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萬字三合一】(1)

關燈
第37章【萬字三合一】 (1)

金武德等著雲竹出來,還準備去安慰一番,然而等了好一會兒,卷軸裏的“雲竹”似乎感受不到疼痛一樣,“幻術!少宮主沒事!”

外面的人都意識到了這件事情,然而高權卻沒有意識到,跑了一段路之後,時間已經到了,三息反殺時間已過,他安全了。

剛停下來,一陣風將他手上的腰牌全部拿走,雲竹的身影出現在遠處,哪裏有受傷?

雲竹腰側掛著將近二十塊腰牌,手上也拿著同樣數目的腰牌,在高權面前化為飛煙,只留下一塊,就是高權的那塊。

高權楞住,反應過來之後,朝雲竹抱拳,“佩服!”

他沒有再試圖反抗,總算是平靜的接受了戰敗的事實。

距離比賽結束已經不足一天的時間,雲竹將最後一塊腰牌系到腰上,伸了個懶腰,隨便找了個比較合適的地方,再次弄了一個隱身之處,閉目養神。

高權來到了雲竹的觀戰區,本以為能看到雲竹離開亂石陣去搶別人的腰牌方才雲竹對他可沒有絲毫的留情。

然而等他過來的時候,雲竹此時就跟一只貓似的,懶洋洋的靠在墻壁上睡著了。

“少宮主不會一開始就在亂石陣裏吧。”高權有些難以置信。

金武德和周圍弟子們的表情告訴了他一切,高權有些後悔,“早知道我就直接離開了。”

過了兩個時辰,空中飛過來一個人,來到亂石陣的區域突然就像是沒了翅膀的鳥,狼狽的摔了下來。

金武德和高權對視一眼,他們之前就是準備守株待兔,突然來到亂石陣的人,肯定不如他們熟悉,他們會有一個先天的小優勢。

本想靠著這個方法茍一茍積分,沒想到居然就這麽被打出來了。

金武德和高權非常的期待雲竹能夠出手,尤其是那個無意闖入的弟子路過了雲竹的藏身之處時,他們更是提了一口氣,緊張的等著。

然而,雲竹跟不知道一樣,動也不動。

一天時間一閃而過,卷軸裏的人一個個減少,最後只剩下一百左右,而雲竹,幾乎三天都在睡覺。

時間一到,剩下的人都被拋出卷軸,雲竹落到地上的時候伸了個懶腰,突然發現臺下的幾乎所有人都在看向他。

伸懶腰的動作一頓,雲竹略有些迷惑,但也僅此而已。

環視一周,找到了霍海城和小肥啾,雲竹臉上閃過一絲笑,讓一直關註他的弟子們有些疑惑。

看到雲竹走過去的方向,金武德和高權有些緊張,心想:不是吧,少宮主做個人吧,難道失敗者觀戰你很好笑嗎?

幾乎所有人都以為雲竹笑的是金武德和高權,然而雲竹路過二人的時候,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們,徑直來到霍海城身邊。

小肥啾高興的跳到雲竹肩膀上,雲竹勾起唇揉了揉小家夥,坐到旁邊的空位上,這是霍海城一直給他留著的。

“早就知道有個劍修一直在這邊觀戰,沒想到居然是少宮主的朋友。”

“奇怪,現在各宗各派都在年考,這個劍修是哪個宗門的?”

“少宮主手上那個是朱雲鳳尾鳥吧?聽聞少宮主很早之前便養了一只朱雲鳳尾鳥,沒想到那麽小,也不知道有什麽用。”

眾人竊竊私語,雲竹和霍海城便當沒聽見,湊在一起又在說小話,掐著隔音訣,別人也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

“霍前輩,我睡了三天,鷹光副殿沒來問你吧?”雲竹還是有些害怕的。

霍海城還以為他不知道怕,不過還是讓他放心了,“沒來。”

雲竹松了一口氣,“看來師尊沒生氣。”

確認了這個事情,雲竹這才有空擡頭看自己的排名,五百一十,也和五百沒什麽差別,可以了。

親眼看著二人親密無間的說著小話,等到雲竹轉頭過來,眾人才心虛的轉頭看向挑戰臺上面,過了一會兒,傳音亂飛。

“你們說,少宮主和那麽劍修是什麽關系?”

