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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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十五元宵節
端王帶著一家老小進宮過元宵節。
秦采桃照例沒有去, 她現在肚子大了，端王不放心她到處走。
她就一個人留在端王府。
本來端王怕她無聊，就想叫幾個女先生進來說書。
但是秦采桃拒絕了, 她對端王說現在精力不太好, 想要好好休息一天。
端王聽說之後又陷入了另外一個極端。他吩咐府裏這天做事情都要輕手輕腳的, 不能吵著夫人。
端王妃知道之後冷笑著道：“咱們這位王爺還真是癡情。”
陳嬤嬤就勸她：“王爺還算好的了, 不管他怎麽寵秦夫人，對咱們二公子一向都是最好的。”
端王妃聞言沈默。
確實, 這一年多端王做什麽都先帶上仲齊，然後是仲雲，再後來才是仲若幾個。
他是很看重長幼秩序，嫡庶尊卑的。
陳嬤嬤繼續勸她：“您與其生秦夫人的氣，還不如想著怎麽盯著馬庶妃。她雖說不得寵，但生了王爺的長子。老奴私下瞧著她也不是個省心的，只怕到時候會拿這長幼說事。”
“她敢？她兒子就算是長子也不過是庶出。”端王妃聞言柳眉一豎。
陳嬤嬤見她生氣, 連忙道：“當然, 王爺什麽事都是先緊著咱們二公子才是大公子。老奴是想說就算為了咱們二公子，您別總跟咱們王爺對著幹了。”
端王妃聞言沒有說話。
元宵節那天破天荒的沈默。
皇後奇道：“今天是怎麽了, 怎麽一直不說話？”
端王妃笑了笑道：“妾身府裏的秦氏就快生了，妾身就有些擔心。”
她這話一出, 大家都一幅見了鬼的表情看著她, 就連太子妃都險些沒有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端王妃：“……”
太子妃到底是親姐姐, 見狀就幫妹妹打圓場：“說起來端王府上的秦氏真是不錯, 她這是第四胎了吧？”
太子妃這話是問她的，端王妃就點了點頭。
太子妃就對著皇後道：“那媳婦要在這裏替秦氏討個賞了。”
唱戲的人是太子妃，皇後自然不可能拆橋。
她笑瞇瞇的道：“不如讓禦膳房那裏賞秦氏一桌子菜，我的庫房裏有一個石榴圖案的屏風也一並賜給秦氏吧。”
這賞賜是給秦氏的, 端王妃和淑妃趕緊站起來謝恩。
皇後讓人扶住了淑妃，笑著道：“你兒媳的禮我這邊受了，你可不許行禮。”
這是皇後給淑妃的臉面，淑妃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拆臺。
貴妃見皇後又借此對淑妃和端王示好，心中憤憤，同時她也有點後悔。
當初得寵的時候樹敵太多，現在想要收攏人心也沒有多少人願意買她的賬。
但她也不能什麽都不做就這麽認命。
官家現在對她大不如前，她要想好，只能靠兒子。
貴妃調整好心情，笑瞇瞇的對著淑妃道：“說起來既然皇後娘娘都賞賜了，我這裏也不能什麽表示都沒有。我那兒有一個百子千孫的錦被就賜給秦氏了吧。”
淑妃：“……”
她雖然十分的無奈，但是官大一級壓死人，她除了謝恩，也沒有別的辦法。
皇後見貴妃這樣事事都與她打擂臺，十分的不喜，但她也沒法說些什麽。
畢竟貴妃做這些也不算逾制。
前殿
天和帝聽到後殿皇後和貴妃相爭的消息，眉頭都沒皺一下，他沖著太監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那太監悄無聲息的退了下去。
臺下眾人像沒註意到這一幕似的，繼續喝酒，吃飯。
宴席散後，天和帝特意叫住了端王：“老五呀，過來一下。”
眾人紛紛側目。
端王面不改色的走到上首天和帝處。
天和帝對著端王道：“這次你們回去可別把曦曦再帶走了。”
端王：“……”
他沒想到天和帝又來和她搶女兒了。
天和帝看到端王難得呆滯的樣子，笑了起來道：“怎麽舍不得了？”
端王搖頭：“曦曦能代替兒臣盡孝，兒臣高興還來不及。”
“那待會兒就直接讓淑妃領著曦曦回去吧。”天和帝聽到兒子並沒有反對，就這麽愉悅的決定了。
端王：“……”
等到出了前殿，端王被冷風一吹，清醒了過來，開始發愁。
待會兒回去，他要怎麽跟桃桃說呀。
且不論端王心情如何，且說回淑妃這邊。
