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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萬字三合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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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萬字三合一】 (1)

第二階段比賽馬上開始,鷹光副殿簡略的說了幾句話,空中出現了熟悉的名單。

雲竹還未找到自己,霍海城已經一眼看到了,“雲大夫,你的對手,是之前那個劉祥平。”

雲竹沈默片刻,“那個害我輸了的?”

霍海城悶笑,“是,不過雲大夫如今得先想想,你把劉祥平打下去之後,再待在九百名,好像有點不太對了。”

雲竹又如何不知道?劉祥平之前是五百名,他若是打贏了去年的五百,再按照之前所說,今年只是九百名,那就不妙了。

但是吧,雲竹自有辦法。

“大意失荊州,陰溝裏翻船,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嗎?”

“只是這樣,雲大夫的扮豬吃老虎,明年可就不好使了。至少對五百之後的弟子來說,雲大夫是個勁敵。”霍海城將事實擺在他面前。

“我知道了。”雲竹有點點不滿,但也就是如此了,五百就五百。

“況且,雲大夫後面幾年若是再大意失荊州,也有些不好。”霍海城再提了一句。

他的意思是說,雲竹是雷霄宮少宮主,可以失利一次。相同的錯誤,以後再犯,便是威望皆無,只會被其他人打上有勇無謀,粗心大意等一系列標簽。

若他真的是如此傻,雷霄宮主也只能認了,但他若是故意如此,只怕會惹得雷霄宮主震怒。

畢竟,他是少宮主,這個名頭他既然擔了,那便不能墮了雷霄宮的威名,少宮主愚蠢,那就是下一任宮主愚蠢。

但凡這件事情發生了,就是在故意給雷霄宮抹黑,這也未免太過分了。

雷霄宮主給雲竹扮豬吃老虎的自由,可不是讓他這麽玩的。

雲竹自然也知道,是以也沒有打算以後真的搞各種意外,意外一次就夠了。

但是想想,他也覺得自己這個大意失荊州的計劃不是很好,太容易遇上更多的意想不到的結果了,比如現在,計劃就趕不上變化。

雲竹想到了一個更好的辦法,湊到霍海城耳邊,“霍前輩,你說若是我在生存賽的時候,躲到後面再動手會怎麽樣?”

霍海城耳朵動了動,點頭,“這個方法不錯,雲大夫可以試試。”

這樣就可以讓大家都滿意,畢竟是雲竹運氣不好,而不是他實力不行不是嗎?

“這樣的話,就算一直在前面大殺四方,只要生存賽控制好積分,就能保持想要的名次。”雲竹竊笑,“不過,還是別太欺負大家好了,扮豬吃老虎,吃不到宗內的老虎,還可以吃宗外的。”

要在年考上控分還是比較難得,他的實力很難隱瞞,如今也只能露出一部分,就算坑不到同門,到時候坑宗外的人也好啊。

雲竹這次運氣不錯,第二天便輪到他的比賽,霍海城在下面抱著小肥啾看比賽。

有了更好的方法,雲竹也就不去努力遮掩實力了,比賽開始之後,劉祥平閃身到雲竹面前,一拳轟出,打了個正著,拳頭卻從雲竹的身體穿過去。

虛影!

下面的觀眾席發出一陣陣驚呼,劉祥平感覺到危險,快速轉身,雙拳一起沖出去,剛動了下還未轉過去,整個人就被丟到防護罩上面,一支煙霧彌漫的靈筆抵在他的喉嚨上。

“雲竹勝!”

