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0534 怎麽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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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蠻遺珠？”
梟禁悚然一驚，問道：“妖尊大人，您確定如此？一顆妖蠻遺珠就意味著一個獨立的虛擬幻界呀！”
一顆妖蠻遺珠，只能開啟一個虛擬幻界，但反之掌握了一顆妖蠻遺珠，也就意味著掌握了這個虛擬幻界的進出通道。
誰掌握這顆妖蠻遺珠，誰就是妖蠻遺珠所開啟的虛擬幻界的主人！
“妖蠻一族擁有足夠多的虛擬幻界，然則數萬年來，這些虛擬幻界帶給妖蠻一族多少實質性的好處，是一個尚待商榷的問題。可殺掉人族影聖張一念帶給我們的好處，卻是不言而喻的。”
妖尊大人緩緩說道：“不要忘記，現在的他只是一個小小的秀才！他一個小小的秀才，居然接連登上人族知識的巔峰平臺《聖途》，你敢保證未來的他不會登上第三次、第四次？”
“這是一個不可限量的人族讀書人，沒有人膽敢斷言他究竟能夠走的多遠。但我可以斷言的是，如果讓他繼續走下去，勢必成為我妖蠻一族雄霸天下的最大障礙！”
他輕咳一聲，繼續說道：“這樣的人族讀書人，註定不可能為我們所用，只會成為我們的敵人！所以，我們要盡可能早早的將他扼殺在搖籃之中。”
“難不成，我們要等他徹底做大之後，再花費更大的代價去殺他？”
妖尊大人瞇起雙眼，全身上下殺氣凜然：“只要能殺了他，付出再大的代價都是值得的！”
……
文道不可避免的再次掀起一陣議論浪潮。
哪怕大家在下午時分已經針對張一念今天引動的三種天地異象展開了“豐富”的討論，在這天晚上，類似的議論依舊難以平息。
天地清氣凝結童音吟誦的《聲律啟蒙》，打開了眾多讀書人此前的困惑，讓大家很有一種進入了一番新天地的感覺。
即便是那些暫時還沒能從簡單的聽取之中獲得好處的人族讀書人們，也隱隱都預見到自己詩詞水平將會大幅度提升的可能。
偶爾有幾個人跳出來，指責《聖途》選題偏頗，張一念這本《聲律啟蒙》不過是一份總結，根本沒什麽價值雲雲，也立刻會遭受到不知道多少人族讀書人的聲討和謾罵。
根本不需要有人號召，也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站出來召集，絕大部分的人族讀書人在這個夜晚的文道上，自發的站在了維護張一念的立場上。
這已經不再是簡單的仰望，甚至已經隱隱透出一絲尊崇的意味。
尊崇，意味著信仰……
完全“不敢”在文道上露面的張一念，在這個夜晚的心情同樣是難以平覆的。
不為《聲律啟蒙》被評定為淩煙境界，也不為公孫四十三宣布《聖途》選他為下一期的主題，只為了道心之中的最新變化。
下午寫《聲律啟蒙》的時候，他的整個身心全都撲在了書稿上，並不曾顧及道心內部的變化，而在書成之後，接踵而來的事情也讓他無暇關註道心。
等到最後一切塵埃落定，公孫四十三和孫聖相繼離開，院墻上蹲守了一個下午的私兵們也都撤離，他也跟袁沈魚、龍天韻他們說過一陣話，重新回到書房之後，才終於騰出功夫，專門檢視一下自己的攬勝道心。
道心內的變化他不知道，但他感覺得到有變化。
然而真正將神識沈入道心之後，他還是感覺到了大大的意外。
道心頂部的文曲星光比之以前明亮了至少十倍，星團看上去同樣擴張了數倍；
道心底部的水靈藤已經生長成為五葉水靈藤，並且生出了靈性；
諸多器靈紛紛聲稱自己都在文曲星光的輝映下獲取了好處，就連一向比較沈默的一枝梅五個器靈，也顯得格外的活躍……
最最重要的變化在於，被更加明亮的文曲星光照耀下的十二堆砂石，看上去似乎越發聳立起來。
“是不是長高了？”
張一念自己都有點不好確認，問器靈們：“你們幫我看看，我怎麽覺著像是高了？”
“何止是高了？”
小刀笑道：“主人你仔細看看，是不是感覺它們看著都有點不像是普普通通的砂石了？”
“不像砂石，那還能像什麽？”
張一念自己犯著嘀咕，神識繞著十二個砂石堆轉了一圈，眼神卻是漸漸亮了，說道：“小刀說的對……”