“朋友吧。”

“看眼神不像啊,感覺不太對啊。”

“難道是道侶?不對啊,少宮主元陽還在吧,那個劍修元陽也在,肯定不是道侶。”

“可能是摯友?知己?”

空中的卷軸被收走了,諸位弟子也討論不出個所以然來,便沒有繼續。

與此同時,雲竹在雷霄英雄柱上面出現了,上面的排名和之前的有很大差別,一般經歷挑戰階段之後,排名會進行洗牌。

除卻某些黑馬,一般和去年的差別不大,變化最大的還是下面的名次。

鷹光副殿再次出現在挑戰臺上面,進行了一番長篇大論之後,才宣布年考的結束。

諸位弟子慢慢散了,挑戰階段明天才開始,若是有人挑戰自己,到時候身份牌會受到執事殿的傳信,雲竹站起來,“霍前輩,我們先回去吧。”

霍海城微微點頭,剛站起來,突然看向從下面走上來的鷹光副殿,伸手到雲竹肩膀上,小肥啾疑惑的跳到他的手掌上,叫了一聲。

“我先回洞府等雲大夫。”

雲竹順著他的視線看向鷹光副殿,點了點頭,“好。”

不必鷹光副殿多說,雲竹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師尊找他,估摸著要和他說說話?

跟著鷹光副殿來到觀戰臺,許多長老已經散了,就和諸位弟子一樣,而最高層的觀戰臺沒有一個人離開,雲竹走到一半突然想到。

到時候他不會面對諸位殿主吧?

從樓梯走上去,還有幾級臺階到高臺上的時候,雲竹看了一眼迅速算了算,哦豁,人可真多。

能和宮主坐一起的,必定是渡劫半仙了,雲竹不敢放肆,乖乖巧巧的來到雷霄宮主面前,行了一個禮,“徒兒見過師尊。”

面對諸位殿主和太上長老,雲竹再行一禮,“弟子見過諸位太上長老,見過諸位殿主。”

鮮少見他如此乖巧的時候,雷霄宮主心裏冷哼,卻沒打算為難他,伸出手掌指向旁邊的一位長胡子長老,“這位泰河是太上長老。”

雲竹行禮,“弟子見過泰河長老。”

泰河長老不冷不熱的嗯了一聲,沒多大的反應,但雲竹聽出了這位長老的一絲絲不滿。

“這位是松月長老。”

雲竹再行一禮,松月長老是一個颯爽的女子,應也不應,只是看了雲竹一眼,雲竹又感受到了一絲絲的不滿。

“這位是窮高長老。”

窮高長老是一個瘦高的男子,形如枯槁,眼神卻非常的亮,給人的壓力很大,雲竹頂著這份壓力行禮,沒得到回應。

他確定了,諸位太上長老對他真的不滿,他做啥了?沒做啥吧?

