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0135 斬首示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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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風怒嘯，無窮陰雲在人族天空之上來回穿梭。
各地聖人宮門口，盡管最初集體請願的激烈情緒已經在一日一夜之間漸漸撫平，但讀書人們兀自不曾散去，大家席地而坐，等待著聖人宮的下一步處置。
各地聖人宮的駐地閣臣、縣院或者府院的院長，陪同這些讀書人同樣在聖人宮門口滯留了一日一夜，道位偏高的這些人固然不曾像是情願的讀書人一樣，呈現出些許疲態，但他們眉眼之間的憂慮卻是不言而喻的。
“不能再繼續拖了！繼續拖下去，明天的考試怎麽辦？”
“明天的考試，可是關乎皇朝一年之中唯一一次的秀才取才呀！無論如何，也不能耽誤考試才對！”
“我剛剛收到消息，說刑閣調查已經完畢，眾聖也已經認可，只是朝廷方面還在膠著，皇帝陛下還沒有加蓋玉璽。他這是最後一步手續，正常情況下，只有皇帝陛下加蓋了玉璽，聖人宮這種回應怒火聖諭的副本才能正式頒行天下。”
“朝廷膠著什麽？不就是可能涉及到觀津竇家嗎？難道竇太後還能冒天下之大不韙，逼迫皇帝陛下不予加蓋玉璽？”
“我覺得皇帝陛下不可能屈服。要知道，如果皇帝陛下鐵了心抗拒聖人宮，聖人宮就會啟動天人備案，繞過皇帝陛下，強行頒布怒火聖諭的副本。真到了那個時候，聖人宮和皇族就徹底撕破臉皮了！皇帝陛下冒不起這個風險。”
“問題在於，還是那個話，什麽事都能膠著，這次的事情不能啊！再拖下去，考生們都沒時間回去休息了，明天的考試怎麽辦？”
眾多議論在聖人宮門口悄悄的展開，聖人宮駐地閣臣以及縣院或者府院的院長們心中焦慮不堪。
人族屹立不倒，有賴於人族人才生生不息，每年的秀才取才，乃是人族取才的第一步，這第一步邁不出去，或者邁不好，後面的步子怎麽邁？
正所謂一步錯，步步錯，一個不巧就可能耽擱一年你的取才大事。
上午巳時末，陰雲翻滾的天空之上忽然閃過一道電光。
緊接著，無數電光無由而生，鋪天蓋地的穿插於天際之中。
這些電光橫跨南北東西，竟是將整個人族疆域盡數籠罩。
與此同時，各地聖人宮門口兩側的布告欄隨之泛出光華，隱隱有字跡正在從布告欄之上緩緩呈現出來。
“來了！”
“出結果了！”
“聖人宮萬歲！”
無數的歡呼聲伴隨著讀書人們起身的悉悉率率的聲響，響徹在無數聖人宮的門前。
所有讀書人站直身子，挺直腰桿的時候，布告欄上終於呈現出完整的一道聖喻。
這是程夫子那一道怒火聖諭的回應，是怒火聖諭的副本！
“今查明，《程張書》失竊書法作品範例一案牽扯甚廣，自觀津縣縣令尹子安開始，至觀津縣竇家闔府上下，盡皆有罪。先將諸犯罪行公布如下……”
“……”
“縣令尹子安，依從竇家，指使捕頭譚新立偽造證據，構陷張影聖殺人罪案……其罪當誅！”
“竇家家主竇昱明，驕縱不法……其罪當誅！”
“竇家竇氏，心懷歹毒……其罪當誅！”
“……其罪當誅！”
“……”……
這道聖諭很長，從頭至尾，羅列了十七名涉案罪犯的罪行，期間涉及到了竊取《程張書》書法作品範例、構陷張一念、褻瀆聖人宮、官豪勾結、魚肉鄉裏等等各種罪行。
十七名涉案罪犯，無一不是罪大惡極，其罪當誅。
聖諭最後說道：
“舉凡此案罪犯，不明正典刑不以慰民心，不殺不足以平民憤！”
“四月初八，午時三刻，斬首示眾！”
……
觀津縣，縣衙門口。
十七名罪犯背縛跪地，囚服在身。
竇老爺竇昱明和竇夫人面如死灰，而包括尹子安和譚新立在內的其它罪犯，卻個個面容悲戚，哭天抹淚，向天喊冤。
只是，圍觀的眾多百姓們，對著他們這些人指指點點之餘，卻無一人面露不忍。
“罪有應得！”
人群之中，一名讀書人忽然朝著竇昱明和竇夫人的方向扔出去一枚臭雞蛋，唾口大罵：“看你們平日道貌岸然，真沒想到居然做下那麽多的齷齪事！”
