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所謂的再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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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楊哥哥和母親一樣，都是被那樣的虛殺死的嗎？
黑崎一護握緊了拳頭，這些該死的虛……
“楊洋是藍染的父親，就算我和喜助呆在現世，瀞靈庭的事，我們還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要想圓一個慌，那就必須布下更多的慌言來圍住它，四楓院夜一雖然不是很喜歡浦原喜助經常擺上那一副欠扁的哈哈笑臉，但他有一句話說對了，“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憑什麽在他們知道所有事實後不爽，而這些人卻可以活的那麽無知自在。
不過還有一件便是，他們對藍染還是很有成見，我說你一個人不爽就可以了，為什麽要拉著我們告知我們這一個世界都是虛擬的，故意的吧，藍染絕對是故意不讓他們好過的吧。
“所有當楊洋去世時，我們就想，這或許會不會又是藍染的一個計謀，然後就和喜助去調查，曾經有一度認為他的確死了，不是藍染的陰謀而放棄，但就在黑崎一護你滿月前幾天，我們便看到了他……”
滿月的前幾天？也就是媽媽遇到他的時候嗎？
黑崎一護很認真的聽著。
“據我調查，楊洋他是個孤兒，從小在國外長大，最近才和收養他的父親歸國，但剛過一天，養父便出車禍去世，那個男人沒有親戚，而他又無人收養，於是就又被帶回到孤兒院去。”
楊哥哥，他居然是個孤兒……
黑崎一護忽然覺得心情涼了下去。
楊哥哥之所以總是寂寞著，難道是羨慕別人有家庭，而他自己則是孤單一人嗎？
“於是我便和喜助收養了他，打算就地監視，看他究竟和藍染有什麽關系。”
“等一下！”黑崎一護插嘴，“不是說楊哥哥他在瀞靈庭已經死了，那輪回後，應該和藍染沒什麽關系了啊。”
“我剛才已經說過了，我們擔憂這會不會有事一次藍染的陰謀，使用鏡花水月讓瀞靈庭的人認為他成為了一個整，而後消失輪回。”
“……怎麽可能……”
黑崎一護不相信，媽媽說過，楊哥哥是個寂寞，但卻很溫柔的人，如果這一切都是藍染的陰謀，那麽，他接近自己的目的是什麽，圖的是什麽。
“所以我們就地監視他，不過怎麽也沒想到，才過了兩年，他全身上下，沒有一絲我們值得懷疑的地方，除了早熟以外，除了寂寞以外，沒有一點，我們懷疑的地方，除了他曾經身為藍染之父這個事實。就在我們打算放棄，將他當成一個很普通的小孩看待時，他卻被虛殺死了。”
“那是，什麽樣的虛？”黑崎一護問，難道和殺死母親的那只虛一樣？
“一只能將人內心的怨恨擴大的虛。”
“怨恨？”
“對，我想就是因為中了這種虛的毒素，所以他才……”
“怎麽了？”
“黑崎一護，你難道不好奇嗎？他剛才看到你，和你打招呼，理應死去的人，應該是忘卻前塵輪回轉世，你不好奇，他為什麽會認得你，會認得藍染？”
“難道是那只虛？”
“你知道楊洋他臨死前說了什麽話嗎？”
“什麽話。”
“他說‘我果然是怨恨他的，但我卻無法怨恨他，不想怨恨他，這樣，還是死了比較好吧，藍染……’”
“他就是那時候想起一切……的嗎？”
那麽，現在的他。
四楓院夜一微微蹙眉，記得藍染說過，楊洋他沒死，則是回到他原本的身體裏了，那麽剛才的他，是本尊？
這會不管四楓院夜一到底猜沒猜對，故事的主人正發花癡，一邊念叨著“我是藍染他爸”，一邊歡樂的在床上翻滾。
沒過一會，該布置任務的下達完，該休息的去休息，終於升為藍大BOSS的大魔王這會終於閑了下來，來到楊洋臥室門前，輕輕的敲了兩下門，不管對方是否聽見亦或者讓不讓他近，直接對門而入，然後就看到楊洋那副抽風的蠢樣。
