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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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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這話過於嚴重了,我怕心生愧疚的是你的叔父。”

汝鄢夏離開劉子夏的懷中,微微感覺到一絲冷意,便又後退一步,依在他的懷中,在他的陪同下走到宇文映雪的面前,冷笑著看著宇文映雪,那雙茶色的眸子雖依舊清冷,但是卻透著刺骨的寒意,還有濃濃譏誚。

宇文映雪看著汝鄢夏本非如自己一樣,她心裏熱度瞬間冰冷了幾分,本來只是生氣的臉,逐漸冷了下來,嘴角也帶上了譏誚的笑,她冷哼了一句:“汝鄢夏,不對,再過不久應該稱呼你一聲皇後了。”

汝鄢夏聽得出宇文映雪的弦外之音,她在暗指就算是自己與她仇視,自己依舊是要尊敬她。

汝鄢夏不在意地笑了笑,她掩嘴笑了笑,然後看向宇文映雪的眸子,帶著一絲鄙夷,說了一句:“放心等到我與桃花面癱成親之後,有些事你便會明白。”

就在宇文映雪正準備要在說些什麽的時候,就被汝鄢夏一聲搶先:“衛公子,衛夫人,你們好走,本宮不送了。”

汝鄢夏說完,轉身也不管任何人的看法,更不去看宇文映雪那氣得直抖著身體的一臉憋屈的臉,更加不理會她朝著自己的吼叫。

“汝鄢夏,你不是許錦書,永遠不是許錦書,也更不會是汝鄢夏,汝鄢夏死在了滄蓮族,她死了。”

“汝鄢夏,你會後悔的,一定會後悔的!”

“汝鄢夏,你不是汝鄢夏,汝鄢夏不會這樣對我,汝鄢夏你把汝鄢夏還給我!”

“汝鄢夏——”

汝鄢夏聽著宇文映雪的聲音,先是憤怒的嘶聲厲吼,再是帶著惱怒的恨意,之後是不甘、委屈、傷心,最後被嗚咽掩蓋,讓人聽著心疼。

而這一切,衛長祿只是看著,他沒有參與,也不會參與,以為她們之間的事,他不能參與,而且他覺得這樣真的很好,他的小映雪與汝鄢夏斷了關系,那麽以後一些事就不用想那麽多了。

“小映雪,我們回去吧!”衛長祿說完這話,將傷心欲絕的宇文映雪抱入懷中,直接向著準備好的馬車上走去,一步都沒有回頭,而追著汝鄢夏的劉子夏也是,一步都沒有回頭,而他們都已經明白,從今天這一刻開始,他們之間便不再是單純的兄弟關系,不過這樣也好。

“你笑了,笑得那麽輕松自由,為什麽?”

汝鄢夏扭頭看著自己一旁的劉子夏,盯著那雙桃花眸子裏邊全無冰意,反倒是多了幾分爽朗,幾分自在,還有幾分自己看不懂的興奮,這樣子有什麽值得興奮的?她在心裏暗暗問著自己,卻沒有任何答案。

“因為,這一天終於來了,我可以做我自己想做的事了,再也沒有任何牽扯。”

“與我不是牽扯嗎?”

“不是,與你是命中註定。”

汝鄢夏聽著笑了,劉子夏說著也笑了,攬著她的肩緊了緊。

“恩,看過了,你又在醫書上找辦法?”雪燁接過來汝鄢夏扔過來的書,看了一眼封面上的幾個大字,有些微微皺著眉頭問了一句。

汝鄢夏嘴角淡淡一笑,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可把雪燁給弄糊塗了,他有些黑著臉,問道:“到底是還是不是?”

“不是,我只是閑來無事看看醫書解悶,爹爹中的毒一般的醫書上是沒有的,不對,是天下所有的醫書上都沒有。”汝鄢夏淡淡一笑解釋,但是她的話越說到最後,帶上了一絲對自己無能為力的惱恨。

“夏兒,這不是你的錯。”雪燁看著汝鄢夏臉上那抹自責之色,出聲安慰道。

汝鄢夏笑著擺了擺手,表示沒事,然後問了一句:“表哥,你今天來這裏不只是看我爹爹吧,說,還有什麽事?”

雪燁知道聽到汝鄢夏這樣說,也不再找話說話,他今天來找確實是真得有事,是受人所托,來交給她一個東西。

雪燁從懷中掏出一個用紅色絲綢包著的東西,遞到了汝鄢夏的面前。

汝鄢夏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雪燁,但還是伸手接過來,放在手上看了看,又擡頭看向雪燁,問了一句:“這是什麽?”

雪燁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輕抿了一口,然後回了一句:“不知道,是皓淩讓我給你的。”

“哦!”汝鄢夏只是簡簡單單地應了一聲,便不再有下文,也不看那紅色絲綢裏包著什麽,直接放在桌子的一邊,也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細細品著,茶色的眸子望著廳外的紅梅,看上去很是愜意。

“怎麽不打開看看,或許裏邊是什麽重要的東西呢?”雪燁非常好奇汝鄢夏現在的悠閑,所以他有話直接問了出來。

汝鄢夏放下手中的茶杯,轉眸看著雪燁笑了笑,手指摩挲著茶杯的邊緣,並未回答他的問題,卻問道:“浩子,他是不是走了?”

“恩,他走了,他說去窺探者那裏,他想要看看宇文連笙到底想要做什麽,讓你解開封印,到底是為何?”雪燁端起茶杯,放在嘴邊,看了一眼汝鄢夏,邊說著邊喝著茶,仿佛在說一件很輕松的事情。

汝鄢夏聽完雪燁的話,眉頭微微皺了皺,手從茶杯的邊緣移開,然後站起身來,站到亭子的護欄邊,手放在冰涼的護欄上,望著亭子外那紅白交錯的梅花,眼中有一抹郁色閃過。

“其實並不需要這樣做,浩子,我終歸欠他太多。”汝鄢夏笑著說著,但是雪燁卻能夠從那笑聲的尾音中聽出幾分歉疚來。

雪燁放下手中的杯子,站起身,走到汝鄢夏的身邊,與她並肩站在一起,視線與她的視線望向一處,都是那紅白交錯的紅梅,他也跟著笑了,笑得很是文雅:“夏兒,你從來不欠任何人,因為真想對你的人,不會想讓你欠他什麽,所以你誰也不欠誰。”

“恩,我誰也不欠誰。”汝鄢夏擡頭,揚起眉眼對著雪燁明媚一笑,但是那笑的伸出依舊是憂傷郁積。

雪燁沒有再說什麽,汝鄢夏的話中有話,他能夠聽得出來,宇文映雪與她來說,仍舊是一塊割舍不下的柔軟,想到此他轉移了話題,問了她一句:“這幾天劉子夏不是經常性地纏著你,今天這麽不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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