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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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對於他們這種刀口上舔血的人來說,能得到幾位醫界大神的保證,這是一件多麽彌足珍貴的事情啊!

所以她再推出去,那就真的是傻子了。

“咳嗯,那我們就不打擾你們約會了,我們這就去找這幾種草藥了,啊哈哈哈。”邊說邊向水月白擠了擠眼睛,轉身離去的趙老他們,隨之也把放於桌面上的那幾株靈植全都給搜刮走了。

啊,他的靈植。

不過沒關系,他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

至於……“約會?”

看著趙老他們離去的背影,水月白歪了歪頭後,呢喃道。

“誰與誰在約會?他們是在說我們嗎?”轉頭看向李漓莉,水月白歪頭詢問道。

那幾個老不修,你們是走了,卻把爛攤子交給我了啊!!!

我該怎樣向小可愛解釋啊!

心中雖然咆哮不已,但面上卻一點兒也不顯,李漓莉剛想對水月白解釋,便因水月白接下來所說的話,而噎了一下。

“原來你喜歡我嗎?”

你究竟是從哪裏得出的這個結論啊,小可愛?

雖然她是喜歡他沒錯,但是這種喜歡,卻不是那種喜歡啊!

“如果說,我真的喜歡你呢小可愛?那麽你該怎麽辦呢?”不知是想到了什麽,李漓莉眼珠一轉計上心來,而後,她挑起水月白的下頜笑聲道。

“既然如此,那你願意做我的女朋友嗎?還是說你想嫁給我?”一點兒也沒有看出李漓莉是在開玩笑,當真了的水月白神色認真道。

“……。”小可愛你也太認真了些吧!

我都不知道該怎樣回答了!

聞聽此言,神色僵了一下,魅惑神情不見的李漓莉,滿臉哀怨道。“小可愛,你不會是沒有看出,我是在開玩笑吧!剛剛那幾個老頭子也是在跟我們開玩笑呢吧!”

“噢。”

餵,你那失望的表情是怎麽回事?

你不會是真的想要娶我吧!

怎麽一瞬間,她竟有種心動了的感覺呢?

想到這裏,微僵了一下,甩去心中那一瞬間心動感的李漓莉,神色變得更加的哀怨了。

她果然不該跟純潔的孩子開這種玩笑嗎?(不,你誤會了,他早就不純潔了!)

因為是校醫,不可能時時呆在水月白這裏,李漓莉又與水月白聊了一會兒後,便離開了,而後隨著她離開,水月白這裏也重新恢覆為平靜。

並未像其它醫務室那般處於學院區,或者是宿舍區,水月白所管理的這間醫務室,雖位置看似偏遠,但因為不遠處有個修煉場的關系,到也不算是屍位素餐。

不過,因為修煉場還未到使用的時間,所以水月白這裏可謂是清閑的可以。

如往常那般坐在窗邊悠閑的喝著茶水,但是與往常不同的是,此處的寧靜再次被人打破了。

轉頭看向門口,沒想到看到的卻並不是李漓莉,全身是血的那個身影,讓水月白露出了一個恍然大悟的神情。

如果眼前的這個人不來,他都忘記這裏是醫務室了。

起身向那人走去,趁其不備時抓住其手腕,用靈力為其號了一下脈,察覺到眼前這人只是受了些皮外傷的水月白,隨即打開了治療皮外傷的儀器。

先是看了一眼,剛剛被水月白抓住的手腕,然後又看了一眼不遠處,那用於治療皮外傷的儀器,水月白面前那看起來也就十七八歲的沈默男子,轉身進入到了儀器內。

不到兩分鐘,身上的傷口便全都消失不見了,由儀器走出那沈默男子,又看了一眼水月白後,方走出醫務室。

整個過程都未開口說話,那人的沈默不語,非但未讓水月白感到尷尬,甚至還讓水月白滿意的點了點頭。

畢竟這陣子他身邊的蒼蠅真是太多了。

水月白剛想到這裏,戴在他手腕上的腕式電腦便響了,而後水月白也想都不想的就按上了關閉鍵。

按李漓莉的話來說,那幾個老不修又來騷擾他了。

自從那日以後,每隔三四天便會來水月白這裏處理一下傷口,不過不知道是不是水月白的錯覺,他怎麽總覺得那人的手腕是越來越難抓了呢?

