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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十二章 蘇劫忽悠呂不韋!李斯被趕走了!(今天訂閱就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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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府正堂之中。

呂不韋和司馬空等一幹門客面色有些沈悶。

幾人面前的案幾之上擺滿了竹簡,細細一看,都是百家學說的經典。

此時,呂不韋自然是在商議著書之事。

在場的諸位都非常清楚,此事事關重大,只要能獲得嬴政的認可,那就是太傅,對呂不韋而言,何其重要。

可是,如何來著書,就成了難題。

眾人已經爭論了一個時辰。

都沒有一個確定的說法。

司馬空道:“丞相,長公子想學帝王之學,並非一定眾籌百家之學,若是強行摘抄,更顯得丞相敷衍之舉,一門學術需要千錘百煉,多方印證辯論,絕非我等閉門而論,就能成就經典。”

呂不韋撫須點頭,道:“先生所言本相自然知曉,難道本相門下三千人,都無法合力達成這個目標?”

司馬空指著面前的文簡,道:“這些墨、儒、法等諸家學說,涉及倫理、道德、為政等諸多內容,而且內容覆雜,難成系統,學說其一便要有自己的核心理念,我等即是摘抄也不能脫離這一點,可是百家的理念已然包含萬千,如何來新生一家學說呢。”

一時間,堂上陷入沈默。

突然,下人從外面快速地來到大廳。

躬身道:“丞相,武侯攜夫人來拜訪了。”

呂不韋雙目瞪大,看了看左右,喃喃道:“武侯?武侯夫人?”

司馬空,僑兩人相互一看,心中詫異,武侯怎麽來拜訪?這夫人?

呂不韋臉色一黑,昨日在王宮中,自己可算是被這武侯給算計了一把,現在心情都還沒緩過來。

呂不韋看了看司馬空。

司馬空道:“既然武侯是攜夫人來訪,丞相若是推托恐失了禮數,畢竟武侯也是朝中的權臣。”

呂不韋點了點頭,道:“將這些文書收起來吧。”

司馬空立刻道:“丞相,不必如此!”

呂不韋道:“先生何意?”

司馬空道:“丞相不是說,昨日在殿中,這著書之說乃是武侯所提嗎?我等今日商談多時都不知該如何行事,不如丞相等會就以此來聽聽武侯的意見,我等來分辨,若是其言含糊,便說明武侯昨日所言一定有所謀算,我等大可一試來探真偽,或者武侯還真有所提示呢?”

呂不韋微微額首,道:“先生真乃急智!”

很快,蘇劫帶著陸采薇來到了正堂。

蘇劫面色含笑,立刻拱手道:“丞相,本侯有禮了。”

呂不韋等人看了看蘇劫,隨後將目光也看到蘇劫一邊的陸采薇,一個個心聲讚嘆,心道:“如此貌美,難怪連武侯都要動強啊。”

呂不韋起身,哈哈一笑,道:“武侯快快入座,夫人也快快有請。”

司馬空等人紛紛拱手:“我等參見武侯,夫人。”

陸采薇神色微微一紅,也不說話。

蘇劫也不客氣,先行扶著陸采薇坐下,這一舉動讓一眾人愕然,武侯什麽身份,哪怕陸采薇就是武侯的大婦,也不可能這般禮待吧。

就連陸采薇也想不到蘇劫會有這樣的舉動。

她也無法理解蘇劫這番來自後世的美好品德。

蘇劫一坐下,便道:“本侯今日冒昧打攪,還望丞相包含。”

隨後蘇劫從懷中取出一份精致的竹簡。

呂不韋結果一看道:“三月後?武侯府設宴!這是?”

蘇劫看了看陸采薇一眼,滿眼寵愛之色露於顏表。

呂不韋頓時意會,哈哈笑道:“原來如此,本相到是要恭喜武侯了,算起來,武侯的年歲也確實要尋一良人,尊夫人如此貌美,和武侯到是良配,到時本相一定備上厚禮!”

蘇劫笑道:“那就太謝謝丞相了。”

蘇劫寵愛的看了一眼陸采薇,陸采薇和蘇劫雙眸一碰,頓時落了個臉紅。

心道:“這武侯還當真不成?”

蘇劫目光看向呂不韋面前的一眾攤開的書簡,道:“丞相,這是?”

