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四章:兩個痛苦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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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安安的情況比想象中更嚴重。醫生看著她通紅發燙的臉,連連搖頭嘆息。“她的身體還沒好,又走了這麽多路……鯊魚,你要是真在意,就把她看住了。”再次為常安安診斷後,醫生開了很多的藥。

康庭楊身上的傷,比常安安更嚴重。可他還能堅持工作,跟玩似的。望著安安額頭上的傷,他的眸色逐漸深沈,眼底露出一抹與邪魅長相不符的陰狠。“看好她,別讓她額頭上留疤。”

一整天,昏迷的她水米未進,所有的營養全靠葡萄糖。饒是迷迷糊糊醒了,口中喊著念著的也只有鐘祁洛。守著她的康庭楊,笑容一點點變冷,最後寒成了冰渣子。

將煙頭摁滅在煙灰缸裏,他起身,去了地下酒櫃。四瓶酒拿上來,傭人正端了盆水進來。他放下酒瓶,慵懶靠在沙發上。“小美人,有事嗎?”

被康庭楊的丹鳳眼撩的撩的臉紅心跳,跟著醫生的小護士,害羞的移開視線。“醫生讓給這位小姐擦擦,別讓她出了汗。”

“放下吧。”康庭楊挑起眉頭,沖她招了招手。

小護士早已被他迷的七葷八素,傻乎乎將水盆放在桌上,沖他走過去。

康庭楊勾起唇,一手扣著小護士的下巴,將她帶到他眼前。“去,拿個酒杯給我。”

“好……知道了……”滿臉通紅的小護士,羞的話都說不清了。一雙眼睛望著俊美的臉,仿佛被奪了心魄。

接過酒杯,康庭楊放在桌上,開了瓶紅酒,倒在玻璃器皿中醒著。這才拿起毛巾,就著裏邊溫熱的水,將帕子洗幹凈。

她身上穿的衣服是傭人換的,經過半天的折騰,早已不像樣。對上領口處的淡藍色扣子,他的嗓子忽然有點發幹。喉結上下動了下,解開了第一個扣子。

露出裏邊同樣發燙的肌膚,康庭楊的目光逐漸迷離,直覺自己這樣的停頓,實在可笑。他勾唇,露出個略帶羞澀的笑。在他向來殘暴無情的臉上,矛盾又和諧。

可惜,沒有任何人捕捉到。

接著,他解開她的第二個扣子……很快,就將她穿的衣服扣子都解了下來。裏邊,她穿著一件淡粉色維尼熊圖案的內衣,將那小巧圓潤包裹的額外白皙。

這麽幼稚的內衣,也就她穿了讓他有想看的想法了。

康庭楊的手,一步步落在她的松緊褲邊,往下拉一點,幾乎能看到淡粉色的花邊。那畫面太過美好,他忍不住遐想,薄薄布料下包裹的美景。

頓住,他調整呼吸,最終閉上了眼睛。將她的松緊褲扯下來,再將內衣褲解開,用帕子為她細細擦拭一番後。再為她穿上全新的幹凈衣褲。

康庭楊睜開眼睛,望著她白皙的肌膚,不免生出一抹邪火。

倒是她那大腿上的擦傷,令他一瞬間又沈下眸子。心情的好壞,全都因為她。

再次為她穿好衣服,康庭楊舒了口氣,重新坐回沙發上。就著她睡著的安靜模樣,將酒一杯杯往口中灌。

一瓶,兩瓶,三瓶,四瓶全喝光了……

他望著安安,卻覺得這酒越喝越清醒,他的腦海中,時時刻刻,都想著她剛才的身體。

常安安悠悠轉醒,聞到的是濃烈的酒和煙味。她不住咳了咳,望著天花板,一下子又陷入了被康庭楊軟禁的恐慌中。

猛地起身掀開被子,就要跑。連手上的針管都顧不得。鮮血順著管子倒流,康庭楊的眼神,也兇殘如血。他猛然摁住安安的手,見她仍舊掙紮著,幹脆壓著她,用另一只手按住她綁著吊針的手背。“常安安,你清醒點。”

