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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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京城那邊, 天和帝得知十三王子已被刺殺之後十分的暢意。
他放下奏折就站起來朗笑了幾聲。
彼時太子和齊王正在他身邊，見他如此，齊王就也跟著笑了起來問天和帝：“父王怎麽如此高興？”
天和帝就將奏折遞給了太子和齊王。
太子和齊王看完這封奏折, 心情覆雜。
但不論兩人心中如何作想, 面上卻是一片歡欣喜悅之色。
廢話, 天和帝都這麽高興了, 他們倆還能拉著臉嗎？
兩人就在那裏跟著奉承了一下天和帝。
太子就道：“這都是父皇英明，指揮有方。”
齊王也不甘示弱的道：“父王勵精圖治才能有眼前成績。”
兩人無論怎麽誇天和帝, 都絕口不提端王。
天和帝人老成精，哪能不明白兩個兒子的想法。
他就覺得有些失望。
兩個兒子也太小氣了一些。
先不提別的，就說端王在邊疆呆了這幾年，為他做了不少的事情，現在還殺死了呼韓單於最勇猛的兒子。
就沖這，他給端王些臉面也沒有什麽吧。
他又看了一眼太子，暗自搖頭。
這麽容不下人將來他要如何放心把這片江山交給他, 把他的其他兒子交給他照顧呢？
天和帝頭一次認真的思考起了這個問題。
～～～
太子回到東宮後就吩咐大太監：“去把姚先生他們叫過來。”
他面色有些嚴肅, 那大太監不敢耽誤，小跑著去了外面。
太子面色陰沈的坐在那裏覺得此刻非常的心塞。
有了個齊王不算, 還要再來個端王嗎？
幕僚們到的很快，不一會就到了書房。
太子見他們進來了就屏退左右, 將端王立功, 聖心大悅一事說給幕僚們聽。
幕僚們聞言據都沈思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 姚先生首先開口：“殿下, 屬下以為殿下現在要做的是施恩。”
“怎麽說？”太子聞言精神一振，他現在需要人給他出個主意。
姚先生就道：“端王殿下出身低微，生母並不得寵愛，在諸皇子中也並不十分得官家喜歡, 所以官家當初毫無猶豫得就把他委派到了邊疆。”
這話說的倒也在理，太子就點了點頭。
姚先生繼續道：“也正是因為如此，大家對端王都不是很放在眼裏，覺得他已經被官家放棄了，這之後十幾年說不定都在在邊疆呆著了。”
太子就又點了點頭，確實如此，他當初就是這麽想的。““可誰知，端王在邊疆悶聲不響得竟然辦成了這麽一件事。可這並不是屬下最憂心得，屬下最憂心得是這事裏面是不是有官家得影子。”姚先生說出了自己得擔憂。
太子呼吸微頓，他坐直了身體看著姚先生，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姚先生就道：“端王去邊疆滿打滿算得不過才三年，他就算再能鉆營，也不可能短短三年就在韃子那邊埋下多麽重要的臥底。那十三王子能被官家視為心腹大患，可見是十分勇武的且有智謀的。這樣的人怎麽可能隨隨便便就被人殺死，那動手的人無論從身份到身手都十分的完美，才能這麽騙過十三王子。”
“而想要在韃子身邊安插進這樣的人，沒有個十年的經營是絕對不行的，而能有這樣手筆的人除了官家，別無他人。可這事我們竟完全都不知道。”
太子面色大變。
姚先生就感嘆了一句：“殿下，咱們的掌控力還是弱了些呀。”
太子心有戚戚焉的點了點頭。
確實，他的權勢還是弱了一些。
姚先生就道：“所以我們現在就要想官家所想，做官家所做。”
“怎麽說？”太子就問姚先生。
姚先生就道：“官家之前被迫同呼韓單於簽下互通馬市的協約，心中一定十分憋屈。要不然他也不會都過了這麽多年了還時刻關註著韃子那邊，等發現韃子那邊竟有肖似呼韓單於的王子，就立馬要求端王就近誅殺。現下端王漂漂亮亮的辦完了這事，只怕官家心中十分喜歡，依屬下看這厚賞是少不了的了。”
太子就點了點頭。
這也是他覺得心塞的地方，都已經是王爺了，還要怎麽賞。
姚先生自然知道太子的心結，他其實私心裏覺得太子有些小氣。
那都是你的兄弟，難道他有什麽東西只能給你不能給其他兒子嗎姚先生想到自己家裏的幾個兒子，忽然有些明白天和帝的心塞了。
但這話他也只能在心裏想一想，是萬萬不敢說出來的。
但該說的話還是要說的，姚先生就道：“所以咱們要跟著官家的步調走。官家要賞端王，咱們就在後面加一把火，讓端王的勢頭更勁一點。這樣只怕貴妃娘娘那邊就坐不住了。前朝的事情有官家在，咱們做不了主，但皇後娘娘是後宮之主，不如讓她跟官家提議，升一升陳貴嬪的位分。”
~.