雲竹拿開煙波筆,“得罪了。”

劉祥平心裏有些落差,沒想到今年這麽快就敗了,不過輸的心服口服,“弟子心服口服。”

兩人很快就下去,離開擂臺之後,觀眾席的討論聲進入耳中,雲竹微微挑眉,走到之前的位置坐下。

雲竹這一場和上一場表現出來的差距太大了,上次一個名不經傳的弟子都能和他過上幾招,這一次劉祥平居然直接敗了,一招落敗。

有不少視線從精英弟子和真傳弟子們的席位上看過來,雲竹不經意間看回去,只看到大家眼裏滿是忌憚。

雲竹便當做不知道,繼續小聲和霍海城說話。

第二階段的人數較少,用時也比較短,雲竹想起霍前輩還沒有看過他的洞府呢。

“霍前輩,要不要去瞧瞧我的洞府?”

“也好。”

兩人離席一起到雲竹的洞府,外面的這一圈竹林很是顯眼,陣陣竹香傳來。

進入竹林之中,洞府前面的一棵高大雷鐵木很是顯眼,也不過百年生,看著高大實則稚嫩。

洞府中彌漫著陣陣藥香,家具雅致,霍海城進來便感受到了雷霄宮的用心,看來雷霄宮的確很重視雲大夫。

這非常的好。

小肥啾對新環境很是好奇,但裏面沒有太多雲竹的味道,是以小家夥只是飛了一圈便回到了雲竹的肩膀上。

雲竹帶霍海城來到裏面的一間臥室,打開門推進去,“霍前輩,給你留的,如何?”

房間裏的家具大氣,紋飾是霍海城最喜歡的日月星紋,顏色也是霍海城喜歡的深色系,墻壁上有放置武器的地方,上面交叉放置有兩柄靈劍。

一看便知道是雲大夫準備的,霍海城心裏歡喜,“我很喜歡。”

“喜歡便好。”雲竹很是高興,“都是霍前輩為我準備,如今總算是能為霍前輩準備一次。”

不過,雲竹略有些遺憾,“可惜的是,霍前輩不能在雷霄宮久留。”

“沒什麽可惜的。”霍海城搖頭,“我很喜歡雲大夫的住所有我的房間,便是不住,我也高興。”

就像是一個標記,標示著這個人是他的一樣。

“等我回霍家,雲大夫可要跟我一起回去?霍家已沒了我的房間,雲大夫要不要替我布置一番?”霍海城發出邀請。

雲竹欣然答應,“好啊,不是說好了,回去看看明玉公子的反應嗎?”

霍海城點頭,還想說什麽,雲竹肩膀上的小肥啾便啾啾啾的叫了起來,二人的註意力被成功的吸引過去。

“又怎麽了?”雲竹無奈的將小肥啾拿到手上。

“啾啾啾!”小肥啾指著霍海城的房間,在雲竹手上蹦跶。

“你也想要?”霍海城試探著問。

小肥啾期待的看著雲竹,霍海城很肯定這裏沒有小肥啾的房間,一路走進來,臥房就兩間而已。

況且,霍海城才不會讓別人住在雲大夫旁邊,不等雲竹安撫便道,“沒有。”

“啾!”

小肥啾控訴的用翅膀指著他,雲竹無奈的說了一聲,“霍前輩,別添亂了。”

兩人慈父和嚴父的角色調換,霍海城冷冷的哼了一聲,引得小肥啾生氣的喊了幾聲,雲竹只得小聲安慰,發誓一定給小家夥弄出一間房間來,小肥啾這才消氣。

在洞府裏加一間房也不是很難的事情,雲竹帶著小肥啾來到自己房間旁邊,指著墻壁,“這邊可以嗎?”

小肥啾滿意的看了看旁邊的房間,挺起胸膛,啾了一聲。

霍海城哼笑,“住我旁邊。”

兩邊都還有位置,這是鷹光副殿特意留出來給雲竹自己加房間的,雲竹旁邊就是霍海城的房間,這是他特意自己弄的。

旁邊還有一個位置,小肥啾現在還生著霍海城的氣呢,才不想住他旁邊。

雲竹想著,還是遵循小家夥的意思,瞪了霍海城一眼,讓他別添亂。

硬的不行便來軟的,霍海城想著自己和小肥啾計較也沒有什麽意思,放軟了態度,“我錯了。”

小肥啾狐疑的看著他,霍海城指著自己房間旁邊的位置,“小肥啾不喜歡爹爹了嗎?平日裏到底是誰比較疼你?”