有人扔上一片爛菜葉，跟著罵道：“構陷張影聖，竊取程夫子作品，狗膽包天！罪無可恕！”
“你也有臉喊冤！你怎麽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副什麽嘴臉！”
還有人把石頭扔在了尹子安的腦袋上，高聲罵道：“你是我們的父母官嗎？你就是竇家的一條狗！”
無數人在這一刻全都激動起來，無數臭雞蛋爛菜葉子碎石塊鋪天蓋地的朝著十七名罪犯扔出去，砸出去，無數咒罵聲猶如潮水一般蜂擁而至，一發不可收拾。
其中還有一位格外跳鬧的讀書人，赫然是秀才吳高軒，他一手臭雞蛋一手爛菜葉子，接連扔出去，口中罵道：“我吳高軒真是瞎了眼，以前怎麽就那麽跟你們親近？早知道你們這麽壞，打死我我也不等你們家的門！”
然而他剛剛罵完，離他最近的一些讀書人們卻是紛紛後撤，把他一個人孤立出來。
吳高軒面露尷尬，吶吶問道：“諸位仁兄你們這是幹什麽？我是吳高軒啊，你們不認識我了？”
“誰認識你這種無恥小人！”
一名秀才憤憤說道：“竇家勢大的時候，你一個勁的溜須拍馬，就差沒給竇家舔溝子了！這是眼見竇家要完蛋，你來賣眼！呸！無恥小人！”
“小人滾遠點！”
“滾！”
眾多讀書人之中，有人忍不住把臭雞蛋直接扔向吳高軒，嚇得吳高軒趕緊擡起衣袖，遮住面孔，落荒而逃。
跪在地上的竇夫人，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微微冷笑，咬牙罵了一聲：“小人！”
……
午時三刻，天雲滾滾，雷鳴不休。
十七道閃電憑空落下，劃過十七名罪犯的脖子。
閃電過處，十七顆腦袋石球一般摔落在地上，滾出一地汙血。
圍觀的百姓們除卻個別膽小的，實在不敢多看扭開了視線之外，其餘人等無不山呼萬歲。
……
人群之外，某處巷子口上，和程夫子遠遠觀望行刑的張一念微微皺眉。
“看來竇太後的眼淚還是有些力量的。”
程夫子嘆息道：“她知道聖人宮決意已下，斷無可能更改，朝堂上的哭泣，不過就是一場戲。”
“是啊……”
張一念淺淺一笑：“刑場上終歸少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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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再繼續拖了！繼續拖下去，明天的考試怎麽辦？”
“明天的考試，可是關乎皇朝一年之中唯一一次的秀才取才呀！無論如何，也不能耽誤考試才對！”
“我剛剛收到消息，說刑閣調查已經完畢，眾聖也已經認可，只是朝廷方面還在膠著，皇帝陛下還沒有加蓋玉璽。他這是最後一步手續，正常情況下，只有皇帝陛下加蓋了玉璽，聖人宮這種回應怒火聖諭的副本才能正式頒行天下。”
“朝廷膠著什麽？不就是可能涉及到觀津竇家嗎？難道竇太後還能冒天下之大不韙，逼迫皇帝陛下不予加蓋玉璽？”
“我覺得皇帝陛下不可能屈服。要知道，如果皇帝陛下鐵了心抗拒聖人宮，聖人宮就會啟動天人備案，繞過皇帝陛下，強行頒布怒火聖諭的副本。真到了那個時候，聖人宮和皇族就徹底撕破臉皮了！皇帝陛下冒不起這個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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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多議論在聖人宮門口悄悄的展開，聖人宮駐地閣臣以及縣院或者府院的院長們心中焦慮不堪。
人族屹立不倒，有賴於人族人才生生不息，每年的秀才取才，乃是人族取才的第一步，這第一步邁不出去，或者邁不好，後面的步子怎麽邁？
正所謂一步錯，步步錯，一個不巧就可能耽擱一年你的取才大事。
上午巳時末，陰雲翻滾的天空之上忽然閃過一道電光。