“什麽？”陳貴嬪聽說皇後要見她就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結果一來就聽到這麽一個消息。
皇後想起兒子的話，笑的越發的和氣：“是呀，本宮想了想你也進宮這麽多年了，又為官家誕下了端王，算是勞苦功高，就和官家商量了升一升你的位份。”
陳貴嬪聞言就有些不安。
她在宮裏也呆了這麽多年了，深知天上沒有白掉的餡餅。
於是她就小心翼翼的道：“可是出了什麽事情？”
皇後見了她那謹小慎微的樣子倒是松了一口氣。
她這次再笑就真心實意多了和氣的道：“說起來還要恭喜妹妹，咱們老五可是為官家立功了。”
立功？
陳貴嬪只覺得不明所以。
皇後見她不知道就給她解釋：“太子過來的時候說老五在邊疆殺死了韃子那邊很重要的一個人，官家知道後別提多開心了。”
陳貴嬪聞言就是一楞。
老五他這些年在邊疆到底在做些什麽？韃子那裏那麽危險，他殺的是誰，又是怎麽殺的？
陳貴嬪覺得此刻自己有無數的問題想要去問老五，但是現在她得把皇後給應付過去。
於是，她就強笑了一下道：“為官家分憂是端王應該做的，娘娘如此倒是讓妾身覺得慚愧了。”
皇後見她面上雖笑著，眼睛裏卻有一絲的慌亂，就知道她是有些擔心兒子。
於是她就安慰的拍了拍陳貴嬪的手道：“什麽應不應該的，有了功勞本來就要賞。可惜老五現在是在邊疆，要是在京城的話本宮就讓太子妃擺席慶祝了。”
陳貴嬪連道不敢當。
兩人在那裏聊了好一會兒，陳貴嬪都沒打探出來皇後為什麽忽然要升她的位份。
又或者說她不知道皇後想從她們母子這裏得到些什麽。
陳貴嬪憂心忡忡的回了寢宮。
她本想給端王去封信問問情況，但又怕這裏人多嘴雜，到時候傳來傳去的反倒連累了兒子。
如此輾轉反側一夜都沒睡著。
第二天天和帝的晉封聖旨就過來了。
天和帝封她為淑妃。
陳貴嬪，不現在應該說淑妃了。
她心中雖十分的漠然，面上卻一幅笑盈盈的樣子。
等到強撐著應酬完前來賀喜的各宮妃嬪之後，她才松了一口氣。
這一閑下來，擔憂就再次浮上心頭。
貴妃宮中
貴妃看著眼前有些不太高興的兒子，淡淡的道：“不過是個淑妃罷了，這有什麽好緊張的？”
齊王想了想就道：“兒子是怕這子以母貴。”
貴妃明白他的意思，但她卻並不將此放在心上。
她在這宮裏呆了二十多年了對天和帝的性子摸得十分的準，這事絕不是天和帝提出來的。
她本來不想跟兒子說這些，但她怕兒子像無頭蒼蠅似的亂撞反而惹了事，於是她就道：“這事覺得是皇後提出來的。”
齊王聞言先是怔了一下，隨後恍然：“怨不得!”
