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無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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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無題
藍亦塵的話說的有些含蓄，但殘劍依然聽懂了。
他說，在他心中，他或許比朋友都要重要……。
比朋友還重要？會是……
不……
殘劍搖了搖頭，告訴自己不要再亂想下去。
剛剛塵兒說過他是愛別人的，他怎麽還可以有什麽幻想？
他與他，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呢……
剛剛重逢的喜悅，被餐前的各種心思沖淡了。
藍亦塵不知如何開口，殘天也因想到軒轅，有些擔憂遠在無回樓的夏問天起來。
一時間，氣氛有些沈默，直到小二送上酒菜，才稍稍的活絡了一點。
飯後，心早就飛回無回樓的殘天，就迫不及待的告別離去。
只剩下藍亦塵和殘劍留在悅來客棧，準備上路。
“我們也上路吧，去藍家……”
對著重新變得有些冰冷的殘劍，藍亦塵莫名的，也不敢再像以前那樣隨便招惹他。
殘劍低下頭，悶悶的答了一聲：
“恩。”
他其實是有些生氣的，不是生藍亦塵的氣，是他自己的氣。
如果當年沒有離開，藍亦塵如今愛上的會不會就是他，藍亦塵是不是就不會對別人說愛？
可惜，一切都是命運捉弄。
藍亦塵先前與殘天同行的時候，坐的就是馬車。
可當殘劍見到那馬車的時候，當即就皺起那雙**的劍眉。
“很慢。”
望著馬車，他對藍亦塵道。
藍亦塵怔了怔，本想說沒關系的，可一想到已經去世的父親，不禁悲從中來，希望能夠早一些見到他。
“劍，你有什麽好辦法麽？”
殘劍曲起中指和食指，放在唇間一吹，尖銳的口哨像是某種命令。
隨著一陣馬蹄聲，一匹神駿棕色高建大馬踏著塵土而來。
不一樣是馬嗎？
會比馬車快多少？
藍亦塵有些疑惑。
只是殘劍沒有給他太多考慮時間，一個利落的翻身就坐在了馬上。
藍亦塵驚詫的擡頭望他，殘劍這樣的人……騎著馬……
有些說不出的別扭呢……
本來以為他就是那種，拿著劍，用一雙腳，走遍江湖，走遍天下的大俠的……原來，也是要騎馬的……
打發架馬車的人離去，殘劍腰身一彎，健壯的臂膀從狼一沈的腰間穿過，稍一用力，提起，藍亦塵便被放在了他的身前……
還沒待藍亦塵坐穩，殘劍就雙腳一夾馬腹，開始出發。
藍亦塵由於慣性向後倒去，倒進一個溫暖的懷抱裏，他像是受了驚嚇一樣，立馬僵著身子坐直。
見驚慌失措的藍亦塵，殘劍心中的陰霾稍稍褪去一點，在藍亦塵看不見的背後，眸光中流溢著一絲不懷好意的光。
猛的揚起僵繩，狠狠的抽打到坐下的棕馬身上，馬兒吃痛的一聲長鳴後，奔跑的更加迅速。
剛剛直起身子的藍亦塵，再次很不幸的倒進殘劍的懷裏。
因為馬的速度過快，前面是吹的人張不開眼的大風，後面緊貼的胸膛是溫暖的臂港，藍亦塵很明智的，選擇就那麽窩在殘劍懷中，不再起身。
或許是這個懷抱太過溫暖，或許是太過安心，也或許是這幾天的趕路，壓榨了藍亦塵相當一部分的體力，在這樣的速度中，他竟然毫不設防的睡著了……
殘劍捆著他的身體，將馬速稍稍的壓了下來，到了最後，馬兒幾乎是在散步了。
殘劍不在乎，他只是低頭，細細的打量著懷中的人兒。
多久沒有好好打量他了？
是從兩人分開至今吧……
當年有些稚氣的容顏逐漸的成熟起來，只是眉目間多了絲布應屬於他的憂愁。
依舊是那麽的絕美無雙，褪去稚氣，沾染上問頭使他看上去更加令人怦然心動。
