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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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作無事走開。

但才走到花圃邊緣的出口,兩個黑人就用高大的身軀堵住了他的去路,他想茶館誰都能來喝茶,應該從容點,否則顯得更心虛,便鎮定:“can I help you?” “我想請你喝杯茶。”

他循聲望向西裝筆挺的男人,那男人約莫在四十歲,一臉沈穩,天庭飽滿濃眉俊目,想必年輕時也是個帥哥,不過那布著歲月印跡的臉上透著久經沙場的銳氣,讓人一看就知道不好惹。

“為什麽?”他裝作不知情。

西裝筆挺的男人一手握著茶杯,與他對望:“你有些像我認識的一個人。”

啊?

“華先生,我先走了。”

他的驚訝還未定下,東風堂主便起身整了下西裝離開。

他看不出眼前大叔的話是真是假,因此想走為妙:“是這樣,不巧我還有事。”

西裝筆挺的男人打量著他:“你叫什麽?”

“我……”失算的數次他已知道江湖的險惡,頓了下道:“姓許。”

“哦。”西裝筆挺的男人若有所思地把眼眸下望,頓了片刻,又望向他:“有親戚姓慕嗎?”

“沒,沒有。”他有些驚愕。

51、第五十一話 烈痛 ...

“認識謝曼琳嗎?”

西裝筆挺的男人落下問話,其中一個黑人速擡起一手壓住他的一邊肩頭阻止他離開。

在茶館外的賀蓮見到東風堂主行色匆匆帶人離去,見他久不出來不由擔心,便進了茶館,這會瞧見那黑人一手壓在他肩頭,以為他被逮住,就幾步奔向前淩空給了那個黑人一個飛踢,一把拉住他就往茶館外跑,另一個黑人幾個快步攔在了他們身前雙腳彈跳著,揮拳擊向賀蓮,賀蓮側頭一個快閃,仰腳飛踢在黑人的頸部,一下將那黑人踢飛。

與此同時,身後那個黑人鎮住了腳正要揮臂撈過他,他機敏一個閃身望那黑人的腰上踢了一腳就跑到賀蓮身旁,推著賀蓮一起逃離茶館。

“身手不錯!讓人攔住他們。”西裝筆挺的男人望著他們逃離的身影明白地點了點頭——此時這男人已猜出他非無意的闖入者。

那被賀蓮飛踢在地上的黑人邊站起身子,邊掏出口袋裏的手機給茶館外小型面包車上的人打了個電話,他和賀蓮才一起奔到茶館外便被數個從小型面包車上下來黑白黃各色穿著黑衣的人種攔住了去路。

幾個洋人揮舞著手中的多功能軍用刀刺向他們,他們分別側身躲開那幾把晃到眼前的軍用刀便和旁邊各色人種打成了一團。

他和賀蓮背對背使出這些日子的所學,與賀蓮打出了一條出路,相互遞了個眼色就往重機的方向跑去,趕忙騎到了重機上。

賀蓮忙發動著機車,一個黑人追了過來揮著刀劃在賀蓮一只強壯的手臂上,他用腳踹開了那黑人,重機便發動了起來,一溜煙馳出了路邊。

重機快速駛在公路上甩開了那些打手,他驚魂未定摟著賀蓮的壯腰關心:“你怎麽樣?”

賀蓮咬著牙忍下手臂上的烈痛:“沒事。不是說看不到就出來,怎麽被發現了?”

“既然要探明事情,不能輕易放棄。”

“任性的家夥。”賀蓮說著,不由慶幸自己和他的安全逃離,繃緊的臉便化開了暖暖淺笑。

“他們真的有內容。”

“嗯,回家再說。”賀蓮略有明白。

回到家,他緊張賀蓮手臂上的傷勢不忙將茶館裏聽來的話立刻告訴賀蓮,而是先到便利店買了外傷用藥,邊為賀蓮包紮一指長的傷口,邊將茶館裏的情形告訴了賀蓮。

他將紗布打了個漂亮的結,自我滿意:“好了。”

賀蓮活動了下自己的手臂,望向他笑道:“你的天分是包紗布。”

他覺得賀蓮的話有幾分嘲笑的意味,微仰起頭像只高傲的天鵝:“我的天分不少,你沒看到嗎,學習好,跆拳道一流,又長得不錯,像我這樣優秀的男人已經不多了。”

“那怎麽樣?”賀蓮被 他自信滿滿的樣子逗樂,將俊臉湊到他的面前。

他眼眸瞥向近在咫尺的精致俊臉,心裏頓然羞熱低眸:“沒怎麽樣。”

賀蓮忍不住將一手蓋在他放在沙發的一只手背上:“文廷,不,阿……輝,我一直有話想和你說……我……”

“你不給龍重天電話?”他故意提醒。

浴室那樣的激吻已讓他明白自己的心,他也有預感賀蓮將要述出的話,但和龍重天的一切讓他覺得自己不再是個幹凈的人,而賀蓮的率真讓他無地自容,挑明彼此的關系只會讓他自卑,所以他認為朋友便是彼此最好的關系。

表白便是要去承擔與他的這份感情,龍哥又如何會放開他,在自己的心裏他是許輝,而龍哥的眼裏他就是慕文廷,這份覆雜要怎麽解?

