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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人三魂六魄。

杜雲飛不禁走快幾步,徑直迎向林萌。

“想不到你真的來了,我怕你不願見我,特地讓父親替我跟林叔叔說,請你務必要來。果然還是我父親能請得動你。”

杜雲飛握住林萌的手,輕輕軟軟的,他竟一時不想放手,聲音也悄然溫和低啞,“萌萌,我好想你。”一個美式的擁抱中,杜雲飛貼著林萌的耳際溫溫地說道。

林萌緊了緊唇角,片刻後不露聲色地推開了他,“杜先生太客氣了,大家都是政商朋友,我也是替父親來參加,盡公務之事。”

他退去一步,瞬間跟杜雲飛拉開距離,只是一步之差,卻把兩人的關系即刻降到了生分淡薄的地步。

杜雲飛還想去拉他時,周雪詩冷冷地哼了一聲,挽上他臂彎貼著他說:“雲飛哥,跳舞就要開始啦,你說好今晚陪我去跳一曲的,快走快走啦。”

“林少,你不要離開,我一會來找你,我有話跟你說。”杜雲飛頻頻回頭地叫道。

林萌一個淡漠轉身,取了杯紅酒自顧自地步出人群,舞場上音樂聲起,貼面舞的人們款款相擁著旋進舞場,燈光幽暗暖味,束束星光燈火點綴般灑落在諾大的花園舞池中央。

陸戰平在幽暗中一飲而盡杯中酒,而後不疾不徐地朝林萌的方向走去。

☆、20·渣男的疑惑

“今晚月色不錯啊,林少,我們終於又面了。”陸戰平笑瞇瞇地從林萌身後繞過來,“幹嘛一臉的不悅,是不是剛才看到我大哥被周小姐拐走了,心裏不舒服啊,沒事沒事,這不還有我嗎,來,我陪你跳支舞。”

說著,陸戰平手臂一彎,對著林萌做了個邀請的姿勢,“請林公子賞臉陪在下跳支舞可否?”

林萌看著他笑容可掬的臉,想拒絕可又不知為什麽說不出口,他揮了揮手,像要趕去這個念頭般,說:“陸先生去找別的女伴吧,我們不合適。”

“跳個舞還分什麽合不合適,有些東西是得自己覺得合適才行,比方像我覺得你很合適,我就會抓著你不放。”陸戰平一個轉身,倏時將林萌擁在懷裏,兩人在剎那間雙手相牽,擺出個標準的起舞姿勢,陸戰平得意地揚眉說:“你看,我們多合適,簡直天衣無縫啊。”

一米九與一米七八,粗獷與優雅,帥氣與俊美,兩人看上去並沒有因為都是男性而失半點和諧,反而貼站在一起有種說不出的契合。

林萌抽了抽手,臉色有點慍怒,“陸先生不要開這種玩笑,我不會跳女步。”

陸戰平仰頭大笑,“哈哈哈,沒關系啊,我帶著你就行了。”

幾年的海外生涯練就了陸戰平應付上流社會的種種招數,學習各種交誼舞及禮儀是特殊保衛人員必備的技巧,所以當陸戰平擁著林萌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優雅舞步旋進舞池時,全場的賓客們都瞪大了眼睛,不自覺地讓開位置,只一會時間,整個舞池就淪為陸戰平與林萌專場。

情愛味濃的音樂聲,陸戰平緊緊摟著林萌,兩具身體在暖味的曲子中貼合的親密無縫,隨著曼妙的音樂,彼此身體也在緩緩揉動,情/欲味濃的不可化開。

林萌眼睛忽眨了一下,餘光中看到杜雲飛正愕然的望著自己,他唇角微微一勾,綻出抹極淡的冷笑,可他不知道這微笑落在旁人眼裏卻是不可思議的嫵媚妖冶。

離他最近的陸戰平見了更是呼吸一窒,他與林萌相距不過數厘米,漂亮的唇角似有若無地那麽輕輕一勾,簡直能勾去人三魂六魄,陸戰平從下至上迅速燃起股熱血沸騰的沖動,他陡地一收緊臂彎,將林萌的身體貼的更為緊密,西褲間的凸起輕輕抵在林萌的腹間,隨著音樂暖味的摩挲著。

林萌頓時臉色微紅,惱怒地扭開臉,小聲罵了句,“流氓!”