淑妃聽到天和帝的大太監說讓她結束後直接帶曦曦回去，楞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後連忙應是。
大太監跟皇後等人行完禮後就退下了。
皇後和貴妃看著淑妃和曦曦，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該怎麽說呢？怨曦曦太得寵，還是說怨自己家的孩子不爭氣。
淑妃頂著眾人異樣的目光，帶著曦曦回了寢宮。
對於曦曦的留下，她既高興又擔心。
但雷霆雨露，俱是君恩。
她們也只能隨機應變了。
~~~
“曦曦又被官家留下來？”秦采桃聽到端王這麽說，有些無語。
端王其實有點著急，但當著秦采桃的面，他只能若無其事的道：“沒事，就讓她在宮裏陪陪母妃也好。”
秦采桃沒有說話。
她能理解淑妃想念孫女的心情，可作為一個母親，長期與女兒分離，也是她無法接受的。
端王見她這樣沈吟道：“要不然這樣吧，你快要生產了，這段時間估計沒有時間管曦曦。等你生產過後，我去宮裏跟母妃商量一下，隔幾天把曦曦接回來住兩天。這樣行不行？”
這樣也不是不可以。
秦采桃其實不太滿意這個結果，但端王確實已經盡了他最大的努力在想辦法了。
她也不想在這個時候追著這個不放，就點了點頭。
端王見她點頭松了口氣，但與此同時，他的心裏又有種覆雜難言的感覺。
如果秦采桃跟他鬧的話，他可能心裏還會好受一點。
但她這樣不哭也不鬧的就接受了這個結果，他反而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端王抿了抿唇，有些承諾怎麽也說不出口。
有些事情，他不是不想做，只是現在還沒有能力。
自知事情已經沒有轉折的餘地了，秦采桃只好安心養胎，但她也沒有忘記女兒，時不時的就會叫人送些東西去淑妃那裏。
淑妃理解她思念女兒的心情，也時不時的會派人送些曦曦的功課作業什麽的給秦采桃。
她這樣用心，秦采桃反而不好說些什麽了，安慰自己就當是把孩子送到爺爺奶奶家過寒暑假了吧。
曦曦這邊，她剛回宮的前兩天例行思念父王和母親。
但天和帝和淑妃變著法的寵她。
天和帝怕她在宮裏無聊，問她想不想學什麽東西，畢竟曦曦現在正是學習的年齡。
曦曦想不出來，一會兒想學琵琶，一會兒想學古箏，一會兒又想學畫畫。
天和帝見她猶豫不定，直接大手一揮，把老師們都請了進來，對著曦曦道：“你每個都試一試，最後對哪個最感興趣就學什麽。”
於是曦曦這兩個月的生活過的十分的精彩。
她試了一圈，最後決定學琵琶。
天和帝覺得我的孫女要學琵琶，那自然要給她最好的教育，又大手一揮從江南請來了當世有名的琵琶大師，方回。
方老先生已經六十餘歲了，本已打算在家頤養天年。
結果天和帝聖旨一下，方老先生只得收拾包袱帶著家人到了京城。
他聽說要教授天和帝心愛的孫女琵琶，起初還有些沒當回事，以為只是哄小孩子玩。
哪知道曦曦十分的聰慧，很多東西一點就透，只是有一點，有時候喜歡偷懶。
方老先生既喜歡她的伶俐又為了她的懶散發愁。
他本□□才，覺得如果放任不管會浪費郡主的天賦，可若是管的狠了，又怕天和帝怪罪。
在家裏左思右想了幾天後，方老先生知道郡主的生母出自秦府，竟找到了秦母那裏。
馬老爺子接到方老先生的拜帖的時候，還有些驚訝。
天和帝之前為曦曦請老師動靜鬧的有點大，馬老爺子就算以前不關註這些，現在也知道了方老先生的大名。
但他沒想到方老先生竟然要拜訪他。
難道是郡主那裏？
想到這裏，馬老爺子不敢耽誤，連忙讓人請了方老先生進來。
兩位老先生差不多的年齡，各自說過年齡之後就哥哥弟弟的叫了起來。
方老先生坐下後就對著馬老爺子說明來意。
他嘆了口氣道：“不瞞兄長說，弟弟也是愛惜郡主的才華，不忍明珠蒙塵。”
馬老爺子聞言連忙道：“這個道理我豈能不懂，您願意為郡主費心，我們感激還來不及。”
方老先生見他沒有怪罪，松了口氣。
馬老爺子見他真心為了郡主，十分的感激，當下就讓人給秦采桃寫信。
倒讓方老先生有些不好意思：“不用如此著急。”
馬老爺子就道：“您有所不知，夫人十分看重郡主的教育，只是隔得太遠有些鞭長莫及，我早點告訴她，她才安心。”
方老先生這才沒說什麽，心裏卻更加看重了曦曦幾分。
既然郡主的家人如此通情達理，我也應當好好教郡主才是。
將我這畢生所學都教給郡主，才是是不負皇恩。
