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所謂的轉瞬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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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好房間,換上虛夜宮專屬制服,楊洋算是在這安頓下來了。

唉~

楊洋忍不住嘆息,這才來瀞靈庭多長時間,前幾年是跟小白奶奶在一起,好不容和藍染見面,卻未呆多長時間就發生了這樣的事,就此分離。

藍染是這樣,庫洛洛也是這樣,呆的時間都短的可憐,為什麽呢?

楊洋透過窗戶,坐在沙發上,一手托腮,一手無聊的用食指點著沙發面,看著窗外的彎月。

虛圈很少看到滿月……不,是壓根就沒有滿月吧,永遠都是彎彎的如一片葉舟。

虛圈是沒有星星的,那輪彎月,永遠就只能清冷的散發著光華,孤單的懸掛在空中,照著下方的白沙,和寥寥無幾的石英樹。

同人文曾經說過,虛死後會化成白沙,死神在這裏死後,會化成石英樹,不知道這個說法,到底是不是真的,還值得考慮,不過楊洋到希望是真的,否則在這裏死掉的死神,豈不太可悲了嗎?

虛死後都留下了沙,死神死後要是什麽都沒有,就好比,沒了存在過的痕跡,死的一點都不值。

我這是在想什麽呢?

楊洋搖頭,笑的極為苦澀。

六個月的時間,說不長不長,說不短,也不短,但關鍵是看怎麽過。

有意思的地方,是轉瞬即逝,沒意思的,就是度日如年,就好比自己。

虛圈,可不比瀞靈庭安全啊。

這裏的虛,都是秉著弱肉強食的概念去廝殺,吞噬,進化而去達到最高級的地步。

虛夜宮的裏的虛雖然看在藍染的面子上不找他麻煩,但還是有一些不長眼膽大的來挑釁。

他現在的實力還有體力,而且還沒有風花雪月在,就連一直等級小的虛都能把自己給滅了,所以,還是安分呆在自己的房間裏比較好,如果實在悶的不行,就等小烏來再跟他一塊出去轉轉吧,畢竟人家有他自己的事要做,不可能隨時都守在身邊的。

於是,楊洋就開始變相式的,軟禁生涯。

不過,這為什麽就讓他想起了井上織姬了呢?人家是公主?咱也算的上是王子了?

楊洋從遠處墻壁上的一個高的鏡子裏看了看自己的摸樣。

一身雪白,只有衣邊是黑色,白色的發,蒼白的臉,典型的一副未老先衰的柔弱體質。

唉~

楊洋無奈加無語望月。

這日啊,有的熬了。

瀞靈庭,五番隊。

“藍染隊長,四十六室下的判決書,未免也太……”太嚴重了吧,只是一時失誤,有必要將人置於死地嗎?

“賢者大人的命令,豈是我們能質疑得了的!”

“但是……”小桃遲疑,“這樣下去的話……楊五席他不就,必死無疑了嗎?”

一出懺罪宮,只要在流魂街帶上幾十年,還是可以緩解庭內的不適,但是出來後,還要在番隊牢獄中呆30年,這豈不,一點餘地都不給人留嗎?

“呵~這就是賢者!”藍染嘲諷的笑了笑,繼續批閱面前山一樣高的文件。

“藍染隊長……”小桃呢喃,好不容才見到楊洋,現在又出了這種事,藍染隊長的心裏肯定不好受吧,雖然自己一向不喜歡楊洋,總覺得楊洋不可能是藍染隊長的父親,但藍染隊長已經承認,她也不得不認同,但是,還是有點不適應,楊洋看著比藍染隊長還年輕,她實在有點……

十三番隊,隊長室。

浮竹坐在放在窗邊的榻榻米上,看著對面的京樂春水,微微嘆息,而後用手捂嘴咳嗽幾聲,這才道:“楊五席的身體,不知道能受得了懺罪宮那種地方嗎?”

“顯而易見!”一向有些輕浮的京樂春水也開始正經起來了,“他那種身體,不出多久,就會病發吧!”

“賢者們究竟是怎麽想的,為什麽會判下如此刑罰?”

“這就不知道了,連老頭子都無法反駁賢者們的決定,我們能幹什麽。”

“現在,就只有靠卯之花隊長了!”

“嗯!”

四番隊,草藥室。

“隊長……”虎徹勇音看著卯之花翻著藥典,然後再從標好藥名的櫃子裏拿出草藥,一一搭配熬制。

“隊長您這是在為楊五席調制藥材配方嗎?”懺罪宮那種地方,饒是她進去六個月出來後都不好受,更別說有先天性心臟病的楊五席了。

“嗯,一會調配熬好了,就給他送去吧,回來告訴我效果。”

“知道了,卯之花隊長!”

果然是醫者父母心啊,虎徹勇音星星眼看著卯之花,很崇拜。

朽木家。

“兄長大人,您這是……在思念緋真夫人嗎?”朽木露琪亞跪坐在冰涼的地板上,看著剛看完緋真,正坐在院內賞櫻的朽木白哉,很恭敬的問道。

“嗯!”朽木白哉頭也不回的回到。

露琪亞噤聲了,她不知道該說什麽,聽管家說,就因為自己和緋真夫人長的極為相似,所以才會被兄長大人收養,而緋真夫人,則是一個普通的整,因為受不了瀞靈庭的靈壓侵蝕,在嫁給兄長大人五年後,去世了。

難道兄長大人是聽說楊五席的刑罰得出結果後,才想了緋真夫人的遭遇,所以才……

賢者大人們的判決,他們不容置疑,但是這種判決,未免太不公平了吧,只是失誤而已,至於趕盡殺絕嗎?

兄長大人,這就是所謂的賢者,所謂的貴族嗎?

