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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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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千鈞一發時,花木丹突然聽到一聲悶響,然後背上一輕,正要回頭看時,身體被人撈了起來,眼花繚亂時眼角餘光瞥到大門敞開,隨著穿堂風過,砰的一聲又被關上。

一股熟悉的味道撲鼻而來,花木丹不用睜眼也知道,此人是安尚鈞。

“艾大國呢?”安尚鈞把花木丹扔到臥室裏床上時,花木丹隨著床墊彈了兩下後,腦子有些亂。她本能的扯起身邊的小毯子蓋住自己,摸著額頭有些頭疼的問他。

花木丹的睡衣睡褲全都被脫在客廳的沙發裏,安尚鈞將臥室門關上,也不理會她的問話,恨恨的拉開衣櫃門,從裏面拿出一套家居連衣裙,就要上床替花木丹穿。

花木丹裹著毯子往床的另一邊挪了挪,避開他的手,不敢他的眸。她知道,安尚鈞肯定氣得快要爆炸,否則,他喘氣的聲音不會那麼大。他是這樣的溫和儒雅,就連睡覺都是從容大方,連個呼嚕都沒有男人,此刻象牛魔般喘著粗氣,不是憤怒還會是什麼。

“你就這麼關心他?!”安尚鈞拿著那連衣裙的手在半空僵持了一會,見花木丹不依不饒的不理他,只能坐了下來,輕聲說:“被我打暈了。”

“啊!”花木丹驚叫著擡起頭,正對上他烏黑幽深的眸子,下意識的撇過頭去。

“我是拿掃帚打的,放心,塑料打不死人,最多頭痛幾天。”

花木丹用力回憶她剛才驚鴻一瞥的場景,隱約看到倒在地上的艾大國如泰山崩塌,但確實沒有看到血跡。再說,安尚鈞是何等人,盛怒之下也能保持幾分清醒的男人,怎麼可能出人命。

花木丹這麼一想,反而不擔心了。剛才她應允艾大國本來就是一時沖動,想憑著剛才那份糊塗就這樣草草了結。如今被安尚鈞橫插一杠,雖然借種的事會被拖延,但她不至於失望。

“你怎麼進來的?”她現在才想起,剛才分明是關了房門的,安尚鈞是如何進來的。

安尚鈞面上微微一紅,好象有些傷心的說:“艾大國可以有鑰匙,我就不能有?”

花木丹被安尚鈞這理直氣壯的口氣弄得一楞一楞的,半天才緩過神來,覺得有些好笑。安尚鈞這話,這表情,簡直就象一個沒有得到糖果的稚童,突然發現別人手裏有了糖果時憤憤不平的樣子。在他看來,他至少應該享有與艾大國同樣的待遇,結果,他還不如艾大國了,自然要生氣。

花木丹懶得去計較他是如何弄到鑰匙的。有心想進這門的人,自然會有各種辦法,她防得了初一防不了十五,索性由著他去。反正,他能出入自如也沒什麼大的便宜,花木丹自然沒有這份心去阻止。

臥室的空調正對著花木丹吹,半裸在外面的肩不禁有些涼意,她伸手去拿安尚鈞手裏的睡裙,卻被他拽住。來回扯了兩三下,他始終不放手,花木丹嘆氣,裹著毯子要自己去找衣服。

小毯子不大,花木丹已經極力裹嚴實,但還是露出香肩和嫩腿。安尚鈞三年多沒有再見到她,對她的身體竟有些陌生。突然看到半裸的溫香軟玉緩緩走了過來,背著他,一手捂著胸口的毯子,另一只手費力的在衣櫃裏拿衣服,玲瓏身軀隨著她踮腳彎腰,變得更加的誘惑人。

安尚鈞艱難的咽下口水,幹幹的問她:“你們剛才,是在做什麼?”

花木丹轉過身來,突然笑了。

“你說我們在做什麼?”

說這話時,花木丹只是淺淺笑,長期加班導致充滿紅血絲的雙眸忽然變得水潤,隨著她的話語,眸光流轉,多了些清靈和嬌媚,但更多的是譏笑和怠慢。

安尚鈞的心莫名的停止跳動,直到花木丹再次轉身過去,才恢覆。

“你是自願的嗎?”

“我看出我不自願了嗎?”花木丹反問他。她實在沒有勇氣正面回答這個問題,自不自願,在借種的問題上,已經不重要了。

“丹丹,你是想故意逼我走,才這樣的嗎?”

