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八章 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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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接下來的一場比賽,歌——”

司儀正準備說下個環節的時候,突然有一個高官,但是不是評委的人,從三樓伸出頭,對著下面喊了一句:“這三道謎題是什麽?,三年了有人解開,總的說出答案聽聽吧!”

“彌勒”也不生氣,而是淡淡一笑,說道:“那就按往常的規矩,這次有人答對,就把最難的那道題公布出答案。”他的這一番話,那個高官雖然還是有些不願意,但是也知分寸,而且也知道桃月閣的規矩。

“彌勒”見那人不再吭聲,便拿起紙上寫著13的繁體數字,先念了一下題目:

有一個神經病院,那裏住著很多神經病。

一天,那裏的院長,為了看一下患者們恢覆的情況,想了一個辦法。就對這些患者說,你們都過來,說著在墻上畫了一個門,說:”今天,你們誰把這個門打開就可以回家了。”

精神病者們一聽,便一擁而上,把那畫的門圍了起來,院長覺得很失望,這時他發現有一個患者還坐在原來的位置沒動,覺得還行,就上前問到:”你為什麽不去開門?”

他看了看院長,說了一句話,院長聽了後是哭笑不得。

請問那患者偷偷的告訴院長什麽?

眾人都在等著“彌勒”來揭曉答案,一個個豎起耳朵聽著他的接下來的話。

“那位患者偷偷告訴院長:我這有鑰匙”

司儀見答案公布了後,眾人都在小聲的議論著,說什麽答案怎麽是這樣,什麽不公平……他笑了笑沒有理會直接走上舞臺,笑著說道:“今天是個不錯的一天,我們我們桃月閣三道死題終於被揭開了一道,值得慶祝,那麽接下來讓我們汝小姐,以下一輪比賽舞蹈,來慶祝一番。”

司儀說完便將舞臺交給了汝鄢夏,但是汝鄢夏並沒有給面子,她淡淡地看了一眼周圍的人,嘴角掛著淺淺的笑,聽著耳邊響起的音樂,她始終一動也沒動。

歌舞曲藝,汝鄢夏曲藝可以用笛子吹奏一曲,或者輕歌一曲,但是這舞蹈她真的不想去跳,並不是不會跳,是的,她對許皓淩撒謊了,她會跳舞,是被深淵逼著學的,然後去……想到這裏,她的臉色微微一變,也只是一瞬間。

“舞蹈我棄權。”她想了一小會兒,淡淡一笑,從容不迫地說道。

“為何?”一直笑的像個彌勒佛的“彌勒”,此時臉上的笑突然隱去,換上一個不可思議的表情,又震驚地看著舞臺上那個笑的從容的女子,就叫說出棄權的話,都那樣的理所應當,那樣語氣十足,一點都沒想過放棄這一輪的比賽,她可能就輸了這一整場的比賽。

汝鄢夏看著“彌勒”眼中的震驚,還有那抹不可思議,嘴角依舊帶著淡淡的微笑,優雅的舉止讓人看出她是真的要放棄。

“因為我不喜歡在眾人面前舞,我的舞只會跳給一個人看。”汝鄢夏淡淡地嗓音就像是春風吹拂耳畔那般舒服。

全場又是一陣倒吸氣。

“小姐,小心著涼,請將手伸進去。”

汝鄢夏才剛剛將手伸到外面,感受不到那厚厚的雪層,能感覺雪花飄落在指尖的感覺也不錯,可是卻被人用恭恭敬敬的聲音提醒著。

說話的人就是許皓淩留下來的那個一等一的護衛,他叫陳越。

“陳越,你替你家主子操心操的真多。”汝鄢夏的話帶著淡淡的諷意,但是卻無傷大雅,因為她的語氣完完全全是開玩笑的,覺得像是朋友之間的小吵小罵。

“屬下不敢。”陳越在車外低聲說著。

汝鄢夏嘴角笑了笑,擡起窗簾,看了一眼被風雪沾染的有些偉岸的男子,嘴角帶著微微勾起,從窗戶處遞出一把油紙傘,說:“拿著。”

陳越被汝鄢夏遞過來油紙傘的舉動,弄得一怔,又很快恢覆如初,低聲拒絕道:“小姐屬下不需要。”

“你需不要是你自己的事,我給是我的事,而身為我的護衛,怎麽能這樣不華麗來的滿身是雪,看著真是礙眼,不如打把傘看著有些文雅的華麗。”

陳越看著汝鄢夏嘴角牽著淡淡的笑,那雙茶色的眸子帶著一絲傲慢,但是卻不讓人討厭,也不讓人覺得那是看不起人,反而讓人覺得那是在變相地對下屬的關心。

陳越聽完汝鄢夏的那些歪話,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

“恩,這樣才對嘛。”汝鄢夏趴在窗戶邊上,看著遠處的路,一片白茫茫的,就像是身處在一片白色的世界,如果不是周圍偶爾看見的幾家弄胡,她還真要以為自己是待在了一個白色的世界裏。

“我們還有多久才能到?好無聊了。”汝鄢夏懶洋洋地趴在那裏,望著陳越的打起油紙傘,嘴角微微露出一絲笑意,接著說了一句,“雪地裏打著油紙傘走著,那樣的感覺很不錯,不過身邊有個人陪著一起走,那樣更好。”

陳越起初聽到汝鄢夏的這句話,有些不解,想了想以為她是在憧憬著未來,有一人能夠陪著她一起打著油紙傘,走過這覆蓋過積雪的路,可是在他聽到她的下一句話的時候,他知道自己的理解打錯特錯了。

汝鄢夏看著陳越望著自己的眸子,便能看出他剛剛在想什麽,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惡作劇般的笑,開口說:“陳越,你找個人吧,正好讓我養養眼,看看雪地裏的夫妻打著油紙傘走著,那樣的景色美不美。”

陳越一聽完她這話,本就沒有多少表情的臉,此刻徹底僵硬了下來,他有些欲哭無淚,就該知道,汝小姐只是表面上的那麽清冷,而骨子裏是喜歡整人的小祖宗,他怎麽能忘記這麽重要的事,真是想象總是美好,現實永遠那樣的……

“哈哈哈……”

汝鄢夏看著陳越突然變得很糾結,又恨悲催的目光,毫無顧忌地哈哈大笑了起來。

她的笑聲很爽朗,讓人聽著很舒服,此時她突然停止笑聲,看向陳越,問了一句:“我們什麽時候能到達東元的皇宮?”

正當陳越要回答的時候,突然一個馬車突然追上來,馬車內的人拉開窗簾,看著那樣懶洋洋,舉止特別的的女子,嘴角一笑,笑得想一個彌勒佛,仿佛能夠感化眾生的笑,沒錯這位就是才女大賽中的終極評委,被汝鄢夏成為“彌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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