砂石，當然還是原來的砂石，自從一枝梅的五行器靈進入攬勝道心之中以後，砂石堆的五行力量趨於平衡，看著已經有些不同凡響；但現在，在和諧砂石堆上，甚至隱隱發現了點點滴滴的綠色。
這些綠色，很像是細小的苔蘚。
要知攬勝道心之中，除了水靈藤的種子之外，他並不曾放入任何其他的植物種子，這些類似苔蘚的東西肯定是砂石堆上自然生成的，與他無關。
苔蘚的自生，意味著這些砂石堆已然擁有了生機。
盡管這種生機現在看來依舊是十分淺淡的，甚至可以說是忽略不計的，然則生機的出現，卻意味著它們質的變化。
張一念甚至忍不住的想到：假以時日，這些砂石堆是否也能生出靈性？
這是一個很突兀的想法，當這個想法在張一念的心頭滋生出來的時候，連張一念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別開玩笑了！”
他自己告訴自己：“物什自生靈性，往往需要千年萬年的時間積澱，這些砂石在我道心之中才出現了多久，怎麽看可能生出靈性？”
不管如何，因為想要給孫老太爺一個交代而寫出來的《聲律啟蒙》最終引發的道心變化，讓他還是很滿意的。
他的神識在道心之中徜徉一周，嘆息道：“現在唯一遺憾的是，我還是不能寫出能夠引動信仰之力的文字……”
沒有信仰之力，他就沒有辦法去到精衛殿堂的地下隔間，去打開炎帝陛下留存下來的藏書，自然也就沒有辦法研究一下上古時期人族讀書人封聖的秘密。
這是他目前最大的遺憾。
“未必。”
厚土之地氣的器靈卻是開了口，回應道：“主人可以仔細感知一下，是否已經能夠感覺到細微的信仰之力？”
“嗯？”
張一念一楞神，接著笑了：“怎麽可能？”
但，很快的，畢竟按捺不住內心對信仰之力的渴求，他的神識還是不由自主的細細感知了一下這個攬勝道心之中的力量，然後駭然發現，果然就有一絲絲非常微弱的信仰之力正在緩緩註入。
這一絲絲的信仰之力，就像是黃河水之中磕進去的一枚雞蛋，可以完全忽略掉把黃河水變成雞蛋湯的可能，但不可否認的是，它是真實存在的，它不是幻覺！
“怎麽可能？”
這一次，張一念的反問不是玩笑，而是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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梟禁悚然一驚，問道：“妖尊大人，您確定如此？一顆妖蠻遺珠就意味著一個獨立的虛擬幻界呀！”
一顆妖蠻遺珠，只能開啟一個虛擬幻界，但反之掌握了一顆妖蠻遺珠，也就意味著掌握了這個虛擬幻界的進出通道。
誰掌握這顆妖蠻遺珠，誰就是妖蠻遺珠所開啟的虛擬幻界的主人！
“妖蠻一族擁有足夠多的虛擬幻界，然則數萬年來，這些虛擬幻界帶給妖蠻一族多少實質性的好處，是一個尚待商榷的問題。可殺掉人族影聖張一念帶給我們的好處，卻是不言而喻的。”
妖尊大人緩緩說道：“不要忘記，現在的他只是一個小小的秀才！他一個小小的秀才，居然接連登上人族知識的巔峰平臺《聖途》，你敢保證未來的他不會登上第三次、第四次？”
“這是一個不可限量的人族讀書人，沒有人膽敢斷言他究竟能夠走的多遠。但我可以斷言的是，如果讓他繼續走下去，勢必成為我妖蠻一族雄霸天下的最大障礙！”
他輕咳一聲，繼續說道：“這樣的人族讀書人，註定不可能為我們所用，只會成為我們的敵人！所以，我們要盡可能早早的將他扼殺在搖籃之中。”
“難不成，我們要等他徹底做大之後，再花費更大的代價去殺他？”
妖尊大人瞇起雙眼，全身上下殺氣凜然：“只要能殺了他，付出再大的代價都是值得的！”
……
文道不可避免的再次掀起一陣議論浪潮。
哪怕大家在下午時分已經針對張一念今天引動的三種天地異象展開了“豐富”的討論，在這天晚上，類似的議論依舊難以平息。
天地清氣凝結童音吟誦的《聲律啟蒙》，打開了眾多讀書人此前的困惑，讓大家很有一種進入了一番新天地的感覺。
即便是那些暫時還沒能從簡單的聽取之中獲得好處的人族讀書人們，也隱隱都預見到自己詩詞水平將會大幅度提升的可能。
偶爾有幾個人跳出來，指責《聖途》選題偏頗，張一念這本《聲律啟蒙》不過是一份總結，根本沒什麽價值雲雲，也立刻會遭受到不知道多少人族讀書人的聲討和謾罵。