雲竹:……

天地良心,他不疼小肥啾嗎?他只是惡劣了點,老是逗小家夥罷了,這能說明他不疼小肥啾嗎?

雲竹危險的看著霍海城,霍海城感覺自己說錯話了,但為了自己的目的,就只能當不知道了。

真要計較起來,小肥啾誰都喜歡,但平日裏的確是霍海城比較縱容牠,是以小肥啾很輕易的便原諒了霍海城,飛過去蹭了蹭他的臉,啾了一聲。

雲竹冷笑,這個傻蛋,被騙了還幫人家數錢。

年輕不懂事的小家夥就這麽在霍海城房間旁邊安家落戶,為了給小家夥布置小窩,他們很是忙活了一段時間。

雖然住的時間註定不長,二人一鳥卻非常的享受這段時光。

第一輪次的比賽已經落下帷幕,雲竹以全勝的戰績順利晉升到第二輪次的積分賽。

第二輪次也是擂臺賽,雲竹抽到了自己的十個對手,有三四個都是雷霄英雄柱上的人,不過他運氣不錯,至今都沒有遇上五百名以上的弟子。

第一輪次結束,第二輪次的對手定下來,雷霄英雄柱上的名單,雲竹幾乎板上釘釘的定下了至少五百名的名次。

能上雷霄英雄柱的弟子,至少都是分神期,最強的精英弟子,甚至是半步大能,雲竹這個出竅期,簡直是鶴立雞群。

尤其是,他向來戰鬥結束的非常快,一擊必勝的戰績,讓很多弟子心中如臨大敵。

雷霄英雄柱上的弟子,越階戰鬥是家常便飯,但當有一天他們成為那個被越階挑戰的人,心裏便有些覆雜。

因著雲竹少宮主的身份,他們心裏卻又很是期待,倒也不是覺得丟臉,就是心裏覆雜罷了。

就像一句自古流傳的話,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

他們這些前浪,也是不停的將更前面的浪拍死的存在,如今雖然沒死,但也被少宮主這朵後浪拍了個七葷八素,有些覆雜。

雲竹前面的戰績太過亮眼,等他第二輪次比賽的時候,幾乎所有空閑的雷霄英雄柱上的弟子,包括精英弟子,都過來看他比賽。

雲竹依舊是一擊必勝,無論是對方先出手還是按兵不動,雲竹都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對方身後,將煙波筆抵在其脖頸處。

“是幻術。”

“那支筆是幻道法器。”

不少弟子總算是知道雲竹的獲勝法則是手上的煙波筆,卻有些疑惑,“少宮主居然不是武修嗎?是幻修?”

“少宮主是醫修,不是武修很正常啊。”有幾個弟子理所當然的回答。

眾人恍然大悟,看了看雲竹“瘦弱”的身材,也覺得若是雲竹是武修,好像也不太對。

“左右藥閣也是我雷霄宮的人,不是武修就不是唄。”

“就是說,能贏就是本事,少宮主威武!”

“少宮主威武!”