貴妃見他明白了過來就不再說些什麽了。
齊王卻有些生氣，他就對著貴妃道：“兒子就不明白了，這皇後她們怎麽行事總是如此下作，他們不就是想讓咱們跟老五對上嗎？”
貴妃就點了點頭道：“是呀，你既然明白就要知道我們真正的敵人是誰。至於端王……”
她想了想繼續道：“官家要是重視他，就不會把他派到邊疆去了。”
齊王就點了點頭，他想了一下就道：“可惜端王妃是太子妃的妹妹，不然我就讓王妃經常去他府上走走了。”
貴妃聞言就淡淡的道：“端王妃是個腦子不清楚的，就算不是太子妃的妹妹也沒有什麽可交的。倒是那位秦夫人，她跟著端王在邊疆這幾年，端王身邊也只有她一個，你不妨在她神上下下功夫，聽說她娘家也在這京裏。”
齊王就點了點頭，他心頭一塊大石放下，此刻心情也算放松了下來，就對著貴妃笑道：“多謝母妃指點了。”
貴妃聞言就白了他一眼：“你是我兒子，我不幫你誰幫你。”
齊王嘻嘻哈哈的陪著自家母妃聊天。
等到一回家就吩咐手下打聽秦府的消息。
結果回來的人卻說，秦父已經去世，秦家幾個男丁要麽去了江西讀書，要麽去了邊疆學武。
現在秦家只有秦母帶著老父老母和女兒，侄女在生活。
這下齊王就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他想了想就擡腳去了齊王妃那裏。
齊王妃到底是女眷，聽到他這麽一說就笑了起來道：“這有什麽難的。王爺要是想跟他們攀關系，給她那妹妹說門親不就是了。”
說親？
齊王就仔細思考了一下，結果越想越覺得可行。
端王妃是太子妃的妹妹，估計怎麽撬都撬不過來了。
但是他們可以在秦夫人身上下功夫呀。
那他們就去結交秦夫人，端看老五那時候向著誰了。
齊王越想就越覺得高興，他就親了齊王妃一口：”你可真是聰明。“齊王妃就拉著齊王的手道：“那王爺這段時間還去張妹妹那裏嗎？”
齊王聞言就道：“你這麽貼心，本王肯定要在你這裏了。”
齊王妃就笑了起來。
齊王又道：“那這人選就有勞夫人費心了。“
齊王妃就道：“王爺放心，妾身明日就回娘家找母親。妾身四嬸家正好有一個弟弟還未說親。說起來倒也配得上秦夫人的妹妹了。”
齊王就滿意的點頭。
這一晚上就呆在齊王妃這裏哪兒也沒有去，就連張氏派了人過來說她肚子痛他都沒有過去。
齊王妃十分的得意，越發的將這件事放在心裏。
第二天大早，一送走齊王，她就坐馬車回了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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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和帝就將奏折遞給了太子和齊王。
太子和齊王看完這封奏折, 心情覆雜。
但不論兩人心中如何作想, 面上卻是一片歡欣喜悅之色。
廢話, 天和帝都這麽高興了, 他們倆還能拉著臉嗎？
兩人就在那裏跟著奉承了一下天和帝。
太子就道：“這都是父皇英明，指揮有方。”
齊王也不甘示弱的道：“父王勵精圖治才能有眼前成績。”
兩人無論怎麽誇天和帝, 都絕口不提端王。
天和帝人老成精，哪能不明白兩個兒子的想法。
他就覺得有些失望。
兩個兒子也太小氣了一些。
先不提別的，就說端王在邊疆呆了這幾年，為他做了不少的事情，現在還殺死了呼韓單於最勇猛的兒子。
就沖這，他給端王些臉面也沒有什麽吧。
他又看了一眼太子，暗自搖頭。
這麽容不下人將來他要如何放心把這片江山交給他, 把他的其他兒子交給他照顧呢？
天和帝頭一次認真的思考起了這個問題。
～～～
太子回到東宮後就吩咐大太監：“去把姚先生他們叫過來。”
他面色有些嚴肅, 那大太監不敢耽誤，小跑著去了外面。
太子面色陰沈的坐在那裏覺得此刻非常的心塞。
有了個齊王不算, 還要再來個端王嗎？
幕僚們到的很快，不一會就到了書房。
太子見他們進來了就屏退左右, 將端王立功, 聖心大悅一事說給幕僚們聽。