陸戰平貼著他耳際緩緩呵著氣,“我流氓都是因為你太招惹人了,寶貝,你這會別隨便笑,再笑我可忍不住了。”

林萌霎時背部一僵,借著舞曲的轉換,一個優雅轉身推開了他,清清冷冷地道:“謝謝陸先生的邀請,我們到此為止。”

說完,他扭頭大步走出人群外,陸戰平剛欲去追他,不料被杜雲飛拉住,沈著臉說:“等等戰平,爸有事找你談,麻煩你過去一下。”

“這時候有什麽事?我一會再去找他。”陸戰平不耐煩地甩開杜雲飛,可他前腳還沒擡起時,後面就傳來杜允成的笑聲,“戰平啊,怎麽來了這麽久都不跟爸爸見面啊。”

陸戰平真想翻個白眼走人,但他畢竟是杜家人,這點規距和禮節還是得保持,最後無奈地轉過身,對杜允成擠出個笑,“嗨,老爸,祝你生意興隆!發財發財!”

酒店後方連著杜氏的總部大樓,林萌在夜色中疾步向大樓一側走去,到了陰暗的墻角下,他警惕地左右望了望,然後十指伸開,暗暗運力,掌心紅痣散發出陣陣紅光,待這股紅光包圍了十指時,林萌驟然出手,十指像吸盤似的緊緊吸附在墻體上。

矯健優美的體態像一條妖嬈的蛇一般嗖嗖地攀附著墻體,不一會就到達十七樓窗臺,林萌推開窗戶,輕巧地躍進去。

十七樓是杜雲飛的私人辦公室,以前兩人好時,杜雲飛經常帶林萌來這辦公室調調情,當時的林萌有獨特的性潔癖,又守著不可開化的道德觀,認為一切得有名有實後才能行歡,在這辦公室裏,杜雲飛沒少軟硬兼施地磨蹭他,兩人時常倒在長沙發上吻得唾液纏綿,口舌糾纏,有幾次杜雲飛的手都已經伸進他西褲裏揉摸了,可最後還是被林萌理智的推開。

唯一做過的事恐怕也就只有這些了吧,想不到杜雲飛連這些都暗暗錄了下來,林萌苦笑,合著這人一開始就留了一手,等著有一天算計自己啊。

林萌從口袋裏摸出透明手套開始搜索,按他對杜雲飛的了解,杜雲飛喜歡把重要的文件放在私人辦公室裏,這間辦公室設有內室,內室中還設有暗間,本來這是林萌所不知道的,只因有一次兩人在內室纏綿接吻時,正巧杜允成進來找杜雲飛,手忙腳亂下,杜雲飛忙打開墻室內壁的暗間,兩人急急地擁著擠進去。

林萌順利地進入暗室中,他運用指尖奇異功能,破解暗室中內格裏的鎖眼,一個個內格拉出來查找,不一會就翻到了一個略硬的光盤,林萌夾起來細細看了看,暫且不知道這光盤裏是什麽,他先把光盤收進西裝內袋裏,而這時一道不經意的餘光瞥見了一個精致的小盒子,林萌猶豫了會,還是拿出來打開。

是鉆戒,而且是一對男戒,光彩奪目閃耀出璀燦光輝,男戒的環邊上還能清晰認出“LOVELING”的字樣,林萌望著這對男戒許久,最終還是輕輕合上,放回了內格裏。

這時外邊燈光倏地大亮,林萌心一緊,忙敏捷地合好內室門,一個縱躍上了窗臺,他緊貼著寬大的落地窗,小心冀冀地挪著步子,借著窗簾的縫隙,他看清楚辦公室裏進來的兩個人。

竟然是杜雲飛和周雪詩。

林萌冷笑,這兩人怕是來這裏偷=情吧,他無心偷窺這對渣男賤女的茍且事,正想著如何潛逃時,突地聽見周雪詩尖銳的指責聲。

“杜雲飛,你剛才對我什麽態度?!我好幾天沒見你了,你眼神都不瞟我一下,就盯著那賤男人,他有什麽好看的!”

