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一章:寵妻狂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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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洛啊,安安家裏出了事。我也就不瞞著你了。她弟弟在外邊有點小貪玩,借了一點錢。現在我手頭也緊,所以……”常有為見鐘祁洛是真大方,給常安安買套珠寶都要上億。

本來還覺得一下子借這麽多錢有點困難,這下反而好開口了。

“這事先放一放,我也有事想跟你聊聊。”他松開安安,從於成手中接過一瓶粉色的葡萄酒。“凱越出了個新品紅酒。這是第一瓶,我想邀請你一起品嘗下。”

“新紅酒?”常有為頓了頓,眼中迸出閃耀的光芒。京西紅酒廠的酒品,如今都是些老款。一直做不出創新的類型。或許,他喝了這個,能有些全新的‘創意’。

“爸……”常浩瀚急了,鐘祁洛擺明就是想推脫。三番兩次都不接借錢的茬。“你還是直說吧。”

“直說什麽?你先到一邊呆著,喝完酒我會提的。”常有為將兒子推開,心中對鐘祁洛這個女婿又多了十二萬分的滿意。“祁洛,咱們先把紅酒喝了。”

鐘祁洛的目光依舊從容,在紅酒瓶上流連了兩圈,才悠悠然開口。“在拿破侖時代,他手下的騎兵和輕騎兵創造了一種古老的開瓶儀式,今天,我們不妨試試。”

訓練有素的於成,將刻有花紋的劍遞給了鐘祁洛。那瞬間,常浩瀚雞皮疙瘩起了一身。因為他看到,那花紋正是來自追擊他的高利貸幫派。

也就是說,鐘祁洛從頭到尾都知道這事,甚至他這麽慘很可能就是拜常安安這個賤人所賜。

在常浩瀚思索間,伴隨著“梆”的一聲,鐘祁洛已經將紅酒瓶的蓋子砍掉了,醇香搖曳的酒體讓常有為的眼神也越發犀利。

“爸,別喝他的酒。就是他,就是他設計我欠下那筆巨款的。”常浩瀚扯住常有為,精神病般癲狂的撲上前去,妄圖用拳頭招呼鐘祁洛。

“你說什麽我聽不懂。打人是要付法律責任的。”冷漠的男人起身,將那瓶酒留在桌上。“既然常先生家不方便,我們就先告辭了。”

他保持著紳士風度,謙恭有禮的笑容下,藏著深切的腹黑。

常安安還在蒙圈,只聽許田梅說什麽上億的高利貸。恍然察覺他讓她戴這身勞什子珠寶的反常舉動。心裏甜絲絲的。

門口,牽著常安安手的男人,露出人畜無害的微笑,鄭重強調道。“常先生,以後想請客,盡管到凱越來,我一定準時赴約。”

那潛臺詞滿帶著警告,意思是,他要再騷擾常安安,他會將常家整的更慘。

迷迷糊糊上了車的常安安,這才知道。護短的他,見安安之前一直沒找常有為報仇。略略動了點小手段,做了個局引常浩瀚上鉤,欠下上億的高利貸,算是給常家人一點小小的教訓。

“你太牛了。”常安安自己順完全過程,毫無保留的獻上了膝蓋。捧著鐘先生的臉頰,“吧唧”獻上了一個熱辣辣、甜蜜蜜的吻。

忽然又想起那瓶留下的酒。“那個酒…還…”

“那瓶酒喝了,常先生可有的迷幻了。”於成回過頭,笑嘻嘻的補充。這可是他跑了好多夜店,耗費心力才做出來特制迷幻葡萄酒。

常安安再次被鐘祁洛的智商碾壓了。大呼痛快的同時,心中也告誡自己,往後是萬萬不能得罪這位少爺了。

這邊車剛到鐘家別墅停下,於成的舉報電話也起了作用。常家被警車團團圍住,破門而入將喝了酒的許田梅和常有為請去接受調查。

至於從後門開溜的常浩瀚,才剛出門就被高利貸的人甕中捉鱉,捆上車帶走了。

“突然感覺你有點可怕。”將那一身珠寶拿下來,出衣帽間出來,常安安發現洗好澡的鐘祁洛正穿著浴袍,在喝咖啡。

那專註的神情,仿佛剛才發生的事,都跟他無關。

在他的臉上,永遠只能看到兩個字。淡定!