距上次那人出現又已過了三四天,可是今天水月白等了許久,也未見那人出現,而後,望了一眼窗外晚霞的他,想了想後,起身向外走去。

想必那人今天不會來了,那麽他也不等了,這就去後山的池塘吧!

與水月白所處的這間醫務室,只有一林之隔,越過位於醫務室後的那片樹林,便可以看到一個池塘,因為這處池塘不怎麽大,四周的風景也不怎麽好的關系,這裏可謂是人煙罕至,不過這到也給水月白行了方便。

行走於樹林間不快也不慢,白發白膚的水月白,在身上那身白袍的襯托下,竟像是一個雪人一般,不過行走於密林間的他,不像是雪人到像是一個女鬼。

嗯?

停下腳步,轉頭望向身側,隱於草叢中的一個亮點兒,讓水月白歪了歪腦袋。

而後彎腰由草叢間,撿起一個好似紐扣般的東西,水月白一眼便認出這個好似紐扣一樣的東西,不是別物正是空間鈕。

噢呀,竟然撿到空間鈕了?

今天他真的是太幸運了。>v<

想也不想,便想把那個空間鈕給收起來,不過還未等水月白把手中的空間鈕給收起來,一個由遠而近,走走停停的身影,便吸引了他的註意力。

唉?

那不是總去他那裏治傷的那個人嗎?

他是在找什麽東西嗎?

等等,他不會是在找他手中的這個空間鈕吧!

不要啊~~~~!!!

東西不是誰撿就歸誰嗎?(誰告訴你呢!)

那麽他手中的這個空間鈕,他是不還給他呢?還是不還給他呢?

唉~~,這真是讓他好難抉擇啊!( ̄︵ ̄)

想了許久,終下定決心向那人走去,走到那人面前的水月白,隨即攤開了手掌。

“這是空間鈕是你的嗎?”

說不是,說不是,說不是啊!!!

沒有開口說話,而是把目光落在了水月白手掌間的那個空間鈕上,許久以後,那人方擡頭看向水月白。

Σ(`д′*ノ)ノ

這,這,這,眼前的這個人是誰?

眼前的這個人,其實是那人的雙胞胎兄弟吧!

看著眼前笑得好像是一個包子,四周還好似飄滿了小花的人,水月白默默的讓自己吐了一下魂。

這前後差別極大的反差,真是要晃瞎他的太合金魚眼啊!

“謝謝你校醫大人,你真是個好人。”

隨即便給水月白發了張好人卡,那人目光灼灼看向水月白的同時,四周飄得小花也變得更多了。

嗚~~~,他不想當好人,他只想要那個空間鈕,他還沒有看過,那個空間鈕裏都放了些什麽呢!

“你跟我來。”在心中哀痛了許久以後,終於發現那人不但流了許多的血,身上還有許多未愈合的傷口,不準備再去池塘的水月白,轉身向回走去。

“是,校醫大人。”聞聽此言,就像是一條金毛犬一般,迅速來到水月白的身邊,那人就差撲向水月白,並像金毛犬那樣沖著水月白吐舌頭了。

“我叫水月白。”饒是神經強大的水月白,一時之間也無法接受眼前這人前後反差極大的兩種表現,水月白決定還是先對其做自我介紹吧!

“當然你可以叫月白,也可以叫我小白。”總之不要再叫他校醫大人了。

因為不知為何,眼前的這人一叫他為校醫大人,他就有種眼前這人是在叫某個邪|教教主的感覺,所以校醫大人什麽的還是算了吧!