杜雲飛坐在沙發椅上,神情疲倦又不耐煩地揉了揉額角,並沒有回答周雪詩的話。

“哎,你啞了啊,說話啊,你不會是真喜歡上林少吧!”周雪詩忿忿地走到杜雲飛面前,推他一把,“你說話啊你!”

杜雲飛倏地放下扶額的手,硬聲道:“是,我是喜歡他,這回你滿意了吧。”

周雪詩霎時花容失色,她氣急地捶著杜雲飛的胸膛,嬌斥道:“你騙我的對不對,你根本就不喜歡男人,你又想氣我,你這壞心眼的家夥,明明知道人家心裏只有你,還這樣欺負我。”

杜雲飛閉了閉眼,神情疲倦茫然,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從荷蘭回來到現在,他似乎已經掉進了一個漩渦,那渦心中央就是一身清冷媚惑的林萌,他本能的抗拒這種極速顛覆的情感,可林萌就像個極具吸附力的渦心,牢牢地將他吸引了過去,從壽宴上,院校門前,今晚的再次相見,他是越來越渴望見到這個人。

難道情戲演多了,最後也會變成真心實意的付出?

杜雲飛籲出口氣,輕輕推開俯在自己胸膛撒嬌的周雪詩,“你要跟我說的就是這些麽?沒什麽別的事,我要回去了。”

“雲飛哥,你幹嘛對我這麽冷漠,人家都好幾天沒見你了,你也不想我嗎?”周雪詩也是聰明的女人,她哪裏看不出杜雲飛的變化,男人要變心,眼睛最藏不住秘密,剛剛在宴會上,杜雲飛見到林萌時一剎那眼中閃過的光輝就讓周雪詩暗暗心驚,所以她才強拉著杜雲飛到私人辦公室裏來,除了撒嬌耍性子外,她還得好好誘誘心上人,讓他記得自己的好才行。

周雪詩慢慢拉開腰身後的拉鏈,長裙瞬時墜落在地上,展現出玲瓏有致的性感身材,她邁著妖嬈的步子向杜雲飛走來,嬌笑著說:“雲飛哥,這麽久沒見,你都忘我的溫柔了吧。”

窗戶外的林萌扭開了臉,接下來的戲碼他可以離開了,這時卻聽見杜雲飛疲倦淡漠地說:“別這樣,我今晚很累,你快穿上衣服,一會我還要出去見其它客人。”

說著,杜雲飛越過她,往門外走去,“離開時麻煩帶上門,不要在這裏停留太久,一會會有保安上來巡視。”

周雪詩氣得臉都紅了,沖著杜雲飛的背影狠狠地跺了跺腳,“杜雲飛!哼!”

等杜雲飛的腳步聲走遠後,周雪詩怒氣沖天地一掃桌上的紙筆茶具,嘩啦啦掉了一地,她還不解氣,又狠狠用高跟鞋尖去碾地上已碎的像框,林萌看過去,發現那是張自己與杜雲飛的合照,那時兩人還好的很,一起在大學校園櫻樹下拍的,兩人搭著肩,笑容似春風般溫暖。

“賤貨!死變態!娘娘腔!去死吧!”周雪詩一邊忿恨地碾著照片,一邊惡狠狠地罵道,林萌輕蔑地笑著搖了搖頭,對這個女人他遲早要還以顏色,只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周雪詩罵了一通後,才撿起地上的長裙穿了回去,林萌以為她應該要離開時,卻發現周雪詩揉了揉手腕上的玉鐲子,玉鐲嗒地一下松開了,只見她從斷開了玉鐲一端倒出樣黑色的東西放在掌心上,林萌定睛望去,竟然發現是只極小的黑色蟲子。

☆、突發事件

周雪詩露出抹得意的笑,兩指輕輕捏起黑色的小蟲子慢慢走向一旁的玻璃茶幾,打開隨身攜帶的小包,取出個精致保溫壺,然後把小黑蟲子放進保溫壺中,晃了晃再蓋好,做完這些後,她嫵媚的揚起臉,貝齒輕輕咬著下唇,綻出個詭異的笑,“這下子,我看你還怎麽逃得過我的手掌心,哼!”