呂不韋和司馬空相互看去,頓時心中一喜。

司馬空道:“武侯,這是百家所學的經文,昨日,丞相下朝之後,於我等說,關於武侯提議在一月之內著成一書,讓長公子習讀,我等時才正在商議,如何來著,可是半點頭緒都無,此時乃是武侯所提,不知武侯可能指點一二。”

呂不韋等人聞聲也點了點頭。

呂不韋眉目一皺,道:“司馬空,此事乃是武侯提議,武侯自己也要著書,你這般直言相問,太過無禮。”

蘇劫暗暗一笑。

不動聲色,道:“丞相言重了,司馬先生所言乃是盡忠之言,何來過錯,到是本侯的提議給丞相帶來了麻煩,既然司馬先生相提,那能否告知本侯有哪些疑問呢?”

司馬空道:“長公子所言想學百家之學,可是百家之學錯綜覆雜,相互之間的理念更是多有駁斥,於治國理政,各抒己見,即便我等試寫了幾篇經典文章,但卻難以貫通,更談不上有統一的理念,我等苦苦思量,也未能有半點頭緒,不知武侯能否提示一二。”

蘇劫點了點頭,道:“城下門下三千食客,飽學之士眾多,難道丞相就沒有找到合適的辦法不成?”

呂不韋道:“本相已命門下能書之人撰寫了數篇序章,文章優劣不齊,但本相看也有數篇經典,於長公子所需,也並不吻合。”

蘇劫道:“能否讓本侯一觀。”

呂不韋點了點頭,司馬空將案幾上的幾篇文書收拾在一起,遞給了蘇劫。

蘇劫一個個看了一下。

內心一動。

搖了搖頭,道:“這人寫的不行,看似在治國政,但盡是些誇誇其談,一些思想更是遠離庶民,於我秦國政治不符,夫人看看,這文章寫的如何?”

陸采薇一楞,他也不懂治國理政,蘇劫怎麽讓她看。

不過,既然蘇劫發言。

陸采薇也不敢不做,將文簡拿在手裏,看了起來。

一時間,暈頭轉向,半刻之後,臉紅才道:“妾身也不明白。”

不過在呂不韋等人眼裏,蘇劫什麽才華,能讓夫人來看,自然夫人也是精通經典文書的奇女子,這麽一說,這文章還真這般不堪。

陸采薇緊張的將文件拿在手裏。

蘇劫道:“本侯這才知道,原來丞相做不成書,是因為門下食客還有這等濫竽充數之輩,以本侯來看,丞相要著成讓長公子滿意的著作並非難事,原來真正的原因,都是因為門下在借機賣弄學術,根本不知丞相真正的困難,從而無法幫助丞相來解決。”

呂不韋和司馬空一聽,頓時驚色。

呂不韋問道:“武侯此話怎講!”

蘇劫從陸采薇的手中拿過那書簡,道:“這書中所言,大聖作治,建定法度,顯著綱紀,外教諸侯,光施文惠,明以義理。”

意思就是說,聖明的君主開始治理國家的時候,建立起了法律制度,使得綱紀更加的顯著,對外教育諸侯,施予文教和恩惠,使得他們能夠通曉義理。

司馬空疑惑道:“此言不錯啊!”

蘇劫道:“此言確實不錯,但孟子,莊周,墨瞿的言論都不錯啊。”

司馬空頓時疑惑道:“這?”

蘇劫解釋道:“此乃法家言論,這等言說,在商君時期便已傳布全國,如今,丞相欲著新的學說,卻拿舊時並且已經在實施的言論做參考,如何能夠創得新意,此人明知丞相的用意,卻還只寫一家之說,豈不是在說,丞相你商人出生,不學無術,以此舊理來賣弄,目的自然是賣弄求得權勢。”

司馬空看了看蘇劫道:“武侯的意思是,此人似是而非。”

蘇劫點了點頭:“此人看似才學極深,按道理是應該都明白各家所言,可是上書給丞相的文章卻偏於一域,這樣的文章,你們覺得符合長公子的需要嗎?他這麽做,考慮過丞相處境嗎?”

司馬空點了點頭,震驚的看了看呂不韋。

呂不韋大怒,道:“此乃何人?”

司馬空道:“此人乃是不久前從楚國而來,說是荀子的門徒,叫李斯!目前,在府中從事編撰的工作。”

呂不韋怒道:“你可和他說過本相的需求?”

司馬空躬身驚悚不已,道:“說過,但是此人說,法家乃是秦國強盛之根本,治天下在於刑而不在於德,無需什麽百家之說。”

呂不韋大力拍向桌子,怒道:“給本相把他轟出去,不許踏入相府一步!”

司馬空頓時領命道:“在下馬上去辦,丞相息怒啊,武侯還在了。”

蘇劫眉目狂動,內心道:“真是李斯啊!”

