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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6章毀屍滅跡見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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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兜兜趕制兩篇論文,嗚嗚,打算雙甚至多計劃似乎又朝後推了?不過,親們請放心哈,兜兜每天一至少會保證,絕不會棄坑滴!麽麽。

雁安朝屍體唾了一口,怒道:“許志高那個賤人!”

柳風瑾微微一楞,許志高,她聽說過這個名字,許夢龍獨子,當今皇後嫡親侄兒,雖然沒見過,但這位許公子聲名遠播,其狼藉程度無人能及,典型膏粱子弟,吃喝嫖賭偷,五毒俱全,不僅如此,還到處惹是生非,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平時都是許夢龍和許靈玉給他收拾爛攤子。

也許因為死人是許志高,柳風瑾心中愧疚陡然消失了很多,古代有個好處,那就是殺人除了依法處決是合法,還有一種合法殺人方法,那就是“替天行道”!將這樣一個奸淫擄掠惡棍殺死,算不算替天行道?

許夢龍本人老謀深算,世故深沈,本人是沒有任何破綻,這麽多年和柳致墨明爭暗鬥,一直不分伯仲,如果說他有什麽死穴話,那就是他一雙兒女!

“我們這算不算替天行道?”柳風瑾道,恐怕此刻也只有她這種人才乎殺人是什麽動機、是不是替天行道。

雁安幾乎滿臉黑線地看著她,道:“不算!你竟然有閑心想這個?”

——換了誰,都會抓狂吧?

只是,柳風瑾閑心不限於此,她還想著下面問題:

這許志高再混帳,也不敢皇宮裏對一個公主大行禽獸行徑?這其中必定有緣由,柳風瑾也不點破,只是望了一眼屍體,道:“二公主。您說這事情要如何處置?人可是您殺!”她裝出害怕樣子。

雁安深深吸了一口氣,道:“這件事和你無關,如果被追問起來,我會一力承擔。方才多謝你,想不到你那麽瘦弱樣子卻很有力氣,將這畜生打得哇哇討饒,很解氣!”

柳風瑾笑了,沒有得到她想要答案,有些不甘心,又見那裏一片狼藉。雖然那裏地處偏僻,一般不會有人過來,但畢竟離浣衣局不遠。一旦到了放鐘時間難免會人來人往,又或者被收衣服宮人發現了也不好,道:“這可如何是好?還死了人哪!”她作出戰戰兢兢可憐小模樣。

雁安嘆氣道:“我聽說,你當初法場上看見自己一家近千人被砍掉腦袋,眼淚都沒掉一滴。怎麽,見了一個畜生死了,還怕成這個樣子?你方才那股野勁哪裏去了?還是說我一直看錯了你?”

柳風瑾心中一驚!

想不到一直不被看好、默默無聞、從不出眾二公主竟然目光這般犀利,看待問題比誰都清楚,對柳風瑾了解也超過一般人,這人人才可怕!要麽就是她城府很深。早就學會了隱藏;要麽就是她背後有真正高人指點她。

柳風瑾笑了笑,道:“二公主說笑了,我不是不哭。是早就淚流幹了,何況,我以往府裏很不受待見,對那些人並無太多感情。我是哭是笑,都是小事。倒是二公主,將這麽個還算是人物人打死。竟然面無表情,我十分佩服。”

雁安冷哼一聲,道:“廢話就少說了,我們趕緊將他推到那邊湖裏,這樣要過幾天才能發現屍體。”

柳風瑾沒有理會她,從那顆已經僵硬腦袋上,拔出那兩只金釵,許志高衣服上擦了擦,道:“恐怕這樣簪子,只要去財庫司核對一下,就能查到二公主身上吧。”

雁安頗有些尷尬地接過簪子。

柳風瑾又解下許志高腰帶,然後拴他脖子上,冷道:“幫我拉一下。”二人分別扯了一邊,用力拉扯著,直到聽到一聲“哢啪”骨頭折斷聲。

“你這麽做是耽誤時間!”雁安不耐煩道。

柳風瑾道:“是嗎?那二公主可知道什麽叫制造假象,混淆視聽?什麽是破壞現場?”哼,她那來自現代反偵查意識恐怕遠遠勝過古人吧?——柳風瑾對雁安大驚小怪不屑一顧。

雁安頓時松了一口氣,道:“你不愧是柳致墨女兒,詭計多端是與生俱來。”

柳風瑾道:“我就當二公主是誇獎我了。”如果放以前,她不會看著一個人死自己面前而無動於衷,但是兩世為人、暗香閣殘忍訓練、法場上手起刀落,這些都讓她變得殘忍而剛強。

雁安眼神清冷,然後像是燃起了一團火焰,又屍體上踹了兩腳,似乎仍舊不解氣,怒道:“我們把他推到那邊水池裏,那裏面有食人魚,哼,他只要下去,不足半個時辰,恐怕連骨頭都不剩了!”

