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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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個銅板一個銅板的數著今個月的收入,比上月少了一點,哼,該死的楊騷!怒視了正在埋頭工作的楊騷,他渾然不覺。

自從楊騷「塞」給我門鑰匙後,我就去找了兼職,兩年多來換了n份工作,都是做不長久,原因?當然是那個不是人的楊騷了,那個顧主受得了員工平白沒事請假?況且我平均一個月下來,總有一星期多不能上班,有次甚至被譏笑為女人,每個月總有幾天不方便……對於這句,我真的無話可說,心情也低落了許多天,我記得因為這樣我和楊騷鬧得很大,最後給他拖到樓下我才回覆正常。

但因為鬧了幾天,我接下來也要躺在床上半個月多,那也是我第一次在閣樓見到陌生人,是一個醫生,冷冷漠漠的。我想,如果我家沒有發生事,一直安穩下去,我將來也會成為這麽一個冷冷漠漠的醫生吧?

我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太多,我知道我繼續想下去的話,對大家都沒有好處。

我收藏好我的財產,正想著今個月可以買一條新的牛仔褲……

客廳的門打開,咦,是娃娃臉,我冷下臉,走回房。好,我承認我有點怕他,呃,或許是怕生,最重要的是,被一個年齡比自己小的人上實在不是滋味。

娃娃臉似乎和楊騷在談什麽,我才沒空理會他們,走進套房裏的浴室,開了熱水,脫掉牛仔褲淋起浴來,娃娃臉走了進來,日,幹嘛?

他的手很修長,很有藝術家氣質的一雙手,Shit !現在不是研究這個的時候﹗……最討厭就是這閣樓的門都是沒有鎖的,什麽私隱也沒有……

呃,我要私隱來幹嘛?

他的手指插入我的後面肛門,我終於忍不住,大喊:「楊騷!」

娃娃臉笑了,輕輕的從我背後環住渾身濕漉漉的我,摟住我走到客廳。

楊騷沒有擡頭,依然在敲打著鍵盤,我說:「這個娃娃臉是誰?」

娃娃臉在我耳朵裏吹了口氣,答:「我叫柏。」

我渾身疙瘩,楊騷上就上,不會那麽多造作,我罵:「妖、我管你叫誰,你要上我就給你上嗎?楊騷說的嗎?」

我心裏仍存在一點僥幸、妄想,想聽他親口說出來我才死心,畢竟,多一個人代表我可以去上班的日子將會減少,這可是十分重要的事﹗「是我說的,他想什麽時候幹你就什麽時候幹。」楊騷睨了我一眼,淡淡的道。

「我不是公廁!」

楊騷沈下臉,低喝:「我沒說你是!」

我苦著臉,柏輕笑的揉搓我的身體。楊騷接著道:「想我綁起你是不是?」

幹,我才不要,好不容易才找到新工作,我緊抿嘴,放棄我可笑的抵抗。

楊騷不再理我,我掙開娃娃臉的懷抱,走回房間,大字型的躺在床上,學著楊騷般睨視著娃娃臉。

他俯下身,雙手插入我的發際,他想吻我,我側頭避開,他魅惑的低語:「你太放恣了。」嗯,我都覺得我太放恣了,不過,你哪位?管我?

我不屑的看著他,他卻笑了起來,箝住我的下頷,吻了下來。

事實證明,我後來有點後悔,呃,有點而已,這次之後,比起楊騷,我更懼怕娃娃臉。

他的舌頭在我的口腔攪和,細細的將裏裏外外都舔遍。我艱難的在他的啃吻中呼吸,平時楊騷根本不會做這種程度的深吻,我想咬牙忍耐,他卻將我的舌頭拉扯到他的口中吸吮輕咬。我不能呼吸了。

我漲紅了臉,他終於放開我,他說:「別讓楊生看到你不屑的樣子,你,下場會很慘。」

我劇烈的呼吸喘氣,根本無心理會他,他將我轉身,掰開我股瓣,插入我澀澀的後庭,我頓時悶哼,這是人幹的嗎?即使被楊騷上了三年,經他調教過的身體也不堪粗暴的插入,我竭力的忍耐娃娃臉的抽動,身體不由自主的抵抗著娃娃臉的入侵。

他修長的手指摸上我的手腕,我想掙開,一陣錐心的劇痛,「啊啊……!」

這真是十分淒厲的叫聲,這個死變態!

我的手腕被他卸下了,即強行脫臼,我痛得動彈著,淚水都擠出來了。可惜動不了兩下就被他抓牢,他下身仍然緊緊的將我釘在床上,痛亂中他又悄悄的撫上我另一只手腕。

我想,全座樓宇都應該聽到我的慘叫了。

楊騷的聲音傳過來,「靜點!」

我幹幹幹,嘴巴被塞入領帶,眼前黑了又黑,我很想暈過去,可是又暈不了,持續的痛楚讓我全身都被冷汗濕透,抽搐著,無力的身軀輕易的被娃娃臉撐得更開,長驅直入我體內深處。由於我手上的痛,所以後面繃緊得很,娃娃臉強行的逼進律動,汗水灑在我的背上,我想,他爽爆了。

不可以貌取人,老師教的我竟然忘得一乾二凈,我後悔,並引以為鑒。

他在我體內射了一道之後,我仍然痛得眼角含滿淚水,全身緊繃,我身體緊迫著他軟弱的男根,含得他又慢慢的脹大。他掐弄著我的乳首道:「我不會像楊生一樣綁起你,但我有更多方法讓你乖乖的躺在我身下,你要不要嘗試?」

我卷縮著自己的身體,嘗試找一個雙手不痛的姿勢,他摟住我,吻了吻我的手腕,道:「懂得了嗎?」

又一只瘋狗!

他看我不再亂動,乖乖的任他狎弄,就幫我接上手臼,之後補了句:「別再叫我娃娃臉。」 ,然後掰開我雙腿,利落的抽動,又開始下一輪撻伐,我在他劇烈的折騰中已無力再想其它。

只知道身子不停的被砍開、再撕裂,化成片片雪花,在艷陽下靜靜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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