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郊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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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長，咱坐這車安全嗎？還是找正常的出租車吧。”我有些不安的說道。
“放心吧，安全。”
“可是……”雖然我有些猶豫，還是跟著學長進了車裏。
因為不放心，上車前我特意的從車後面繞了一圈，記下車牌號，然後從另一面上了車。
“那個地方挺偏的，你們去那兒幹嘛？”上了車，司機操著A市當地口音熱情的問我們。
“我們的實驗基地設在那了，今天有任務就過去了。”
“看樣子你們還是學生吧！年紀輕輕的就能去做實驗，了不起啊！”
“我們現在就是瞎搗鼓，沒啥大發明。”學長謙虛的說道。
“瞎搗鼓能搗鼓明白也會有大出息的，小夥子好好幹。”
“恩，謝謝。”學長回道。
司機大叔拿起兩個耳機塞到了耳朵裏，自己哼哼著小曲兒，看樣子是沒有再往下交談的意思。
通過學長和那位大叔的談話，覺得司機大叔不是什麽壞人，我懸著的心就放下來了，可是心裏還是有點別扭，放著正常的出租車不坐，幹嘛要做黑車。
我瞅了瞅學長，問出了我心中的疑問：“你經常坐這種黑車嗎？”
學長開口說道：“A市黑車的價格是正常的出租車的一半，既能達到目的又能省錢何樂而不為。”
“可是我覺得不安全啊。”
“你聽過黑車迫害女大學生，但你聽過黑車迫害男大學生了嗎？既沒財又沒色的。”
“哈哈，好像是耶，不過今天我跟你一起你可得顧慮點我啊。”我玩笑道。
“姑奶奶，我可是聽過你是練過跆拳道的人，有啥好怕的，況且還有我這個大男生在，看你平時膽子挺大的，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沒想到今天膽子變得這麽小。”
“我這叫有安全意識好吧。對了，那你剛才在人群裏尋覓半天幹嘛呢？反正都是黑車司機。”
“那也的挑一個順眼的合適的司機。”學長說“這有啥合適不合適的，反正都是黑車，那你說說看為什麽選大叔。”
“恩，眼緣。”
“切，你就扯吧。”
馮華茂不會告訴他眼前這個小學妹，因為這位大叔很像他的父親。
“小夥子估計是看我長了一副老實人臉吧！”這個時候前面開車的大叔插話道。
“大叔，你戴著耳機哼著歌還能聽見我麽兩個談話啊，真厲害。”
“小姑娘，我們這些年司機當下來，不練點本領怎麽能行，這叫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大叔說道，其實他沒有告訴他們，他的耳機沒有聲音，這麽多年司機做下來，他或多或少也懂得顧客的心理，每個人都不希望自己談話的隱私被第三者知道，或者有第三者在場談話總是會受到拘束的，那麽適時地“裝聾作啞”便是最好的選擇，不過，今天看這倆孩子有趣，便沒有顧忌了。
“哈哈，大叔你真逗。”
“我們是開黑車但從來不黑心，所以成群結伴的學生黨出去郊游野餐還是會首選‘黑車’，人多壯膽也就沒什麽了。”司機大叔說道。
我問道，“大叔，你們這幫開黑車的為什麽不自己辦個有正常營業執照的出租車呢？”
大叔說：“那種車費用高啊，條條框框在那兒，哪有像我們這樣的方便隨意，不受管制，一般避著警察繞道走也就沒什麽事情，況且A市向我們這樣的黑車多得是，警察哪有那些精力來管我們，那些大案件都辦不過來呢！”
“哦，那這樣你拉的客人不就少了嗎？”我回問道。
“姑娘啊，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有市場的存在就有我們的存在，會有好多人像這小夥子一樣為了省錢而需要我們這樣的車，同時像這些偏僻的地方那些正規的車租車都不願意跑，這就給我們留下了生存的空間。”
“每個人都有各自的生存法則。”學長說道。
