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0056 什麽級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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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話實說，這個事我也沒辦法解釋。但我可以肯定，這首詩的力量一旦激發之後，的確可以殺人——尤其是妖蠻。”
張一念略一沈吟之後，接著說道：“我們知道，妖蠻之所以難以對付，究其原因在於，妖蠻的體質比之人族要強大很多。”
“而妖蠻的體質為什麽比人族強大，除卻他們天生的因素之外，最重要的一點在於，他們的戰士自從孩提時代，就要經受人族難以想象的殘酷訓練，比如冰凍。”
“尤其北部邊陲的妖蠻，他們的戰士身穿一件單衣，就能夠在冰寒天氣之中潛伏很長一段時間，以待時機攻擊人族，而同樣天氣之下，人族將士們卻至少需要一件棉衣。”
他解釋道：“這首《驚雪》，似乎的確並不具備直接殺人的力量，但是我可以肯定，詩篇力量足夠在極其短暫的時間之內制造一場鵝毛大雪，影響天氣！”
“這又如何？”
宰父良朋不是很明白：“你剛剛已經說過，妖蠻的戰士體質本就比人族將士們強大，區區一場冰雪，又能對他們造成什麽傷害？”
“是啊，突如其來的冰雪一旦降臨，最有可能受到傷害的人不應該是我們人族將士們嗎？”
韓德佑搖頭道：“張一念，你這個說法說不通。”
“妙！”
劍眉男子卻是於他們的交替駁斥之間，忽然大叫一聲，喜形於色，一把抓住張一念的雙肩，使勁搖晃道：“年輕人，你這個想法真是大妙！蒼天在上，你怎麽就能想出這麽絕妙的殺人詩？”
韓德佑和宰父良朋都被他這一出弄懵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無不一頭霧水。
宰父良朋不太好意思的問道：“究竟怎麽回事？這位大人，難道張一念這首詩真的能夠殺人？”
“就算不能殺人，也會對我人族將士大有裨益！”
劍眉男子說道：“你們設想一下，我們人族將士們如果準備動用這首詩，肯定會早有準備，棉襖皮衣早早的穿在了身上，而妖蠻一方卻未必未蔔先知，一定還是老一套裝備。”
“一場驚雪，天氣驟變，戰場之上的妖蠻根本沒可能臨時更換行裝，即便他們比之人族將士們更加耐寒，但這種溫度突然變化，他們怎麽可能承受的住？這就叫雪上加霜啊！”
他高興的說道：“所以我敢肯定，這首詩的力量一旦被激發，就算不能直接將一部分妖蠻戰士凍死，也能大大折損他們的戰鬥力，甚至消磨他們的士氣。”
“還能這樣？”
韓德佑和宰父良朋都沒上過戰場，初聽之下還有些懵懂，等到劍眉男子解釋完，無不茅塞頓開。
“利用天氣殺人，當真是奇思妙想！”
韓德佑由衷讚嘆道：“難為張一念，居然能夠想得出這般刁鉆古怪的方法！”
“我這也是胡思亂想出來的招數。”
張一念謙虛道：“一直到這位兵閣的大人給出肯定，我也才真正確定有效。”
其實他早就確定這種方法有效，當初在恨少十二書峰，他遍覽群書之間，曾經註意到，後世的一些戰鬥之中，惡劣天氣環境對於戰局的影響一樣十分重要。
1812年入侵沙俄的拿破侖軍隊以及二戰時期入侵蘇聯的德國軍隊，都曾經在蘇聯的嚴寒天氣之中吃過大虧，乃至於毀滅性的打擊。
張一念在後世諸多童生殺人詩之中選擇這首《驚雪》寫出來，就是考慮到了對於天氣的應用。
而韓德佑、宰父良朋和劍眉男子之所以感覺這種打擊方式匪夷所思，不過是因為他們不曾了然類似的戰例。
“真是聽君一首詩，勝讀十年書啊！”
宰父良朋折服道：“張一念，難怪程夫子對你那般讚賞有加。你這從未離開過觀津縣的小小讀書人，居然能夠想到這般神奇的殺敵方法，若是讓你有機會前往邊陲前線，不定能做出多大的貢獻！”
