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三章: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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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生氣了,後果很嚴重。

這下,不用賀昌下令,鐘佳玲身旁的一圈兄弟,各自亮出了自己慣常的武器。

鐘祁洛行色匆匆,抱著常安安往門口走去。

身後,隱約能聽到賀昌安撫鐘佳玲的碎碎念。“老婆,剛才你沒來,我都快被嚇死了。我的肩膀也好痛。”跟之前那殘暴冷血的惡霸王,判若兩人。

斯內克的手下,說來下場著實解氣。

細聲細氣配合著賀昌扮演賢惠老婆的鐘佳玲,把他騙到外邊後。拿著火箭筒又沖回了地下室。

硝煙中,只聽見她的怒吼。“誰動了老娘的男人?”

康庭楊坐在車內半小時後,山達葡萄園徹底被摧毀了。、

無論是地下還是地上。在‘轟’的一聲巨響中,被夷為平地。

鐘佳玲帥氣的從硝煙中走出來,若非懷著寶寶,她甚至不肯坐有蓋的車。撐著車沿,縱身跳上座位才是她的作風嘛。

望著賀家浩浩蕩蕩離去的車隊,康庭楊揚手,隨手將剛剛斯內克拿的手機丟在了地上。如今,他越來越離不開安安。有了這個小福星,才讓他輕而易舉,將死對頭給擺平了。“回國。”

另一邊,回到酒店的常安安,十分幸運的沒有被斯內克註射異常藥品。她受了驚嚇,醒來有點蔫蔫的。鐘祁洛命人將她身上和手上擦傷消毒處理好。

對姚惠萍病情出現危機,送回島上治療的事,決定暫時保密。

本打算帶她出來散散心,沒想打卻還是遇到了這樣的危險。

工作行程結束後,鐘祁洛去探望了賀昌,確認他沒傷到筋骨,需要時間靜養休息。才告知二姐,準備回國的打算。

“回去跟安安好好溝通,這事她應該沒經歷過。”鐘佳玲記恨著賀昌的我行我素,起身時,極其‘不小心’的按在他傷口上。

可憐的賀昌,有苦難言,只能憋著。

回到國內,已經是深夜。常安安自然也分不清,她還在昏睡中。對於自己歷經生死,全然不知情。

經過了一夜的休息,醒來發現鐘祁洛睡在她身邊。那俊美的臉,近在咫尺。她卻覺得不真實。忙伸手掐了掐自己。“好疼,不是做夢?”

她不是被人綁架了?怎麽會在他身邊?

而且,他不是跟何可意離開了嗎?

一大堆的問題,她想問他。對上他睡著的側臉,全部拋到了腦後。

閉著眼睛的鐘少爺,沒有了平時的淡漠。深邃的五官,拆開看,每一樣都很精致。放在一起,則更加俊美誘人。

常安安第一次發現,原來男人的睫毛也可以這麽長。

濃密的像小扇子般。

她湊近了點,瞧著他光滑的皮膚,大概能想象出,他媽媽一定是個大美人。

鼻息間充斥著屬於鐘祁洛的安心味道,常安安心念一動,湊向了他的唇。“早安,鐘祁洛。”

他驟然翻轉身體,將她壓著,一手扣在她纖細的腰身上。還沒有睜開眼眸,唇角已經帶上了溫柔的笑,憑著感官,找準那泛著熱氣的柔軟唇瓣,淺嘗輒止。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蓋著白色被子的兩人身上。

她瞇縫著眼睛,笑聲清脆極了。“少爺……別鬧了。”她好癢,被他撓的躲閃不過,只得縮起手腳,將自己裹成一個球。

鬧過後,她望著他的眼神,逐漸恢覆了認真。“少爺,何可意不是我推下樓的。”

鐘祁洛可不喜歡,他的女人在此時此刻,講另一個完全不相關的人。“知道。”

對於何可意,他不想浪費時間在她身上。那天的事,是她用血袋假裝的。醫生驗過那些血後,他對何可意再無好感。這種三番兩次耍小動作的人,他再也不會讓她出現在安安跟前。

回國前,安安昏迷的時候,他已經跟她講清楚。至於這樁假戀情,他會對家人解釋。“常安安,不準再為別人的一兩句話傷心。”