一場戰鬥結束,雲竹離開擂臺,率先鉆入耳中的便是這句震耳欲聾的喊聲,觀戰的弟子們敬佩的看著他,讓雲竹有些不自在。

一次兩次之後,雲竹也習慣了。

第二輪次的比賽很快便結束,雲竹一共比了十次,手中的煙波筆聞名雷霄宮,越往後面,越多弟子忌憚他的幻道手段。

許多人覺得,雲竹是靠著幻道獲勝的,但並非如此,雲竹在擂臺上能獲勝的主要手段,可不是幻道。

“縮地成寸,瞬移。”幾名精英弟子坐在一起,慢慢確定了這個事實。

這幾位都是常駐雷霄英雄柱前十的弟子,半步大能,一開始也不覺得雲竹有威脅他們的能力,然而看出雲竹會的兩種神通之後,表情便有些微妙。

至今他們也不覺得少宮主有能力威脅到他們,只是,和大家一樣,有些覆雜。

出竅期便會兩種神通,他們也只會一種罷了,假以時日……

第二輪次的積分賽,雲竹的積分穩穩當當的排在前列,順利的成為前三千名弟子中的一個,成功進入第三輪次的生存賽。

雷霄宮每年的生存賽的舉辦地點都一樣,依舊是在挑戰臺舉辦。

鷹光副殿再次來到擂臺上面,此時已經不需要再進行擂臺賽,故而擂臺恢覆了一開始雲竹看到的模樣,合十為一,組成了一個非常大的擂臺。

前三千名的弟子名額全部在空中公示,這個結果沒有誰有異議,鷹光副殿高興的喊道,“諸位,第三輪次即將開始,兩天後正式舉辦,請諸位抓緊時間修整,療傷。”

“下面,為防新弟子不知,再次公布第三輪次生存賽的規則。”

“生存賽將在千變卷軸中舉行,生死不論。每個人身上都會有一個代表參賽資格的腰牌,每個腰牌代表一個積分。每存活一個時辰,便獲得一個積分。共三十六個時辰,也就是三天時間,屆時,根據諸位的積分情況進行排名,並且同步更新到雷霄英雄柱之上。”

“以上便是比賽規則,不知諸位可聽明白了?”

“聽明白了!”眾人回應。

“很好。”鷹光副殿滿意的點頭,“友情提示,生存賽生死不論,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若是支撐不住,還有挑戰階段,來年也還有機會。”

這是在提醒一些弟子別太執拗,免得失去了生命。

說完比賽規則,鷹光副殿清了清嗓子,又開始他的長篇大論,雲竹給霍海城傳音,“霍前輩,可否去幫我打聽打聽,千變卷軸的事情?”

之前他都忘了打聽,若不是鷹光副殿重覆規則,他都沒想起來。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總不能打無準備之仗。

霍海城將一枚玉簡交給他,“這是我之前去買的情報,本以為雲大夫已經打聽好了,便沒拿出來。”

雲竹朝他笑了笑,“多謝啦,下次請你吃飯。”

嗯?

霍海城挑眉,“那便說好了,一言為定。”

“好啊。”

雲竹自然沒有不答應的,將玉簡按到額頭上,隨後還給霍海城。

千變卷軸不愧是千變,每次地圖都不一樣,似乎是隨機的地圖,任由長老們切換或者捏造。

有時候運氣好,地圖進去能和以前的地圖有些吻合之處,若是以前有收集過千變卷軸的資料,可能有些優勢吧,但也不大。

這個情報不是很有用,沒有什麽參考價值,但也並非完全沒用,至少雲竹知道,千變卷軸的地圖不大。

也就是說,小地圖作戰,隨時可能發生戰鬥,很多人可能一開始就會被淘汰了。

大概清楚裏面的情況,雲竹不需要調息,加之很多人都在隱晦的打量他,雲竹不是很喜歡,便和霍海城先回去了。

二天之後,雷霄宮中響起一聲鐘鳴,眾多弟子趕往挑戰臺。

空中的名單未消,雲竹到的時候,鷹光副殿和眾多長老已經到了,最高層的觀戰臺上影影綽綽的坐著幾個人,被濃霧掩蓋了,看不清。

一個巨大的卷軸覆蓋在空中,倒蓋在空中的名單虛影上面,雲竹不知道流程,便和霍海城一起坐下來了。

本以為還要等一下“動員大會”,按照鷹光副殿的尿性,必定要經歷一番長篇大論。

剛坐下來,霍海城輕咳一聲,“雲大夫,可以直接進去。”