接下來便是諸位殿主,執事殿殿主一個身材非常粗壯的男子,手掌猶如蒲團一般大,名號蒲扇掌仙。

執法殿殿主是一位刀修,目露寒星,腰側有一柄金色大刀,身材健碩,耳朵上戴了一枚小型金刀作耳飾,長相很是英俊,名號金月刀聖。

金月刀聖和太上長老松月刀聖是一對道侶。

藥閣閣主自是不用說,穿著上次雲竹見過的緊身衣,鶴發童顏的老者形象,名號藥眉氣君。

禮殿殿主是一位風姿綽約的宮裝美婦,腰間盤著一條長著倒刺的紅色長鞭,倒刺上的寒光內斂,看起來就很恐怖,名號紅韻鞭聖。

功勞殿殿主是一位身高八尺,虎背熊腰,孔武有力的拳修,名號鵬飛拳聖。

藏經閣閣主是雲竹見過的,白發蒼蒼,手上拿著一本書,看起來很是平凡,名號修筠書仙。

武殿殿主是大馬金刀的坐在位子上,身高腿長,身上沒有武器,也沒有任何拳套,是一名腿修,名號無影腿仙。

仙、聖、君這幾個字,名號能冠上這幾個字的,無一不是渡劫期。某些勢力之主,則會冠上主、帝、皇等名號,再有一些公認的最強者,則會冠上神這個名號。

比如當年的浮天劍神,也就是太/祖爺爺,就是渡劫期中的最強者,難逢敵手。

當然,也有一些大能未成渡劫期,也會冠上仙、聖、君的名號,這些大能,無一不是驚才艷艷之輩。

若是某些少主,未成掌事人之前,便能冠上主、帝、皇等名號,便意味著其必定是同輩中最強之一。

比如雷霄宮主,名號除了雷霄宮主之外,便是雷犀峰主,這是他未接手/雷霄宮之前的稱號。

一一認識諸位殿主和太上長老,雲竹很確定,大家對他真的不滿。

雲竹心裏有些奇怪,想來想去,結合雷霄宮上下的風氣,估摸著是他比賽的時候太過隨意,引起了諸位大佬的不滿。

找到問題所在,雲竹心裏也想好了應對之策。

雷霄宮主知道諸位的態度,之前他們便說了,不是很滿意雲竹,畢竟這不是一個武修,就算是聖靈道體,做雷霄宮的少宮主,也不太合適。

雷霄宮的少宮主,以後的宮主,不是武修?是幻修?成何體統?

雲竹前面的比賽,算是很出色,大家尚算滿意,也不糾結於他是不是武修了,畢竟這應當是雷霄宮同輩中最優秀的弟子了,甚至還能比肩更老一輩的弟子。

這樣的人,做雷霄宮的少宮主,雖然有些奇怪,但不丟臉。

只是,生存賽的表現,在各位大佬看來,雖然成績很是不錯,其他方面卻是不堪入目。

雷霄宮主對這個成績已經很滿意了,雲竹一開始可是說要吊車尾的,如今五百名,他面上有光,諸位弟子也服氣,沒有什麽不滿意的。

既然滿意,那便救一救這個可憐的孩子吧。

雷霄宮主給雲竹遞了個眼神,“好了,下去吧。”

雲竹如獲大赦,剛想走,便聽到太上長老松月刀聖冷哼一聲,“少宮主。”

雲竹行禮,“太上長老請吩咐。”

“身為雷霄宮少宮主,便應該以最強的手段立下自己的威望,而不是如之前那般,懶懶散散,成何體統?”

“宗內不是其他地方,你不需要保留實力。”

松月刀聖皺眉,一連說了幾句話,不滿之情溢於言表。

雷霄宮主一句話沒說,看著雲竹表現,他敢相信,自己這個徒弟,能夠自救。

雲竹也不指望師尊來救他了,也不是什麽大事,當下便朝松月刀聖拱手行禮,“長老有所不知,弟子只是在為天驕戰準備。”

嗯?天驕戰?

諸位等著雲竹說出個所以然的大佬微微挑眉,示意他繼續說。

雲竹揚聲說道,“之前弟子剛突破,師尊便讓弟子去參加天驕戰,弟子自知實力尚且不足,便只能想辦法讓其他天驕放松些警惕。”

雲竹不過出竅期,剛剛突破,去參加天驕戰,的確像是送菜的。

諸位大佬倒是理解,雷霄宮主卻在心裏冷笑,卻也沒有反駁雲竹的話,自己的收的徒弟,還能反悔不成?

