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孕產中的天朝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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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一路開往東京,沿街的景色對於秦綬來說並沒有多麽的重要。

——誰能給她一顆暈車藥。

——該死的,這家夥開車為什麽一定要和飛機比速度,開快了這車難道真能飛起來嗎?

每當車子闖過一盞紅燈或者漂移過一個路口,秦綬的臉色就更加蒼白一分,她還得悲哀的空出一只手來壓住飛舞起來的劉海……自從他們上了車,這輛車的頂蓋就一直成掀起的狀態。

“小阿綬你的臉色看起來真的非常的不好,暈車藥需要嗎?”

車子總算停在了一家游樂場前,白蘭好心的從不知什麽地方拿出了一小罐暈車藥。

“……”秦綬再一次起了抽死他的沖動,丫的有藥不早拿出來放著當糖吃啊,車子停下來還給她藥有毛用。

“不要這樣看著我啦,我也知道我是一位很體貼的意大利男性~”

望著白蘭蕩漾的臉,秦綬艱難的從嘴裏擠出三個字或者說是五個:“……去死吧阿魯。”

“真是的,在我面前不用這麽嬌羞喲~”完全誤解了她的意思的白蘭再次將他的眼睛笑的如同月牙一眼彎起,他擡起頭看著游樂園滿滿當當的幾乎快要擠出來的情侶,“今天的人還真是多呢~”

廢話,情人節裏小情侶們不都紮堆出現在這種地方嗎。

“誰讓你一定要在這種時候來這裏湊熱鬧。”秦綬好半天才緩過勁來,她瞇眼看著白蘭一直牽著她的手,有些變扭的撇開頭,“先說好,我不會和你玩這種扮情侶的游戲的。”

白蘭毫不介意人多麻煩的,應該說是樂在其中的拖著秦綬去買票,估計壓根就沒有聽見她的話。

無奈,秦綬只能低著頭小心的避開隨時會踩來的腳,隱約間她就聽見了走在前頭的白蘭傳來的聲音。

“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呢,看起來挺有趣的~”

秦綬加快了兩步,不得已撞到了些人,她一邊道歉著一邊追上了白蘭的腳步:“白蘭你是第一次來游樂園?”

“恩~”紫羅蘭色的眼淡淡的掃向她,聲音不知是被邊上的噪音所淹沒還是刻意的放輕,總之令秦綬聽的很辛苦,“因為家族的原因,即使可以來這種地方也是需要帶著很多人的,所以還不如不來呢~”

家族?

最近怎麽這個詞聽到的特別多,秦綬跑了一會兒神:“白蘭也是黑手黨?”

或者最近非常流行成立什麽家族之類的,不是最近電影裏也有很多的黑手黨麽,估計因為都是帥哥演的原因所以大家都覺得黑手黨是很酷的職業所以都跟風去了?

說起來,即使家裏長輩們都是黑社會,秦綬也和普通人沒多大差別,小時候摸槍都會被老爺子打脫一層皮來著。

咳,秦綬的腦子在白蘭回答之前,都已經跑到大洋彼岸去了。

“是的喲~”回答時,白蘭的雙眼似乎又明亮了幾分,亦或者是更加的深邃了,唇邊的弧度漸漸擴大:“這樣子,小阿綬會不會討厭我呢?”

“……我似乎從來沒有喜歡過你。”秦綬極其幹脆的翻了一個白眼。

“……好過分啊~”

似乎真的是很委屈一樣,白蘭的臉頰也像是要不到糖的小孩子一樣微微鼓起,看的秦綬心眼一動,空著的手已經捏在了他的臉上。

恩……比想象中的手感要好很多。

這貨的皮膚還真不錯,歐洲人不都有毛孔粗大的毛病嗎?他要讓那些妹子們怎麽活。

白蘭雙眼微微睜大,也倒是一動不動的由著秦綬折騰他的臉,時間稍稍的定格在了這裏,直到——

“啊啊……”

一陣撕心裂肺的叫聲,令二人迅速回神,秉著愛湊熱鬧的中華之魂,秦綬立即沖著人堆一頭紮了進去。四周沒有什麽危險,白蘭也就由著她去了,準確說,要是有什麽危險的話,率先紮進去的應該就是他了。

人群中並沒有想象中血淋淋的景象,只有一個在地上抱著肚子的孕婦,以及一臉驚慌失措抱著她的男人……應該是孕婦的丈夫吧。

“哎呀哎呀,真是不走運的準媽媽呢,這種情況救護車根本開不進來呢~”吃著棉花糖,白蘭似乎絲毫沒有被眼前幾乎絕望的場景感染,不知道的人看見他的樣子還以為他是在看電影也說不定。

秦綬快速的看了一圈邊上,除了一小圈人圍在這對夫婦的邊上,似乎並沒有人要上前幫忙的樣子。

“讓一讓……我是醫生。”

終於,一名女子從人群中擠了進去,站的離他們較近的秦綬很輕松的就聽見了他們的對話。

“糟糕,羊水破了,只能在這裏生了。”

夫人的j□j聲、丈夫無措的安慰聲與游樂園內熙熙攘攘的聲音交織在一起,秦綬擡起頭看了一下四周,雙眼微微定格了一下。

“走了,今天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呢~”白蘭無趣的轉頭,正打算略用些強硬的手段將她帶離,就被一雙琥珀色的眼堵住了話。

“幫我一下。”

她堅定的說著,拖著白蘭的手就靈巧的擠出人群,跑到了鬼屋前,甚至眼都沒眨一下的扯下鬼屋門前的黑色簾幕,在工作人員膛目結舌間轉身就擠進人群,徒留白蘭在那裏向工作人員善後。

“真是一個任性的大小姐呢~”白蘭轉頭女孩的校服裙擺也已經快速的融入了人群中了。

擠進人群,秦綬的水手服已經淩亂的不成樣子,她將扯來的簾子抖開,遮在已經在醫生指導下打開雙腿的孕婦身上,瞬間,簾子的邊上已經沾上了血液。

“救護車還進不來嗎?”醫生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煩躁,或許她正在一個月中的那幾天,秦綬一溜神又開始沒心沒肺得想著。

冷不放,醫生轉身用血淋淋的手握住她的手腕:“你來幫我。”

“哎?”怎麽說她都是黃花大閨女(……她最多一黃瓜大閨女)讓她來是不是太奇怪了一點。

“快點,你按住她的腿!”

