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二章 不尋常的酒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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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子墨給汝鄢夏倒了之後,他也給自己倒上了一杯茶,端起來小飲了一口,擡眸看著汝鄢夏,問了一句:“什麽算是很有趣的情報?”

汝鄢夏雙手捧著劉子墨給她倒的茶,遞到嘴邊喝了一小口,笑嘻嘻地看了她一眼,開口說道:“很有趣的情報,當然是指我感興趣的情報了。”

“你對什麽感興趣?”劉子墨笑著,他的視線繞著茶館的周圍看了一圈,最後定格在汝鄢夏的臉上,笑著問道。

汝鄢夏在劉子墨之後,她眼角的餘光朝著茶館的周圍看了看,有伸著耳朵,聽著茶館中一些人的聊天。

然後看向劉子墨,說了一句:“如今我感興趣的話題,就是皇位爭奪的話題。”

“哦,是因為宇文映雪嗎?”劉子墨聽到汝鄢夏的那一句話,最先想到的就是因為宇文映雪。

汝鄢夏搖了搖頭,一只手撐著頭,一只手端著茶杯,有一口每一口地喝著,開口說:“不全是因為她。”

“哦?那還因為什麽?”劉子墨心裏好奇,汝鄢夏還會因為什麽,而關註這些。

汝鄢夏笑了笑,回答著:“因為這一場皇位的爭奪,不管誰是贏家,都會是我們的敵人。”

汝鄢夏說完了,也一口將茶杯在剩下的茶水,全部倒進肚子裏,那個樣子就像是喝酒一般,很豪爽,一點也不矯揉做作。

而就在這個時候,與汝鄢夏坐的地方離著不遠處的那一桌上,他們的話題引起了汝鄢夏的註意,也引起了劉子墨的註意。

“你們聽說了沒有,大皇子跟窺探者聯手了。”一個長著絡腮胡子的大漢,吵著一股子鄉音對著身邊的說道。

“窺探者?那個很神秘的組織?”一個瘦弱的的男子,一副書生裝扮,但是怎麽看都像是一個落魄失意的窮酸秀才。

“聽說這個窺探者組織很強大,而且還很得民心,就說上一年夏南那邊水災,蝗蟲,都是窺探者幫助才得以穩住。”又有一個看起來像是有文化有見識的中年男子,他衣冠整齊,插嘴說了幾句。

“看來這就是要變天了。”坐在一角落的老頭子,臉有些不正常的紅暈,像是醉酒的樣子,不過,這個老頭子真得喝了很多的酒,因為——

“臭酒鬼,你又來這裏偷喝酒!”來到上茶的小二,一把揪住那個癱坐在凳子上的酒鬼,惡狠狠地說了一句。

“去去去...那裏都有你這個老酒鬼。”

剛剛在那說的津津有味的幾人,看著老酒鬼的到來,都開始嚷嚷著趕人。

接下來的酒成了一場鬧劇,汝鄢夏也無心看下去,更沒心聽下去,轉過眸子,百無聊賴地打了個哈欠。

“好戲怎麽快就結束了,真是不盡興。”汝鄢夏玩著手中的茶杯,單手撐著頭,無聊滴看著劉子墨說道。

劉子墨搖頭笑了笑,正準備再給汝鄢夏倒一杯茶水的時候,突然看到有人沖著汝鄢夏過來,便立刻起身,將她抱在懷中,旋身到一邊。

“搞突然襲擊啊!”汝鄢夏深深吐了一口氣,雙手拍著自己的胸口,一副受到驚訝的樣子,瞪了一眼劉子墨,不快地嚷嚷了一句。

“雖然很想搞突然襲擊,但是我會分清場合的。”劉子墨抵著頭在汝鄢夏的耳邊,暧,昧地說了兩句。

汝鄢夏聽罷,臉有些紅了,再看看自己剛剛坐的位子,被那個酒鬼老頭給占了,她這才知道劉子墨為什麽突然抱起她。

“咳咳...”汝鄢夏有些尷尬,她假裝著咳嗽了兩聲,來緩解這份尷尬,笑著說了一句:“這個就不用了。”

“這個必須的用。”劉子墨一臉堅定地說著。

汝鄢夏這一回只有哭的份了,在心裏提醒著自己,以後要是自己一個人在房間的時候,一定會上好鎖,免得被某人突然襲擊。

汝鄢夏剛剛一擡頭,原本就有些不悅的心情,被那一群炙熱的視線弄得更加煩躁,眼神不由地冷了幾分。

“我們回去吧!”汝鄢夏拽了拽劉子墨的衣袖,說道。

劉子墨現在恨不得馬上就帶著汝鄢夏回到王府,他先是冷冷地瞪了一眼周圍,看到那些人收斂了視線,便會偶看著汝鄢夏,說了一句:“我們現在就回去。”

“恩。”汝鄢夏點了點頭,被劉子墨擁在懷中,向著茶館外走去。

當他們走出茶館的時候,汝鄢夏開口說了一句:“那個酒鬼,似乎並不是尋常的酒鬼。”

“一個酒鬼,只想著爛在酒壇子裏的廢人而已。”劉子墨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冰冷的要命,眼中似乎帶著幾絲恨意。

“你認識那個酒鬼。”

“不認識。”

汝鄢夏聽出劉子墨的話中帶著幾分置氣,他認識那個酒鬼,但是他想承認,她也不會問。

汝鄢夏問完這個問題,她就朝著走廊走去,看著灑落在走廊上的月光,她的臉上此刻安靜祥和,但是問出來的問題,卻讓人感覺不是那麽祥和。

“也許是真的。”劉子墨笑了笑,而他的語氣中沒有絲毫的敷衍,而是帶著認真。

汝鄢夏聽到劉子墨的這句話,她的臉色有一瞬間的變化,她停下腳步,站在劉子墨的身邊,擡頭看著他,再一次問了一句:“你是認真的嗎?”

“很認真。”劉子墨看著汝鄢夏單獨拿一笑,但是他那雙桃花眸子裏帶著很認真的神色,沒有絲毫的虛假,或者玩笑之意,這讓她有些憂心。

“卓連笙可是宇文映雪的叔叔,他很疼愛宇文映雪這個侄女。”汝鄢夏一臉不敢相信地看著劉子墨,用吃驚的語氣敘述著一個事實。

劉子墨看著汝鄢夏臉上的吃驚之色,他走上前一步,伸手撫著汝鄢夏的頭發,帶著安慰的語氣說道:“小傻瓜,別想那麽多,有些事必須她一個人去走,你幫不了她的。”

汝鄢夏雖然知道劉子墨的話是對的,但是她還是有些無法立刻就接受,她不安地皺了皺眉頭,原本垂下的眼瞼,再一次擡起來,看著他,說道:“可是...可是我還是擔心她。”

汝鄢夏說到最後,她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小,小到幾乎聽不清楚她說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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