方老先生如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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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王帶著一家老小進宮過元宵節。
秦采桃照例沒有去, 她現在肚子大了，端王不放心她到處走。
她就一個人留在端王府。
本來端王怕她無聊，就想叫幾個女先生進來說書。
但是秦采桃拒絕了, 她對端王說現在精力不太好, 想要好好休息一天。
端王聽說之後又陷入了另外一個極端。他吩咐府裏這天做事情都要輕手輕腳的, 不能吵著夫人。
端王妃知道之後冷笑著道：“咱們這位王爺還真是癡情。”
陳嬤嬤就勸她：“王爺還算好的了, 不管他怎麽寵秦夫人，對咱們二公子一向都是最好的。”
端王妃聞言沈默。
確實, 這一年多端王做什麽都先帶上仲齊，然後是仲雲，再後來才是仲若幾個。
他是很看重長幼秩序，嫡庶尊卑的。
陳嬤嬤繼續勸她：“您與其生秦夫人的氣，還不如想著怎麽盯著馬庶妃。她雖說不得寵，但生了王爺的長子。老奴私下瞧著她也不是個省心的，只怕到時候會拿這長幼說事。”
“她敢？她兒子就算是長子也不過是庶出。”端王妃聞言柳眉一豎。
陳嬤嬤見她生氣, 連忙道：“當然, 王爺什麽事都是先緊著咱們二公子才是大公子。老奴是想說就算為了咱們二公子，您別總跟咱們王爺對著幹了。”
端王妃聞言沒有說話。
元宵節那天破天荒的沈默。
皇後奇道：“今天是怎麽了, 怎麽一直不說話？”
端王妃笑了笑道：“妾身府裏的秦氏就快生了，妾身就有些擔心。”
她這話一出, 大家都一幅見了鬼的表情看著她, 就連太子妃都險些沒有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端王妃：“……”
太子妃到底是親姐姐, 見狀就幫妹妹打圓場：“說起來端王府上的秦氏真是不錯, 她這是第四胎了吧？”
太子妃這話是問她的，端王妃就點了點頭。
太子妃就對著皇後道：“那媳婦要在這裏替秦氏討個賞了。”
唱戲的人是太子妃，皇後自然不可能拆橋。
她笑瞇瞇的道：“不如讓禦膳房那裏賞秦氏一桌子菜，我的庫房裏有一個石榴圖案的屏風也一並賜給秦氏吧。”
這賞賜是給秦氏的, 端王妃和淑妃趕緊站起來謝恩。
皇後讓人扶住了淑妃，笑著道：“你兒媳的禮我這邊受了，你可不許行禮。”
這是皇後給淑妃的臉面，淑妃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拆臺。
貴妃見皇後又借此對淑妃和端王示好，心中憤憤，同時她也有點後悔。
當初得寵的時候樹敵太多，現在想要收攏人心也沒有多少人願意買她的賬。
但她也不能什麽都不做就這麽認命。
官家現在對她大不如前，她要想好，只能靠兒子。
貴妃調整好心情，笑瞇瞇的對著淑妃道：“說起來既然皇後娘娘都賞賜了，我這裏也不能什麽表示都沒有。我那兒有一個百子千孫的錦被就賜給秦氏了吧。”
淑妃：“……”
她雖然十分的無奈，但是官大一級壓死人，她除了謝恩，也沒有別的辦法。
皇後見貴妃這樣事事都與她打擂臺，十分的不喜，但她也沒法說些什麽。
畢竟貴妃做這些也不算逾制。
前殿
天和帝聽到後殿皇後和貴妃相爭的消息，眉頭都沒皺一下，他沖著太監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那太監悄無聲息的退了下去。
臺下眾人像沒註意到這一幕似的，繼續喝酒，吃飯。
宴席散後，天和帝特意叫住了端王：“老五呀，過來一下。”
眾人紛紛側目。
端王面不改色的走到上首天和帝處。
天和帝對著端王道：“這次你們回去可別把曦曦再帶走了。”
端王：“……”
他沒想到天和帝又來和她搶女兒了。
天和帝看到端王難得呆滯的樣子，笑了起來道：“怎麽舍不得了？”
端王搖頭：“曦曦能代替兒臣盡孝，兒臣高興還來不及。”
“那待會兒就直接讓淑妃領著曦曦回去吧。”天和帝聽到兒子並沒有反對，就這麽愉悅的決定了。
端王：“……”
等到出了前殿，端王被冷風一吹，清醒了過來，開始發愁。
待會兒回去，他要怎麽跟桃桃說呀。
且不論端王心情如何，且說回淑妃這邊。
淑妃聽到天和帝的大太監說讓她結束後直接帶曦曦回去，楞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後連忙應是。