林萌霎時心中一驚,憑著第六感他知道這蟲子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但周雪詩放進保溫壺裏是想幹什麽?

他突然想起這個保溫壺怎麽這樣熟悉,是呵,前世周雪詩時常打著合作的幌子來杜雲飛辦公室,每回來都帶著這個精小水壺,說是給雲飛送親手燉的補湯。

那時林萌就有些吃味,記得有一次進辦公室正巧見她又送來,杜雲飛還親熱地叫他也一塊嘗嘗,周雪詩的燉湯技術如何林萌並不想知道,只是當時杜雲飛一說,周雪詩臉色就變了變,立馬拿過保溫壺笑說手藝不好會讓林少見笑的。

說到底,林萌也沒有試過她的手藝,難道周雪詩的補湯是………

正思索間,腳上突地一滑,不知哪裏發出擦過玻璃的聲響,周雪詩驀地回頭緊盯著窗戶,低呵一聲:“誰?!”

她拎起裙子慎重地走過去,猛地一把拉開窗簾,窗外空空蕩蕩,只有不遠處熱鬧派對的煙火和喧嘩。

林萌一手吸附著墻體懸掛在十七樓上,他深深吸了口氣,再次運動掌心的能量,十指像打樁似的一點一點從上而下的下落,臨到三樓時,他的異能明顯已不夠維持,手腕突地一松,整個人從三樓處懸墜下來,林萌腳尖點墻,一個借力躍向旁邊的大樹,嘩啦啦,身體落在樹枝上,緩沖了跌落的力量,不巧樹木新植並沒有多大的承受力,林萌身子還沒坐穩,只聽“嚓嚓”幾聲,竟是身下樹枝斷裂的聲音。

轉瞬間,林萌就從樹上跌落了下來,當他以為自己即將沈重落地時,一雙強有力的手牢牢的接住了。

這人正是陸戰平。

陸戰平覺得自己的運氣真是好極了,他聽完杜允成的一頓說教後,就急急跑回宴會廳四處找林萌,憑著以往經驗,他很快就找到了酒店後方的杜氏大樓,正在下邊想著要不要上去時,擡頭一看,十七樓的窗臺上竟俯著自己的心上人。

陸戰平霎時怔忡了,那激動的心啊,差點沒喊出來,他一顆心懸著懸著,又想叫林萌,又怕自己一喊真把林公子給嚇掉下來,上去與不上去在他腦子裏權衡,看這林少的身手和處境肯定另有隱情,與其打破還不如坐等。

於是他就一直在樹下等啊等啊,就在他胡思亂想著會不會林公子一個不小心從天而降呢,果然沒多久林萌就從三樓掉了下來,意料之中的躍向大樹,再意料之中的跌落自己懷裏。

陸戰平笑瞇瞇地對懷裏人說:“嗨,林少怎麽從樹上下來啦?”

他當然不會說自己早就發現林萌的秘密,林萌好面子,又心思謹慎,不說破是聰明,這樣才有情=趣嘛。

林萌一見是他,眼神怔了幾秒,然後馬上推開他,正了正臉色說:“你怎麽在這?”

陸戰平瞇瞇笑:“我要不在這,哪能接的到你呢,要接不到你,你不是得摔傷了嗎?呵呵,今晚天氣不錯啊,林少真有雅興,還爬樹上賞月啊。”

林萌沒好氣地回他一記冷眼,“陸先生也這麽有雅興,專程在這樹下等麽?”