車內又安靜了，大叔在專心的開著車，我用眼角的餘光偷看著學長，他現在面無表情的透過車窗向外望去，也不知在看什麽，我也沒好意思打擾他，況且也不知道說些什麽也就把頭偏向我這邊的車窗向外看去。總之，覺得今天的學長變得有些奇怪，總是時不時的蹦出幾句奇怪的話來。
忽然看著司機從柏油馬路拐進了一條泥路便問道，“大叔，旁邊明明是兩條挨著的路，師傅，有好好端端的柏油馬路你不走，怎麽想著走這種破泥路，顛著多難受。”
“姑娘，你這就不知道了吧，我們黑車賺錢賺在哪裏，就是這裏了，那些正常的出租車走大路繞路，因為他們按表走，走的越遠越賺錢，而我們這類的車按地點收錢，走小路距離短，我們就省油錢，也就賺了。”司機說道。
說著就看到泥路和柏油馬路漸行漸遠。
我們大概坐了一個小時的車，後半程是在顛簸中度過的，大叔把我們送到了目的地就離開了，看著離去的車子後面飛起的泥土黃煙，我笑著對學長說，“咱這就這樣被扔到荒郊野外了。”學長笑著回道：“是啊。”然後他就帶著我一直往前走。
“你以前來過這裏？”我問道。
“沒有，這是第一次。”學長回答道。
“又逗我，你剛才還跟司機說車費80元。”
“沒騙你，這個價位是我查了裏程之後，然後計算出的，司機又能接受的價格。”
“啊。”我有些目瞪口呆了。
“我要不這麽做，錢包會變癟的。”
“哈哈，學長你好賊啊，你這麽省錢是不是想著留到以後娶媳婦用啊。”
“別鬧了，咱趕緊找路吧。”
“又沒來過，不認識路，怎麽找啊，我怎麽感覺有一種被你坑騙了的感覺呢。”
“瞧。”學長將手機裏的路線圖拿到了我眼前，那是一張截屏的圖片。
“唉，白崇拜你了，還以為你會自動人體導航呢，原來還得靠地圖。”我打趣道。
“哈哈，你最好還是繼續崇拜我的好，要不我可不敢保證我會找到正確的路線，到時候咱倆要是在這裏走迷路了，沒準大晚上的會被什麽豺狼虎豹給吃了。”
“現在哪還有這些東西啊，你以為還是原始社會啊，飛禽走獸遍地都是。”我反駁道。
“好啦，不逗你了，咱倆快走吧。”學長把滑下來的背包又往肩上提了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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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安全。”
“可是……”雖然我有些猶豫，還是跟著學長進了車裏。
因為不放心，上車前我特意的從車後面繞了一圈，記下車牌號，然後從另一面上了車。
“那個地方挺偏的，你們去那兒幹嘛？”上了車，司機操著A市當地口音熱情的問我們。
“我們的實驗基地設在那了，今天有任務就過去了。”
“看樣子你們還是學生吧！年紀輕輕的就能去做實驗，了不起啊！”
“我們現在就是瞎搗鼓，沒啥大發明。”學長謙虛的說道。
“瞎搗鼓能搗鼓明白也會有大出息的，小夥子好好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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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學長和那位大叔的談話，覺得司機大叔不是什麽壞人，我懸著的心就放下來了，可是心裏還是有點別扭，放著正常的出租車不坐，幹嘛要做黑車。
我瞅了瞅學長，問出了我心中的疑問：“你經常坐這種黑車嗎？”
學長開口說道：“A市黑車的價格是正常的出租車的一半，既能達到目的又能省錢何樂而不為。”
“可是我覺得不安全啊。”
“你聽過黑車迫害女大學生，但你聽過黑車迫害男大學生了嗎？既沒財又沒色的。”
“哈哈，好像是耶，不過今天我跟你一起你可得顧慮點我啊。”我玩笑道。
“姑奶奶，我可是聽過你是練過跆拳道的人，有啥好怕的，況且還有我這個大男生在，看你平時膽子挺大的，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沒想到今天膽子變得這麽小。”
