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七章 可以侮辱我,但不可以侮辱家主

關燈
沈央回答道:“是!保證完成任務!”汝鄢夏被逗笑了,便使喚車夫回府。

宇文映雪有些擔心,:“大央他可以嗎,會不會有什麽危險啊。”汝鄢夏說道:“放心吧,讓他鍛煉鍛煉,再說了,我派人跟著的,不會有事的。”宇文映雪點了點頭,聽見汝鄢夏這樣說才放心。

此時在包子鋪,沈央有點不敢朝裏去,因為在裏面他看見了之前欺負他的胖少年,後來想了想,:“我現在不一樣了,為什麽不能進去!”然後理直氣壯走了進去。

在櫃臺前,問小二:“小二,可以麻煩借個地方換身衣裳嗎。”小二橫眼看著他,見他是個少年,但穿衣華麗,但還是有些猶豫:“這...”

沈央突然想起汝鄢夏之前給他的碎銀子,拿出一點出來給了小二,小二立馬喜笑顏開:“得咧,客官跟我來。”沈央心想:“果然有錢能使鬼推磨,家主果然料事如神,說能用到就針對能用到。”沈央跟著小二上了樓。

此時樓下正在吃東西的胖少年趙一辰從遠處看見了心中有些懷疑:“這小子看上去怎麽這麽眼熟?”便在樓下等著。

沈央在樓上換了衣裳便下來了,烏發束著白色絲帶,一身雪白綢緞。腰間束一條白綾長穗絳,上系一塊羊脂白玉,外罩軟煙羅輕紗。眉長入鬢,細長溫和的雙眼,秀挺的鼻梁,黝黑的皮膚,許是做過農活的緣故。

趙一辰瞇著眼仔細瞧了瞧,突然大叫,伸出手指指著沈央:“你!你不是鄉巴佬嗎!穿這麽好看!高攀上哪家了?”沈央身子一顫慌了神,臉頰瞬間漲紅。

包子鋪裏正在吃飯的路人,紛紛放下碗筷,轉身看向沈央。沈央急急忙忙從樓上下來不敢擡頭,想往外走。趙一辰一個跨步攔住了沈央:“你走哪呢,攀上了富貴人家就忘了你爺爺了嗎?”

沈央被攔住了,不能走,便側過臉不看趙一辰,趙一辰一把捏住沈央的臉:“我問你話呢?”沈央結結巴巴的說:“我...我不認識他..”似是跟周遭的路人解釋。

趙一辰嗤笑一聲:“不認識?你看看你這臉蛋,好的挺快嘛。”說罷又看看另一邊,打量著:“你說,這打扮一下,還挺人模狗樣的,除了黑了點,還是個貨色。”狠狠甩開沈央的臉,拍了拍沈央的胸口。

繼而轉向包子鋪裏正在看戲的路人:“你們說說,這小小年紀攀上了富貴人家,一個鄉巴佬,人家圖他什麽啊。”然後又轉身看向沈央,湊向他的耳邊輕輕地說:“你說,看上的是不是你的臉啊。”突然大聲對著大家說:“做了個‘座下童子’?”

眾人紛紛發出驚嘆,沈央噌的臉更紅了,趙一辰火上澆油又說:“臉紅什麽啊,被說中了嗎?哈哈哈哈哈哈。”整個包子鋪的人都哈哈大笑。

沈央氣急了,什麽侮辱沒有受過,從小到大,母親教育就是要隱忍,男兒懂得隱忍方能成大事。沈央一直謹記在心,但是這一次...:“娘,對不起。”沈央握緊了拳頭,一拳就朝趙一辰臉上揮去,趙一辰一個踉蹌,氣急了。:“你..!你怎麽敢!”

沈央全身都在發抖,他知道趙一辰家裏有父親撐腰,侮辱他可以,但是他這樣,就等於侮辱了家主,就算丟了命,也要保護家主的清譽。

在不遠處,汝鄢夏安排的人默默地看著這一切記在了心裏,心中也不免有些感動,小小年紀就懂得護主。

沈央忍著發抖的身體:“我?我怎麽不敢,只有像你這種齷齪的人,才會想出這種齷齪的事情!”說罷還不解氣,又給了一拳,沈央在家中經常做農活,力氣自然比那些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公子哥力氣大。

趙一辰被打的青一塊紫一塊的,一時說不出話,楞了神,今日出門是他自己單獨一個人,沒有帶小弟,沈央拿起桌上的湯汁,一點一點的倒在趙一辰的身上,轉身而去。趙一辰大叫:“啊!鄉巴佬你給我記住!”

沈央停下腳步,轉身看向他:“第一,我不叫鄉巴佬,我有名字,我叫沈央。第二,雖然你叫我鄉巴佬,但是我也懂得一句話‘人必自辱,而後人辱之’”說完瀟灑一走。身後傳來酒樓一陣陣掌聲。

出門後的沈央長舒一口氣,心想著:“娘,我懂了,隱忍雖然要懂得,但不能事事都忍讓,這不叫穩重,這叫懦弱。”

----大將軍府----

劉子墨拿起一杯茶,輕啜了一口便問:“肅之,你覺得汝鄢夏這個人如何。”衛長祿不解問:“怎麽突然提起他?”

劉子墨笑了笑:“總覺得他這個人藏了些東西。”

衛長祿偏頭問:“東西?什麽東西,他偷了你東西嗎?”劉子墨大笑:“你這個呆子,我的意思是他看起來並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這樣,這個人腦袋裏有很多東西,表現給我們的僅僅只是冰山一角。”

衛長祿摸了摸頭:“我與他相識也不過一兩日,只覺得是個善良的人,只是昨日...”

劉子墨打斷說:“不用說了,昨日的事情我都知道,汝鄢夏他早已知道那少年會遭遇此事,卻沈住氣在一旁遠觀。等肅之你救了少年,立馬前去接上了這個人情。”

衛長祿恍然大悟:“你這麽一說我就懂了,為何他會提前準備一塊帕子。這麽說來,果然不簡單。那你的意思是?”做了個割脖子的動作。

劉子墨又笑了:“說讓你多看些書,天天只知道打打殺殺,先不忙,先觀察幾日,說不定還能成為夥伴呢?聰明的人,不是友,便是死。”劉子墨說著便緊緊握拳。

此時,汝鄢夏在院中打了個噴嚏,心想:“哪個王八蛋在背後罵我?”

宇文映雪從廚房端來了藥,輕聲說:“夫主可能這幾日受了涼,身子本就弱,還不好好照看自己,先把藥喝了吧。”說罷便從旁邊的小罐子中拿了一塊姜糖放在旁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