食人魚?那個不起眼水池裏竟然有食人魚?她是怎麽知道?一個深宮裏公主竟然皇宮一處僻靜無人角落裏殺了人,而且知道那裏機密,這說明什麽?她並非蠢到會說漏了嘴,她是有意告訴自己那裏有食人魚?那她目是什麽?

柳風瑾不能不謹慎。

她不相信雁安沒有缺點,沒有軟肋。

一個堂堂公主,即便再不受寵,也不會被一個男子皇宮內輕薄,而且她若不願意,誰敢將她從自己寢宮那裏被帶到這個偏僻冷清地方?

一定有把柄被許志高抓手裏?

到底是什麽把柄?

雁安道:“你不要走神了,點幫我把屍體拖到那邊池塘裏,再晚就被發現了。”

柳風瑾擡頭時候已經看見雁安一個人將屍體拖出了幾丈遠,那麽瘦弱且嬌生慣養金枝玉葉殺了人之後還能淡定從容,恐怕先前就算沒有自己協助,她也會將許志高殺死吧?

柳風瑾連忙幫著雁安將許志高屍體拖到了池塘邊,然後用力將屍體推到了池塘裏,也許是血腥味太重了,原本平靜水面立馬騷動起來,一群看起來並不起眼小魚一擁而上,將整個屍體拖了下去,水面馬上一片殷紅。

柳風瑾第一次看見食人魚這般瘋狂,觸目驚心,差點幹嘔出來,忍不住回想起自己剛入暗香閣時,食人蛇情形。

“二公主,近可有我二哥消息?”柳風瑾忍不住問道。

一聽見她提起柳洛澤,雁安臉色有些不自然,道:“我整日深宮中怎麽會有你二哥消息,何況他現是朝廷要犯,就算有什麽風聲也不會到我這裏。”她從容地整理了一下衣飾。

柳風瑾道:“唉,可惜我聯系不上他,我這裏有一些重要事情想要告訴他。”

雁安道:“那也沒辦法了,我這邊確沒有辦法聯絡到他,而且我和他之間是沒有可能。”

柳風瑾道:“為什麽不可能?既然許志高已經死了,難道皇上還會讓自己女兒一輩子為個死人守活寡?我二哥是個不錯男人,如果將來我遇見他,我會將公主情意轉達。”

雁安猶豫了一下,道:“你跟我去寢宮。”

柳風瑾近乎茫然地跟著雁安去了她寢宮——湖景宮。

二人匆匆換了衣裳,又將原先沾有血跡衣裳全部銷毀雁安道:“你跟我來。”說完拉著她去了湖景宮後院,確切說那裏是湖景宮專門堆放雜物地方。

“我二哥這裏?”柳風瑾小心地問道,四周已經沒有任何一人。

雁安嘆了口氣,道:“你是個聰明女人。我去門口給你們把風,你們有什麽話些說,今天晚上就要送他出宮,宮裏人多口雜,而且每個人都有自己崗位,一個蘿蔔一個坑,突然多出個人,很容易就被發現了。”

柳風瑾點點頭,道:“好!多謝二公主了,我代二哥謝謝你。”

雁安道:“這些話就不用說了,些進去吧。”

柳風瑾進了那個小院子,喚道:“二哥哥,你不?二哥哥?”

柳洛澤突然出現她面前,倒是嚇了她一跳,就見柳洛澤沖上前,緊緊抱住柳風瑾,喃喃道:“三妹妹,總算見到你了!那天,我還以為你也會……所有人都不了,但你還有二哥,我會保護你!我會帶你走!”

柳風瑾也緊緊抱著他,道:“好,我們一起走。”

他苦,她一直有感受。

“二哥,你怎麽會皇宮裏?怎麽進來?”柳風瑾急忙道。

柳洛澤道:“當年爹爹宮裏也布置了一些人手和眼線,我這次來宮裏,就是為了帶你走,另外,還一樣東西給你。”說完從懷裏掏出一樣東西來,然後輕輕地掛柳風瑾脖子上。

正是柳致墨當年送給她那塊玉佩,上次因為饑餓拿去換了幾個包子,想不到這塊玉輾轉到現竟然到了柳洛澤手裏。

“怎麽會你手裏?”柳風瑾問道。

柳洛澤笑道:“你還好意思問?爹爹若是知道你用這塊玉去換包子吃,估計要被你氣死!”說到柳致墨死,柳洛澤眸子黯然了。

“二哥哥,你宮裏太危險了,你要早離開這裏。”柳風瑾急忙道。

柳洛澤道:“全家就剩下我們兩個人了,我不能將你留這裏。”說完,又深情地看了一眼她脖子上玉佩,道:“你知道這玉佩有什麽含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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