“弟子身為雷霄宮少宮主,有義務奪得更好的名次,為宗門爭光。”雲竹再道。

諸位大佬心裏點頭,的確如此,既然是雷霄宮少宮主,那便是雷霄宮的臉面,下一任宮主自然不能落於人後,必須要奪得好名次,為宗門爭光。

“可是。”雲竹嘆氣,有些慚愧,“弟子自知修為較低,其他天驕修為高,且早早成名。可弟子以前是外洲人士,不如其他天驕底蘊深厚。迫不得已之下,弟子與師尊商量,不如先保留實力。左右宗門的師兄們也是自己人,弟子平日裏有藥方的靈石進賬,資源也不怎麽缺,不如便不爭這一時的長短了。”

雷霄宮主心裏又是一個冷笑,他可不記得這小子有跟他商量,分明是自己早有決斷。

“你的意思是,扮豬吃老虎?”松月刀聖緊皺的眉頭微松。

雲竹點頭,“是,弟子是這麽想的,師尊也同意了。弟子底牌不多,根基淺薄,也只能用這些見不得人的手段了。”

“哼,能贏就是本事,有什麽見得了人見不得人的?”松月刀聖冷哼。

雲竹自然稱是,緊張的看著師尊,做足了一個拘謹的弟子形象。

諸位大佬與雲竹打過交道的就幾個,最熟悉雲竹的,也只要鷹光副殿、藥眉氣君和雷霄宮主三人。

其他大佬聽到雲竹將雷霄宮主扯出來了,宮主也沒有反駁之意,臉上的表情還是很看重這個徒弟,是以也信了雲竹的話。

藥眉氣君眼底閃過笑意,他看人還算是準的,這個少宮主可不像表面上這麽純良。

罷了,左右不過是一點小心思,不礙事,太過老實對少宮主來說也不是一件好事。

這樣挺好的。

“少宮主不必妄自菲薄,您出竅期便能到達雷霄英雄柱的中游,已是不錯了。少宮主如今還年輕,天驕戰的確重要,您能有為宗門爭光的心意,諸位長輩心裏也很是欣慰。”藥眉氣君替雲竹說話。

無影腿仙也為雲竹說話,“少宮主能研究出全系的固體藥方,還能兼顧自己的修為不落於人後,的確是一位出色的孩子。方才諸位長輩也只是略有些疑惑,少宮主不必害怕。”

大家臉色稍和,除卻生存賽的懶散,雲竹的確沒有哪裏做得不好。

人無完人,雲竹懶散也是事出有因,既然是為了天驕戰,也可以理解,加之松月也說得對,能贏便是本事,鋪路也很是正常。

到底這孩子還年輕,雖然不是武修,但既然他們之前同意了,也已將宣布了他是少宮主,也不必過於苛刻。

察覺到大家的態度變化,雷霄宮主讓雲竹先離開,戲做的太多就容易露餡,雲竹的真實性子,還是等他俘獲了所有長輩的歡心再讓大家知道吧。

待雲竹離開,松月刀聖瞪了雷霄宮主一眼,“師兄怎麽不早說?”

雷霄宮主沒有說話,“如今既然帶了雲竹這孩子來見大家,諸位有何不滿,便現在說了吧。”

要說不滿,還真的沒有,唯一的一點便是雲竹不是武修。

“聽說之前少宮主獲得了青龍祖師爺的整套青龍拳法?”無影腿仙突然道,“少宮主可能修武?”

“貪多嚼不爛。”雷霄宮主直接搖頭,他可是知道這個徒弟兼修五行和冰風雷,還修了醫道,虛空之道,再來一個武道,未免太難為這孩子了。

“那還真是可惜。”無影腿仙有些遺憾,卻也理解,畢竟少宮主既是幻修,還是醫修。

“諸位覺得,什麽樣的人才能做我雷霄宮少宮主?”雷霄宮主問道。

“這個問題,之前宮主問過。”修筠書仙笑道,“有勇有謀,出色的決策者,師弟看少宮主今日的反應,倒是還算聰明。只是不知,少宮主的決策,夠不夠出色,能否為我雷霄宮奪得足夠的利益。”

“日後拿幾件事情歷練歷練便知道了。”紅韻鞭聖擺手,“幾年後便是玉盧秘境了吧?可要讓少宮主帶隊?正好看看成績如何。”