聽到安安的話,鐘祁洛放下平板和咖啡起身。雙手扣在浴袍的腰帶上,居高臨下望著她。那目光暖意融融,仿似從三萬裏紅塵落入了凡間。

他的眼尾逐漸拉長,透出明晃晃的笑意。

“別這麽笑了,我感覺後背好涼。”常安安摸了摸手臂,下意識退後兩步。

這算不算出賣色相?

他笑的那麽好看,眼睛裏好像有星星。

鐘祁洛隨著常安安退後的步子,跟著她一點點往前挪。直到將她擠到衣帽間的推拉門上,仍是用那副笑意盈盈的表情望著她。

她閃躲著,可每次視線跟他對上,總有種面紅耳赤的感覺。

心中告誡自己,千萬不能被美人計迷惑了。於是她看左看右看上看下,總之就是不看對面這個男人的眼神。

可是臉啊,就像燒開了的水壺一樣。不由自主就慢慢發燙。

火燒火燎……

她的頭也越埋越低,感覺,馬上就能在臉上煎雞蛋了。

他終於不再用熾熱的眼神看著她,而是……改為一手撐在她臉頰旁。“安安。”

“恩。”常安安如蚊子般訥訥應聲,盯著他的拖鞋,魂兒早不知飛哪去了。

“嫁給我怎麽樣?”鐘祁洛的嗓音中,透著笑意。將她害羞反應,看在眼中。在一起時間越久,他越發覺得不是這小可憐在依附他。而是,他越來越離不開她了。

想看她吃東西,想看她睡覺,想聽她變了音的顫音,也想跟她生個寶寶。

“恩……啊?”慢半拍的小女人,傻乎乎的應了。突然意識到他在說什麽,聲音都放大了。以為自己聽錯了,她忙仰頭求證。“你說……”

柔軟的唇瓣就被鐘祁洛專制的霸占了。

他攬著她的纖瘦腰身,施力將她壓向自己。

這個吻,是那麽的溫柔。循序漸進,將她的感覺,一點點帶出來。耳邊聽到她特有的呢喃鼻音,他勾起唇角,改為加重力道。

綿綿入骨的纏綿,熾熱又有力。

常安安不自覺被他奪去了呼吸,垂著的小手不自覺回抱著鐘祁洛,如癡如醉。

“我說……嫁給我。”直到她七葷八素即將缺氧,他才好心放過她。用暗暗的沙啞嗓音,在她耳邊低聲輕語。

她的心尖尖上,仿佛激起了一道電流。如果現在測量她的心跳,一定會爆表。可是……要跟她結婚會有一點點麻煩……因為……

“嗡嗡嗡——”

電話突然想起,打破了這一室旖旎。

鐘祁洛輕輕吻了下常安安,拿著電話去了陽臺。

是大姐打來的,告知明天何可意回國的班機,要他去接機。

“我知道了。”鐘祁洛略有些不耐煩,匆匆說了兩句掛上電話。再回去,小妮子已經躲在浴室泡澡了。他莞爾,丟開手機,重新坐下看平板上的財經新聞。

常安安這個澡,洗的好艱難。

深怕自己洗的白白凈凈,出去就被某位仁兄給吞了。明天還要上班,她最近,每天都想盡各種辦法,躲避他的索取。

熬到十點鐘,她實在忍不住困意。穿了兩件浴袍,又用浴巾將自己裹的嚴嚴實實才出去。一開門,發現某人正精神煥發的盯著她,滿眼欣慰。

“我想起來明天還有事,我得去查查資料。”她咳嗽了兩聲,極不自然的扯著謊,逮住機會拔腿就往外竄。

只是,沒走兩步就被鐘先生給拖住了浴袍後頸。

可憐的安安,在接下裏的三個小時裏,被架在陽臺的休閑座椅上,晃啊晃啊晃……

清醒的時候咬著唇憋著氣,忍著他的肆虐。迷蒙的時候,就只能無力的喘息,嬌弱又勾人。一雙長腿,在夜幕中沒了節制。

反覆晃出波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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