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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她沒有壞到那樣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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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來入股......”洛霖的臉色黑了。

這妹妹還真是不靠譜,不過確實挺好玩的,對她,他是沒有任何要求,只要她高興就好。

“好不好嘛哥哥,讓嫂子,江洲,池熠辰,任青他們都來入股,大家有錢出錢,有力出力,這些人,哪個不是身懷絕技的,我們工作室一定會生意很好!”

洛霖:“......好吧好吧。”

他可抵擋不住妹妹的撒嬌,去找沈晴商量去了。

顧小莫環顧這這個工作室,真好,大家又有了更大的創作空間,而且這裏的環境和配套設施更好。

一樓的展廳可以隨時展出大家的成品,二樓的創作空間也可以開放參觀,以後創意園的名氣越來越大,來的人也會越來越多,這個工作室也一定會經營的很好的。

很快,所有人都知道了這個消息。大家臉上都喜滋滋的。其實所有人都不是在意那點盈利,說實在話,入股的這些人,個個都在江城的陶瓷界有名,根本不愁錢花。

大家喜歡的是這種聚在一起交流創作的感覺。

“顧小莫,真有你的,那我們要給工作室取一個名字。”

“噗,取名字,叫啥?superstar?”

“呸呸呸,太土了,人家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是SHE的腦殘粉呢。”

“你看看我說的多好,這裏面群星匯聚,個個都是superstar!”

洛霖被吵得頭暈,“好了好了,別叫英文名了,就叫星璨陶藝工作室吧。”

顧小莫也點點頭,“不錯,這名字雖土,不過足夠裝逼了。”

洛霖瞪了她一眼,有她這麽給自己哥哥拆臺的妹妹麽!

池熠辰看著站在人群中間笑容滿面的顧小莫,心裏卻有一層陰影。

她是這麽享受跟大家在一起,去了芬蘭,她會真的開心嗎?

如今簽證已經下來了,他們在陶瓷博覽會以後就會離開江城,她真的會舍得這裏的一切嗎?

如果......她能不走的話就好了。

池熠辰有些無奈地苦笑著,如果是過去的話,他巴不得能帶走她,把她帶的遠遠的,讓炎晟再也看不見她。

可是經過了這麽多事,或許他也被江洲和安澤秋同化了吧,只希望她開心快樂!

......

劉逸晨治療室。

“於錦若的日記我看過了。我有一絲疑惑。”

炎晨耀往前一步,“怎麽,有什麽不對麽?”

劉逸晨有些詫異地看著這個年輕的男人。

炎晟勾唇,“你但說無妨,這是我的弟弟,也是於錦若的親生兒子。這本日記就是他提供的。”

劉逸晨就更加詫異了。

不過現在不是八卦的時候。

“這本日記對於當初催眠的過程記載的太過詳細,我甚至覺得是她故意寫下來指點後人為你解開禁忌的......可是這可能嗎?”

炎晨耀在場,他有些話不好說。

“你是說她當初雖然為我做了催眠,那我不得進行下一次催眠,可是卻寫下了詳細的過程,指導別的心理醫生我解禁?”炎晟的眉頭漸漸蹙起。這聽起來確實有些詭異。

“這並不是我一個人的見解,我這段時間跟我的導師一起研究這份日記,這是我們共同得出的結論,於錦若也許並沒有壞的那麽徹底,也許在她的內心深處也存在一絲善意,但是也有另一種可能性,而這種可能性將是十分可怕的。”

“你說的是不是誤導?”

劉逸晨點點頭,“嗯,是的,雖然可能性不大,但是確實有這樣的擔憂。”

炎晨耀雖然聽的不是很明白,但是他知道他們討論的是自己的母親,“哥哥,我知道母親之前做了很多對不起你的事情,可是她是我的母親,我很了解,她並沒有壞到那樣的程度......”

劉逸晨不以為然,“恕我直言你的母親在十年前就去世了,那個時候你還不到十歲,還是一個孩子,又如何能夠判斷一個人的好壞?”

炎晨耀委屈極了,“哥,你相信我好不好,你就試一下。”

劉逸晨攤手,“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要告訴你們,這其中其實有很多兇險。我不建議輕易嘗試,可是目前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炎晟根本就沒有猶豫,“哪怕沒有這份日記,我也會決定再嘗試一次,你是專業的心理醫生,我相信你,不要有任何負擔,你就大膽嘗試吧!”

“哥......”炎晨耀有些擔心的看著他,心裏有些不好受,畢竟當初給炎晟進行催眠的人是自己的母親,要是哥哥因此有什麽三長兩短的話,他心裏就更加難過了。

劉逸晨見氣氛漸漸沈重起來,笑著說道,“是我不好,醫生的職業習慣就是,凡事先想到最壞的結果,你們也不必太過憂心,有我在呢,我會控制好節奏的。”

很快,炎晨耀退出了治療室。

心理治療,尤其是催眠治療,是不能有外人在場的。

門口洛景軒和墨展銘早就等在外面了。

這次的心理治療十分兇險,他們兩個是跟炎晟一起長大的,這些年炎晟心裏的心結很重,今天也許就能解開當年的謎團。

三個男人都等在門口,沈默不語。

治療室內,劉逸晨再度詢問,“炎晟,你準備好了嗎?”

“嗯。你盡管開始吧。”炎晟神情輕松。

......

由於有日記本的指導,雖然劉逸晨費了些功夫,不過還是順利讓炎晟進入了催眠狀態。

只是這個時候他是不能有任何放松,因為進入催眠狀態是第一步,如何引導他恢覆失去的記憶才是治療的目的。

炎晟走進一個花園花園的亭子裏有一個拉胚機,這是他熟悉的場景,小的時候,他總是坐在這個亭子裏,創作各種各樣的陶瓷。

他走了過去,坐在了亭子裏,向往常一樣打開了拉胚機,靜靜地拉著一個罐子。

這時,一個小女孩悄悄走了過來,走到他的身邊,癡癡地看著他的動作。

他沒有轉頭,卻覺得這個場景似曾相識。

他幾乎不必轉頭,也漸漸能想起她的模樣。這是怎麽回事呢?

他終究還是轉頭看著她,那個臟兮兮的小女孩,眼睛如同黑葡萄一般,黑乎乎的小臉難掩俊俏。

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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