殘劍慢慢的伸出手，用粗糙的指尖慢慢拿撫上藍亦塵白嫩的面頰。
帶著灼熱的溫度，緩緩的，一寸一寸的滑過那細嫩水潤的**。
這一刻，他的身，他的心，都纏繞著綿綿的情誼。
柔如薄紗的觸感讓他心底讚嘆不已，誰也不找到，在剛見到藍亦塵那一剎那，他的心中，翻騰的，到底是怎樣的一種情緒。
那一瞬間，想要把他鎖在懷中，永遠的永遠的讓他的眼中只有自己。
可是，他說，他愛著別人……
手依舊留戀不舍的滑動著，而殘劍的心，早就糾結在一起，縮成一個團，有不知名的力量在撕扯著，碎成了一片一片的……
到處到處找他的時候，是怎樣的一種希望和無悔，找到了，在極度興奮之後，倒又有點後悔了，他愛的，不是自己。
從來都不是自己啊……
殘劍的身子微微的，有些顫抖，溫暖的體溫也慢慢冷卻下來，仿佛血液已經凝結。
其實這樣已經很好了，至少，還可以守著他，看著他幸福，這樣，他也無怨了。
殘劍望著懷中人，雖然想要更多更多……可如果只有這麽多……
他也會滿足的，因為，能留在他身邊，就是很大的幸福了。
從前，殘劍從沒想過，有一天他會如此卑微的愛著一個人……
懷著各種的情緒，心思，殘劍一直望著藍亦塵安詳絕美的睡顏。
一直到晚上，藍亦塵才悠悠轉醒。
他們的腳程，錯過了客棧，還在道上，只有露宿野外了。
這對殘劍來說沒什麽，對藍亦塵來說倒是非常新穎。
他們匆匆吃了幹糧，在火堆前烤著身體，在寒冷的夜中有種說不出的靜謐。
藍亦塵擡頭望了望天空，這個世界原來也有北極星，也有各種星座啊。
努力的仰著頭辨別著各種星座，連殘劍到他身邊都不找到。
“你在看什麽？”
殘劍把外袍褪下搭在藍亦塵的肩上，藍亦塵低頭看了看搭在自己肩上的衣服，對著殘劍笑了笑：
“看星星……它們雖然很漂亮，我卻覺得它們很寂寞……
不過，我原來聽人說過，人死後就會化成天上的星星守護自己在乎的人……
不知道，爹爹是不是他們其中之一……
也不知道以後，我會不會變成星星。”
殘劍有些驚奇，他沒有聽過這種說法，不過，他也覺得那些星星是寂寞的，與塵世太遙遠了，和它在一起的月亮有事冰冷的……
不過，這只是殘劍心中所想，他是不會告訴藍亦塵的，也不會回答藍亦塵這麽抽象的問題。
況且，他現在心中也有著一些疑問：
“塵兒……”
藍亦塵扭過頭，火光將他絕美的臉映的有些發紅，卻越發的美麗起來。
讓殘劍一時不敢直視，殘劍移開目光：
“你直接回藍家嗎？”
藍亦塵眨了眨漂亮的墨色眼睛，有些不明白他的話：
“是啊，我現在最想做的，就是去看望爹爹……
事實上不看望爹爹的話，不就不會出來，會一直在無名谷……
那樣，才會錯過呢。”
到了最後他的聲音已經很低了，即使殘劍擁有不俗的武功在身，也挺的不甚清晰。
“我是說，你，不去端木山莊嗎？”
端木山莊……
藍亦塵怔了怔，怎麽會不想去呢，只是，只是，見了又如何，他能做些什麽，他該做些什麽……端木奇葩是早就恨他恨的要命了……
或許是他臉上的表情太過淒楚，殘劍的語氣幽幽淡淡的：
“這些年，他也一直在找你……
他很愛你塵兒，這些年我甚至在想，是不是，就是因為我以那種殘忍的方式，把你從他身邊帶走，上天才懲罰我也失去你……”
藍亦塵偏過臉，把表情隱藏在陰影當中：
“那……是必然，即使沒有你，總有一天我也會自己離開他，不是麽？”
愛，愛，愛，在他的生命快要結束之際，纏繞在他心中，舍不掉的，忘不了的，就是這一段一段的情，一段一段的愛。
既然已經如此，相見不如不見，相濡以沫，於他們，終是不如相忘於江湖的。
想著，藍亦塵的雙眼不禁浮現幾絲霧氣……
其實在他的心中，能與他愛的每個人在一起，才是最幸福的……