“你真的不曾離開過觀津縣？不曾游歷邊陲戰場？”
劍眉男子十分好奇的問張一念：“那你怎麽就能想到這種殺敵方法呢？”
“一念家貧，家裏能夠供我讀書已經十分不易，根本沒有餘財供我四方游歷。”
張一念臉上微紅，說道：“民間多有一些邊陲戰事改編的話本故事，常有說書先生在坊間傳唱，我也是聽這類話本故事聽多了，才對邊陲有了些許了解。”
“你說的這種話本故事，我也曾經聽過，其中一些內容牽強附會，與真實邊陲戰事差距很大。”
劍眉男子讚嘆道：“你居然能夠從這種話本故事之中汲取精粹，給出這麽巧妙的殺人詩篇，真是了不起啊！了不起！”
他接連兩聲“了不起”出口，足見他對張一念更深入的肯定。
貌似皆大歡喜的氛圍之中，宰父良朋提出了一個疑慮：“這首《驚雪》的確驚艷，但它可能是一首童生殺人詩嗎？”
……
今日之事，乃是程夫子作保，刑閣和兵閣會商之後，做出的決定。
只要張一念能夠寫出一首童生殺人詩，證實童生一樣可以詩出殺人，刑閣和兵閣將會不再追究張一念殺人一案。
一首《俠客行》的確可以作出證實，但《俠客行》的使用難度，也不能說不會引起兵閣詬病，如果張一念這首《驚雪》能被證實也是一首童生殺人詩，無疑會比單純的一首《俠客行》更有說服力。
“具象化推演試試看？”
韓德佑說：“至少可以證實一下這首詩的殺傷力。”
“不需要具象化推演，我也能正是這首詩的殺傷力。”
劍眉男子皺眉道：“關鍵的是，我們需要證實一下，這首詩究竟是什麽級別。”
“如果我昨日不曾聖諭鳴朝成功，或許還可以親自證實一下。但今天……”
張一念如果還是一名童生，自然可以親身試驗，很容易就能得出結論，但現如今他已經躋身秀才，即便使用這首《驚雪》，這正影響到了天氣變化，也不能完全確定這就是一首童生殺人詩。
劍眉男子很認真的看著張一念，問道：“你自己感覺呢？我是說，你作為原作者，感覺這首詩是不是童生殺人詩？”
張一念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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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一念略一沈吟之後，接著說道：“我們知道，妖蠻之所以難以對付，究其原因在於，妖蠻的體質比之人族要強大很多。”
“而妖蠻的體質為什麽比人族強大，除卻他們天生的因素之外，最重要的一點在於，他們的戰士自從孩提時代，就要經受人族難以想象的殘酷訓練，比如冰凍。”
“尤其北部邊陲的妖蠻，他們的戰士身穿一件單衣，就能夠在冰寒天氣之中潛伏很長一段時間，以待時機攻擊人族，而同樣天氣之下，人族將士們卻至少需要一件棉衣。”
他解釋道：“這首《驚雪》，似乎的確並不具備直接殺人的力量，但是我可以肯定，詩篇力量足夠在極其短暫的時間之內制造一場鵝毛大雪，影響天氣！”
“這又如何？”
宰父良朋不是很明白：“你剛剛已經說過，妖蠻的戰士體質本就比人族將士們強大，區區一場冰雪，又能對他們造成什麽傷害？”
“是啊，突如其來的冰雪一旦降臨，最有可能受到傷害的人不應該是我們人族將士們嗎？”
韓德佑搖頭道：“張一念，你這個說法說不通。”
“妙！”
劍眉男子卻是於他們的交替駁斥之間，忽然大叫一聲，喜形於色，一把抓住張一念的雙肩，使勁搖晃道：“年輕人，你這個想法真是大妙！蒼天在上，你怎麽就能想出這麽絕妙的殺人詩？”
韓德佑和宰父良朋都被他這一出弄懵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無不一頭霧水。
宰父良朋不太好意思的問道：“究竟怎麽回事？這位大人，難道張一念這首詩真的能夠殺人？”
“就算不能殺人，也會對我人族將士大有裨益！”