“嗯,好的,小,小白!”相對於月白,更喜歡小白這個昵稱,那人面色微赧道,而後那人像是想到了什麽般,連忙自我介紹道。

“我叫子叔東堂,目前是裏學院裏的四級生,能力直死魔眼。”

“噢。”沒想到眼前這人——也就是子叔東堂,自我介紹時竟然把能力都告訴給了他,水月白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至於子叔東堂這看似逆天的能力,水月白卻並未放在心中。

這到不是說,水月白不知道那所謂的直死魔眼是什麽,而是水月白深知,即使這個能力再逆天,卻也對他沒有任何的作用。

而事實就是如此,別看子叔東堂的這個能力,在眾能力者中可以稱得上雙S+級,但是這個能力對已不是凡人的水月白來說,卻不起任何的作用。

早在水月白為了號脈抓住子叔東堂手腕,而子叔東堂怎麽也躲不過時,子叔東堂便對水月白動用了這個能力,不過可惜的是他什麽也沒有看到。

這也讓子叔東堂深知,水月白或許比他看到的還要厲害。

畢竟自從他擁有這個能力的那一刻起,他的這個能力就從未失效過,而水月白是第一個讓他的能力失效的人。

看著水月白聽到他能力以後毫無反映的側臉,子叔東堂覺得自己猜對了,眼前的這個人果然是位超級強者,而且更重要的是小白還是位願意幫助他的好人!~(≧▽≦)/~

沒有像前幾次那樣與水月白玩你抓我躲的游戲,子叔東堂乖乖的把手腕,送入到了水月白的手中,等待著其為自己號脈。

沒想到今天這麽容易便抓住了子叔東堂的手腕,或者說是對方竟然上趕著把手腕送入到了他的手中,水月白在心中默默的遠目道。

前段時間,他覺得這人的手腕越來越難抓,果然不是他的錯覺嗎?

“沒有大礙都是些皮外傷。”只是用靈力一探,便清楚的知道了子叔東堂此時的身體情況,水月白如往常那般示意其去療傷。

=_=

其實你不是人類,而是犬妖吧!

看著一掃先前沈悶冷酷模樣,好似一只大犬般乖乖跑去治療的子叔東堂,水月白默默的在心中吐槽道。

眼前的這只果然是犬妖吧!

六十二

六十二

天色陰沈,一絲星光也不見,這樣陰沈的天色又持續了片刻後,瓢潑大雨從天而降,因這雨水來得太過兇猛的關系,不一會兒地面便積了許多大大小小的水窪。

而就在這時,一陣若隱若無的水聲由池塘處傳了出來,不過因為雨水過大的關系,這若有若無的水聲,很快便與雨水融合到一起消失不見了。

轟隆~~~!!

伴隨著巨大的雷嗚聲,閃電緊隨而至,在這閃電照耀下,樹林後那處看起來半是自然,半是人空堆砌而成的池塘,隨之顯露於閃電下。

因沒有人管理的關系,池塘內只有零星幾處蓮花,而這零星幾處蓮花,散散落落的生長於池塘間,使這若大的池塘竟帶上了抹荒涼與蕭索。

雨滴落下,漣漪四起,密密的水波紋由池面漾開,這不斷漾開的水波紋,不但攪亂這池水,也擾亂了此地難得的寧靜。

而後,伴隨著一個更大的水波紋由池中升起,一條巨大的白色魚尾,隨之出現於池面上。

由池底游出水面,水月白擺了擺魚尾後,向池邊游去。

白得純潔,白的無暇,在加上其謫仙般的容貌,水月白就像是那雪妖精一般,為這深沈的夜帶上了抹亮色。

很容易便讓自己坐到了突於池邊的巨石上,把魚尾半浸在池水中的水月白,拿出一把鑲嵌有寶石的銀梳,細細的為自己梳起頭發來。

“啊!”

“別怕,是我,子叔東堂。”由雨中,由黑暗之中走出,為了不嚇到水月白,子叔東堂連忙開口道。

根本就沒有害怕,水月白的那一聲啊,純粹是在懊惱自己剛剛竟放松了警惕,而後收起銀梳的他,轉頭看向子叔東堂。

“沒想到小白你竟是人魚。”至始至終都把目光落在了水月白半浸在池水中的魚尾上,子叔東堂喃喃自語道。

“你才是人魚,你全家都是人魚。”如果他記得不錯,師傅曾說過,他要討厭什麽時,用這句話最合適了。

“唉?”