說到龍重天,賀蓮頓住了。

屋內的空氣一下凝住,默了許久,他把手從賀蓮手心裏用力拽出,起身走向冰箱故作無事:“想吃什麽?炒飯,泡面,還是粥,我做。”

賀蓮含咽心中的煎熬,淺聲道:“都可以,只要是你做的,什麽都可以。”

“啊。”他打開冰箱胡亂拿了些食物,隨口應下躲進了廚房,把滿懷的食物落放在竈臺上,低頭做著飯菜尋找著一種解脫。

賀蓮靠到陽臺邊給龍重天打了個電話:“龍哥,東風堂主和別的集團有聯系。”

“你怎麽知道?”

“今天路過一間茶樓見到他和一些人進了茶館,那些人都是外國人,帶頭的是中國人姓華,他給了東風堂主一些好處。”

“我知道了。”龍重天帶著思索的磁性嗓音落下,又問:“他回到了你那裏?”

“嗯,是。”賀蓮屏了口氣道。

“你不用再理他,去盡情戀愛。”

賀蓮忙開口:“但他……萬一有人傷害他。”

“以他現在的身手普通的小嘍嘍動不了他,只要他不惹事就不會有什麽危難,我看他還是想好好的活著,除非他想再死一次。”

“嗯,是。”賀蓮擰眉黯然應下。

“就這樣,我這邊還有事。”龍重天說著切斷了電話。

關起電話,賀蓮第一次背叛了龍重天——賀蓮雖然嘴上惟命是從地回應了龍重天,但沒將他送回別墅。

次日如常,賀蓮和他照舊一起上學,放學,上跆拳道館,共進晚餐,時而不經意間凝視對方,眼中有話,卻欲言又止。

二月,期末考結束了,學校放假,所有的人都回家過年,只有他無家可歸,便將一片思家之情寫在信中寄回了家,他謊稱自己在外找到了一份不錯的工作,為了工作不能回家過年。

眼看再過一周就到春節,他靠在陽臺邊望著窗外陰沈的天失落:“賀蓮,你 不回家嗎?”

賀蓮走到他背後,將一手放在他的一邊肩頭:“想陪你。”

“是龍重天要你看著嗎?”

賀蓮有些怒他不懂情,用力掐下他的肩頭:“我的初吻已經給你。”

他的心情糟透了,沒什麽興趣開玩笑,扭了下被賀蓮捏著的肩頭,返身看著賀蓮:“我是認真的。”

賀蓮將雙臂撐住陽臺的落地窗門,將他圈住,凝望著他的雙眸:“那也是認真的。”

他一手返扣在玻璃窗門緊壓住,垂眸瞥望他處,故作鎮定低聲:“隨便你。”

壓抑許久的感情,想要讓他明白的心情,賀蓮秉持不住自己側頭緩緩將唇貼上他的下巴,小心翼翼吻啄上他的嘴唇,癡癡舔吸。

他想該推開賀蓮,可一顆心又想接納賀蓮,便只縮著下巴,微微側過臉。

一竄手機鈴聲響起,賀蓮把唇定在了他的唇上,很不甘願放棄地離開他的身旁走向書間內拿起書桌上的手機看了下號碼,定了定心緒:“龍哥。”

“你和他在一起嗎?”

賀蓮從龍重天質問的語氣猜想龍重天在介意此事便解釋:“是,他想買些東西,讓我載他出來。”

“即刻帶他到機場。”

“哦。”

“快點,嘟——”

他走到書間外疑惑:“是龍重天?”

“嗯,龍哥可能要你去香港。”

“為什麽?”他不明白。

“去年慕文廷是在香港過的年,看來今年也不例外。”

“也不讓人好好過年。”他不喜歡去見龍重天,攤下手走離書間。

“龍哥在香港很忙,空暇的時間並不多。”

“那他要我去是什麽意思?”

“他把慕文廷當做家人,過年是要帶著他。”

抱怨歸抱怨,他知道龍重天要自己,自己也逃不了,便和賀蓮收拾了行李去了飛機場,坐上龍重天的私人飛機到了香港。

他住進了龍重天在香港的豪宅中,那樣的房子像一個大酒店,大廳寬得能跑汽車,房間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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