露琪亞對此深感疑惑不解。

來到虛圈的第一天,楊洋抱著初到新鮮感,在吃過晚飯後,跟隨者小烏轉了轉。不過很可惜,他感覺很新鮮,但看到的卻很乏味,所到之處,都是單調的白色,乏味的走廊。

嘆口氣回到房內,楊洋打算還是洗洗睡了,卻接到風花雪月的消息。

而風花雪月得來的消息,都是鏡花水月告知藍染,再經過藍染的同意,才告訴風華雪月的。

就像是不用撥號的無線手機,楊洋苦笑,聽著風花雪月的報告書。

才第一個晚上,就有人來看他,而且還是四番隊副隊長虎徹勇音,替他送藥來,說是卯之花隊長專門為他調配的湯藥,讓他在懺罪宮可以好受一點。

只可惜,他用不上了。

楊洋笑,然後換上睡衣,睡覺。

第二天,朽木露琪亞來看他,說她打算申請駐紮現世。

楊洋沒有表達什麽看法,不,應該說鏡花水月模仿自己的性格對他說:“想做什麽就去做吧,離開這裏,或許不會那麽難受了!”

聽的露琪亞低頭,眼神黯淡,似乎想起了那天,忍不住悲傷。

第三天是小桃,她拿來了她自己做的糕點,說藍染隊長最近隊伍繁忙,沒發抽身前來,探訪,請楊洋諒解什麽來著。

楊洋冷笑。

什麽隊伍繁忙,是對著鏡花水月沒話說吧,而且,就算是隊伍繁忙,他這個名義上的兒子,不去看一眼父親,怎麽都說不過去吧。

楊洋承認他有點怨藍染,但他不怪他,這是他自找的,他怪不得任何人。

第四天是小白來訪,別扭的說了幾句安慰話,就匆匆而別。

看來自己人緣不錯,嗯!

第五天,第六天,一個月。

有浮竹和京樂春水來看,卯之花也來過,然後八千流迷路路過此地。

其他人沒來楊洋可以理解,藍染沒來他也可以理解,但是,為什麽還不來虛圈呢。真的是忙忘了,還是根本就不想來看自己呢?

楊洋靠在沙發上,手捧一本書,無聊的翻頁。

兩個月過去,三個月,四個月……

他沒來,再怎麽無聊的楊洋跟隨者小烏也將整個虛夜宮轉了個邊都無法消除那團日漸增強的怨念。

五個月,六個月……

依舊沒有來。

藍染,究竟在忙什麽呢?

七個月,八個月……一年,兩年……

藍染沒來,楊洋淡漠的站在虛夜宮外,看著石英樹,踩著沙漠,漫步向前。

三年……六年,藍染沒來,站在虛夜宮最高處,看著腳下廝殺的虛,飛揚的血和沙,散落在四處的肢體,楊洋毫無感覺。

十年,十七年……

楊洋盯著窗戶發呆,不知道現在該幹什麽,吃喝拉撒睡,外加每月一次的藥,完全很有規律,剩下的時間都在看書和發呆中度過。

但是,還是會有迷茫的時候,在過了大約二十多年的生活後,楊洋開始想,這樣無聊的荒廢時日,如果藍染一直沒來,他就真得要一直過下去了嗎?

二十六年,三十年……

現世的微電腦開始普及進入學校和家庭,藍染給他訂購了一臺放進房內。

不要小看楊洋身為宅男的屬性,給他一臺電腦外加管吃管住,他就可以就這樣一輩子生活下去,毫無怨言。

還好虛圈是有電腦的,要不然,楊洋不知道該怎麽打發這無聊的日子。

只可惜,這臺電腦來的太晚了,晚的楊洋開始上手時,差點忘了該怎麽玩!

三十幾年……

楊洋看著空空的大廳,很茫然。

小烏說藍染曾經來過很多次,但都是吩咐一些必要的事情便走了。

既然來了,為什麽不來看他呢?而且懺罪宮早已刑滿,就算是番隊牢獄型也滿了,為什麽藍染還是沒來接他走呢?

到底……他在做什麽呢?

楊洋很費解。

不得不說,虛圈是個很磨性子的地方。

無能的人在虛夜宮外,都可以變得殘忍下來,而在宮內,饒是性格再怎麽沖動的楊洋,也被時間磨光了菱角。

如果藍染在這時候出現在他眼前,楊洋最多也只是微微詫異一下,而後笑著說:“你來了!”而不是驚訝的睜大了眼說:“你為什麽才過來,我都悶的發慌了”

已經不期望藍染來看他的楊洋在某天看到小烏前來,遞給他風花雪月告訴他:“藍染大人有命,我們可以出去前往現世了!”

是“我們”而不是“他”

“知道了!”接過自己的刀,插入腰間,楊洋只是微微楞了一下,便點頭,跟著他走了。

藍染的安排必有他的用意,他只有照做就行,只是……

楊洋穿著大約只有他八九歲時年齡大小的可以隱藏靈壓的義骸,看著身邊除卻淚痕和牛角,變得很有憂郁派很……可愛的小烏,微微抽了抽嘴角。

小烏的義骸和他一樣大……

楊洋嘆息,看著面前這位……奸商。

“哦呀,這位是……藍染君的,父親?”浦原喜助搖搖扇子笑的極為奸詐的說道,肩膀上的黑貓上下打量了楊洋和小烏一番,抖了抖胡須,沒吭聲。

楊洋默,很想立馬跑到藍染面前,很彪悍的拽著他的衣領很不淡定的問他:“你們兩個不是死敵嗎?為什麽我會來這裏?你不是陷害他讓他流放到現世來了,現在這是個什麽情況給我解釋清楚啊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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