根本不需要有人號召，也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站出來召集，絕大部分的人族讀書人在這個夜晚的文道上，自發的站在了維護張一念的立場上。
這已經不再是簡單的仰望，甚至已經隱隱透出一絲尊崇的意味。
尊崇，意味著信仰……
完全“不敢”在文道上露面的張一念，在這個夜晚的心情同樣是難以平覆的。
不為《聲律啟蒙》被評定為淩煙境界，也不為公孫四十三宣布《聖途》選他為下一期的主題，只為了道心之中的最新變化。
下午寫《聲律啟蒙》的時候，他的整個身心全都撲在了書稿上，並不曾顧及道心內部的變化，而在書成之後，接踵而來的事情也讓他無暇關註道心。
等到最後一切塵埃落定，公孫四十三和孫聖相繼離開，院墻上蹲守了一個下午的私兵們也都撤離，他也跟袁沈魚、龍天韻他們說過一陣話，重新回到書房之後，才終於騰出功夫，專門檢視一下自己的攬勝道心。
道心內的變化他不知道，但他感覺得到有變化。
然而真正將神識沈入道心之後，他還是感覺到了大大的意外。
道心頂部的文曲星光比之以前明亮了至少十倍，星團看上去同樣擴張了數倍；
道心底部的水靈藤已經生長成為五葉水靈藤，並且生出了靈性；
諸多器靈紛紛聲稱自己都在文曲星光的輝映下獲取了好處，就連一向比較沈默的一枝梅五個器靈，也顯得格外的活躍……
最最重要的變化在於，被更加明亮的文曲星光照耀下的十二堆砂石，看上去似乎越發聳立起來。
“是不是長高了？”
張一念自己都有點不好確認，問器靈們：“你們幫我看看，我怎麽覺著像是高了？”
“何止是高了？”
小刀笑道：“主人你仔細看看，是不是感覺它們看著都有點不像是普普通通的砂石了？”
“不像砂石，那還能像什麽？”
張一念自己犯著嘀咕，神識繞著十二個砂石堆轉了一圈，眼神卻是漸漸亮了，說道：“小刀說的對……”
砂石，當然還是原來的砂石，自從一枝梅的五行器靈進入攬勝道心之中以後，砂石堆的五行力量趨於平衡，看著已經有些不同凡響；但現在，在和諧砂石堆上，甚至隱隱發現了點點滴滴的綠色。
這些綠色，很像是細小的苔蘚。
要知攬勝道心之中，除了水靈藤的種子之外，他並不曾放入任何其他的植物種子，這些類似苔蘚的東西肯定是砂石堆上自然生成的，與他無關。
苔蘚的自生，意味著這些砂石堆已然擁有了生機。
盡管這種生機現在看來依舊是十分淺淡的，甚至可以說是忽略不計的，然則生機的出現，卻意味著它們質的變化。
張一念甚至忍不住的想到：假以時日，這些砂石堆是否也能生出靈性？
這是一個很突兀的想法，當這個想法在張一念的心頭滋生出來的時候，連張一念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別開玩笑了！”
他自己告訴自己：“物什自生靈性，往往需要千年萬年的時間積澱，這些砂石在我道心之中才出現了多久，怎麽看可能生出靈性？”
不管如何，因為想要給孫老太爺一個交代而寫出來的《聲律啟蒙》最終引發的道心變化，讓他還是很滿意的。
他的神識在道心之中徜徉一周，嘆息道：“現在唯一遺憾的是，我還是不能寫出能夠引動信仰之力的文字……”
沒有信仰之力，他就沒有辦法去到精衛殿堂的地下隔間，去打開炎帝陛下留存下來的藏書，自然也就沒有辦法研究一下上古時期人族讀書人封聖的秘密。
這是他目前最大的遺憾。
“未必。”
厚土之地氣的器靈卻是開了口，回應道：“主人可以仔細感知一下，是否已經能夠感覺到細微的信仰之力？”
“嗯？”
張一念一楞神，接著笑了：“怎麽可能？”
但，很快的，畢竟按捺不住內心對信仰之力的渴求，他的神識還是不由自主的細細感知了一下這個攬勝道心之中的力量，然後駭然發現，果然就有一絲絲非常微弱的信仰之力正在緩緩註入。
這一絲絲的信仰之力，就像是黃河水之中磕進去的一枚雞蛋，可以完全忽略掉把黃河水變成雞蛋湯的可能，但不可否認的是，它是真實存在的，它不是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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