大太監跟皇後等人行完禮後就退下了。
皇後和貴妃看著淑妃和曦曦，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該怎麽說呢？怨曦曦太得寵，還是說怨自己家的孩子不爭氣。
淑妃頂著眾人異樣的目光，帶著曦曦回了寢宮。
對於曦曦的留下，她既高興又擔心。
但雷霆雨露，俱是君恩。
她們也只能隨機應變了。
~~~
“曦曦又被官家留下來？”秦采桃聽到端王這麽說，有些無語。
端王其實有點著急，但當著秦采桃的面，他只能若無其事的道：“沒事，就讓她在宮裏陪陪母妃也好。”
秦采桃沒有說話。
她能理解淑妃想念孫女的心情，可作為一個母親，長期與女兒分離，也是她無法接受的。
端王見她這樣沈吟道：“要不然這樣吧，你快要生產了，這段時間估計沒有時間管曦曦。等你生產過後，我去宮裏跟母妃商量一下，隔幾天把曦曦接回來住兩天。這樣行不行？”
這樣也不是不可以。
秦采桃其實不太滿意這個結果，但端王確實已經盡了他最大的努力在想辦法了。
她也不想在這個時候追著這個不放，就點了點頭。
端王見她點頭松了口氣，但與此同時，他的心裏又有種覆雜難言的感覺。
如果秦采桃跟他鬧的話，他可能心裏還會好受一點。
但她這樣不哭也不鬧的就接受了這個結果，他反而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端王抿了抿唇，有些承諾怎麽也說不出口。
有些事情，他不是不想做，只是現在還沒有能力。
自知事情已經沒有轉折的餘地了，秦采桃只好安心養胎，但她也沒有忘記女兒，時不時的就會叫人送些東西去淑妃那裏。
淑妃理解她思念女兒的心情，也時不時的會派人送些曦曦的功課作業什麽的給秦采桃。
她這樣用心，秦采桃反而不好說些什麽了，安慰自己就當是把孩子送到爺爺奶奶家過寒暑假了吧。
曦曦這邊，她剛回宮的前兩天例行思念父王和母親。
但天和帝和淑妃變著法的寵她。
天和帝怕她在宮裏無聊，問她想不想學什麽東西，畢竟曦曦現在正是學習的年齡。
曦曦想不出來，一會兒想學琵琶，一會兒想學古箏，一會兒又想學畫畫。
天和帝見她猶豫不定，直接大手一揮，把老師們都請了進來，對著曦曦道：“你每個都試一試，最後對哪個最感興趣就學什麽。”
於是曦曦這兩個月的生活過的十分的精彩。
她試了一圈，最後決定學琵琶。
天和帝覺得我的孫女要學琵琶，那自然要給她最好的教育，又大手一揮從江南請來了當世有名的琵琶大師，方回。
方老先生已經六十餘歲了，本已打算在家頤養天年。
結果天和帝聖旨一下，方老先生只得收拾包袱帶著家人到了京城。
他聽說要教授天和帝心愛的孫女琵琶，起初還有些沒當回事，以為只是哄小孩子玩。
哪知道曦曦十分的聰慧，很多東西一點就透，只是有一點，有時候喜歡偷懶。
方老先生既喜歡她的伶俐又為了她的懶散發愁。
他本□□才，覺得如果放任不管會浪費郡主的天賦，可若是管的狠了，又怕天和帝怪罪。
在家裏左思右想了幾天後，方老先生知道郡主的生母出自秦府，竟找到了秦母那裏。
馬老爺子接到方老先生的拜帖的時候，還有些驚訝。
天和帝之前為曦曦請老師動靜鬧的有點大，馬老爺子就算以前不關註這些，現在也知道了方老先生的大名。
但他沒想到方老先生竟然要拜訪他。
難道是郡主那裏？
想到這裏，馬老爺子不敢耽誤，連忙讓人請了方老先生進來。
兩位老先生差不多的年齡，各自說過年齡之後就哥哥弟弟的叫了起來。
方老先生坐下後就對著馬老爺子說明來意。
他嘆了口氣道：“不瞞兄長說，弟弟也是愛惜郡主的才華，不忍明珠蒙塵。”
馬老爺子聞言連忙道：“這個道理我豈能不懂，您願意為郡主費心，我們感激還來不及。”
方老先生見他沒有怪罪，松了口氣。
馬老爺子見他真心為了郡主，十分的感激，當下就讓人給秦采桃寫信。
倒讓方老先生有些不好意思：“不用如此著急。”
馬老爺子就道：“您有所不知，夫人十分看重郡主的教育，只是隔得太遠有些鞭長莫及，我早點告訴她，她才安心。”
方老先生這才沒說什麽，心裏卻更加看重了曦曦幾分。
既然郡主的家人如此通情達理，我也應當好好教郡主才是。
將我這畢生所學都教給郡主，才是是不負皇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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