。胸口再痛,也沒有心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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