“我這叫有安全意識好吧。對了，那你剛才在人群裏尋覓半天幹嘛呢？反正都是黑車司機。”
“那也的挑一個順眼的合適的司機。”學長說“這有啥合適不合適的，反正都是黑車，那你說說看為什麽選大叔。”
“恩，眼緣。”
“切，你就扯吧。”
馮華茂不會告訴他眼前這個小學妹，因為這位大叔很像他的父親。
“小夥子估計是看我長了一副老實人臉吧！”這個時候前面開車的大叔插話道。
“大叔，你戴著耳機哼著歌還能聽見我麽兩個談話啊，真厲害。”
“小姑娘，我們這些年司機當下來，不練點本領怎麽能行，這叫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大叔說道，其實他沒有告訴他們，他的耳機沒有聲音，這麽多年司機做下來，他或多或少也懂得顧客的心理，每個人都不希望自己談話的隱私被第三者知道，或者有第三者在場談話總是會受到拘束的，那麽適時地“裝聾作啞”便是最好的選擇，不過，今天看這倆孩子有趣，便沒有顧忌了。
“哈哈，大叔你真逗。”
“我們是開黑車但從來不黑心，所以成群結伴的學生黨出去郊游野餐還是會首選‘黑車’，人多壯膽也就沒什麽了。”司機大叔說道。
我問道，“大叔，你們這幫開黑車的為什麽不自己辦個有正常營業執照的出租車呢？”
大叔說：“那種車費用高啊，條條框框在那兒，哪有像我們這樣的方便隨意，不受管制，一般避著警察繞道走也就沒什麽事情，況且A市向我們這樣的黑車多得是，警察哪有那些精力來管我們，那些大案件都辦不過來呢！”
“哦，那這樣你拉的客人不就少了嗎？”我回問道。
“姑娘啊，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有市場的存在就有我們的存在，會有好多人像這小夥子一樣為了省錢而需要我們這樣的車，同時像這些偏僻的地方那些正規的車租車都不願意跑，這就給我們留下了生存的空間。”
“每個人都有各自的生存法則。”學長說道。
車內又安靜了，大叔在專心的開著車，我用眼角的餘光偷看著學長，他現在面無表情的透過車窗向外望去，也不知在看什麽，我也沒好意思打擾他，況且也不知道說些什麽也就把頭偏向我這邊的車窗向外看去。總之，覺得今天的學長變得有些奇怪，總是時不時的蹦出幾句奇怪的話來。
忽然看著司機從柏油馬路拐進了一條泥路便問道，“大叔，旁邊明明是兩條挨著的路，師傅，有好好端端的柏油馬路你不走，怎麽想著走這種破泥路，顛著多難受。”
“姑娘，你這就不知道了吧，我們黑車賺錢賺在哪裏，就是這裏了，那些正常的出租車走大路繞路，因為他們按表走，走的越遠越賺錢，而我們這類的車按地點收錢，走小路距離短，我們就省油錢，也就賺了。”司機說道。
說著就看到泥路和柏油馬路漸行漸遠。
我們大概坐了一個小時的車，後半程是在顛簸中度過的，大叔把我們送到了目的地就離開了，看著離去的車子後面飛起的泥土黃煙，我笑著對學長說，“咱這就這樣被扔到荒郊野外了。”學長笑著回道：“是啊。”然後他就帶著我一直往前走。
“你以前來過這裏？”我問道。
“沒有，這是第一次。”學長回答道。
“又逗我，你剛才還跟司機說車費80元。”
“沒騙你，這個價位是我查了裏程之後，然後計算出的，司機又能接受的價格。”
“啊。”我有些目瞪口呆了。
“我要不這麽做，錢包會變癟的。”
“哈哈，學長你好賊啊，你這麽省錢是不是想著留到以後娶媳婦用啊。”
“別鬧了，咱趕緊找路吧。”
“又沒來過，不認識路，怎麽找啊，我怎麽感覺有一種被你坑騙了的感覺呢。”
“瞧。”學長將手機裏的路線圖拿到了我眼前，那是一張截屏的圖片。
“唉，白崇拜你了，還以為你會自動人體導航呢，原來還得靠地圖。”我打趣道。
“哈哈，你最好還是繼續崇拜我的好，要不我可不敢保證我會找到正確的路線，到時候咱倆要是在這裏走迷路了，沒準大晚上的會被什麽豺狼虎豹給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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