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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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目光清冷的看著艾拉拖著那兩個奴隸消失在門外,未因對方求饒而心軟,也未因帕爾菲王冷酷無情而心生不滿的水月白,轉眸看向依舊坐於他身後的那位帕爾菲王。

因為沒有穿衣服的關系,一眼便可以看到其完美的身材,水月白眼含羨慕的看了一眼帕爾菲王腹部的八塊肌以後,隨之把目光落在了其腦袋兩側,還有後背上面。

這個,這個,這個不會是……?

師傅我終於看到你所說的那種傳說之中的惡魔了!!!

把眼神不停的流連於,帕爾菲王腦袋兩側,好似小型綿羊角一般的犄角和其背後只有巴掌大蝠翼翅膀上,水月白看向其的目光隨之也變得灼熱起來。

與此同時,好似沒有看到,水月白看向自己的那灼熱的目光般,現任帕爾菲王——沃勒一把掐住水月白的下巴後,聲音危險道。

“如果你有夠聰明的話,就忘記昨晚所發生的一切,還有你的婚期已經定下來了,就在下個月初。”說到這裏頓了頓,那位帕爾菲王隨之低下腦袋,更加的貼近水月白道。

“不要妄想逃走,因為我是不會讓你逃走的。”說完這句話以後,便轉身向外走去,光著身體沒著任何衣物的那位帕爾菲王,就好似不知羞恥般轉眼間便走到了大門前。

而後隨著他走出,已在大門口等待多時的艾拉,也隨之把衣服向其身上披去。

不過,還未等艾拉靠近,他手中的衣服便被那位帕爾菲王給奪了過去,那位帕爾菲王一邊自己動手利落的穿起衣服,一邊大步走向回廊盡頭。

哇噢~~,原來那位帕爾菲王不但有犄角,有翅膀,竟然連瞳孔都是豎著的嗎?

滿心滿眼都是帕爾菲王——沃勒那付惡魔的模樣,並未聽到其警告的水月白,不停的在心中感嘆道。(所以說,剛剛你一直是在走神嗎?)

………

……



=_=

=_=

=_=|||

這是什麽狀況?

眼前的這個人真的是尤裏殿下嗎?

他不會是產生幻覺了吧!

站在門口那裏目光呆滯的看著不遠處,趴在地面好似一條垂死掙紮的魚一般,在地面撲騰個不停的水月白,艾拉一臉不敢相信道。

在他心中尤裏殿下一直是高高在上,只能讓他們抑望的存在,可是眼前的這個囧人是誰?

他果然被陛下嚇到,從而產生幻覺了嗎?

啊呀,痛,痛,痛,痛。

伴隨著那位帕爾菲王的離開,被其犄角、翅膀、眼睛吸引住全部心神的水月白,也終於回過神來,而後隨著他的回神,全身上下都開始痛起來的水月白,也隨之趴回到了地面之上。

好差的技術啊!

他都快要被痛死了啦!

嚶嚶嚶,如果有機會的話,他一定要向那位帕爾菲王抗議,他這差強人意的技術的!

(=_=,挖鼻,我覺得,你抗議了以後會更痛的。)

還有水啊水,你在哪裏啊!

他現在急需水來恢覆身體啊!

啊,對了,如果他記得不錯的話,院子裏就好似有個水塘吧!

想到這裏以手代腳向庭院的那個方向爬去,水月白只覺自己就好像是那離了水的魚一般,就快要死在岸上了。

“唉?那個誰,誰,誰,你過來一下。”剛爬了幾下,便看到了站在門口那裏已是吐魂狀的艾拉,水月白眼睛一亮的同時,向其招了招手道。

“………。”=_=

這是幻覺,幻覺,幻覺吧!!!

這比一大清早讓他看到王與尤裏殿下竟滾了床單,還讓他覺得驚悚。

“那個誰,誰,誰,你過來一下。”見艾拉依舊站在原地動也不動,水月白再次開口道,而後隨著他的開口,艾拉就好像是突然由魔障之中回過神來一般,面帶恭敬的向水月白走去。

“是,尤裏殿下。”

尤裏殿下,你不會是至今都還沒有記住我的名字吧!