眾人看向宮主,雷霄宮主也在想這件事情,還未有一個決斷,“秘境歷險並非兒戲,此事過兩年再說。”

倒也是不必這麽急迫,大家紛紛點頭。

“少宮主臨危不亂,不卑不亢,確有一絲大家風範。如今少宮主還算年輕,假以時日,必定能夠成為同輩第一人。”藥眉氣君笑道,顯然很是喜歡雲竹。

要說喜歡,除了雷霄宮主這個正牌師尊,自然是藥眉氣君最喜歡雲竹了。大家很是了解,早在少宮主入門之前,這家夥便對赤腳固體藥方很感興趣,早早就動了收徒的心。

若沒有引起藥眉氣君的興趣,雲竹的藥方不可能這麽快就被推行。

可惜啊,本想等人到了主院再說,誰知道居然被宮主截胡了。

等了一會兒也沒有人說反對的話,顯然大家只是有一點點不滿,但這點不滿,瑕不掩瑜。

雲竹以前憑借固體藥方和自己的體質就能讓大家同意他做少宮主,如今年考成績優秀,態度也端正,大家的這點不滿也在減少。

“既然沒有人反對,那日後諸位便莫要多替本宮幫襯著了,這孩子還小,可經不住諸位嚇。”

紅韻鞭聖掩唇笑,“師兄還是一如既往的護短,知道是你的寶貝徒弟,可你也沒有教什麽呀。”

“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本宮可沒有你們那些閑心思,徒弟足夠優秀,師尊只需提點幾句,徒弟自會知道路如何走。”雷霄宮主站起來,“諸位,本宮還要繼續閉關,告辭了。”

被地圖炮的眾人:……

這是在說他們教徒時管的太多?還是說他們的徒弟不夠優秀?還是說他們不會教?

沒有徒弟的修筠書仙和藥眉氣君笑笑,也跟著離開了,鷹光副殿心情始終微妙,他沒想到諸位殿主和太上長老還真的被少宮主忽悠住了。

穩住了這些人,少宮主的地位就穩了。

挑戰臺上面的人慢慢散了,雲竹也回到了自己的洞府裏,霍海城和小肥啾正坐在他的房間裏。

是的,坐著,小肥啾這小家夥,一會兒不見,已經學會坐而不是蹲了,真是可喜可賀。

雲竹將牠屁股底下的書抽出來,想說說牠,看著小家夥不明所以的眼神,還是作罷。

“雲大夫,如何了?”

雲竹點頭,“應付過去了。”

既然如此,霍海城便不用擔心了,剛想和雲竹說兩句話,雲竹的傳音法器便亮了起來,是雷霄宮主。

打開之後,雷霄宮主的聲音傳來,“土行洞。”

雲竹放下剛打開的書,和霍海城說了一聲,“我先走了,應當是要與我說挑戰階段的事情。”

他有些小抱怨的語氣讓霍海城忍不住心裏發軟,柔聲應了一句,“好。”

到了土行洞,雲竹行禮,幹脆利落的認錯,“徒兒見過師尊,徒兒知錯了,方才在挑戰臺不該拿師尊做擋箭牌。”

雷霄宮主冷哼,“你下次還敢。”

雲竹有些心虛,但師尊說得沒錯,他下次還敢,雲竹就沒有什麽不敢的。

“你挑戰賽準備的如何?”

雲竹微楞,“難道還有人來挑戰徒兒嗎?”

他是五百一十名,可實力很明顯不止五百,還有人回來作死挑戰他?不至於吧?

實力在五百以下的弟子就算挑戰也會失敗,五百以上的,就不怕真輸了?到時候還得打回去,多麻煩啊。

雷霄宮主大概知道他在想什麽,只問,“你挑戰階段是如何打算的?”