不是人魚嗎?

可是小白他明明有魚尾啊!

雖然他還真的沒有聽說過白色的魚尾,但是長在小白□的那的確是魚尾沒錯。

不過如此說來,剛剛他沒有註意,小白的耳朵與指甲果然與人魚有很大的不同,而且更重要的是,小白頭上的那個是……,那是犄角沒錯吧!

“嘖,我才不是那種沒有任何能力,並且弱得要死的人魚呢!我是鮫人,而且還是鮫人之中,最尊貴的龍鮫。”用靈力把自己浮起,飄到子叔東堂身邊的水月白,冷哼道。

“鮫人?”

不似阮歸舟那般博學,子叔東堂並不清楚什麽是鮫人,他只知道,水月白要比他曾看到過的人魚都要來得漂亮。

修長的魚尾,細密好似水晶般的鱗片,還有鰭狀的耳朵和尖利的指甲。

就如水月白自己所說的那般,他的確不是那種時時需要人保護的人魚。

他的身上帶上了抹淩厲的美,而這種好似寶劍出鞘一般的美,非但未讓其失去人魚本色,反而還讓其變得更加的吸引人了。

把目光流連於水月白的臉上與魚尾上,子叔東堂看向水月白的眼中,隨之閃過了抹迷戀的神色,而後他也毫無預兆的便跪在了水月白的面前。

“水月白閣下,請讓我成為您的誓約騎士。”

“唉?”

“水月白閣下,請讓我成為您的誓約騎士。”

“……,那麽我會成為你心中最重要的存在嗎?”半浮於空中,修長的魚尾微微落於地面,水月白就這樣看向子叔東堂,神色悠遠而又肅穆道。

“是的,您將會成為我的王,我的身心都將為您的存在而存在,你生我生,你死我死。”微微擡頭看向水月白,子叔東堂嚴肅認真道。

“那好,我同意。”

聞聽此言,眼睛一亮,子叔東堂的神色隨之也變得更加的嚴肅與認真了,而後以騎士禮跪於地面的他,莊重的對水月白起誓道。

“吾之歸順,尊奉汝命,不離禦前,誓約忠心。”

說到最後時,執起水月白的魚尾,輕輕在其尾尖留下一吻,伴隨著他這一吻,水月白與子叔東堂的身上,隨之也散發出一抹柔和的光芒。

嗯?

這個是?

感受了一下,因為子叔東堂起誓而分別落於他們身上的誓言烙印,水月白沒想到的是,這個世界的誓言竟真的有約束效果。

不過這約束的效果真的是太弱了!(對於你來說當然弱了,對於普通人,不,應該說,對於這個世界的人類來說,這誓約的效果還是滿有用的。)

想到這裏,微微降低身體,飄到子叔東堂面前的水月白,低頭在其眉間落下一吻。

“吾承認汝,吾之騎士。”

印於子叔東堂眉間的那一吻,是祝福也是約束,只要子叔東堂不背叛水月白誓言,那麽他將永享這鮫人祝福。

不似剛剛許下誓言時,身體四周雖泛起柔和的白光,但身體內部卻任何的感覺。

隨著水月白在子叔東堂的額頭落下一吻,一陣沁人心脾的涼爽感,隨之由他的心中彌散開來。而後他驚奇的發現,雨竟然已無法再落到他身上了。

“小白,這雨……”

剛想告訴水月白這一發現,便見水月白雖然淋著雨,頭發卻至始至終都未濕過,子叔東堂隨即明了,雨之所以無法再落到他的身上,很有可能是水月白的原因。

原來小白的能力是水嗎?

等等,人魚不是除了可以增幅能力者的能力以外,本身無法擁有任何能力嗎?

噢,對了,他怎麽忘記了,小白說他不是人魚,而是鮫人,難道說鮫人就是擁有能力的人魚?