“想到什麽了，居然這麽開心？”大魔王坐在床邊，看著因為滾的太歡騰而被薄薄的被子纏住無法掙脫某人，嘆息一聲，幫其解開。
“嘿嘿，我在想，我要是回到我那個世界告訴別人說你是我兒子，他們會是什麽反應，真是期待哦，呵呵呵～～～”
“其實你還可以說，庫洛洛也是你兒子，並且你還打過我們兩人的——”
“停！！！”楊洋連忙做了個暫停的手勢，“你別說了，雖然這是事實，不過也沒人信吧，哈哈。”
我打過你們兩個人的屁股，這話說出去誰會信啊……
“真慶幸你還有自知之明。”
“……”這是在損我的是吧藍染。
“我就是在損你。”
“……”好嘛，我知道了，不過……
楊洋伸手捂住胸口，摸了摸，然後解開扣子，露出胸膛。
記得，當時被酷拉皮卡的鎖鏈重傷，一瞬間暈死過去，而後稍微有點清醒時，楊洋感覺到自己似乎在空中漂浮著往下掉，那或許是穿越隧道吧，不過當時他沒想到這裏，而是……
因為身體時間暫停，所有的傷都會漸漸愈合，但是，酷拉皮卡的誓約鎖鏈是，違背了誓言，就會被鎖鏈殺死，但他卻活著，所有鎖鏈就會一直存在到他死。
當時他疼的意識渙散，卻為了解脫痛楚，所以，掏出了隨身攜帶的匕首，親自剖開了自己的胸口，想要把鎖鏈拉出來，可是因為太痛了，再次暈死過去，所以沒成功。
而現在……
一點都不痛，也沒有心臟有異物纏繞的感覺，那麽，是被取出來了？他醒來之後是在市丸銀的肩膀上被扛著，那麽唯一的可能，就是藍染幫他取出來了？那麽，他也看到那道他自殘時的傷口了？
因為身體自身也想擺脫鎖鏈，所以在楊洋將自己胸口劃開後，並沒有愈合，像是應主人的想法一般，也想讓鎖鏈盡快出去。
那麽大的傷口，那麽觸目驚心的傷口，藍染是懷著怎樣的心情，去取鎖鏈的呢。
“對不起，對不起，又給你添麻煩是不是，藍染，對不起……”
“沒事……”淡笑一聲，藍染伸出手，略冰的手指覆上楊洋受傷的胸口上，“只要你沒事就可以了。”
那種傷口，他不想再見第二次，那怕明知道楊洋有不死之身，但他還是不想再看到。
緩慢跳動的心臟，被鎖鏈刺穿，溢出的鮮血無論如何都止不住，染紅了衣衫，如若不是擁有不死之身，那麽，他會再一次看著他死在眼前而無能為力。
已經發誓再見到他時絕對會緊抓著他的手，不讓他就這麽離開，所以無論如何，他都不能看著他死，不能！
“對不起……”不知道該說什麽的楊洋，只能不斷說著抱歉。
說他蘇也好，說他聖母也罷，不是每個作為BOSS之父的人就可以耍威風驕傲得意的。
不想作為負擔，不想作為累贅，所以必須變強，必須不會成為他們的包袱而努力變強。
但是，但是……
楊洋就勢蓋住了藍染的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心臟病啊……
如果有再來一次的機會，會有選擇的機會，他真的不願意他們作為自己的兒子。
那麽耀眼的存在，那麽強大的存在，卻有過不該軟弱的時光。
他們只要知道自己是誰就好，想著自己的目標前進就好，不必要知道自己所生活的世界其實只是某人虛構出來的，自由的活著，而不是被什麽劇情所束縛……
“對不起，對不起……如果有選擇的權利，藍染，我真不希望你是我兒子。”
微微睜大了雙眼，藍染抽回了手，嘆息道：“已經晚了。”
“……是啊，已經晚了。”所以再說什麽“希望，如果”的話，也無濟於事。
楊洋閉上眼，往後靠在軟枕上，擡頭看向白白的天花板。
已經晚了，所以現在必須向前，向著打破劇情的目標前進，即便前方是荊刺，即便前方是刀山火海，也必須義無反顧。
因為啊，誰願意在知道自己是作為傀儡而生的時候，還坐得住，還必須裝作不知道，繼續任人宰割呢？
庫洛洛如此，藍染更如此。
他們怎麽可能，會放任被束縛，放任被別人當做提線木偶一樣，一舉一動，都是他人布置好的路走呢。
只不過，結局會是怎樣呢？
逆天而為的代價是什麽呢，他們萬分期待，可楊洋卻，擔憂萬分。
如果他們的結局是死的話，那麽他……