雲竹沒什麽打算,但既然師尊問了,那就是有很大的可能會有人來挑戰他。

“徒兒名次在五百名之後,明日會去挑戰第五百名。之後比徒兒名次低的,徒兒會一招擊敗,比徒兒名次高的,徒兒會直接認輸。”

雷霄宮主冷哼,“倒是不怕其他長輩不滿。”

“這不是在諸位長輩面前過了明路嘛。”雲竹笑道。

有恃無恐的樣子讓雷霄宮主頭疼,他就知道,不能縱著他,這就是一個順桿爬的。

“為師希望你在玉盧秘境之前,能成為精英弟子,可有信心?”

雷霄宮有玉盧秘境的十個名額,唯有成為精英弟子才能拿到這個秘境名額,而雷霄宮的精英弟子全是半步大能,便是真傳弟子,也有近二十個半步大能。

雲竹覺得,師尊還真是看得起他。

不過,雲竹還真的有這個信心,他光是虛空之道,別人就打不到他啊。

他雖然不太上心,但也沒有看到,也沒有聽到哪位雷霄宮的精英弟子修有虛空之道,就算會神通,那也不是一回事。

只是分神期嘛,雲竹有這個信心越階戰鬥,便是打不過,就看誰先耗死誰唄。

“師尊放心便是。”

得到了雲竹的保證,雷霄宮主便放心了,雲竹本以為自己能走了,但師尊一直看著他,讓雲竹有些疑惑。

“師尊可是還有事?”

“你與霍家的大少爺,是何關系?”

雲竹微楞,下意識想說是朋友,可他想,師尊要聽的不是這個。

“霍前輩傾慕於徒兒,徒兒也……”雲竹臉頰微紅。

“為師不希望雷霄宮成為霍家爭權奪利的武器。”

雲竹一開始的確是這麽想的,但既然拜了師,那自然不會這麽做。

“師尊放心,徒兒不會這麽做的。”雲竹保證,但也試探著說了一句,“可能會借勢?”

哼!倒是老實。

正事說完,雲竹還以為自己能走了,但師尊還在問他關於藥閣的事情,雲竹也只能答了。

他想回去,加之沒有那麽防備,雷霄宮主在知道雲竹手裏分明還有其他藥方的時候,又是一聲冷哼。

他就知道,這小子就沒老實過。

“你手裏的藥方,找個時間交給藥眉閣主,他會安排好的。”雷霄宮主瞥了他一眼,“你有多少藥方?”

雲竹略有些心虛,“嗯,那個,五階的全系固體藥方,大概都有。”

“大概?”

雲竹沈默片刻,“都有。”

哼,不老實,這小子。

雷霄宮主半是生氣,半是得意,徒兒如此優秀,他自然不想要他浪費了這方面的天賦,“藥眉閣主之前便想收你為徒,你若是還算喜歡,便去他的藥閣好好學吧。是否拜師,看你自己。”

雲竹嗯嗯了兩聲,算是答應了,但他沒準備拜師,畢竟師尊太多,他的壓力也是很大的,到時候就沒時間偷懶了。

雷霄宮主又在問他其他的問題,雲竹感覺再問下去,自己的底都露出來了。

就算是師尊也不能知道這麽多,有些事情雲竹並不想讓其他人知道。

這一問便是一晚上,雲竹的身份牌亮了,果然有其他人挑戰他,雷霄宮主揮手,讓他先離開。

到了挑戰臺,又是十個擂臺,其他擂臺上正在進行戰鬥。

挑戰他的是四百八十名的弟子,姓何,眼裏躍躍欲試,雲竹總算是明白師尊的意思,這些戰鬥狂魔根本不在乎輸贏。

正好,也不用雲竹去挑戰別人了,四百八十,正是五百名左右。

兩人走上挑戰臺,何姓弟子抱拳,“開始吧。”

雲竹看向裁判,等到裁判喊開始之後,不等何姓弟子出手,自己就將他丟出擂臺,挑戰階段可沒有防護陣。

何姓弟子落地之前來了一個空中鯉魚打挺,欲要回去,剛回到擂臺上落地,突然就聽到裁判喊了一聲,“雲竹勝!”