呂不韋強壓怒火道:“武侯見笑了!”

蘇劫搖頭道:“丞相此舉英明,丞相身邊如果多有像司馬先生這樣的賢才,這等事情便可輕易的解決啊。”

司馬空道:“多謝武侯相告,只是在下時才聽武侯所言,這等困擾我等事情,在武侯眼裏似乎不算難事,能否請教,一解疑惑。”

蘇劫沈默少許,看向呂不韋。

呂不韋提醒道:“司馬尚書,武侯也要著書,也是百家學問。”

蘇劫笑道:“丞相誤會了,並非本侯不說,而是本侯在替丞相在想,什麽樣的著作比較適合丞相,而且能打動長公子,現在本侯還真想到了。”

第二百一十三章 呂氏春秋!蘇劫獻策!(今日訂閱精品,明天暴更,求)

一時間,呂不韋,司馬空,僑等人紛紛正色。

這等學說新著何等困難,到蘇劫口中卻仿佛輕而易舉,如果說此人誇誇其談,這是萬萬不可能的,在座都哪些人。

蘇劫若是胡亂一說,誰也不需當真。

可是看樣子又不像。

蘇劫道:“著書新書,最難的便是在理念這一塊,每一家都有自己的理念,若是相融合在一起,並非不可能啊。”

呂不韋不動聲色,因為不知蘇劫所言真假。

呂不韋道:“本相願聞其詳。”

蘇劫笑道:“那本侯就先說說自己的淺見,長公子雖暫時未被立為太子,但是我等作為臣子的,都已知君心,那本侯就當長公子為太子,也就是未來的儲君。”

諸位在場的都心知肚明。

武侯雖這般說有些僭越,但誰都是這麽想的。

蘇劫繼續道:“百家之學固然都是經典,但本侯到是想一問,司馬先生飽學,敢問歷代諸侯君王教育太子持政的學說經典,是哪一部?”

司馬空一楞,頓時道:“自然是《春秋》。”

蘇劫笑道:“不錯,《春秋》至今已有二百餘年,而且百家中人不管什麽學說,都會在春秋中尋求到自己學派的思想,那既然百家可以,那丞相何為不已春秋為綱,春秋的思想來寫出自己的見解呢,以春秋思想為綱要,編撰修改提取,百家中符合春秋的治學不就可以為丞相的新書了嗎?”

司馬空一聽,頓時上了心思。

呂不韋雖然不懂,但見到司馬空的神色,也知道,必然可行啊。

哪怕就是他商賈出生,少時也讀過春秋啊。

司馬空急忙道:“那宗旨何在?”

司馬空的宗旨就是思想。

蘇劫道:“天下無粹白之狐,而有粹白之裘,取之眾白也!先生明白了嗎?”

司馬空被蘇劫這麽一說,頓時了然。

作為一個學者,能聽到這樣的言論,無疑打開了一扇門。

神色間隱隱多了幾分激動,思緒也被打開。

就連呂不韋都明白了過來。

天下本沒有純白的護理,但卻有純白的裘絨,那是為什麽呢?那是因為取了各種白色狐貍的白處。

司馬空激動的稽首道:“此理可有名?”

蘇劫笑道:“無名,此理只能說是‘雜而不雜’,宗旨明確,有了雜而不雜的宗旨,那丞相要著作新的春秋,就容易多了,長公子必要讀春秋,可又想學百家,如果丞相以新的雜而不雜的春秋替而代之,如何不會讓長公子滿意呢。”

呂不韋激動的握住了拳頭,他呂不韋要著《春秋》啊,若是能流傳,豈不是說他呂不韋聞名千載的大事啊。

呂不韋激動的道:“本相今日聞武侯之言,豁然開朗,本相多謝了啊。”

司馬空對著呂不韋點點頭,也激動的不得了。

這是要開創新的春秋啊。

司馬空繼續道:“武侯大才,司馬空佩服至極,只是,在下能否讓武侯指明方向,如何取舍作為參考呢,武侯能否示範一二。”

此時,僑,呂不韋,還有一幹門客也都熱切的看了過來。

陸采薇看著蘇劫,她雖聽不懂,但也知道蘇劫肯定是說了什麽了不得的東西,內心也有些祈盼。

因為這些,都是治國治民的理念,可是為什麽這樣有才學的人,卻這般輕薄於她。

蘇劫點頭道:“若是本侯著此春秋,必將審視各家之白,偏重於吸取精粹力圖超出!而想力圖超出,最大的困難,便是拋開門戶之見。”