“嘿,你怎麽知道的?我還真是等了你很久,望的我脖子都酸了。”陸戰平話中有話地笑道,他不信林萌暗地裏沒點事,誰特麽吃飽了撐著攀樓墻啊,可他也摸透了這位高幹貴公子的性子,你若是直接的問,那就等著吃白眼,沒準還警惕性起,把你當仇人也說不定。

陸戰平軍警保衛出身,對些迂回戰術還是有所了解,對林少這種人啊,可得玩玩心計才行。

果然林萌一聽他的話,俊臉微微變色,眼神倏時變得犀利,“你都看到什麽了?”

陸戰平大笑,湊前去問:“你真想知道?”他勾勾手指,“過來點,我告訴你我看到了什麽?”

林萌秀眉蹙挑,冷哼,“裝腔作勢!”

說罷扭頭就走,陸戰平急步追上去,“哎,我說你這人怎麽這麽不經逗,我這不是跟你開個玩笑嘛。”

林萌頓足,回眸又看他一眼,還是清清淡淡地問:“那請問陸先生是看見了還是沒看見?”

“呵呵呵,這個事嘛,以後我們再慢慢說,不如咱倆另找個地方好好聊聊怎麽樣?”陸戰平不失時機地邀他獨處,貴公子太難約了,不制造點機會怕是又被林萌走脫,這幾天陸戰平都快得相思病了,再不好好抱抱林萌,他怕自己會受不了半夜翻墻去書記家裏劫人了。

糾心成這樣,陸戰平自己也納悶過,明明有毒的人是林萌,怎麽現在反過來中毒的人成了自己?

“今晚不合適,我有點事要先走一步。”林萌淡淡地回道,他快走幾步又回頭說了句,“至於陸先生看見什麽,對我並不重要,你愛說不說。”

陸戰平頓時像吞了蒼蠅一樣被生生哽住了,過了半響,望著那個煙火璀璨中逐漸遠去的背影,想著這一別又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抓住他,陸戰平心裏那股火焰便燒了起來,燒的自己整個心臟都在疼,他握了握拳頭,三步並兩步地沖過去,猛然扳過林萌肩膀二話不說就強吻上去。

牙齒硬撬開緊閉的唇瓣,貪婪霸道地伸了進去,每寸地方都像戰亂般瘋狂放肆的侵襲,卷著舌頭狠狠一吸,像是要把這個人都吸進心裏肺裏一樣,用力之猛烈讓自己都感到麻痛,咬著那紅舌使勁地吮咬,幽暗發出清脆靡醉的嘖嘖聲,唾液順著兩人嘴角流了下來,夜色中散發出晶亮光芒,顯得格外情=色。

林萌的手剛擡起來就被陸戰平扣住,他喘著氣鉗緊林萌的身體,戀戀不舍地摩挲著他的嘴唇,

“別走,我需要你,你不要這樣離開,我是真的喜歡你。”

陸戰平的聲音沙啞暗沈,靜謐黑夜中令人有種心顫的感動,林萌張開的五指停頓在半空中,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彎曲著收回去。

“我幾天見不著你心都慌了,你知道我在院校門口一直等著你吧。”

林萌扭開臉沒有回答,他當然知道陸戰平天天守在院校門口,這個男人一開始還把車停在院校門外的大樹下,坐在車上抽著煙等,後來幹脆下了車站在院校門前等,再後來跟保安吵了一架,硬闖進校園,趴在教室窗口盯著他等。

不管是哪種等法,對林萌來說他就是團空氣,林萌很清楚自己需要的是什麽樣的人,不要說陸戰平是不是杜家人,就是陸戰平跟杜家沒半點關系,林萌都不會喜歡這個粗獷野蠻的男子,林萌身上有著高幹家庭的優良教育和天生的優越感,從小到大,他身邊圍攏的都是門當戶對的幹部子弟,他的世界與陸戰平的世界完全是兩個不能交匯的平行世界。

而陸戰平卻沒有林萌這種覆雜心思,他的性子就是一條道走到黑的性子,想愛就愛,不管不顧,要愛就拼了命的去愛,陸戰平對愛情的幸福定義也很簡單,只要每天一睜眼能看見林萌,他就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即便是兩人最貼密的擁吻也不能真正交匯成一條線。

