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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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我對不起你,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跑到這裏來……”

“小白,我對不起你,如果不是我說漏嘴,你也不會被他們抓到……”

“小白,我對不起你~~~,如果不是我……”

=_=

任由阮歸舟死死抱住自己不放,任由阮歸舟鼻涕一把眼淚一把,並且還差點把眼睛,還有鼻涕擦到他的身上,水月白靜默了許久以後,方憋出一句。

“你放心吧,既然沃勒,還有威爾已經嫁給我了,我會好好對他們的。”

“……”=_=

“………”=_=

“…………”=_=

“嗯?”=_=???

“你剛剛說什麽?嫁?”=_=?

“誰嫁給誰?”=_=?

不再緊緊抱住水月白不放,阮歸舟擡頭看向他的同時,不確定道。

聞聽此言,先向阮歸舟射去了一抹‘幾年不見,你怎麽連耳背的毛病都有了,難道是老了嗎?’的眼神,水月白神情淡定道。

“歸歸,你放心吧!既然沃勒,還有威爾都已嫁給我了,我會好好對他們的。”

“你說……,他們倆個嫁給了你?”神情僵硬的把眼神來回於水月白、沃勒、威爾之間,阮歸舟聲音顫抖道。

“嗯。”

“不,不是娶,或者是強迫,而是嫁嗎?”聲音變得更加的顫抖。

“嗯。”

“他們真的嫁給你了?”依舊有些不敢相信道。

“是的。”邊說邊讓阮歸舟看了看他們戴在無名指上的戒指,水月白點頭道。

一樣的?

竟然真的嫁了?

竟然是嫁,而不是娶?

他那倆個十分強勢的哥哥,竟然嫁給小白了?

這個世界玄幻了嗎?

還是說這個世界就要毀滅了?

不,或許就像小白說的那樣——他耳背了?

還是他幻聽了?(你還是接受現實吧!)

就在阮歸舟不願也無法接受現實時,沃勒與威爾再次向他扔了個炸彈。

“既然我們已嫁給了小月白,那麽為了忠誠,我們將不會再擁有子嗣,所以我們將會立你的兒子——津澤為王儲。”

“啊?”

“你放心,我們不會過繼津澤,所以他依舊是你們的孩子。”

“呃……”

“不過為了讓他成為一個合格的王儲,我們會好好教育他的。”

“那個……”

“好吧,事情就這樣定了,過段時間,你便讓津澤過來上課吧!還有你的宮殿依舊保留著,你們一家便住在哪裏吧!”

說完這句話後,便抱起水月白向外走去,沒給阮歸舟任何開口機的沃勒威爾他們,很快便消失在了門外。

楞楞的看向沃勒他們以極快的速度消失在門外,許久以後,回過神的阮歸舟,方楞楞的想到。

所以說他的兒子這是成為王儲了?

而且如果沒有任何意外的話,他的兒子也將會是帕爾菲未來的王?

不過他的那兩位兄長,如此輕易的便把帕爾菲王位傳給他的孩子,會不會太兒戲了?

不,或許這只是他的幻覺。

沒錯,最近他真的是太累了,所以這都只是他的幻覺而已。

單手扶額踉蹌的向外走去,打擊,不,應該說是驚喜過度的阮歸舟,只求明天醒來以後,一切都會恢覆正常。

許多許多年以後

擡起手臂,讓靈力由手掌傾瀉而出,水月白的手掌就好似按在一面看不見的墻壁上般繃出了條條的青筋,而後隨著他掌間靈力的加大,寬廣無垠的宇宙,竟硬生生的被他開了一個黑洞。

“可以了。”收回手臂的同時轉頭看向眾人,水月白神色淡定的不像是給宇宙開了個洞,而是在自己家的墻上鑿了個釘子。

“這樣就可以了?”並未走近,李漓莉打量了一番,那個位於她不遠處一身多高,一身多寬的黑洞後,挑眉詢問道。

“用神識感受一下。”

“噢?”

聞聽此言不單是李漓莉,就連眾人也紛紛閉上眼睛,用神識感受起被水月白所打開的那個黑洞來。

而後隨著眾人神識的延伸,他們的臉上也紛紛露出了一抹驚喜的神色。

這種感覺是……?

透過黑洞可以清晰的感覺到,那種禁錮了整個世界壁壘的消失,也就是說,只要通過這個黑洞,他們便可以去其它的世界了?