幕僚們聞言據都沈思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 姚先生首先開口：“殿下, 屬下以為殿下現在要做的是施恩。”
“怎麽說？”太子聞言精神一振，他現在需要人給他出個主意。
姚先生就道：“端王殿下出身低微，生母並不得寵愛，在諸皇子中也並不十分得官家喜歡, 所以官家當初毫無猶豫得就把他委派到了邊疆。”
這話說的倒也在理，太子就點了點頭。
姚先生繼續道：“也正是因為如此，大家對端王都不是很放在眼裏，覺得他已經被官家放棄了，這之後十幾年說不定都在在邊疆呆著了。”
太子就又點了點頭，確實如此，他當初就是這麽想的。““可誰知，端王在邊疆悶聲不響得竟然辦成了這麽一件事。可這並不是屬下最憂心得，屬下最憂心得是這事裏面是不是有官家得影子。”姚先生說出了自己得擔憂。
太子呼吸微頓，他坐直了身體看著姚先生，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姚先生就道：“端王去邊疆滿打滿算得不過才三年，他就算再能鉆營，也不可能短短三年就在韃子那邊埋下多麽重要的臥底。那十三王子能被官家視為心腹大患，可見是十分勇武的且有智謀的。這樣的人怎麽可能隨隨便便就被人殺死，那動手的人無論從身份到身手都十分的完美，才能這麽騙過十三王子。”
“而想要在韃子身邊安插進這樣的人，沒有個十年的經營是絕對不行的，而能有這樣手筆的人除了官家，別無他人。可這事我們竟完全都不知道。”
太子面色大變。
姚先生就感嘆了一句：“殿下，咱們的掌控力還是弱了些呀。”
太子心有戚戚焉的點了點頭。
確實，他的權勢還是弱了一些。
姚先生就道：“所以我們現在就要想官家所想，做官家所做。”
“怎麽說？”太子就問姚先生。
姚先生就道：“官家之前被迫同呼韓單於簽下互通馬市的協約，心中一定十分憋屈。要不然他也不會都過了這麽多年了還時刻關註著韃子那邊，等發現韃子那邊竟有肖似呼韓單於的王子，就立馬要求端王就近誅殺。現下端王漂漂亮亮的辦完了這事，只怕官家心中十分喜歡，依屬下看這厚賞是少不了的了。”
太子就點了點頭。
這也是他覺得心塞的地方，都已經是王爺了，還要怎麽賞。
姚先生自然知道太子的心結，他其實私心裏覺得太子有些小氣。
那都是你的兄弟，難道他有什麽東西只能給你不能給其他兒子嗎姚先生想到自己家裏的幾個兒子，忽然有些明白天和帝的心塞了。
但這話他也只能在心裏想一想，是萬萬不敢說出來的。
但該說的話還是要說的，姚先生就道：“所以咱們要跟著官家的步調走。官家要賞端王，咱們就在後面加一把火，讓端王的勢頭更勁一點。這樣只怕貴妃娘娘那邊就坐不住了。前朝的事情有官家在，咱們做不了主，但皇後娘娘是後宮之主，不如讓她跟官家提議，升一升陳貴嬪的位分。”
~.
“什麽？”陳貴嬪聽說皇後要見她就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結果一來就聽到這麽一個消息。
皇後想起兒子的話，笑的越發的和氣：“是呀，本宮想了想你也進宮這麽多年了，又為官家誕下了端王，算是勞苦功高，就和官家商量了升一升你的位份。”
陳貴嬪聞言就有些不安。
她在宮裏也呆了這麽多年了，深知天上沒有白掉的餡餅。
於是她就小心翼翼的道：“可是出了什麽事情？”
皇後見了她那謹小慎微的樣子倒是松了一口氣。
她這次再笑就真心實意多了和氣的道：“說起來還要恭喜妹妹，咱們老五可是為官家立功了。”
立功？
陳貴嬪只覺得不明所以。
皇後見她不知道就給她解釋：“太子過來的時候說老五在邊疆殺死了韃子那邊很重要的一個人，官家知道後別提多開心了。”
陳貴嬪聞言就是一楞。
老五他這些年在邊疆到底在做些什麽？韃子那裏那麽危險，他殺的是誰，又是怎麽殺的？
陳貴嬪覺得此刻自己有無數的問題想要去問老五，但是現在她得把皇後給應付過去。
於是，她就強笑了一下道：“為官家分憂是端王應該做的，娘娘如此倒是讓妾身覺得慚愧了。”