但是……,想到這裏,又看了一眼水月白耳朵與犄角,子叔東堂默默的搖了搖頭,他從未見過人魚長鰭樣的耳朵,還有犄角,所以鮫人應該不是能夠擁有能力的人魚,更何況小白操縱水的能力,也與那些水能力者們有很大的不同。

“嗯?什麽?啊,你想問這雨水為什麽不會落到你的身上嗎?既然我已賜予你鮫人祝福,那雨水又怎麽可能落到你身上呢?”

不但如此,接受了鮫人祝福的人,別說是雨水即使是深入海地,也是可以如履平地的。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順便你給我說一說誓約騎士的事情吧!”

在子叔東堂站起身子的地一刻,便飄到其身後抱住其脖子不放,把腦袋放於子叔東堂頸窩處的水月白懶洋洋道。

任由水月白掛在自己身後不放,甚至還很享受水月白這依賴的模樣(你確定是依賴,而不是水月白懶的走了?),子叔東堂細細的為水月白解釋起什麽是誓約騎士來。

誓約騎士最開始時,是專門為人魚而設立的,不過隨著時間推移,因這則誓言太過嚴厲的關系,願意使用這則誓言的人是越來越少了。

久而久之,真正的誓言不但逐漸被大家所遺忘,就連誓約騎士也隨之變成了一個形式上的東西。

乃至到後來,只要成為人魚的保護者,就會變成誓約騎士,甚至就連某些能力特殊的能力者們,也可以擁有誓約騎士。

子叔東堂雖沒有說,他為何知道誓約騎士的真正誓言,但是由其話語間便可以得知,這個世界雖不缺誓約騎士,但是真正的誓約騎士卻可謂是鳳毛麟角少得可憐。

如果說,在水月白把空間鈕交還給子叔東堂後,子叔東堂還只是喜歡在水月白身邊轉來轉去的話,那麽隨著子叔東堂成為水月白的誓約騎士,子叔東堂便越來越喜歡黏在水月白身邊不走了。

看著坐在自己身邊,只要不理他,便會垂下耳朵尾巴,只要看向他,便會豎起耳朵,把尾巴搖個不停的子叔東堂,水月白這一刻十分懷念子叔東堂先前那付冷酷沈悶的模樣。

他對養東西,由為是養犬妖真的沒興趣啊!

“啊啦,難道東堂他昨夜也沒走嗎?”輕車熟路的由外走入,李漓莉暧昧的看了水月白他們一眼以後,笑聲道。

剛開始看到子叔東堂這付大狗的模樣,她真的很吃驚。

畢竟誰不知道裏學院裏的子叔東堂,向來是最悶,最不好接近的。

可是眼前這個好似大狗模樣的人是誰?

不會是人假扮的吧!

不過相對於子叔東堂這付大狗的模樣,李漓莉更加吃驚的是,子叔東堂竟成為了水月白的誓約騎士。

要知道子叔東堂除了悶與不好接觸以外,最出名的便是他的能力——直死魔眼了,而這種能力不但絕無僅有,還很強大,更何況子叔東堂的武鬥值也很高,所以他一直是裏學院裏眾人魚,還有特殊能力者們,最想要契約的誓約騎士。

可是讓人沒想到的是,裏學院裏最讓人期待的誓約騎士,非但沒有契約裏學院裏的人,還契約了一位校醫,雖然這位校醫是小可愛,小可愛的醫術也很厲害,但是別人不知道啊!

呵,想必裏學院裏那些因為自己擁有能力,便自視清高和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知道這一消息後,一定會很吃驚,並且還有不少人會來找小可愛的麻煩吧!

那她要不要幫幫小可愛呢?

想到這裏,看了一眼正給子叔東堂順毛的水月白,李漓莉默默的想道。

連裏學院裏最有名的兇獸都能降服,小可愛一定不需要她幫吧!

所以她只要乖乖呆在一邊看戲就好了。

不過李漓莉所期待的事情並沒有發生,到不是說裏學院的那些人心軟放過了水月白,而是他們時至今日都不知道,他們心目中最強大的誓約騎士竟已有了誓死效忠的主人。

作者有話要說:老同學找咱來了,所以大家懂得,那啥三四天後,我就會再次更文的,大家也不必擔心,咱會因此消失,讓這文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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