司馬空一聽,頓時了然,門戶之見,才是關鍵。

司馬空拜下問道:“敢問武侯,何為各家之白,如何拋開門戶。”

司馬空不得不說是呂不韋的幹將,因為,只要蘇劫指明了什麽是白,那就是真正的取了眾狐之白。

呂不韋也是殷殷期盼蘇劫接下來的話。

蘇劫道:“老耽貴柔,孔子貴仁,墨瞿貴兼,關尹貴清,列子貴虛,陳俜貴齊,陽生貴己,孫臏貴勢。王廖貴先,兒良貴後,此十貴者,皆天下之豪也,取此十貴,雜而不雜。”

呂不韋驚呆了。

司馬空學術頗深,現在還不明白,那就是蠢人了。

蘇劫的意思是,新的春秋只需要取百家十貴便可,其餘皆是糟粕。

蘇劫繼續道:“知白後,如何取白,比如道家齊萬物的思想,認為一則治,異則亂,一則按安,異則危,這個過程看似不錯,但卻又悖我秦國的政治,便可摒棄,而儒家的思想是維護君權,主張擁護天子,集權而治,此黑白丞相自分。商君主張農耕,那丞相何不在農耕的基礎上,主張義兵,這些都需要丞相自己去衡量。”

蘇劫指明了道路,一眼語句如鐘鼓敲打在各人的心口。

呂不韋起身,朝著蘇劫拱手道:“本相想不到武侯居然如此高義,只是本相不明白,武侯難道不知這新著乃是長公子所需,若是按照武侯所言來著書,別說少傅之位,更是可以流傳千古的名聲,這份尊譽,武侯為何不自己來做?”

蘇劫今日的提醒,誰都能看的出是真假,這是真的在幫呂不韋啊。

難道蘇劫不想要少傅了嗎?

司馬空等人自然也想不通!

蘇劫颯然一笑,道:“並非本侯不想做啊,而是有難言之隱。”

呂不韋一聽,道:“有何難言之隱?”

蘇劫看了看一邊的陸采薇,道:“自然是為了本侯的夫人,丞相實不相瞞,本侯的夫人乃是一名煉制丹藥的術士,本侯答應了夫人,給她四處尋找成年的藥材用以煉丹,若是本侯又要去著書,恐怕即不能寫出讓長公子滿意的著作,又不能讓夫人滿意,所以不得不做出取舍啊。”

“術士?”

“方士?”

呂不韋瞪眼道:“武侯是準備陪夫人煉丹?”

蘇劫點頭道:“自然如此,本侯好不容易找到能讓自己心儀的女人,她既然需要,本侯如何能不滿足,不過,本侯打聽了鹹陽內成年的藥材太少,若是再無收獲,在尋思回府著書,到時丞相所做的春秋,和本侯同著呈於長公子,也算我秦國朝堂上的一場美事。”

呂不韋心道:“美什麽美,半點不美!”

要知道,這個春秋還是蘇劫的註意,若真著作起來,自己可就被動了。

呂不韋等人,一個個紛紛詫異的看著陸采薇,萬想不到這般優雅的女人居然是一個術士。

陸采薇心中也是一動,她此刻算是猜到了蘇劫的打算。

成年的藥一般都是珍藏著。

極難獲得。

現在在她看來,蘇劫為了給他求藥,居然放棄成為少傅,成為太子的老師,將著學之說拱手相讓。

對她來說,心中也是一陣不是滋味。

呂不韋看了看司馬空,二人一陣詫異,隨後,司馬空眼角一動,呂不韋立刻領會。

呂不韋道:“本相萬萬想不到,武侯夫人居然是一名術士,實不相瞞,本相門下也有一些術士善於煉丹制藥,既然是夫人所需,那本相便將府中的成年藥材相送於夫人吧,不知武侯覺得如何?”

蘇劫一臉危難道:“丞相,萬萬不可,這些藥材價值千金,而且煉丹制藥所需極大,本侯受不起啊。”

呂不韋頓時不滿意,道:“武侯,你可是和本相見外了,本相的藥堂裏成年的藥材多的是,你我之間不需這般客氣,夫人要多少,本相給多少,武侯和夫人安心在家煉丹便行,武侯覺得本侯所言如何?”

“這?”

蘇劫看了看陸采薇,道:“夫人你說呢?”

