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章 〈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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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武帝喜歡他的姑表妹,兩人自幼青梅竹馬,一日,長公主問年幼的漢武帝將來要娶一位怎樣的妻子。漢武帝指著他的姑表妹說將來要娶她,專為她用金子蓋一棟華麗的宮殿,那表妹小名阿嬌,即漢武帝未來的陳皇後。童話告訴我們:從此之後,兩人幸福快樂的生活在一起……哈﹗陳皇後的下場是被廢,在冷宮了此殘生。

然而,重點不是她的下場,而是金屋藏嬌。

金屋藏嬌。即是現代的包養情婦,一個男人用金錢、籠牢養著一個女人。

我知道楊騷也有金屋藏嬌,而金屋的位置,正好在閣樓的樓下一層,藏的是漂亮又溫柔的畫眉。

畫眉有著水漾的盈盈大眼,溫柔如水的笑容,絲綢般的皮膚。

孫畫眉。

楊騷第一眼見到她時笑道:「我要用一個金絲籠來養你。」我當時一拳打過去,他卻輕松接下,幾乎拗斷了我的手。

楊騷的確說得出做得到,樓下布置得美輪美奐,樣板屋也不過如此。三年來,我到過樓下幾次,每次都是被楊騷拖下去,每次都是因為我犯神經病。

第一次下去是剛到閣樓的第三個月。那時我實在給楊騷上到半死,我的不合作令他很不爽吧?每次都像奸屍,如果我是他我一定幹不下去,偏偏楊騷幹了三個月才膩了這種奸屍,所以說他其實是瘋的。

那天,我雙腿間流著血,雙手反綁著被他拖下樓。閣樓和樓下有一道旋轉木梯連接,有一扉厚重的實木大門,楊騷扯著我進去,之後我十分害怕這道陰暗的大門,它似一個冰冷的漩渦,將我吞噬。

華麗精致的金絲籠,雕琢的覆古式大床,躺著飽受蹂躪而昏迷不醒的小鳥。

我美麗溫柔的姐姐,孫畫眉。

我不敢相信,我希望是幻覺,滿身情欲痕跡的雪白身軀……楊騷解開綁住我的繩子,將我提到安靜的睡美人前,戲謔的聲音入耳:「你餵不飽我,我只好找畫眉餵飽我了。」

那一刻,我聽到一聲碎裂的聲音,我的世界崩坍了。

姐姐滿是吻痕的白晢身軀日夜纏繞著我,深深的在頹坦敗瓦之中豎起高聳入雲的白色墓碑。

該死的楊騷,毀了我還不夠,為什麽要連姐姐也沾汙?!

我撲倒楊騷,拳頭在楊騷眼前停下,拳頭顫抖了一會,我才狠聲喊:「楊騷!」一拳打在地板上。我沒有後悔這一拳打在地上,只恨不能打在楊騷身上,盡管之後我兩星期都不能動手。

楊騷只是笑。

我不但恨楊騷,更恨自己。

我第一次緊緊的抱住他,嘶叫:「你上我﹗我給你上!別碰我姐姐!」我這是告訴他,也是告訴我自己。

他拉開我,與我對望,「啪」重重的一巴掌摑上我臉頰,他是笑著摑我的。

我被他摑得別開了臉,火辣辣的刺痛在燃燒,刺痛讓我清醒,清醒得能夠看清楚這個世界,這個光光影影絢爛無比的世界。只是,這代價,太沈重。

偶爾,我也是聰明的,低低的道:「我喜歡你上我。」我毫不猶豫的往我自己心口插了一刀。

楊騷朗笑:「這謊話說得好。」接著又一巴掌,我幹﹗

不過,這兩巴掌很值得,他粗暴的拖我回到閣樓,幹了個天昏地暗,日月無光,我幾乎以為要被他捅穿了。不過爛了也好,一拍兩散,我就不信他會比我輕松多少,難道上人不需要氣力的麽?

頭一個月,我不斷掙紮。

第二個月,我裝死。

第三個月,我在暴力中變成真的半死。

第四個月,我讓楊騷操遍我渾身上下。

第五個月,我常常說:「我喜歡你上我。」結果,楊騷被我煩得拗著我的手臂要拖我下去樓下,我才住了口。

第六個月,即被楊騷上了半年後,他問我:「你是不是不舉?」我賞他一拳,最後,當然我被壓在地上彈動不得,我才狠聲道:「只有你才喜歡上男人!」

他撫著我的頭發說:「錯了,我喜歡上生氣盎然的。」

之後他在我後面塞進冰冷的東西,一節一節,我感覺到是不大的東西,但有著尖銳的釘子,我尖叫,真正像個女人般尖叫。

「啊啊……!」

我當時以為楊騷倒了一盒釘子進去,在這樣的情況下,我什麽理智都失去,瘋狂的掙紮,現在回想,當時我的確很「生氣盎然」。但是很明顯,這樣的掙紮是白癡的行為,不但令那東西陷得更深,最令人吐血的是,這麽的掙紮對楊騷來說,小菜一碟。

超級痛,這麽多年後仍讓我印象深刻,可見那真是令人吐血的痛。痛極之中,他說:「你要當一只鴿子。」

之後,我用了三個小時才從肛門拿出那東西。

一串門鑰匙。

然而,我握在手上不過幾秒就暈過去了。

從此之後,當一只鴿子成為我的人生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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