雲竹心裏啊了一聲,看向卷軸出處,後面來了一名親傳弟子,如霍海城說的那樣,直接飛到了卷軸裏面,消失不見。

心裏恍然大悟,怪不得感覺今天觀眾席上面的人少了一些,原來是先進去了。

快速飛到挑戰臺上面,鷹光副殿丟上來一枚腰牌,無數道視線集中在雲竹身上,還有一些神識從觀戰臺上掃過來,雲竹面色不變,擡頭好奇的看向倒蓋著的卷軸。

非常驚奇的是,卷軸上可以清晰的看見裏面的人在做什麽,無一絲死角,明明只是平面圖罷了。

怪哉。

沒有停留多久,雲竹直接飛進去,沒有什麽特殊的感覺,只是傳送感傳來,面前便換了一個場景。

這是一片亂石林,周圍都是豎起來的高大石頭,天空中有幾個金色的大字,雲竹下意識擡頭看過去。

兩千八百九十三。

過了一會兒,金色大字變成了兩千八百九十四。

“是進來的人數?”

也就是說,卷軸裏到底有多少人,他們都會知道,到時候大概就知道自己的大概名次了。

雲竹將手上的腰牌翻過兩面仔細查看,上面並沒有自己的積分,一切還需要自己計算,雲竹要控分的難度會大大增加。

但也不是很難,每年年考,大概積分多少會到哪個名次區間,一般變動不大。

一般存活到最後,就算是躲到最後也有三十七分,一千五百名的尾巴是能夠碰到的。

五百名上下,大概是八十到一百分左右的區間。

就算是控不到分也沒關系,不是還有挑戰階段嗎?雲竹直接挑戰便好了,不需要太大的技術含量,能打架就行。

千變卷軸只有方圓百裏大,地圖非常的小,大家飛一會兒便能從一端飛到另一端,這也非常的容易碰到其他人。

擡頭看了看天空,還差兩個人,亂石陣沒有遮擋物,雲竹想起他進來之前從卷軸看到的地圖,有了自己的目標。

騰空飛起,還未飛到巨石頂端,雲竹就突然想起情報裏有說過,為了增加戲劇性,千變卷軸裏面還有很多神奇的區域,裏面會有不同的禁制。

想起這部分的信息,雲竹隨便撿起一枚石子丟上去,石子就好像撞到了墻壁一樣,直接被彈回來,快速的擊打在雲竹旁邊的石頭上。

雲竹遇到的這個亂石陣,便是禁空。

這是卷軸賦予的特性,而非陣法。

空中的大字變成了“三千”,意味著人已經全部到齊,外面的卷軸翻轉,形成一個圓,空中出現了三千個虛影,上面顯示著三千名弟子的情況。

一道鐘鳴聲傳來,宣示比賽的開始,雲竹擡頭,看到那個“三千”,決定按兵不動。

他現在出去,還真不一定能順利的走到他想去的那片樹林,不如留下來的好,但也得摸清楚自己這片亂石林的情況。

亂石林非常的覆雜,就像是迷宮一樣,甚至無法離開亂石林,也無法掃到石頭旁邊到底有什麽,限制了神識,也只能靠五感了。

好不容易才離開亂石林,雲竹嘗試著將神識從外透進去,失敗了,嘗試從外面飛進去,剛飛到亂石林上空,只來得及看一眼,便像是被什麽東西推下去一樣。

毫無任何反抗之力的,雲竹摔到了亂石林裏,他早有準備,是以並不狼狽。

雖然剛才只是一眼,雲竹大概知道亂石林裏大概的情況,裏面有幾個人,方才也看見了他,雲竹眼神微閃,找了個人最少的角落,沒敢停在原地等麻煩上門。

與此同時,親眼看到雲竹進入亂石林裏的人也下意識換了地方,順便搜尋獵物。