所以林萌依然沈默,而陸戰平依然堅持。

過了許久,見林萌沒有說話,陸戰平嘆了口氣,無比依戀地用手指慢慢摩挲著林萌鮮亮的唇,這麽好看的唇為什麽不能說出讓自己歡喜的話呢,最該死的是,自己還那麽的著迷它,看著看著就想咬下去。

“陸先生對我的想法我很明白,但我們真的不合適,我很謝謝你的熱情,可很多時候,不是光有熱情就可以。”林萌推開了陸戰平,只分開些許距離,陸戰平就開始心慌,他伸手去摟林萌,可林萌做了個手勢,“對不起,我並不是個好親近的人,陸先生還是趁早另尋它人吧。”

林萌慢慢地往後退了幾步,無盡璀璨的煙火在他身後肆意張揚燦爛怒放,而陸戰平的眼睛裏卻只有這個人清冷淡薄的目光,他望著林萌一刻都不能移動視線,太想要又抓不住的煩燥感讓陸戰平胸口隱隱作痛。

可他終是望著這個人決然轉身離開,在一片怒放的煙花火焰中,漸漸融進人群裏。

宴會還在繼續,而林萌已經悄然越過人群往酒店大門外疾步走去,上了車,他緩緩籲出口氣,下意識摸了摸胸前口袋裏的光盤後,對司機說:“送我回家吧。”

本田車駛離酒店,兩分鐘後,一輛淺金色轎車緊跟其後。

“林少,好像有車在跟著我們。”司機是林家一手提起來的警衛員,敏銳性極強,開上高速公路後就發現有點不對勁,回頭對林萌說道:“要不要采取措施?”

林萌回頭看了一眼,是輛從沒見過的淺金色轎車,他不清楚是不是陸戰平的車,說實話他對這男人死纏硬打的韌性也是挺佩服的,不過,他們真的不合適。

“不用管它。”林萌不以為然地說。

行駛了一段路後,一直不近不遠跟著的金色轎車突然發力沖了上來,疾駛到與本田車相當速度的時候,車窗落下,從裏邊探出個黑衣男人,疾快地擡手亮出一管黑槍朝著司機窗口打去,

“碰!”地一聲,司機應聲倒在方向盤上。

一切來的太過突然,完全沒有防備的本田車即刻失去了控制,像喝醉酒似的很快歪向道路一旁,它直沖下高速路旁的草叢中,隨著幾聲震動的響聲後,轟轟地傾斜在漆黑的草坡下。

☆、解救林公子

幾位黑衣男人下了車,站在路旁居高臨下的往下望去,其中一位黑衣男子對著手機說:“周小姐,一切進行的很順利,要不要下去搜索?”

手機那頭傳來周雪詩幽冷的聲音,“不用了,快點離開那,不要讓人發現。”

“是。”黑衣男子掛了電話,做了個手勢,幾位男子迅速驅車離開。

歡聲笑語的宴會上,周雪詩一手掛了電話,另一手悠閑地翻看著手上精致嬌艷的美甲,笑意殷殷地對身邊的杜雲飛說:“雲飛,你看我新做指甲漂不漂亮?”

杜雲飛正從幾位富商身邊離開,隨意瞥了眼她的手,不太感興趣地說:“沒事不要去弄這些,看著眼花。”

周雪詩一窒,她撇撇嘴,嬌嗔地挽上他的臂彎,貼著他說:“你幹嘛呢,一晚上對我不耐煩的,哎,你往哪看呢?”

掃遍全場都見不到那個人的身影,難道他又自行離開?杜雲飛心裏說不出的惆悵,好不容易見一次林萌,卻依然對自己這般冷漠,杜雲飛只覺得心煩意亂,拉了拉領結,甩開周雪詩,“我有點累了,你自己找朋友聊聊天吧。”

“那我陪你好不好,你要不要喝水?”周雪詩忙問:“我怕你又喝多了酒,煮了些醒酒茶給你,你先喝了再休息好嗎?”