醫生強勢的大力拉住她的手一扯,就讓秦綬一下沒站穩坐倒在婦女岔開的雙腿前,側頭,血腥的景象和模糊的身體器官讓她惡心的差一點吐出來。

“快一點!”

“是!”說著,秦綬不得不強行讓自己直視那令她顫抖的畫面。

女人的叫喊聲似乎已經到了極限,突然,四周的光線瞬間減弱,秦綬擡頭,不知是誰在他們邊上拉起了一圈簾帳,很好的隔絕了外人的視線。

“頭,頭已經出來了!”

醫生興奮的聲音拉回了她的註意力,秦綬看著一個像是血塊一樣的東西一點點被女人擠出體外,不知為何,心中冒出了一股奇異的感覺。

好像,被治愈了一樣……

“托住他的頭。”

醫生下著指令,秦綬立即照做,粘糊糊的柔軟的溫暖的,就這樣被她捧在手心間。

心中那古怪的感受再一次的膨化了。

“加把勁!”

在醫生得不斷鼓舞間,秦綬感受到手心中的熾熱越來越沈重,她第一次意識到,那是生命得重量,美好而溫暖的讓她得心似乎也跟著成長了,似乎也變得美好起來。

如果為了這份重量,即使失去生命,似乎也沒什麽關系了。

隨著她的心境的變化,她的手腕突然變得熾熱起來,一絲小小的光從手鏈上釋放出來。

“出血量穩住了,謝天謝地。”醫生釋然得聲音傳來,秦綬也激動的不顧其它的對著手心中小小的一團集中了註意力。

背後一陣光線傳來,隨之而來的就是懷中嬰兒的涕哭聲。

秦綬抱著懷中涕哭不止的小嬰兒轉過身去,白蘭驚訝的神情就正好映入了她眼中,接著她笑了,笑的如同懷中得嬰兒一般美好。

這是她第一次了解生命得意義。

“謝謝,謝謝你,小姑娘。”男人狼狽得不成樣子靠近她,雙手在衣服上不斷得蹭著,不知所措得看著嬰兒。

像是呆爸爸一樣,秦綬感受著手腕上不斷釋放的熱量,懷中得孩子似乎感受到溫暖一般安逸得睡去。

“取一個名字吧,孩子得母親讓你來取這個名字。”

醫生笑著望著秦綬,帳外傳來了救護車鳴笛得聲音。

“名字……”這麽突然讓她怎麽取啊,總不能阿狗阿貓得隨便來吧。

“光這個名字怎麽樣?”白蘭笑瞇瞇的湊過頭,伸出手指逗弄著小嬰兒,卻被牢牢的握住了,“小光好像很喜歡我呢。”

“光啊,真是一個不錯的名字,就像小姑娘一樣。”

擔架擡進了帳子,秦綬將嬰兒交給護士之後悄悄得退著白蘭離開。

不是什麽做好事不留名,只是,她稍稍有些不知所措罷了。

“小阿綬把指環點燃了呢,意外的收獲喲~”白蘭握住秦綬的手腕擡到要錢,將她手腕上得指環

解下莊重而暧昧得帶在了她左手得中指上,紫色的雙眼閃著莫名的光,“現在,它真正屬於你了。”

突的,他一掃一本正經得表情,笑的一臉滿足:“小阿綬也是我的未婚妻了~”

“滾你丫的!”

“對了,白蘭,真不好意思,本來今天應該是陪你的。”秦綬抓了抓已經有些亂了得頭發,聲音異常的變扭。

“沒關系喲,反正還有很長時間,”白蘭拿出紙巾一點點擦著她身上得血漬,“這樣子的小阿綬非常的漂亮呢,我們去坐摩天輪吧~”

“嗯。”

話說,那不是號稱情侶必坐項目嗎?望著一對對的情侶,秦綬倍感壓力,他們這樣算什麽?

坐上摩天輪,秦綬得神經瞬間放松下來,聽說這個摩天輪轉一圈要半個小時,要是在上面睡著了可真是要讓人看笑話了……不過,真的好像有那麽一點累了。

“累了就睡吧,我的懷抱借你喲~”白蘭望著她微笑得張開了雙臂。

“滾,我才不累阿魯,你當我是誰啊阿魯!”一腳,毫不猶豫的踹向他的胸口,結果被白蘭輕輕松松的握住了腳腕。

“混帳!放手阿魯!”

“腳腕還真的很細呢~”

“性騷擾的混蛋,給我松手阿魯!”

等到摩天輪轉到最好處,白蘭滿足的看著徹底鬧騰累了已經靠著窗戶睡著了的秦綬,坐摩天輪的意義就是等到轉到最高層得時候情侶之間的Kisd喲~

他俯下/身,輕輕的在秦綬唇上映下一吻。

雖然不一定算是真心實意的,但是這也是意大利男人得浪漫喲~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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