槍打出頭鳥,雲竹找了個三角區域,搬了一塊石頭過來,直接將自己關在裏面。

在外面等著雲竹大幹一場的眾人無言以對,霍海城雖然早就預料到了,也很是無奈。

鷹光副殿已經回到了觀戰臺上,來到了最高的觀戰臺,站到執事殿殿主身邊。

這裏坐著雷霄宮的幾位殿主和幾位太上長老,都是渡劫期半仙,最前面的便是常年在土行洞閉關的雷霄宮宮主,此時看到雲竹的模樣,心裏覺得有些丟臉。

他堂堂雷霄宮宮主,想來無所畏懼,居然收了這麽一個徒弟?問題是這個徒弟早已定性,他也掰不過來了。

受著吧,自己收的徒弟。

鷹光副殿小心的看了看諸位太上長老的臉色,不算是很好,再看看各位殿主的臉色,可以說是很不滿意少宮主的這個做法了。

雷霄宮幾乎都是武修,幾乎天天打架,便是太上長老們,在禁地也會互相切磋。

如今卷軸裏的弟子都動了起來,要麽尋找獵物,要麽尋找同盟,也只有少宮主,居然直接躲了起來。

在場臉色最好的,一個是藥閣閣主,一個是見慣不慣的鷹光副殿,最後一個便是半是無奈半是生氣的宮主了。

作為一個小嘍啰,鷹光副殿什麽都不敢說,只能在心裏給少宮主點蠟。

空中的金色大字在倒數,也才開始不到半個時辰,已經有十個弟子被淘汰了,速度非常的快。

附近傳來打鬥聲,似乎是亂石林的某處發生戰鬥,雲竹按兵不動,還有閑情逸致拿出一張凳子,一個枕頭,靠在石頭上小憩。

卷軸虛影將雲竹的情況真實的投影出來,對比不知之前比賽情況的太上長老和各位殿主來說,這些弟子們卻不覺得雲竹這樣有什麽不對。

畢竟是醫修,難道還能讓少宮主像武修一樣?

當然,若是雲竹實力一般,大家肯定也會不滿,覺得身為少宮主的雲竹不該如此,就算敗也要敗得漂亮。

只是現在大家都知道雲竹實力很高,雲竹沒有直接出手,諸位弟子便非常雙標的給他找好了理由。

傻子才現在出去打呢,最後收割大頭不是很好嘛?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卷軸裏的人設一個個的減少,速度非常的快,只是一天的時間,亂石陣裏已經打了七八場架了,雲竹依舊在睡。

所有人的投影都在動,只有雲竹始終保持一種姿勢。

腳步聲在靠近,雲竹睜開眼睛,一個人影從縫隙裏經過,慢慢離開了這片區域,至今沒有發現裏面有一個人。

雲竹重新閉上眼睛,繼續睡。

“還在睡?一天過去了吧?”

“難道少宮主準備躲到最後?”

“哎呀,趕緊發現他呀,打一架吧,看得真著急。”

觀戰的弟子們差點想鉆進去告訴對方,那角落裏躲著一個人,能不能行啊,那麽大一個人躲在裏面,就不能去看看?

整整十二個時辰,人數減少了一千多人,雲竹找了個沒人的時間,推開石頭走出去,擡頭看了看天空。

“少宮主終於動了。”

“亂石陣裏還有人,聽到聲音了,他過來了。”

“打一架打一架。”

卷軸裏的人數只剩下一千二百多人,雲竹點了點頭,覺得還是有點早了,等到剩下五百人的時候再說吧。

腳步聲在快速接近,雲竹直接搬著石頭換了個地方,他早早就物色好了,再次弄好了一個藏身之處,重新閉上眼睛假寐。

“又在睡?”