她示意身邊的保鏢遞來一個米白色的精致保溫壺,貼心地說:“雲飛哥,這也是人家的一片心意嘛。”

杜雲飛看了眼她手中的保溫瓶,想起以往周雪詩經常送補品到辦公室裏給自己,心裏一軟, 頓時為自己的冷淡感到有些內疚,但他現在真的很迷茫,從內心深處來說,他確實是放不下林萌,特別是被莫名強硬的拒絕後更是想見他,而且很想跟他說話。

或者是不甘心吧,也或者是應了那句老話,只有失去才會懂得珍惜,但他一開始就動機不純,這出戲杜雲飛把自己給套進去了。

戲假成真,虛情變真意,這怕是杜雲飛自己也想不到的事。

“謝謝你,我自己睡一下就好,外邊還有很多客人,你去陪他們吧。”杜雲飛擺了擺手,疲憊地轉身離開。

周雪詩陰沈著臉,重重地把保溫壺放到保鏢手上,咬著牙迸出幾個字:“哼,林萌!”

夜色濃郁,一輛黑色越野車像離弦的箭般劃破黑夜,緊接著急剎在路邊,車還沒停穩,陸戰平就一腳踢開車門躍了下去,他同時打開警用手電奔跑著下草坡,羅毅宣在身後叫道:“陸哥,你先別靠近,這車沒準在漏油!”

陸戰平此時管不了許多,他只知道自己的心上人就在車裏頭,他只恨自己怎麽過了二十分鐘才反應過來要跟上去,就遲了這麽二十分鐘,他的心上人幾近送命。

“林少,林少!”陸戰平用手電猛地砸裂車窗,玻璃碎了,一張蒼白無血色的臉即時映入眼簾,黑夜中,林萌的雙眼是那般明亮清透,他唇角已全白,但眸子依舊如星子般耀眼,擡起長睫望向陸戰平,嘴唇動了動,卻說不出什麽話。

陸戰平定定地望著他,只是一剎那間的相望,他的心臟簡直不能負擔這種撕心裂肺般的震痛,生死戰場上的血腥對陸戰平而言已司空見慣,可現在見到林萌蒼白至透明的臉色時,陸戰平只覺得心肝上的震痛令他的手指都在顫抖。

深了吸口氣,他喉嚨沙啞,像是怕驚動受傷的人,用最溫柔地聲音說:“別怕別怕,我來了,我馬上救你出來。”

車子失去控制時,林萌還是臨急中從車後座起來打了一下方向盤,撞向路邊護欄時沖擊力太大,他用異能阻止了部分沖撞力,因此翻倒後,他並沒有受多大的傷,除了左側胳膊有些輕傷流血外,其它地方倒沒有多大事。

陸戰平將他拖出車後,抱著他走向越野車,小心冀冀地放在車上,然後讓他靠進自己的胸膛裏,沈著道:“不要怕,我馬上送你去醫院。”

“不要去醫院。”林萌微微睜開長睫,緩緩地說:“帶我去你家。”

陸戰平怔了會,垂頭吻了他一下額頭,“好,我帶你一起回去。”

已是深夜,四合院裏靜悄悄地,羅毅宣送到四合院門前時,陸戰平就讓他回去了,一個人抱著懷裏的林萌往四合院側門走去。

陸戰平家裏常備藥箱,他替林萌做了簡單的清洗後,正準備上藥時,突聽林萌說:“把藥箱給我,我自己配藥。”

林萌腦中儲蓄著成千種藥品速配方法,他只需要將現有的藥品挑幾樣速配,就能迅速有效的止住傷勢。

血水很快止住了,林萌無力地靠在床頭微微喘著氣,陸戰平替他清理好傷口,又拿來一身新睡衣,“我幫你簡單擦洗一下,你再睡。”

林萌側臉看了他一眼,虛弱地說:“不用了,我自己來。”