“安先生,你太高看自己了。”花木丹突然湧出一股怒氣,她轉過身,站在安尚鈞面前,一字一句說道:“別以為我不追究你私闖民宅就得寸進尺!安尚鈞,我們已經恩斷義絕,既不是夫妻也不是朋友,你憑什麼來幹涉我的生活,又憑什麼認為你在我心目中有這樣重要的地位?!”

安尚鈞從未見過花木丹發火,如今被她這連珠炮似的話質問得啞口無言,羞赧難當。

花木丹再上前一步,頭微微低下,直視安尚鈞。他身材高大,即使是坐在床沿邊,也並不比花木丹矮多少。但花木丹冷清的眸子有種無形的力氣,壓得安尚鈞呼吸不暢。

“你以為,我在國外三年就為你守身如玉?安尚鈞,你太高看你自己了!且不說我跟誰歡愛,就算我不跟別人上床,也只不過是我不想而已,與你無關!”

花木丹說完這些話時,氣息已是紊亂。她也沒有料想到,會在這種情況再說這種話,她甚至從未想過,她會有機會這樣的激怒安尚鈞。

她恨他風輕雲淡,恨他溫和斯文,恨他從容不近,恨他無論愛恨都深埋心底不讓生根發芽。

他可以不愛她而娶她,娶她又不善待她,分手後,他把痛苦和喜悅都裝在一個讓花木丹無法觸及的地方,只有他自己才看得清到底是喜是悲。雖然他也努力過,用各種方式強留她,想重新開始,但孩子的夭折,不正是天意。連天都不肯讓他們重新愛,他安尚鈞憑什麼認為,她花木丹只能愛他只能跟他上床只能因為為了激怒他而放棄自己生理需求。

他不是神也不是佛,就算是,花木丹今天也要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花木丹的心很亂,象她的腦子一樣,亂得開始口不擇言。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後面還說了什麼,但安尚鈞的臉越來越黑,越來越冷,只有眼底那絲鮮血告訴著花木丹,他已經血脈倒血,大腦充血,也開始神智不清了。

花木丹還是不解氣,她突然脫了毯子,赤裸著身體,驕傲的擡頭挺胸,雙手捧著那越來堅挺的山峰,笑道:“我不但跟艾大國上床,我還跟很多很多男人上床!安尚鈞,原來外國男人的下半身個個都比你厲害!你看看這,他們都喜歡咬它,說它特別的嫩,還有這裏、這裏、這裏,比果凍還Q,比豆腐還嫩!”

安尚鈞痛苦的閉上眼睛,沒有說話。

花木丹的身體無疑是誘人的,話語是刺激人的,安尚鈞知道她的話並非全是真話,但到底哪句真哪句假,他已沒有理智來分辨。眼前的花木丹,再也不是三年前的那個只會忍氣吞氣委曲求全的小女孩,更不是那個以為堅持就能得到愛情的傻姑娘。

她成熟,大朵大朵的芙蓉,迎著風,開得更加美麗動人。

或許,她說得都是真的,只有被男人滋潤過的女人,才可能有如此的風華。

花木丹見安尚鈞面露悲愴之色,雙手緊握為拳,用力的按在床墊上,陷成了兩個凹。

不知為何,花木丹只覺得大腦突然短路。她又上前一步,挑釁道:“怎麼,過了三年膽子還變小了?連我都不敢看了?!”

安尚鈞驟然睜開眼睛,直直的盯著她,目光從頸一路向下,在某處停了下來。

花木丹也順著他的目光往下看,暗自叫苦。

艾大國前戲做得好,花木丹被他壓在沙發裏時,早已情動,下身泛濫成災還不自知。剛才又過於激動,將這些年所有的委屈和怨恨都宣洩出來,心神一放松,身體竟跟著敏感起來。

安尚鈞雖未碰她,但目光炙熱如烙鐵,所到之處,無不熨燙著她的肌膚和心靈。

花木丹忘了情愛之事,可是身體並沒有忘。在安尚鈞的註視下,那裏流得更多更快,很快,就順著大腿根慢慢的滴了下來。

安尚鈞突然擡頭,看著她的臉,笑道:“丹丹,你是想要我嗎?”

作家的話:

嗚嗚嗚,這肉好難寫,該讓誰上誰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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