緊接著，無數電光無由而生，鋪天蓋地的穿插於天際之中。
這些電光橫跨南北東西，竟是將整個人族疆域盡數籠罩。
與此同時，各地聖人宮門口兩側的布告欄隨之泛出光華，隱隱有字跡正在從布告欄之上緩緩呈現出來。
“來了！”
“出結果了！”
“聖人宮萬歲！”
無數的歡呼聲伴隨著讀書人們起身的悉悉率率的聲響，響徹在無數聖人宮的門前。
所有讀書人站直身子，挺直腰桿的時候，布告欄上終於呈現出完整的一道聖喻。
這是程夫子那一道怒火聖諭的回應，是怒火聖諭的副本！
“今查明，《程張書》失竊書法作品範例一案牽扯甚廣，自觀津縣縣令尹子安開始，至觀津縣竇家闔府上下，盡皆有罪。先將諸犯罪行公布如下……”
“……”
“縣令尹子安，依從竇家，指使捕頭譚新立偽造證據，構陷張影聖殺人罪案……其罪當誅！”
“竇家家主竇昱明，驕縱不法……其罪當誅！”
“竇家竇氏，心懷歹毒……其罪當誅！”
“……其罪當誅！”
“……”……
這道聖諭很長，從頭至尾，羅列了十七名涉案罪犯的罪行，期間涉及到了竊取《程張書》書法作品範例、構陷張一念、褻瀆聖人宮、官豪勾結、魚肉鄉裏等等各種罪行。
十七名涉案罪犯，無一不是罪大惡極，其罪當誅。
聖諭最後說道：
“舉凡此案罪犯，不明正典刑不以慰民心，不殺不足以平民憤！”
“四月初八，午時三刻，斬首示眾！”
……
觀津縣，縣衙門口。
十七名罪犯背縛跪地，囚服在身。
竇老爺竇昱明和竇夫人面如死灰，而包括尹子安和譚新立在內的其它罪犯，卻個個面容悲戚，哭天抹淚，向天喊冤。
只是，圍觀的眾多百姓們，對著他們這些人指指點點之餘，卻無一人面露不忍。
“罪有應得！”
人群之中，一名讀書人忽然朝著竇昱明和竇夫人的方向扔出去一枚臭雞蛋，唾口大罵：“看你們平日道貌岸然，真沒想到居然做下那麽多的齷齪事！”
有人扔上一片爛菜葉，跟著罵道：“構陷張影聖，竊取程夫子作品，狗膽包天！罪無可恕！”
“你也有臉喊冤！你怎麽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副什麽嘴臉！”
還有人把石頭扔在了尹子安的腦袋上，高聲罵道：“你是我們的父母官嗎？你就是竇家的一條狗！”
無數人在這一刻全都激動起來，無數臭雞蛋爛菜葉子碎石塊鋪天蓋地的朝著十七名罪犯扔出去，砸出去，無數咒罵聲猶如潮水一般蜂擁而至，一發不可收拾。
其中還有一位格外跳鬧的讀書人，赫然是秀才吳高軒，他一手臭雞蛋一手爛菜葉子，接連扔出去，口中罵道：“我吳高軒真是瞎了眼，以前怎麽就那麽跟你們親近？早知道你們這麽壞，打死我我也不等你們家的門！”
然而他剛剛罵完，離他最近的一些讀書人們卻是紛紛後撤，把他一個人孤立出來。
吳高軒面露尷尬，吶吶問道：“諸位仁兄你們這是幹什麽？我是吳高軒啊，你們不認識我了？”
“誰認識你這種無恥小人！”
一名秀才憤憤說道：“竇家勢大的時候，你一個勁的溜須拍馬，就差沒給竇家舔溝子了！這是眼見竇家要完蛋，你來賣眼！呸！無恥小人！”
“小人滾遠點！”
“滾！”
眾多讀書人之中，有人忍不住把臭雞蛋直接扔向吳高軒，嚇得吳高軒趕緊擡起衣袖，遮住面孔，落荒而逃。
跪在地上的竇夫人，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微微冷笑，咬牙罵了一聲：“小人！”
……
午時三刻，天雲滾滾，雷鳴不休。
十七道閃電憑空落下，劃過十七名罪犯的脖子。
閃電過處，十七顆腦袋石球一般摔落在地上，滾出一地汙血。
圍觀的百姓們除卻個別膽小的，實在不敢多看扭開了視線之外，其餘人等無不山呼萬歲。
……
人群之外，某處巷子口上，和程夫子遠遠觀望行刑的張一念微微皺眉。
“看來竇太後的眼淚還是有些力量的。”
程夫子嘆息道：“她知道聖人宮決意已下，斷無可能更改，朝堂上的哭泣，不過就是一場戲。”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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