“二十分鐘,以我的能力,這個洞口會支撐二十分鐘。”

剛剛便是打開空間壁壘的最好時機,而他的能力也可以讓這洞口支撐二十分鐘,但是如果他們一旦錯過這個機會的話,那麽他們需要再等一百年,才會有下次機會。

當然這並不是說,水月白一定要等上一百年才可以去其它空間,可是撕裂空間的這個方法真的是太粗暴了,也太消耗靈力了,所以如非特殊情況,水月白寧願再等上一百年,也不會用這種方法的。

“那麽我們還等不等沃勒,威爾,還有薇薇安他們三個了?”並不擔心沃勒、威爾會不會趕過來,李漓莉唯一擔心的是薇薇安,畢竟不同於他們,薇薇安的父母、親人,還有家族都在這裏,她會舍得離開嗎?

“再等二十分鐘。”

“嘛,也只有如此了。”

而後就如李漓莉所猜測的那般,沃勒與威爾果然沒有讓他們等多久,便出現在了水月白身邊。

“找到了?”習慣性的擡起臉頰,讓沃勒與威爾分別在自己臉頰上落下一吻,水月白淡聲詢問道。

“嗯,找到了。”

同薇薇安一樣,沃勒與威爾也給自己的家族留了一本功法,不過會不會有人練成就不在他們考慮範圍之內了。

早在阮歸舟的兒子,也就是他們的侄子——津澤可以獨當一面之初,便把王位傳給了他,沒有了後顧之憂的沃勒與威爾他們,早就對這個世界沒有了牽掛。

而今天他們之所以會來晚,也完全是因為突然想起,還有些東西忘王宮內,沒有拿走而已。

“時間不早了,我們已不能再等了。”等了許久,也未等到薇薇安,看著已微微有些向內縮去的黑洞,水月白開口道。

沒有說什麽,只是向水月白點了點頭,李漓莉表示自己知道了。

雖對薇薇安的未能到來有些失望,但很快便接受了現實,李漓莉跟隨在水月白身後,轉身向黑洞的方向走去。

“啊~~~!!!等等我,對不起,我來晚了~~~!!!”

而後就在眾人將要走入黑洞中時,一個身影伴隨著一聲尖叫,向水月白他們這個方向沖了過來。

“對不起,對不起,我來晚了!”轉瞬間,便來到了水月白他們的面前,薇薇安不停的道歉道。

“怎麽?終於下定決心了?”掃了一眼,因沖得太猛頭發與身著都有些零亂的薇薇安,李漓莉笑聲詢問道。

“是啊,下定決心了,反正我們又不是不能再回來了。”邊說邊向李漓莉他們攤了攤手,薇薇安一臉輕松道。

她父母說得對,她又不是不回來了,所以有什麽可舍不得的。

更何況她的父母已練成了那可以長生不老的功法,因此她一點兒也不害怕,等她回來後見到的是父母的白骨。

“既然如此,那我們走吧!”

“是,醫生先生。”

隨著水月白一聲令下,陸續向黑洞內走去,伴隨著水月白他們全員的進入,那若大的黑洞也隨之消失不見,空留宇宙恒古不變。

黑色的身影不停的在那巨大的好似蟲子般的生物間穿行,他所到之處無不血肉翻飛,血流成河。

此時穿行在巨大蟲子間的子叔東堂,哪裏還有平日裏黏在水月白身邊時,他那付大笨狗的模樣,此時的他更像一只支出了獠牙的地獄兇犬,不停的絞殺著面前的獵物。

與此同時,對子叔東堂這付地獄兇犬的模樣,早已見怪不怪,水月白擡手摸了摸臉上的血痕。

他真的是太大意了,竟然剛到這裏便讓那些醜陋的蟲子給弄傷了臉,不過看樣子這些醜陋的蟲子也都活不成了呢!=_=

“嗚嗯。”剛想到這裏,便被帕德裏斯一把給抓了過去,水月白隨即便被帕德裏斯狠狠的吻住了嘴唇。

許久以後,終松開水月白,帕德裏斯隨後又極其情|色的舔了舔水月白臉上的傷口。

“呵~~~,每次都覺得小白~~~你的口水真的很神奇呢!”看著水月白臉上,因為他口中殘留著的水月白的口水,而消失不見的傷口,帕德裏斯笑聲道。

“是嗎?”摸了摸臉上因為自己的口水而消失不見的傷口,水月白默默的黑線了一下。

有必要這樣做嗎?

其實他只是舔舔手指以後,再抿一下不就好了嗎?

為什麽要用這種,嗯,色|情的方式啊!

而且還有就是……

“如果再讓他這樣繼續下去,這種生物不會被他滅絕了吧!”

“滅絕嗎?這個主意到真是不錯呢~~~,呵呵呵呵~~~~”同子叔東堂一樣,對這種讓水月白受了傷的生物很是不滿,帕德裏斯笑聲道。

“呃……”深知帕德裏斯那唯恐天下不亂的性格,水月白轉頭看向沃勒與威爾,不過可惜的是,他同樣在沃勒與威爾的臉上看到了讚同的神色。

“呵,不用擔心小月白,我們剛剛看了一下這個世界的命運軌跡,我們發現這種生物將會是這個世界毀滅的原兇,所以我們這也算是做好事了!”