陸采薇只是微微點了點頭,將頭給埋下,這是騙人家啊,她也不會說謊。

蘇劫大喜過望,道:“丞相,那本侯就多多謝你了啊。”

呂不韋頓時命僑去置辦,道:“是本相謝謝你啊,今日你和夫人就別走了,讓本相好好招待你二人,夫人初次來本相府邸若是本相招待不周,其他人如何看待本相。”

蘇劫拱手道:“那就謝過丞相了。”

蘇劫忽然面色幾經猶豫,欲言又止。

呂不韋問道:“武侯可有很不妥之處,需要本相幫忙?”

蘇劫嘆了一口氣道:“丞相大義,本侯若是不盡數相告,到顯得本侯有些小人了。”

蘇劫這麽一說,司馬空,呂不韋詫異萬分。

呂不韋問道:“何事?”

蘇劫道:“丞相要作春秋新著,沒錯,但即便丞相門下嘔心瀝血,作出了新著,恐怕也不會被人看中。”

司馬空等人大驚失色,呂不韋忙問道:“為何?”

蘇劫嘆氣,道:“因為世人重農而輕商,丞相雖一人之下,但在世人以及權貴的心目中依舊沒有擺脫過商人的出生,一旦丞相著出新著,立刻會遭人詬病,哪怕丞相的春秋字字如金,卻會因此而大跌身份,更如何獲得長公子的認可呢。”

呂不韋渾身一抖,司馬空也神色緊張不已。

事實上,確實如蘇劫這般說。

呂不韋現在才明白過來,蘇劫為什麽敢大張旗鼓的告訴他們應該怎麽來著書,原來是有恃無恐啊,如果不是自己給他的夫人送了成年的藥材,這武侯必定不會直說啊。

暗道好險,就說這蘇劫怎麽可能這麽好心。

呂不韋道:“多謝武侯提點,既然武侯指明,那本相如何來做,可以避免武侯所擔憂的事情呢。”

蘇劫笑道:“此事自然不難,既然丞相如此厚待本侯的夫人,那本侯如何會不幫助丞相呢。”

蘇劫繼續道:“如今,六國世子但凡有些才名者,皆在我鹹陽,丞相欲著春秋,便給這六國世子去看,此書著之名,以本侯看,不如就叫做《呂氏春秋》,如何?”

呂不韋喃喃道:“呂氏春秋?”

越品越覺得有滋味,豈不是說,他呂不韋可以和古人聖賢相媲美?

司馬空激動的道:“丞相,此名極好啊。武侯,如何來給六國世子看,又如何能幫丞相呢?”

蘇劫繼續道:“丞相成書之後,將呂氏春秋布告於鹹陽市集,在市集之中懸掛千金,廣而告之,六國世子,誰能在丞相的呂氏春秋上,修改一字,那便將千金相贈,此舉自然可傳遍鹹陽,六國世子自然會紛紛瞻仰。”

呂不韋心臟狂動。

蘇劫繼續道:“這些世子來秦不過是為了圖謀發展,丞相乃是一人之下,這些世子想要有所建樹必然不可能真的敢改動丞相的呂氏春秋,那麽丞相的名聲不就傳遍了嗎?既然六國世子都不能更改一字,那此書自然會名副其實,日後誰敢在多說一字呢?說了,不就是說六國自己嗎?丞相也從此擺脫了商賈出生對丞相的掣肘啊。”

呂不韋都樂開花了,用手大力一拍。

道:“武侯妙計,武侯妙計啊,真乃春秋之計啊。此計萬金難求!本相都不知該如何謝謝你,武侯可是解了本相十幾年的困擾。”

司馬空對呂不韋暗示,此舉極為妥善!

蘇劫心中暗自冷笑。

拱手道:“本侯恭喜丞相了。”

呂不韋道:“武侯和夫人放心,有本相在,多好的藥,本相都跟你們找來,只要夫人需要,命人告知我府上之人便可,司馬空,此事就交給你來做,誰若是惹惱了夫人不快,本相定不饒他。”

……

兩個時辰後,蘇劫和陸采薇回到了自己的馬車!

緩緩朝著武侯府的方向回去。

車上,大盤大盤裝的成年藥材,被捆縛在一起。

陸采薇面色含羞道:“我……謝謝!”

蘇劫看去,笑道:“夫人為何說謝。”

陸采薇道:“今日這等驚世學說,我雖不知政事,但也清楚這些言論對你們這樣的權臣何等重要,你為了……為了我,居然拱手讓於他人。”

蘇劫輕輕一笑,道:“夫人,覺得本侯吃虧了?”

陸采薇擡頭一臉疑惑。

蘇劫笑道:“你放心,少傅還是你夫君的!”

只見蘇劫拿出一份竹簡,正是李斯所寫的那份。

蘇劫笑道:“找到此人的任務就交給你了,就算你對本侯的報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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