楊洋握緊了手指，暗暗下了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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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崎一護握緊了拳頭，這些該死的虛……
“楊洋是藍染的父親，就算我和喜助呆在現世，瀞靈庭的事，我們還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要想圓一個慌，那就必須布下更多的慌言來圍住它，四楓院夜一雖然不是很喜歡浦原喜助經常擺上那一副欠扁的哈哈笑臉，但他有一句話說對了，“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憑什麽在他們知道所有事實後不爽，而這些人卻可以活的那麽無知自在。
不過還有一件便是，他們對藍染還是很有成見，我說你一個人不爽就可以了，為什麽要拉著我們告知我們這一個世界都是虛擬的，故意的吧，藍染絕對是故意不讓他們好過的吧。
“所有當楊洋去世時，我們就想，這或許會不會又是藍染的一個計謀，然後就和喜助去調查，曾經有一度認為他的確死了，不是藍染的陰謀而放棄，但就在黑崎一護你滿月前幾天，我們便看到了他……”
滿月的前幾天？也就是媽媽遇到他的時候嗎？
黑崎一護很認真的聽著。
“據我調查，楊洋他是個孤兒，從小在國外長大，最近才和收養他的父親歸國，但剛過一天，養父便出車禍去世，那個男人沒有親戚，而他又無人收養，於是就又被帶回到孤兒院去。”
楊哥哥，他居然是個孤兒……
黑崎一護忽然覺得心情涼了下去。
楊哥哥之所以總是寂寞著，難道是羨慕別人有家庭，而他自己則是孤單一人嗎？
“於是我便和喜助收養了他，打算就地監視，看他究竟和藍染有什麽關系。”
“等一下！”黑崎一護插嘴，“不是說楊哥哥他在瀞靈庭已經死了，那輪回後，應該和藍染沒什麽關系了啊。”
“我剛才已經說過了，我們擔憂這會不會有事一次藍染的陰謀，使用鏡花水月讓瀞靈庭的人認為他成為了一個整，而後消失輪回。”
“……怎麽可能……”
黑崎一護不相信，媽媽說過，楊哥哥是個寂寞，但卻很溫柔的人，如果這一切都是藍染的陰謀，那麽，他接近自己的目的是什麽，圖的是什麽。
“所以我們就地監視他，不過怎麽也沒想到，才過了兩年，他全身上下，沒有一絲我們值得懷疑的地方，除了早熟以外，除了寂寞以外，沒有一點，我們懷疑的地方，除了他曾經身為藍染之父這個事實。就在我們打算放棄，將他當成一個很普通的小孩看待時，他卻被虛殺死了。”
“那是，什麽樣的虛？”黑崎一護問，難道和殺死母親的那只虛一樣？
“一只能將人內心的怨恨擴大的虛。”
“怨恨？”
“對，我想就是因為中了這種虛的毒素，所以他才……”
“怎麽了？”
“黑崎一護，你難道不好奇嗎？他剛才看到你，和你打招呼，理應死去的人，應該是忘卻前塵輪回轉世，你不好奇，他為什麽會認得你，會認得藍染？”
“難道是那只虛？”
“你知道楊洋他臨死前說了什麽話嗎？”
“什麽話。”
“他說‘我果然是怨恨他的，但我卻無法怨恨他，不想怨恨他，這樣，還是死了比較好吧，藍染……’”
“他就是那時候想起一切……的嗎？”
那麽，現在的他。
四楓院夜一微微蹙眉，記得藍染說過，楊洋他沒死，則是回到他原本的身體裏了，那麽剛才的他，是本尊？
這會不管四楓院夜一到底猜沒猜對，故事的主人正發花癡，一邊念叨著“我是藍染他爸”，一邊歡樂的在床上翻滾。
沒過一會，該布置任務的下達完，該休息的去休息，終於升為藍大BOSS的大魔王這會終於閑了下來，來到楊洋臥室門前，輕輕的敲了兩下門，不管對方是否聽見亦或者讓不讓他近，直接對門而入，然後就看到楊洋那副抽風的蠢樣。
“想到什麽了，居然這麽開心？”大魔王坐在床邊，看著因為滾的太歡騰而被薄薄的被子纏住無法掙脫某人，嘆息一聲，幫其解開。
“嘿嘿，我在想，我要是回到我那個世界告訴別人說你是我兒子，他們會是什麽反應，真是期待哦，呵呵呵～～～”