皇後見她面上雖笑著，眼睛裏卻有一絲的慌亂，就知道她是有些擔心兒子。
於是她就安慰的拍了拍陳貴嬪的手道：“什麽應不應該的，有了功勞本來就要賞。可惜老五現在是在邊疆，要是在京城的話本宮就讓太子妃擺席慶祝了。”
陳貴嬪連道不敢當。
兩人在那裏聊了好一會兒，陳貴嬪都沒打探出來皇後為什麽忽然要升她的位份。
又或者說她不知道皇後想從她們母子這裏得到些什麽。
陳貴嬪憂心忡忡的回了寢宮。
她本想給端王去封信問問情況，但又怕這裏人多嘴雜，到時候傳來傳去的反倒連累了兒子。
如此輾轉反側一夜都沒睡著。
第二天天和帝的晉封聖旨就過來了。
天和帝封她為淑妃。
陳貴嬪，不現在應該說淑妃了。
她心中雖十分的漠然，面上卻一幅笑盈盈的樣子。
等到強撐著應酬完前來賀喜的各宮妃嬪之後，她才松了一口氣。
這一閑下來，擔憂就再次浮上心頭。
貴妃宮中
貴妃看著眼前有些不太高興的兒子，淡淡的道：“不過是個淑妃罷了，這有什麽好緊張的？”
齊王想了想就道：“兒子是怕這子以母貴。”
貴妃明白他的意思，但她卻並不將此放在心上。
她在這宮裏呆了二十多年了對天和帝的性子摸得十分的準，這事絕不是天和帝提出來的。
她本來不想跟兒子說這些，但她怕兒子像無頭蒼蠅似的亂撞反而惹了事，於是她就道：“這事覺得是皇後提出來的。”
齊王聞言先是怔了一下，隨後恍然：“怨不得!”
貴妃見他明白了過來就不再說些什麽了。
齊王卻有些生氣，他就對著貴妃道：“兒子就不明白了，這皇後她們怎麽行事總是如此下作，他們不就是想讓咱們跟老五對上嗎？”
貴妃就點了點頭道：“是呀，你既然明白就要知道我們真正的敵人是誰。至於端王……”
她想了想繼續道：“官家要是重視他，就不會把他派到邊疆去了。”
齊王就點了點頭，他想了一下就道：“可惜端王妃是太子妃的妹妹，不然我就讓王妃經常去他府上走走了。”
貴妃聞言就淡淡的道：“端王妃是個腦子不清楚的，就算不是太子妃的妹妹也沒有什麽可交的。倒是那位秦夫人，她跟著端王在邊疆這幾年，端王身邊也只有她一個，你不妨在她神上下下功夫，聽說她娘家也在這京裏。”
齊王就點了點頭，他心頭一塊大石放下，此刻心情也算放松了下來，就對著貴妃笑道：“多謝母妃指點了。”
貴妃聞言就白了他一眼：“你是我兒子，我不幫你誰幫你。”
齊王嘻嘻哈哈的陪著自家母妃聊天。
等到一回家就吩咐手下打聽秦府的消息。
結果回來的人卻說，秦父已經去世，秦家幾個男丁要麽去了江西讀書，要麽去了邊疆學武。
現在秦家只有秦母帶著老父老母和女兒，侄女在生活。
這下齊王就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他想了想就擡腳去了齊王妃那裏。
齊王妃到底是女眷，聽到他這麽一說就笑了起來道：“這有什麽難的。王爺要是想跟他們攀關系，給她那妹妹說門親不就是了。”
說親？
齊王就仔細思考了一下，結果越想越覺得可行。
端王妃是太子妃的妹妹，估計怎麽撬都撬不過來了。
但是他們可以在秦夫人身上下功夫呀。
那他們就去結交秦夫人，端看老五那時候向著誰了。
齊王越想就越覺得高興，他就親了齊王妃一口：”你可真是聰明。“齊王妃就拉著齊王的手道：“那王爺這段時間還去張妹妹那裏嗎？”
齊王聞言就道：“你這麽貼心，本王肯定要在你這裏了。”
齊王妃就笑了起來。
齊王又道：“那這人選就有勞夫人費心了。“
齊王妃就道：“王爺放心，妾身明日就回娘家找母親。妾身四嬸家正好有一個弟弟還未說親。說起來倒也配得上秦夫人的妹妹了。”
齊王就滿意的點頭。
這一晚上就呆在齊王妃這裏哪兒也沒有去，就連張氏派了人過來說她肚子痛他都沒有過去。
齊王妃十分的得意，越發的將這件事放在心裏。
第二天大早，一送走齊王，她就坐馬車回了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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