“你自己怎麽來,一邊胳膊都綁結實了,這個不要怕羞,我不會揩你油的。”陸戰平重新解開林萌的襯衣,剛剛上藥時林萌就不許他碰,現在一解開,目光觸到光潔的肌膚時,陸戰平的喉嚨下意識地吞咽了幾下。

林萌的身體是屬於那種白皙透亮的膚色,細膩柔滑,胸前兩顆小果又是粉紅色,看上去嫩嫩的,落在陸戰平眼裏就像兩顆伊甸園的紅果,再有毒也想去嘗嘗,視線不自覺地又往下移,身材確實是好,沒有一絲贅肉,兩條人魚線恰到好處的構勒出優美線條,順著線條再往下移,手不知不覺就已放在了褲腰上。

“放開手。”林萌冷冷地說。

靜謐夜中,陸戰平聽到自己的呼吸聲開始沈重急促,他咽了咽喉嚨,還是拉開林萌的褲鏈,像為這種行為找借口似的,還不忘說上一句:“穿著衣服沒法擦洗,放心,我不會對你幹什麽。”

話是這樣說,褪下長褲時,陸戰平遲疑了一會,還是連著內褲一起褪下,林萌霎時羞紅了臉,惱怒地拉起被子想遮擋,卻被陸戰平阻止了,陸戰平笑的有點流氓,“擋什麽啊,該看的我都全看過了,你又不是大姑娘,怕什麽羞啊。”

林萌瞪他一眼,“你要是敢亂碰我,小心我出手要你的命。”

陸戰平無所謂地笑了笑,“行,反正我這條命遲早是你的,什麽時候想要什麽時候拿去。”

林萌臉色變了變,扭過臉不再理會他。

溫熱的毛巾從林萌的臉龐開始擦拭,林萌不想跟他再說話,側著臉閉上了眼睛,毛巾從光潔的額頭開始緩慢地擦拭,順著清秀的眉宇,長長的濃睫,秀直的鼻梁一路滑到了嘴唇邊,濕潤的毛巾在林萌唇瓣上停滯不前,林萌正想睜眼,卻已感受到一股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

毫無疑問的一個吻定格在他唇瓣上,林萌倏地收緊了拳心,可這個吻雖然很深沈卻並沒有更深層次的探索,只是牢牢定在他的唇瓣上舍不得離去般,緊緊貼附,畫圈似的用舌尖舔了幾回,但又不帶有侵略性。

林萌收緊的拳心緩緩松開了,他仍閉著眼睛,沒有說話也沒有動靜。

陸戰平的唇定格了好久,才戀戀不舍地移開這對唇瓣,實在太喜歡了,當擦拭到這對漂亮的唇瓣時,陸戰平忍不住俯下去用濕潤的舌去舔亮這對唇,他其實是真想更深的吻下去,但又怕控制不了自己的渴望,此時在他的心裏是恨不能將林萌一口吃進肚子裏去才好才放心。

擦拭身體的過程很漫長,林萌的身材又那麽誘人,陸戰平忍得下邊漲痛又吃不到,更是難受,當觸到林萌最敏感的地方時,陸戰平看著這根淡紅色更是心跳加速了數倍,他吞咽了下喉嚨,氣息已經粗重急促到無法掩飾。

“林少。”

陸戰平的聲音暗啞又帶著喘息,林萌睜開眼看他,平靜無波瀾的眸子對上陸戰平渴望滿滿的眼睛,用了幾分狠勁說:“陸先生不是說了不會碰我嗎?最好不要食言,不然以後我可不會再相信你。”

陸戰平凝望了他一會,突然笑了笑,半打趣地道:“我只是想換種方式幫你清洗罷了,不知道你滿不滿意?”

林萌還沒反應過他這話裏的意思時,陸戰平已經俯下身扣住了那根淡紅,溫潤的舌頭一點點劃過最敏感最脆弱的部位,帶來的顫麻感讓林萌倒吸了一口氣,他壓抑住身體的燥動半撐著上身斥道:“陸戰平,快放開,不要這樣!”

陸戰平含著擡起眸子看他,淡紅色正巧一半在他嘴裏,一半露了出來,水潤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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