只是，那樣太貪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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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亦塵的話說的有些含蓄，但殘劍依然聽懂了。
他說，在他心中，他或許比朋友都要重要……。
比朋友還重要？會是……
不……
殘劍搖了搖頭，告訴自己不要再亂想下去。
剛剛塵兒說過他是愛別人的，他怎麽還可以有什麽幻想？
他與他，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呢……
剛剛重逢的喜悅，被餐前的各種心思沖淡了。
藍亦塵不知如何開口，殘天也因想到軒轅，有些擔憂遠在無回樓的夏問天起來。
一時間，氣氛有些沈默，直到小二送上酒菜，才稍稍的活絡了一點。
飯後，心早就飛回無回樓的殘天，就迫不及待的告別離去。
只剩下藍亦塵和殘劍留在悅來客棧，準備上路。
“我們也上路吧，去藍家……”
對著重新變得有些冰冷的殘劍，藍亦塵莫名的，也不敢再像以前那樣隨便招惹他。
殘劍低下頭，悶悶的答了一聲：
“恩。”
他其實是有些生氣的，不是生藍亦塵的氣，是他自己的氣。
如果當年沒有離開，藍亦塵如今愛上的會不會就是他，藍亦塵是不是就不會對別人說愛？
可惜，一切都是命運捉弄。
藍亦塵先前與殘天同行的時候，坐的就是馬車。
可當殘劍見到那馬車的時候，當即就皺起那雙**的劍眉。
“很慢。”
望著馬車，他對藍亦塵道。
藍亦塵怔了怔，本想說沒關系的，可一想到已經去世的父親，不禁悲從中來，希望能夠早一些見到他。
“劍，你有什麽好辦法麽？”
殘劍曲起中指和食指，放在唇間一吹，尖銳的口哨像是某種命令。
隨著一陣馬蹄聲，一匹神駿棕色高建大馬踏著塵土而來。
不一樣是馬嗎？
會比馬車快多少？
藍亦塵有些疑惑。
只是殘劍沒有給他太多考慮時間，一個利落的翻身就坐在了馬上。
藍亦塵驚詫的擡頭望他，殘劍這樣的人……騎著馬……
有些說不出的別扭呢……
本來以為他就是那種，拿著劍，用一雙腳，走遍江湖，走遍天下的大俠的……原來，也是要騎馬的……
打發架馬車的人離去，殘劍腰身一彎，健壯的臂膀從狼一沈的腰間穿過，稍一用力，提起，藍亦塵便被放在了他的身前……
還沒待藍亦塵坐穩，殘劍就雙腳一夾馬腹，開始出發。
藍亦塵由於慣性向後倒去，倒進一個溫暖的懷抱裏，他像是受了驚嚇一樣，立馬僵著身子坐直。
見驚慌失措的藍亦塵，殘劍心中的陰霾稍稍褪去一點，在藍亦塵看不見的背後，眸光中流溢著一絲不懷好意的光。
猛的揚起僵繩，狠狠的抽打到坐下的棕馬身上，馬兒吃痛的一聲長鳴後，奔跑的更加迅速。
剛剛直起身子的藍亦塵，再次很不幸的倒進殘劍的懷裏。
因為馬的速度過快，前面是吹的人張不開眼的大風，後面緊貼的胸膛是溫暖的臂港，藍亦塵很明智的，選擇就那麽窩在殘劍懷中，不再起身。
或許是這個懷抱太過溫暖，或許是太過安心，也或許是這幾天的趕路，壓榨了藍亦塵相當一部分的體力，在這樣的速度中，他竟然毫不設防的睡著了……
殘劍捆著他的身體，將馬速稍稍的壓了下來，到了最後，馬兒幾乎是在散步了。
殘劍不在乎，他只是低頭，細細的打量著懷中的人兒。
多久沒有好好打量他了？
是從兩人分開至今吧……
當年有些稚氣的容顏逐漸的成熟起來，只是眉目間多了絲布應屬於他的憂愁。
依舊是那麽的絕美無雙，褪去稚氣，沾染上問頭使他看上去更加令人怦然心動。
殘劍慢慢的伸出手，用粗糙的指尖慢慢拿撫上藍亦塵白嫩的面頰。
帶著灼熱的溫度，緩緩的，一寸一寸的滑過那細嫩水潤的**。