“我很清醒,我要離開這裏。我特別清醒……”常安安毫無血色的唇,仍舊是那麽倔。她被壓的動也動不了,全身的怒火都集中在眼神裏。

惡狠狠瞪著康庭楊,宛若他是水火不容的仇人。康庭楊受不了這種眼神,他無法忍受,他的安安這樣敵視他。他真是喝了太多酒,才會在她如此仇視的眼神下,仍舊起了反應。

“放開我,你放開……”常安安扭著脖子,覺察到他身體的異常反應,更是慌亂的想逃。

他卻再也不給她這機會。手腳並用,將她腿扯開。此時此刻,她越是動,他越是快意。“老子總想碰你,為什麽總想碰你。常安安,老子現在就弄死你……”

伏在她肩膀旁,滿口粗話的康庭楊,表情藏在黑發中,令人看不清。那語氣中的殘酷與冷血,卻不是說著玩的。

他惱她不由分說要去見鐘祁洛。

他惱她心中,眼中只有鐘祁洛。

他也惱自己,這麽生氣,這麽憤怒,卻舍不得對她打一下罵一下。

常安安被嚇到了。怕他會來真的,急忙停下動作,一動不動望著天花板。眼淚順著眼尾落下,滴在康庭楊側臉旁。“別碰我……”

“呵……”他冷笑著,感情要真是一句話,說不愛就不愛那麽簡單,他就不會如此煎熬,如此自我折磨了。

不碰她,可能嗎?!

他特麽都快憋炸了。他康庭楊,為誰這麽憋屈過?

低下頭,他在她脖子上輾轉輕啃,將那其他男人留下很淡的印子逐一覆蓋。“常安安,由不得你。”他喊著她的名字,一遍遍。

在她身上留下大片青紫的啃咬痕跡。

最終,卻沒有去碰她。

松了手,見她終於不再反抗。他蠻力圈著她的腰身,摟在懷中。“叫老公。”

常安安眼神空洞,視線不再聚焦。

他卻來了興致,就這樣陪著她掛水,抱了她一夜。

老公,聽著就讓他高興的兩個字。鐘祁洛再愛她又怎樣。他才是安安的老公。這一夜,他一直這樣抱著她,直到困意來襲,他用手銬將兩人的手拷在一起,才沈沈睡去。

莊園外,鐘祁洛的車停著。

透過車窗,望著莊園裏的燈火,想象著安安或許跟另一個男人住在其中一間,他的眉頭越發緊攢。握著方向盤的手,越捏越重。

凡事游刃有餘的他,此刻竟然不知該如何發洩心中這股煩悶。一巴掌拍在方向盤上,怒氣疊加之下,動作一次比一次狠。

只聽車上喇叭大作,引來莊園裏守門的保安不住回頭。

寒冷的一夜。

無論是莊園裏,還是莊園外。

兩個優秀的男人,都因牽掛著一個女人,而心如刀絞。

清晨,康庭楊起來,發現安安的體溫更燙了。她就那麽睡著,美麗易碎到令他心驚。

“去醫院。”

簡單的評估後,康庭楊直覺的莊園裏的醫生,已經無法改善安安的情況。匆匆抱著她去醫院,準備做進一步檢查。

昏厥中的人兒,仿佛沒有了意識。乖順的躺在他懷中,一言不發。

鐘祁洛將燃盡的煙丟在地上,透過鐵門,望著裏邊的一幕。泛著血絲的眼神,越來越冷。

在康庭楊的車開出莊園後,鐘祁洛沈著開車跟著。到無人處,猛踩住油門,沖著前邊的車撞了上去。他是存心的,將那車撞出了馬路,後備箱部分全部撞癟。

車內,被康庭楊抱著的常安安,被慣性帶著飛落在地,腦袋重重碰在了前座。護著她的康庭楊,用身體擋住了她的大半飛撲。毫無準備的生撞在車門上。

滿臉是血的司機,急匆匆下車,望著駕駛座上的鐘祁洛,手往身後放,一副準備拔槍的架勢。

“別動。”

康庭楊擦了擦額角的血,跟著下了車。越過車玻璃,對鐘祁洛的視線。他那麽狼狽,卻笑的那麽猖狂。“想不到,鐘總裁也有發怒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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