劍眉男子說道：“你們設想一下，我們人族將士們如果準備動用這首詩，肯定會早有準備，棉襖皮衣早早的穿在了身上，而妖蠻一方卻未必未蔔先知，一定還是老一套裝備。”
“一場驚雪，天氣驟變，戰場之上的妖蠻根本沒可能臨時更換行裝，即便他們比之人族將士們更加耐寒，但這種溫度突然變化，他們怎麽可能承受的住？這就叫雪上加霜啊！”
他高興的說道：“所以我敢肯定，這首詩的力量一旦被激發，就算不能直接將一部分妖蠻戰士凍死，也能大大折損他們的戰鬥力，甚至消磨他們的士氣。”
“還能這樣？”
韓德佑和宰父良朋都沒上過戰場，初聽之下還有些懵懂，等到劍眉男子解釋完，無不茅塞頓開。
“利用天氣殺人，當真是奇思妙想！”
韓德佑由衷讚嘆道：“難為張一念，居然能夠想得出這般刁鉆古怪的方法！”
“我這也是胡思亂想出來的招數。”
張一念謙虛道：“一直到這位兵閣的大人給出肯定，我也才真正確定有效。”
其實他早就確定這種方法有效，當初在恨少十二書峰，他遍覽群書之間，曾經註意到，後世的一些戰鬥之中，惡劣天氣環境對於戰局的影響一樣十分重要。
1812年入侵沙俄的拿破侖軍隊以及二戰時期入侵蘇聯的德國軍隊，都曾經在蘇聯的嚴寒天氣之中吃過大虧，乃至於毀滅性的打擊。
張一念在後世諸多童生殺人詩之中選擇這首《驚雪》寫出來，就是考慮到了對於天氣的應用。
而韓德佑、宰父良朋和劍眉男子之所以感覺這種打擊方式匪夷所思，不過是因為他們不曾了然類似的戰例。
“真是聽君一首詩，勝讀十年書啊！”
宰父良朋折服道：“張一念，難怪程夫子對你那般讚賞有加。你這從未離開過觀津縣的小小讀書人，居然能夠想到這般神奇的殺敵方法，若是讓你有機會前往邊陲前線，不定能做出多大的貢獻！”
“你真的不曾離開過觀津縣？不曾游歷邊陲戰場？”
劍眉男子十分好奇的問張一念：“那你怎麽就能想到這種殺敵方法呢？”
“一念家貧，家裏能夠供我讀書已經十分不易，根本沒有餘財供我四方游歷。”
張一念臉上微紅，說道：“民間多有一些邊陲戰事改編的話本故事，常有說書先生在坊間傳唱，我也是聽這類話本故事聽多了，才對邊陲有了些許了解。”
“你說的這種話本故事，我也曾經聽過，其中一些內容牽強附會，與真實邊陲戰事差距很大。”
劍眉男子讚嘆道：“你居然能夠從這種話本故事之中汲取精粹，給出這麽巧妙的殺人詩篇，真是了不起啊！了不起！”
他接連兩聲“了不起”出口，足見他對張一念更深入的肯定。
貌似皆大歡喜的氛圍之中，宰父良朋提出了一個疑慮：“這首《驚雪》的確驚艷，但它可能是一首童生殺人詩嗎？”
……
今日之事，乃是程夫子作保，刑閣和兵閣會商之後，做出的決定。
只要張一念能夠寫出一首童生殺人詩，證實童生一樣可以詩出殺人，刑閣和兵閣將會不再追究張一念殺人一案。
一首《俠客行》的確可以作出證實，但《俠客行》的使用難度，也不能說不會引起兵閣詬病，如果張一念這首《驚雪》能被證實也是一首童生殺人詩，無疑會比單純的一首《俠客行》更有說服力。
“具象化推演試試看？”
韓德佑說：“至少可以證實一下這首詩的殺傷力。”
“不需要具象化推演，我也能正是這首詩的殺傷力。”
劍眉男子皺眉道：“關鍵的是，我們需要證實一下，這首詩究竟是什麽級別。”
“如果我昨日不曾聖諭鳴朝成功，或許還可以親自證實一下。但今天……”
張一念如果還是一名童生，自然可以親身試驗，很容易就能得出結論，但現如今他已經躋身秀才，即便使用這首《驚雪》，這正影響到了天氣變化，也不能完全確定這就是一首童生殺人詩。
劍眉男子很認真的看著張一念，問道：“你自己感覺呢？我是說，你作為原作者，感覺這首詩是不是童生殺人詩？”
張一念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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