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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心跟著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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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鄢夏佯怒:“雪兒是把我當外人了嗎?那罷了。”便轉開頭去。

宇文映雪著急了連忙說道:“並不是的,只是覺得夏兒不一樣了。”汝鄢夏嘆了口氣:“雪兒,我說過,我是變了,但我對你還是一樣,經歷過什麽,人,總是會改變。不然只有等死。”說罷便看向窗外。

沈央聽著二人的談話,車內氣氛有一絲絲的悲傷,連忙笑著說:“大央不知道家主和夫人有什麽傷心的事情,大央只知道天天開心,傷心事就會自己走掉的。”汝鄢夏轉頭看向他,摸摸了他的頭。

隨即又說:“大央,你還記得上次幫你的大哥哥嗎,他受傷了,我等會帶你去看望他。你要做好準備啊。”沈央點點頭:“嗯嗯我會的。”宇文映雪笑了笑:“待會帶你去買一套好看的衣裳。”

沈央連忙擺擺手:“不用不用了,家主和夫人已經幫了大央很多了。”沈央想富貴人家一套衣服,都可以夠幾個月的,連忙拒絕。又說:“我覺得我這套衣服挺好的,是我娘親親手做的呢。”

汝鄢夏被這個樣子逗笑了:“你想什麽呢,你幫我做事這也是應該的,再說了,那個大哥哥家中可是做官的,你這樣過去可不行,你這啊會丟了我的面子的,你不能拒絕,這是命令。”

沈央尷尬的點點頭。

不一會,就到了汝鄢商鋪名下的繡坊---珍繡坊,主要是賣些衣裳飾品。汝鄢夏這一次也是穿越來第一次來到這裏。

一進門,無人迎接,店內店員懶惰,無所事事,宇文映雪剛想提醒汝鄢夏拿出家主令牌,使喚他們拿一套衣裳,被汝鄢夏制止了說到,“你去馬車上,我心裏有數。”

宇文映雪不解,但也沒說什麽,汝鄢夏帶著沈央來到櫃臺,問:“請給我拿一套比較樸素的衣裳,適合這個少年穿的。”店員坐在原處,瞥了一眼右邊。

“諾,都在那呢,自己挑去吧。”汝鄢夏皺眉,還是開口,“可以麻煩您幫我們拿一件嗎?”

店員白了一眼,不情願的站了起來,走到那邊,毫不走心的挑了一件,扔給了汝鄢夏,汝鄢夏不滿說:“你怎麽知道我會要這件呢?”

“這位公子,是你要我挑的,現在又不滿意,你耍我呢?我們這你消費得起嗎?愛要要,不要算了。”店員十分不耐煩。

汝鄢夏心想回去一定要整頓一下,心裏已經有數,便也不問什麽,隨意又指了兩件順眼的:“這兩件也一起包起來。”

店員一把抓過去,隨意包了起來,扔給汝鄢夏。汝鄢夏又問:“可以提供地方換一下衣裳嗎?”

店員翻了個白眼,“裏間,自己去。”汝鄢夏讓沈央自己去,自己在外面待著。沈央乖乖的拿了套衣服進去了。

汝鄢夏站在外面,打量著這個店鋪,整體裝修暗黃,自然不會有人來,店員散漫,管理制度不嚴格。汝鄢夏早已記住了這個店員的模樣,心想:“下次整頓,第一個拿你開刷!哼。”

此時,沈央已經換好衣服,靛藍色的長袍領口袖口都鑲繡著銀絲邊流雲紋的滾邊,腰間束著一條青色祥雲寬邊錦帶,烏黑的頭發束起來戴著頂嵌玉小銀冠,銀冠上的白玉晶瑩潤澤更加襯托出他的頭發的黑亮順滑,如同綢緞。

汝鄢夏笑著說:“大央還是挺標致的嘛,帥小夥啊。”沈央害羞的撓了撓頭。沈央接著說:“家主,你誇獎了,我們走吧。”

“嗯。”汝鄢夏帶著沈央上了馬車,宇文映雪見了打趣道:“果然人靠衣著,要不是事先知道,我可認不出這是哪家的翩翩公子哥。”

沈央低著頭,都要鐵道地上了,臉紅彤彤的,可愛極了。汝鄢夏和宇文映雪哈哈大笑。

過了一陣子,車夫駕著馬車來到一處頗有氣勢的府邸前,朱漆大門上方懸著“大將軍府”的匾額。

大門兩側,立著兩只威風凜凜的大石獅子,還有全副武裝的士兵守衛,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汝鄢夏帶著眾人下了馬車,往門口走,侍衛立馬攔住,厲聲吼道:“閑雜人等!不得靠近!”

汝鄢夏微微一笑:“侍衛大哥,你誤會了,我們是來看望衛公子的。”侍衛上下打量了一下,:“一天有無數人說來看衛公子,我怎知真假,不準進!感覺回去吧,休要在此浪費時間了。”

宇文映雪解釋道:“侍衛大哥,我們真的...”兩位侍衛,收回目光,面對宇文映雪的話充耳不聞。二人直得作罷,三人站在門口尷尬的不得了,成了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這時,從原處來了一名男子,他一身月白項銀細花紋底錦服,大片的蓮花紋在白衣上若影若現。一根白絲線束著一半以上的深藍色頭發高高的遂在腦後,柳眉下黑色眼睦像灘濃得化不開的墨。

此人正是劉子墨,劉子墨笑道:“汝鄢和夫人這是怎麽了,怎的站在這裏。”

“啊,是劉兄啊,我正為此時懊惱呢,昨日多得衛公子相救,夫人才得以獲救,只可惜因此受了箭傷。今日特地來此看望,誰曾想被攔下了。”汝鄢夏無奈地說。

“哎,那汝鄢可真的巧啊,我正好與這衛公子說舊識,我帶你們進去罷。”劉子墨暗笑。

早些時候,劉子墨見他們出門便派人跟著了,早知道要來此,定會被攔住,所以在這裏等了許久。

汝鄢夏高興極了,面上還是淡定的說道:“那真是太好了。”劉子墨領著他們來到門口,侍衛本想攔住。

劉子墨當即舉起一塊令牌,笑瞇瞇地說:“聽聞衛公子受傷,劉某來此看望。不會不準吧。”侍衛搖搖頭,立馬放了眾人進去。

待眾人走遠,另一名侍衛問道:“幹嘛放他們進去啊。”

另一位侍衛回答:“你傻啊,那個令牌,將軍早說過,任何人只要看見令牌上帶有黑蓮花的,一律放心放行。”

“為什麽?”另一名侍衛還是不懂。

“你剛來不久還不知道,這個不是皇宮裏的上級人員,是不可能有的,你看誰令牌上有黑蓮花了。”侍衛點了點頭。

汝鄢夏這邊還在納悶,那枚令牌有什麽神奇的嗎,怎麽一看見就放行了,卻礙於身份,沒有過問,憋在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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