“其實你還可以說，庫洛洛也是你兒子，並且你還打過我們兩人的——”
“停！！！”楊洋連忙做了個暫停的手勢，“你別說了，雖然這是事實，不過也沒人信吧，哈哈。”
我打過你們兩個人的屁股，這話說出去誰會信啊……
“真慶幸你還有自知之明。”
“……”這是在損我的是吧藍染。
“我就是在損你。”
“……”好嘛，我知道了，不過……
楊洋伸手捂住胸口，摸了摸，然後解開扣子，露出胸膛。
記得，當時被酷拉皮卡的鎖鏈重傷，一瞬間暈死過去，而後稍微有點清醒時，楊洋感覺到自己似乎在空中漂浮著往下掉，那或許是穿越隧道吧，不過當時他沒想到這裏，而是……
因為身體時間暫停，所有的傷都會漸漸愈合，但是，酷拉皮卡的誓約鎖鏈是，違背了誓言，就會被鎖鏈殺死，但他卻活著，所有鎖鏈就會一直存在到他死。
當時他疼的意識渙散，卻為了解脫痛楚，所以，掏出了隨身攜帶的匕首，親自剖開了自己的胸口，想要把鎖鏈拉出來，可是因為太痛了，再次暈死過去，所以沒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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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身體自身也想擺脫鎖鏈，所以在楊洋將自己胸口劃開後，並沒有愈合，像是應主人的想法一般，也想讓鎖鏈盡快出去。
那麽大的傷口，那麽觸目驚心的傷口，藍染是懷著怎樣的心情，去取鎖鏈的呢。
“對不起，對不起，又給你添麻煩是不是，藍染，對不起……”
“沒事……”淡笑一聲，藍染伸出手，略冰的手指覆上楊洋受傷的胸口上，“只要你沒事就可以了。”
那種傷口，他不想再見第二次，那怕明知道楊洋有不死之身，但他還是不想再看到。
緩慢跳動的心臟，被鎖鏈刺穿，溢出的鮮血無論如何都止不住，染紅了衣衫，如若不是擁有不死之身，那麽，他會再一次看著他死在眼前而無能為力。
已經發誓再見到他時絕對會緊抓著他的手，不讓他就這麽離開，所以無論如何，他都不能看著他死，不能！
“對不起……”不知道該說什麽的楊洋，只能不斷說著抱歉。
說他蘇也好，說他聖母也罷，不是每個作為BOSS之父的人就可以耍威風驕傲得意的。
不想作為負擔，不想作為累贅，所以必須變強，必須不會成為他們的包袱而努力變強。
但是，但是……
楊洋就勢蓋住了藍染的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心臟病啊……
如果有再來一次的機會，會有選擇的機會，他真的不願意他們作為自己的兒子。
那麽耀眼的存在，那麽強大的存在，卻有過不該軟弱的時光。
他們只要知道自己是誰就好，想著自己的目標前進就好，不必要知道自己所生活的世界其實只是某人虛構出來的，自由的活著，而不是被什麽劇情所束縛……
“對不起，對不起……如果有選擇的權利，藍染，我真不希望你是我兒子。”
微微睜大了雙眼，藍染抽回了手，嘆息道：“已經晚了。”
“……是啊，已經晚了。”所以再說什麽“希望，如果”的話，也無濟於事。
楊洋閉上眼，往後靠在軟枕上，擡頭看向白白的天花板。
已經晚了，所以現在必須向前，向著打破劇情的目標前進，即便前方是荊刺，即便前方是刀山火海，也必須義無反顧。
因為啊，誰願意在知道自己是作為傀儡而生的時候，還坐得住，還必須裝作不知道，繼續任人宰割呢？
庫洛洛如此，藍染更如此。
他們怎麽可能，會放任被束縛，放任被別人當做提線木偶一樣，一舉一動，都是他人布置好的路走呢。
只不過，結局會是怎樣呢？
逆天而為的代價是什麽呢，他們萬分期待，可楊洋卻，擔憂萬分。
如果他們的結局是死的話，那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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