什麽?

猶如撥開雲霧,何姓弟子下意識看了看地面,再擡頭看去,他根本沒有回到擂臺上,而是自己落到了擂臺外。

“弟子佩服。”

雲竹估摸著也會有其他人挑戰自己,在觀眾席等了一會兒,身份牌果然亮了。

再次上去,這次是五百名之後的弟子,雲竹一招致勝,又在下面等了一小會兒。

霍海城走過來,坐到雲竹身邊,“聽聞有人挑戰雲大夫,這是第二個了?”

雲竹手上的身份牌又亮了,看著上面的名次,他笑了笑,“第三個,稍等。”

雲竹又上了挑戰臺,對方名次比雲竹高,還是一位真傳弟子,姓元。

二人剛在擂臺上站定,裁判剛喊開始,雲竹便高聲道,“我認輸!”

什麽?

元姓弟子和下面的觀戰弟子很是不解,倒也不是覺得雲竹慫,就挺好奇的。

“少宮主,你慫了?”元姓弟子不敢相信雲竹連打都沒打就認輸了,不戰而敗,不丟臉嗎?

雲竹可不覺得丟臉,連連點頭,“我慫了,所以我認輸了,先走了。”

“你!”

“少宮主這樣,如何為諸位弟子做表率?”

“你有權利挑戰我,就不允許我認輸嗎?不想打不行嗎?”雲竹揮手,直接離開。

看著雲竹的背影,臺上的元姓弟子深吸幾口氣,憤而轉身,簡直一肚子氣。

雲竹趕著回家呢,才不想和他們繼續玩,他本就不喜歡打打殺殺,和這些戰鬥狂魔有什麽好打的?又沒有什麽好處。

與霍海城一起回洞府,洞府裏的小肥啾吵著要回家,這次小家夥聰明了,知道兩位長輩聽不懂,直接吐出一團火畫出朱炎樹的樣子。

不是很像,但是雲竹和霍海城知道了他的意思,左右他們也準備回永東城,當下便不準備留在主院了。

雲竹跟師尊說了一聲之後便和霍海城帶著小肥啾來到傳送臺,鷹光副殿等在這邊,想來是得到了他們要離開的消息。

估摸著鷹光副殿有事情和雲竹說,霍海城先行一步,雲竹和鷹光副殿才走到旁邊說話。

“少宮主,之前您與屬下說的雷龍拳長老的事情,執法殿那邊已經有定論了,會按照宗規處理。”

雲竹並不意外,“我知道了,鷹光副殿辛苦。”

“之前新汀國太子遞了帖子,宗門直接拒了,後來上門了幾次,因您不在,屬下請示了宮主,也直接拒了。是以,新汀國太子才找上雷龍拳長老。”

“雷龍拳長老收了新汀國太子的幾瓶破靈丹,屬下已經全部沒收。”鷹光副殿大概給雲竹解釋了一下。

看來之前他和霍前輩在雷霄城看到的場景,應該是新汀恭和雷龍拳長老達成共識,交易做成,這才在酒樓中暢飲一番,恰好被他們碰見了。

雷龍拳長老的事情塵埃落定,雲竹不想插手管太多,他相信鷹光副殿可以處理好。

不過,既然做了雷霄宮少宮主,雲竹覺得,此事不能再發生,“鷹光副殿,宗門的防護還應更加嚴格才是。雷龍拳長老地位高,乃是主殿長老,便是因此,才能越過禮殿那邊將人放過來。”

“少宮主的意思是?”

“禮殿失職,以後這一塊,鷹光副殿還是要多提點。宗門進出人員每日不知凡幾,名單龐大,大家都知道禮殿辛苦,但這也不是犯錯的理由。若是應付不來,便將手裏的權力交出去。”

鷹光副殿有些驚訝,沒想到雲竹居然敢說這句話。

這不是變相的威脅禮殿嗎?