她的精力有限,所以,全放在他身上就好。

重重點了點頭,憶起之前的驚心動魄,她連聲音都帶著顫抖。“那天,被綁架我覺得那個司機好奇怪啊。我本來離凱越不是很遠,發現被薛博仁追,我讓他送我到酒店。他卻好像有目的地似的,一直往前開。”

被車撞那一刻的記憶又回來了。她顫著雙手,抱著他的脖子。耳邊聽到鐘祁洛有力的心跳聲,才確定自己是安全的。“被車撞了以後,他渾身都是血。我只是有一丁點擦傷……”

越說,常安安越覺得這裏邊一定有一個精心策劃的陰謀。

她的無心之言,落在鐘祁洛耳中,多了一些端倪。“薛博仁追你?”

安安不是被斯內克綁架的麽?

這薛博仁是誰?

“薛博仁是康庭楊的手下。據他說,被康庭楊趕出來了。”常安安如實相告。先前不想提起薛博仁,所以,她說起遇見他的事時,很快就一筆帶過了。

鐘祁洛見她認真思考的樣兒,忽然一手拖住她圓潤的屁屁,“我的安安什麽時候,也開始思考這些事了?”

“你說的我好像很沒腦子似的。”常安安非常不雅的白了他一眼。不想鐘少爺發了脾氣,大力將她翻轉過來壓著。被子裏的手,也不規矩起來。

先前顧忌著她身體沒養好,他已經憋了好幾天。

如今,她這生龍活虎的樣兒,可不能再放過她了。

男人的力氣很大,將她雙手扣在頭頂,強勢擠入她的腿間。另一手如同帶著火焰般,撫上她細致滑嫩的肌膚。那熱燙的掌心,到哪兒都能留下一股電流,令她再難穩固思緒。

只能無聲隨著他的動作沈浮。

細聲細氣的哼哼聲,從鼻腔中似逸出。

她被折騰的面紅耳赤,呼吸加速。嬌憨的語調,仿佛經過了九曲十八彎的狹長巷子。又柔又魅。

那聲音,是令他著魔的迷藥。又好似江南水鄉浣紗的溫婉女子,嬌氣撩人。

鐘祁洛對她早已動情,一雙手不知幾時,已經改為扣著她的腰身。

所有的力氣全都集中在一處,恨不能將她撞到死去活來。

被窩裏的妖精打架,尤在如火如荼。

滿臉胭脂的小姑娘,被鐘少爺送上了雲端,顛來顛去,發絲淩亂。

再也不記得,兩人聊過什麽,說過什麽了。

一曲終了。

她嬌無力,趴在枕頭上,瓷白的背上,落梅點點。

鐘祁洛將她的發絲撥開,順手將她額頭上細細密密的汗擦掉。

小姑娘真是被嚇到了,短暫的運動後,令她終於體力不支,沈沈睡去。

翻身下床,他穿上的衣服。站到陽臺上,點了根煙整理思緒。

安安被薛博仁跟蹤才會打車,載她的司機別有目的,將車往郊區開。薛博仁將她迷暈。在後來,他收到勒索信,帶著錢去找安安。斯內克見到他跟賀昌一臉疑惑。

他似乎,在被某個人牽著鼻子走。

忽然想起,那信件上,全然沒有斯內克的署名。當時,僅憑借一個圖標,他們就認定是斯內克家族。這個手法,跟他整常浩瀚的法子,到有些異曲同工。

鐘祁洛是個思緒很縝密的人,被連續設計後,大概猜到了幕後主謀。只等,他確定康庭楊背後的情況,是否如他想象的一般。

一根煙抽完,被子裏的可人兒睡得正沈。堆積的工作正等著他,鐘祁洛交代李嫂在旁邊守著,去了書房。

再次醒來天已經黑了。

常安安揉著眼睛,從被子裏探出頭。

忽然瞥見時間,頓時羞的從頭到腳都泛紅了。

她居然……睡了一整天。

倒時差這個借口,不知道會不會管用。

低著頭,她用手擋住臉,一開門,就對上了李嫂欣喜的目光。

那眼神裏,透著八卦和欣慰。讓常安安頓時更不好意思了。

“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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