“………”=_=

“噢,對了,李漓莉留下訊息說,薇薇安已經回去了,而她還想去四處看看,那我們呢?小月白想好去哪裏了嗎?”

“沒有。”幹脆道。

“我聽李漓莉說,那種已處於末世的世界很有意思,要不然我們去那裏吧!”回想著李漓莉所說的末世裏的喪屍,還有什麽冰河世界之類的,沃勒覺得去這樣的世界玩玩也不錯。

“隨你。”反正洪荒他們已回去過了,師父他們也已見過了,所以去哪裏他無所謂。

“既然如此,嗯,我看看,噢呀,還有一個小時,我們便可以離開這個世界了。”說到這裏看向子叔東堂,沃勒高聲道。

“一個小時之後,我們便離開。”

沒有理會沃勒的提醒,但子叔東堂的身形卻加快了許多,而後他所到之處,也變得更加的血腥了。

站著看戲,還有盡情的殺|戮都會讓時間過得很快,這不轉眼間一個小時便過去了。

看著威爾擡起手臂,輕松打開空間與空間之間的通道,水月白微微打了一個哈欠後,起身向通道內走去。

不過還未等他走入通道中,他便猛然轉身,並把手中的利刃向後擲了出去。

任由利刃擦著自己臉頰呼嘯而過,臉上未曾顯露出任何驚慌神色的威爾,反而還大笑著抱住了水月白。

“我就知道小白~~~你舍不得我受傷。”沒有理會身後轟然倒地的漏網之魚,威爾心情甚好道。

“照顧妻子是丈夫的責任。”

“是,是,我們知道了。”

邊說邊走入到通道內,伴隨著水月白他們的走入,那憑空出現的黑洞隨之消失在空氣間,而後若大的空間內,只餘滿地屍|體訴說著水月白他們的到來,還有剛剛那場血腥的殺戮。

她出生在一個普通家庭內,在覺醒能力之前,也同其它普通女生一樣,除了青春與可愛,還有一點美麗以外,便沒有任何的特點了。

不過伴隨著她能力的覺醒,她也隨之由普通人間脫穎而出,成為那不再普通的存在。

以優秀的能力,進入德德瑪學院,在德德瑪學院之中,如同電視劇裏飛上枝頭變鳳凰的灰姑娘一樣,擁有了一位身為貴族的男朋友,還有一位身為王子的好朋友,和一位男朋友青梅竹馬的惡毒女配。

而後她也如電視劇裏所演的那般,被惡毒女配欺負,被男友與好朋友保護,並成功得到了男朋友全部的愛。

本來她以為自己會如所有的童話故事那般,王子與灰姑娘會永遠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為結局。

但是誰曾想,故事卻突然由她與那位王子朋友無視學校警告,私自跑出去玩而發生了轉折。

那是一場惡夢,一場影響了她一生的惡夢,她不但與那位王子朋友正式決裂,也永遠的失去了自己引以為傲的能力。

是的,她一下子由天之驕子重新回歸為普通人,如不是她的那位貴族男朋友依舊對她不離不棄,想必她早就崩潰了吧!

可是她得到了她男朋友全部的愛又如何?

時間就如同一把殺豬刀。

再濃烈的愛也會有退卻的一天,現實是如此的殘酷。

因為她,她男朋友的家族與那位惡毒女配的家族有了裂痕。

因為這道裂痕,也因為她平民的身份,她男朋友的父母一直對她抱有微辭。

她不被上層社會的貴婦們所喜,她也接受不了上層社會事事要有規矩,沒有自由的生活。

不過這一切都沒有那個惡毒女配不變的容貌,其家族蒸蒸日上,還有她以前的男朋友,此時丈夫眼中的後悔,對她打擊來得大。

那個男人後悔了?

是啊,每個男人的心中都曾有過兩個女人,至少兩個。

她以前是‘床前明月光’此時卻變成了飯黏子。

而當初的蚊子血,此時卻變得了朱砂痣。

呵,失去了能力的她,不但無法給她丈夫的家族帶來任何利益,反而還讓其家族蒙羞,所以早已變得現實了的丈夫,這是後悔了吧!

她呢?

她自己呢?

她究竟後不後悔呢?

或許她也後悔了吧!

如果當初她沒有與那位王子朋友交好,沒有與他一起不聽學校警告私自跑出去玩,此時她會不會就大不相同了呢?

如果她沒有認識她的丈夫,他們沒有因為所謂的愛情沖暈頭腦,她會不會就不再像此時這般暮氣霭霭,沒有任何的活力如枯枝一般了呢?

可惜這個世界沒有如果,一切的事情也不會重來,所以他們種下的因,所結成的果,也只能由他們自己品嘗了。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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