這一刻，他的身，他的心，都纏繞著綿綿的情誼。
柔如薄紗的觸感讓他心底讚嘆不已，誰也不找到，在剛見到藍亦塵那一剎那，他的心中，翻騰的，到底是怎樣的一種情緒。
那一瞬間，想要把他鎖在懷中，永遠的永遠的讓他的眼中只有自己。
可是，他說，他愛著別人……
手依舊留戀不舍的滑動著，而殘劍的心，早就糾結在一起，縮成一個團，有不知名的力量在撕扯著，碎成了一片一片的……
到處到處找他的時候，是怎樣的一種希望和無悔，找到了，在極度興奮之後，倒又有點後悔了，他愛的，不是自己。
從來都不是自己啊……
殘劍的身子微微的，有些顫抖，溫暖的體溫也慢慢冷卻下來，仿佛血液已經凝結。
其實這樣已經很好了，至少，還可以守著他，看著他幸福，這樣，他也無怨了。
殘劍望著懷中人，雖然想要更多更多……可如果只有這麽多……
他也會滿足的，因為，能留在他身邊，就是很大的幸福了。
從前，殘劍從沒想過，有一天他會如此卑微的愛著一個人……
懷著各種的情緒，心思，殘劍一直望著藍亦塵安詳絕美的睡顏。
一直到晚上，藍亦塵才悠悠轉醒。
他們的腳程，錯過了客棧，還在道上，只有露宿野外了。
這對殘劍來說沒什麽，對藍亦塵來說倒是非常新穎。
他們匆匆吃了幹糧，在火堆前烤著身體，在寒冷的夜中有種說不出的靜謐。
藍亦塵擡頭望了望天空，這個世界原來也有北極星，也有各種星座啊。
努力的仰著頭辨別著各種星座，連殘劍到他身邊都不找到。
“你在看什麽？”
殘劍把外袍褪下搭在藍亦塵的肩上，藍亦塵低頭看了看搭在自己肩上的衣服，對著殘劍笑了笑：
“看星星……它們雖然很漂亮，我卻覺得它們很寂寞……
不過，我原來聽人說過，人死後就會化成天上的星星守護自己在乎的人……
不知道，爹爹是不是他們其中之一……
也不知道以後，我會不會變成星星。”
殘劍有些驚奇，他沒有聽過這種說法，不過，他也覺得那些星星是寂寞的，與塵世太遙遠了，和它在一起的月亮有事冰冷的……
不過，這只是殘劍心中所想，他是不會告訴藍亦塵的，也不會回答藍亦塵這麽抽象的問題。
況且，他現在心中也有著一些疑問：
“塵兒……”
藍亦塵扭過頭，火光將他絕美的臉映的有些發紅，卻越發的美麗起來。
讓殘劍一時不敢直視，殘劍移開目光：
“你直接回藍家嗎？”
藍亦塵眨了眨漂亮的墨色眼睛，有些不明白他的話：
“是啊，我現在最想做的，就是去看望爹爹……
事實上不看望爹爹的話，不就不會出來，會一直在無名谷……
那樣，才會錯過呢。”
到了最後他的聲音已經很低了，即使殘劍擁有不俗的武功在身，也挺的不甚清晰。
“我是說，你，不去端木山莊嗎？”
端木山莊……
藍亦塵怔了怔，怎麽會不想去呢，只是，只是，見了又如何，他能做些什麽，他該做些什麽……端木奇葩是早就恨他恨的要命了……
或許是他臉上的表情太過淒楚，殘劍的語氣幽幽淡淡的：
“這些年，他也一直在找你……
他很愛你塵兒，這些年我甚至在想，是不是，就是因為我以那種殘忍的方式，把你從他身邊帶走，上天才懲罰我也失去你……”
藍亦塵偏過臉，把表情隱藏在陰影當中：
“那……是必然，即使沒有你，總有一天我也會自己離開他，不是麽？”
愛，愛，愛，在他的生命快要結束之際，纏繞在他心中，舍不掉的，忘不了的，就是這一段一段的情，一段一段的愛。
既然已經如此，相見不如不見，相濡以沫，於他們，終是不如相忘於江湖的。
想著，藍亦塵的雙眼不禁浮現幾絲霧氣……
其實在他的心中，能與他愛的每個人在一起，才是最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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