“能不能行啊,哎呀。”

大家漸漸有了些怨言,本以為能看到雲竹大殺四方,結果他睡了一天,真是失望。

周圍的抱怨聲不絕於耳,小肥啾聽得懂,抗議的叫了幾聲,霍海城點了點牠的嘴巴,“好好看。”

將小肥啾安撫好,霍海城再次擡頭,又有幾個人從卷軸裏掉出來,旁邊的名單虛影裏會根據大家的積分做排名,出來便知道自己目前在哪個名次。

雲竹十三個積分,還在一千名開外。

再過了十二個時辰,人數下降到了五百名以內,戰鬥依舊在繼續,雲竹再次推開石頭離開他的藏身之處,擡頭看了看。

四百三十八。

非常好,運氣好的話,打一兩架大概就能爬到五百名了。

亂石陣裏還有人,雲竹還記得亂石陣一開始除了他之外大概有五個人左右,後來陸陸續續來了一些人,如今只剩下兩個。

加上他,一共三個。

這兩人若是都搶了,大概也夠了。

雲竹選了個方向,霍海城始終關註他的行動,他們可以清楚的看到卷軸裏面的地圖,雲竹這個方向,目標非常的明確。

他知道其他兩人在哪裏。

小肥啾高興的叫了一聲,小翅膀指了指雲竹,霍海城嗯了一聲,大概知道牠是在說雲大夫吧,反正點頭就是了。

還在關註雲竹的已經沒有多少個人,直到雲竹出現在另一個投影的畫面裏面,才有人驚訝的喊了一聲,“這是少宮主!他睡醒了?何時醒的?”

“金武德可是前四百名的親傳弟子,總算是有好戲看了。”

“少宮主總算是出手了啊,也不知道能不能贏,看他睡得我都無聊死了。”

“哈哈哈,你們說宮主氣不氣?”

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直接把天聊死了,對方也知道自己不該問這個,打了打自己的嘴巴。

讓你多嘴,這是能調侃的嘛。

大家安靜下來,繼續看卷軸裏的情況,還有一些人趁著現在跑到了離雲竹的投影最近的觀眾席上。

卷軸裏面,雲竹光明正大的走到了一個通道裏面,與目標相隔一堵石墻。

這是一個拿著長/槍的弟子,手上結著一層厚厚的繭,本來一直在休息,聽到腳步聲的時候,緊張的站了起來。

亂石陣裏只有兩個人,難道是高權那小子?來得好!

金武德眼裏露出戰意,不約而同的和雲竹走向一個方向,盡頭便是兩個通道的交匯處。

十步遠,九步,八步……

一步之外便是交匯處,金武德警惕的停下腳步,想要試探一番,對方卻沒有停下來。

一個白色的衣角出現在視野之中,金武德長/槍一刺,白色衣角突然消失,身後感受到一股寒意,長/槍槍桿往後捅去,一股巨力拍開槍桿,震得金武德手臂發麻。

好大的力氣!

金武德輕喝一聲,翻轉身體,躲過了一道霧色靈刃,這才看清對方是誰。

少宮主?這麽多天不見,居然還留在亂石陣?

心裏吃驚,金武德卻不敢耽擱時間,長/槍一掃,空氣砰砰砰的爆炸,雲竹快速往後滑去,金武德的長/槍槍頭刺出,快到形成了虛影。

百兵之王,果然難纏。

通道很長,雲竹速度很快,金武德的速度也不慢,將雲竹逼到了通道盡頭。

身體碰到了墻壁,雲竹眼神一厲,突然伸手抓住了槍頭,於無數虛影之中找到了真身。

哼,還未有人敢抓老子的槍呢。

金武德的速度很快,槍頭轉動,劃破了雲竹的手,他不敢再碰,迅速松手,翻身越過金武德的頭頂,長/槍緊隨而來。

煙波筆順著翻身的弧度劃開一道霧色,長/槍/刺入雲竹的腹部,卻刺了個空。

金武德心裏暗道不好,大意了。

雲竹的身影已經消失,空中劃過的是一道幻象,金武德突然轉身,一支靈筆抵在他的喉間,手上哪來的血?