他怎麽突然有種幻想破滅的感覺呢?

“帶我去有水的地方。”

“是,尤裏殿下。”

果然剛剛他所見到的那一切都是幻覺吧!

這才是尤裏殿下吧!

“準備水,我要洗澡。”剛一進入到屋內,便對早已等候在兩邊的奴隸命令道,沃勒未做任何停留,便大步向浴室所處的那個方向走去。

不愧是訓練有素的奴隸,等沃勒走到浴室時,池中早已註滿了溫水,那氤氳的霧氣只等沃勒使用了。

只是兩三下便除去了身上那好似袍子一般的衣物,進入池內的沃勒面無表情的對跪於池邊的奴隸們搖了搖手。

“退下去。”

“是,吾主。”

直至所有的奴隸全都退出時,方靠在池邊略感舒適的閉上了眼睛,但是這種狀況並未持續多久,沃勒就微感不適的睜開了眼睛。

由池中站起身來並向前走了幾步,沃勒擡手摸向自己的後背。

這是……?

等等,這是!!!

就連發現自己竟跟同父異母的兄弟滾了床單,都未露出任何吃驚神色的男人,此時竟驀然睜大雙眼,露出一付震驚的神色。

先是摸了摸後背,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麽般,擡手摸向自己的腦袋,終於確認自己頭上與後背都長了東西的帕爾菲王——沃勒高聲道。

“來人。”

“吾主,您有何吩咐。”

沃勒話音剛落,一個看起來好似皇宮大總管的人,便出現在了他的面前,至始至終都低著頭的那位皇宮大總管,跪在地面的同時畢恭畢敬道。

“拿一面鏡子過來。”低頭看向水中自己若有若無的身影,沃勒命令道。

“是,吾主。”

不一會兒,一面近一人多高的鏡子,便被三個奴隸擡了進來,隨著那面鏡子的擡入,沃勒的身影隨之也顯現在了鏡中。

沒有理會自己那保持的很好的身材,也沒有理會自己身上被水月白留下的那些抓痕,沃勒擡目直視向自己的臉頰。

仍然是一付面癱的模樣,但是不知是那紅得發黑的豎瞳,還是長於其發間的犄角,竟讓他那冷峻而嚴肅的面容隱隱的帶上了抹邪魅的氣息。

把目光在自己的豎瞳,還有犄角上一一掃過以後,並最終落在了後背的蝠翼上,此時此刻,他終於明白,他的那位弟弟為何會用那種灼熱的目光看他了。

原來是血脈覺醒的關系嗎?

雖他在不久前便已有了血脈覺醒的征兆,可是血脈覺醒又怎麽可能是一件簡單的事情,而覺醒的過程也非一蹴而就,所以本以為最快也要三個月才能開始覺醒的他,沒想到只用了不到一個星期就已開始覺醒了呢!

當然沃勒本就不是一個自大的人,所以也並不覺得自己比祖先都要來得強大,所以他只是一想,便想到了自己之所以會這麽快覺醒的原因了。

是他的那個弟弟嗎?

是了,自從昨晚與‘尤裏’上過床以後,他前段時間因為覺醒,而顯得很是煩躁與暴戾的情緒都緩和了許多呢!

原來他的這個弟弟並不是一個沒有任何用處的廢物嗎?

不覺得帕爾菲皇室血統裏有加速讓他們血脈覺醒的基因,所以他這個看起來好似廢材一般的弟弟,其實並非一點兒血脈也沒有繼承,而是繼承了他母系那一邊的隱性血脈嗎?

而且更重要的是,這個看起來一點也不明顯的血統,竟對他們十分的重要呢!

不似在像以前那般只把‘尤裏’當成一個可以利用,並隨時可以拋棄的棋子,沃勒覺得自己是該好好的考慮一下,他的這個弟弟的未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嘛,是有些少,但是明天就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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