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市門前欄桿。

“呵，三萬八千塊你就給我喝這個？”傅燕明拿著冰涼的罐裝涼茶皺眉笑問。

“不好嗎？”卸小火打開拉環喝了一口，頓感涼爽，“一個小時的時間，有什麽就問吧！”

“呵，你幹嘛一副愛錢又拒人千裏之外的樣子？”傅燕明怎麽看這卸小火不似表面，他拿著涼茶低頭笑道，“一個女孩子這樣不好吧？”

“這個是我個人問題不在回答範圍。”卸小火喝了一口涼茶捏了捏罐身，“請問專業範疇內的問題。”

她悠悠一笑轉頭又道，“如果你加錢，我可以回答你！”

說著她拿出了手機，遞給傅燕明，看著他轉賬她喝著涼茶神情認真答他，“這個答案不是很長，也沒什麽驚天動地的理由，就是我樂意。”

“呵，唉呀，”傅燕明頓時有種被坑了的感覺，被坑的心裏莫名其妙又開心，“下一個問題，你是不是很討厭我？”

“不啊，我很喜歡你人傻錢多有錢讓我坑。”卸小火喝著涼茶認真正經的回答。

“呵，”這麽直白的回答令傅燕明哭笑不得，他低頭笑了笑，手伸進褲兜擡眼看卸小火他道，“最後一個問題，我能不能請你吃個飯？”

“我不敢吃，我怕你們兄妹都有下藥的習慣。”卸小火抿了抿唇邊的涼茶，按亮手機滑動通訊錄，找到扶農強按下語音說了句，“臭小子是不是趁我不在又在看球賽呢？”

“沒、沒有，師父我怎麽會那麽不讓人省心呢！我在練控魂術呢，不信你聽，束魂控魄，定！”這時語音雜著踏踏的腳步聲，隨著就是老十的聲音，“怎麽電視靜音了關鍵時刻！”

卸小火深呼了口氣，手裏的涼茶罐被她捏得變了形，“扶農強！”

“哎媽呀老十你可害死我了，師父你聽我說師父，師父你聽我說——”

“你師父我最喜歡聽人解釋，我買個榴蓮回去慢慢聽你解釋。”卸小火收了手機塞進背包裏，轉身笑問傅燕明，“如果沒有問題了，我們是不是可以結束會面了？”

“等等，慢點、慢點，”傅燕明偏著頭手扶欄桿看著卸小火，“不是說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嗎？”

“時間不在長短，重在濃縮精髓，你想知道的我也回答你了，再見。”卸小火臉不紅心不跳的反悔了，轉身攔了一輛出租車上走了。

傅燕明望著離開消失的身影無奈一笑，他拿出手機看著相冊中僅僅保存的幾張照片，“同是一個人，怎麽和照片裏反差那麽大！”

卸小火拎著榴蓮路過十安堂看著門鎖了想著兩個人在樓上，直接進了電梯上了一層走到房門拿出鑰匙開了門，一進門就看到扶農強對著地上黃紙剪成的紙人結指印喝令，“束魂控魄，起！束魂控魄，起！”

“哎，徒弟，紙人無魂無魄怎麽能練成控魂術呢！來，師父教你！”卸小火令扶農強站起，在他腳尖前擺上了榴蓮，走到他身後一腳踢回彎關節，就在他哎呀跪下膝蓋要觸碰榴蓮尖刺的時候她迅速結成指印，喝令，“束魂控魄，定！”

扶農強瞬時石化一般僵住，膝蓋與榴蓮刺的距離僅僅相距一厘米。

“師父，不是吧？”

“看了嗎？這才叫控魂術！”卸小火瞪了扶農強一眼走到廚房去櫃裏拿了包泡面，撕開放進碗裏撒上調料倒了開水，捧著拿到餐桌上坐等開吃，“老十，我今天——”

“今天怎麽了？”老十聽到急忙放下啤酒和薯片，他回頭看到扶農強忍不住噗了一聲。

“也沒什麽，如果那個女學生來感謝你，你幫我應付一下承認自己做的就可以了。”卸小火打開蓋子翻動泡面吃了一口，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鼻子，“我看她手還有救，我對她說你有一筆基金是用來幫助人的，可以幫助她做恢覆手術。”

“多少錢？”老十一楞。

“多少錢你就不用管了，她來感謝你的時候你說是你就行了。”卸小火擡眼看向扶農強，“臭小子，明天你和老十去找醫院。”

說著她單手結指印喝令，“束魂控魄，解！”

“啊！”扶農強一被解咒那膝蓋猛地跪到榴蓮上，那尖刺穿透褲子紮進他的膝蓋疼的他抱腿倒地打滾咧嘴叫疼，“師父、你太狠了！”

“你師父我有千百種方法治你的偷懶毛病，”卸小火端起碗喝了口湯，“回房間抄十遍凈濁咒，不抄完不許睡。”

“啊？”扶農強起來彎著膝蓋不敢伸直，苦著臉回房間去抄經文。

老十深呼了口氣拿著啤酒走到餐桌前坐下，“明明自己做好事，為什麽說是我？”

“因為，”卸小火低眸淡淡一笑，“我不喜歡別人感激我。”

“為什麽？”老十不解。

“如果一個人對你心存感激報答的情感，而不是發乎情，不管是愛情還是友情，我都覺得會令我感到沈重。”卸小火低頭笑答。

“所以，你一直不肯告訴你徒弟，你都在替他照顧家人？”老十拿起啤酒喝了一口，看著她。

卸小火低頭抿了抿嘴，“他跟著我捉僵屍也是危險的事，那些是他應得的。”

“你呀，你就是嘴硬！”老十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卸小火的鼻子，收回手他道，“明明是因為怕屍將害他，還作成你求他做你徒弟的樣子，非得讓人把你看成貪錢蠻橫的女魔頭你才開心。”

卸小火睜了睜眼睛，轉眸含笑她看著老十，點頭道，“是呀！我覺得做女魔頭好開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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