金武德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槍頭,方才還在上面的血跡已經消失了。

“少宮主何時布下的幻術?”

雲竹挑眉,“從你聽到聲音的那一刻。”

居然那麽早?

金武德抱拳,將腰側的所有腰牌摘下來,“弟子心服口服。”

雲竹接過腰牌,轉身離開,金武德欲言又止,想讓他小心高權那小子,剛想開口,眼裏就閃過一絲趣味。

他還是去看戲吧。

金武德的身影消失,雲竹將腰牌掛在腰側,與自己的放在一起,每塊腰牌都有些許細節的不同,應當是每個人的身份象征。

“也不知道有多少個積分。”

雲竹掰著手指算了算,才七塊腰牌,估摸著也不夠,那也只能去找另一個了。

雲竹和金武德戰鬥的時間不算長,但也並非轉瞬即逝,對方早就轉移了地方,沒準備和雲竹硬碰硬。

雲竹卻不是,他的目標就是亂石陣裏的最後一人,對方轉移了地方,他卻始終掌握著對方的動向,就算是神識沒有用,周圍的靈氣也會告訴他,哪裏有人。

便是沒有靈氣,雲竹的五感本就比很多人強,根本不用怕獵物丟失。

慢悠悠的走著,雲竹離高權越來越近,外面觀戰的弟子們有些緊張,看著高權轉換了幾個地方,雲竹都能快速的調整方向。

金武德也在觀戰,他來到的是雲竹這邊觀戰的區域,好奇的問旁邊的弟子,“你們看清楚少宮主如何布置幻術了嗎?”

旁邊的幾位弟子搖頭,認出了他,“不知道啊,我們是從你那邊過來的,一開始只看到少宮主突然出現,還以為那是真身呢。”

“我一直在這裏,也沒看出來。”後面一排有位弟子探過頭來,指了指一個角落,“之前少宮主在這裏睡覺,一直睡,出去之後,便一直往你那邊走了。”

也就是說,沒有人知道少宮主到底是何時布下幻術的?

金武德還以為能找到答案,如今也不算失望,只是更加服氣了,連覆盤的機會也不給他。

旁邊的弟子猶豫了一會兒,“師兄也不必氣餒,少宮主一直在亂石陣裏,也算你倒黴。”

旁邊的弟子指了個地方,金武德看著那個他曾經經過的角落,不知道該慶幸還是該後悔,若是那時候他發現了少宮主,只怕早就淘汰了。

高權想要離開亂石陣,他很肯定金武德不會來找他,因為他們實力相當,這時候出手並不合適。

那麽,也只能是突然出現在亂石陣裏的人了,對方這麽快就能夠將金武德打敗,也能快速打敗他,高權還想再茍一茍積分,不想現在跟任何比他強的人對上。

然而,無論他往哪裏走,都能聽到腳步聲在靠近,對方一直在鎖定他,這讓高權有些難受。

亂石陣出口被雲竹給堵住了,甚至還在縮小高權躲藏的區域,高權最終放棄了。

“咬牙拼一拼吧。”高權檢查好自己的狼爪刀,雙手握拳,關節劈啪的響。

主動靠近雲竹,雲竹反倒是停下來了,高權屏息,有些緊張的靠近。

離開這個通道,對面的通道裏站著一個白衣青年,高權認得他。

少宮主?

少宮主擺明了是來找他的,高權手裏的狼爪刀露出寒光,一點點的靠近站在通道裏的雲竹。

雙方距離只有十步遠,高權率先出手,雲竹後退,身體往後滑動,高權步步緊逼,眼底滿是寒光,幾乎和狼爪刀的寒光重合。

熟悉的戰鬥場景再現,在外面觀戰的眾人開始嘆氣,“完了完了,少宮主估摸著這時候就在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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