不過這是禮殿那邊的事情,鷹光副殿想,大家應該都看出來宮主對少宮主的重視程度了,既然宮主什麽都由著少宮主來,日後雷霄宮便是他說了算。

再加上,紅韻鞭聖也並非不講理之人,此事少宮主沒有直接告知宮主,紅韻鞭聖自然會領情的。

“屬下會轉告禮殿的。”

“嗯,那我便先回去了。”雲竹不太想管這件事情,說了這麽多,該說的也說了,也不必多留。

鷹光副殿送他離開。

回到永東城,雲竹在雲府旁邊聽到了歌聲,好像是院裏有人唱歌。

霍前輩早就回來了,雲竹來到如風閣,小肥啾在朱炎樹上高聲歌唱,看起來心情很是不錯,果然和傳聞一樣,朱雲鳳尾鳥最喜歡的是朱炎樹。

這才離開沒幾天,就鬧著要回來了。

雲竹在朱炎樹下看了下小肥啾,小家夥下來蹭了蹭雲竹的臉頰,然後繼續飛回原處高聲歌唱。

雲竹去找霍海城,走進如雲閣,霍海城正在練劍,院中落葉翻飛,雲竹走到廊下站著,等了好一會兒霍海城才結束。

“雲大夫回來的這麽快?”霍海城收好劍走到雲竹旁邊的圍欄坐上去。

雲竹有樣學樣,也跟著他一起坐,然後才答,“就說了幾句話。”

“小肥啾什麽時候學會唱歌了?之前還沒聽過呢。”

“隔壁請了幾個歌姬,方才回來的時候,小肥啾聽到了,便一直在唱了。”說起這個,霍海城覺得有些想笑,“雲大夫覺得,小肥啾唱得如何?”

雲竹哪裏聽得懂?只是小肥啾唱得還真的一般,對雲竹來說,純粹是噪音了。

不過,他沒有說,也好在沒說,因為他就發現後面傳來一道嘰嘰喳喳的的聲音,小肥啾爪子下面抓著一杯水踉踉蹌蹌的飛過來。

雲竹瞪了霍海城一眼,“霍前輩你方才問我那個問題,安的什麽好心?”

霍海城摸了摸鼻子,他真的不是有意的,不過就當誤會吧,他知道雲大夫也不是很在意。

小肥啾吭哧吭哧的飛過來,越過雲竹的頭頂,雲竹有一種不好的感覺,果然,小肥啾驚叫一聲,水杯在雲竹頭頂滑落下來,將要傾翻。

雲竹快速避開,霍海城伸手接住了水杯,裏面的水只撒了一小半,很是滾燙。

雲竹轉身的時候,頭發揚起,灑出來的水全倒在上面了,不過這點溫度對雲竹來說,沒什麽感覺。

小肥啾自知錯了,啾啾幾聲似乎在解釋什麽,霍海城他們都聽不懂,但也知道小家夥不是有意的,故而也沒有說什麽。

安撫了內疚的小家夥,小肥啾回去抓了一塊毛巾過來,雲竹身上的水都快被他烘幹了,看到這一幕,也只能停下來。

“啾啾!”

小肥啾落到雲竹手上,將毛巾放上去,又飛到雲竹半濕的頭發前叫了幾聲。

這種事情,霍海城以前做的多了,熟練的拿起毛巾給雲竹擦頭發,也只是做做樣子,因為頭發很快就幹了。

擦了一會兒,霍海城將毛巾拿開,小肥啾飛到雲竹的肩膀上,叼起幾根發絲看,發絲幹爽,總算是幹了。

小肥啾蹭了蹭,高興的叫了幾聲,窩到雲竹的腿上睡覺,撒嬌的叫了幾聲,雲竹將手放上去,小肥啾才滿意。

“這小家夥。”雲竹有些無奈的笑了笑。

霍海城收好毛巾,雲竹與他說起了新汀恭的事情,“鷹光副殿說,新汀恭之前吃了幾次閉門羹,這才去找雷龍拳長老托關系來見我。”

“雲大夫怎麽想?要不要先救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