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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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麻煩精,你就是小氣的人裝什麽大方。

賀蓮心裏怨著,沖著他嘴角微起向上月牙形的優美弧線。

“餵,那個……”

他剛想開口問話,賀蓮已回頭出了房。

47、第四十七話 承諾 ...

第二天,清晨。

他洗漱過從浴室內出來,踩過地面縷縷燦燦陽光到罩著白紗的大窗前,伸手用力拉開窗簾,將窗戶拉開一絲縫望著窗下立著歐式小亭和天使噴水池的小花園深深地吸了口新鮮的空氣。

“慕少爺早安。”

他循聲望向端著早餐入房的林姨微笑道:“早安。”

林姨端著一托盤早餐放落在床上,見他走過來往一邊讓開道:“慕少爺,前段時間你的心理醫生打了電話過來。”

心理醫生?

“他說了什麽?”他想這事也許和慕文廷本人有些關系,因此不急著表態,邊坐到床沿,邊拿起一塊放在托盤中銀盤上的精致三明治塞進嘴裏。

“讓你過去拿心理分析報告。”

“哦。”他邊咀嚼著嘴裏的食物,邊回憶著這件事。

林姨見他沒有回應:“慕少爺,如果沒有其他事,我就出去了。”

“你知道是哪家心理診所嗎?”他問住要走的林姨。

“嗯?”林姨立了立眼眸奇怪他竟然不知道自己的事。

他看出林姨是疑惑:“哦,時隔太久我有些記不太清楚。”

“好像在西區市民路,那不是有收據,上面應該有。”

“哦,我想起來了。”

“那我出去了。”

在林姨答話間,他想起了這件事來,但慕文廷怎麽想著去看心理醫生,這他便不太清楚,只記得慕文廷是去看了心理醫生,收據還讓林姨發現了,就讓林姨保密這件事,那日出車禍慕文廷正是要去拿心理分析報告,而且是故意挑了賀蓮上課的時間自己開車去。

他覺得這件事本不和自己有關,但被好奇驅駛,他決定去拿這份報告,只是人有時大事總還能記得比較清楚,反而總是將一些不經意的小事當成浮雲,事情隔得太久他已記不得那收據收在了哪裏。

吃過早餐他便上網搜索西區市民路的心理診所,正好這條路只有一間有牌照的心理診所,抄了地址就下樓找了賀蓮。

他站在賀蓮房門口:“賀蓮,你吃飽了嗎?”

“啊。”賀蓮放下手中喝空的牛奶杯子:“嗯,剛吃飽。”

“帶我去西區市民路。”

“怎麽了?”

“邊走邊說。”他說著一手向外招了下示意賀蓮現在立刻走。

賀蓮拗不過他,拿了外衣便跟著他的腳步出了房門,他一邊走一邊說了慕文廷的事。

賀蓮飆著重機帶著他到了心理診所。

心理診所設在一座二十層辦公大廈的十樓,大廈電梯門一打開便能見到心理診所的透亮的玻璃門面,透過玻璃大門可以見到坐著可愛護士的前臺,他和賀蓮一起走出電梯便留步在前臺邊向護士報了自己的姓名,說明了來意,護士根據他所說查到了慕文廷的資料,為他聯系了慕文廷的心理醫生,然後根據本醫生的安排讓護士帶他進了醫生的辦公室。

慕文廷的俊美讓心理醫生難以忘懷,因此他一走進辦公室心理醫生就認出了他:“慕先生,請坐。”

他慶幸這個醫生還認得慕文廷因此放心地跟著心理醫生的招呼坐在了辦公桌外的椅子上。

“聽說你出車禍了,身體怎麽樣,還好嗎?”

他見眼前的中年男人很親切,便放松道:“已經好了……但我忘記收據放在了哪裏,所以……”

心理醫生從辦公桌內找出一個文件袋放到他面前,按著紙袋上的單據:“沒關系,你在這上面簽個名就可以。”

這太容易了,他拿過桌上的水筆就將慕文廷的大名簽上,見著心理醫生撕下單據,拿起文件袋便要走。

心理醫生看著他起身把十指交放在身前的辦公桌上:“慕先生,根據你的心理測試,我建議你做一下心理輔導。”

他頓住要走的腳步,邊打開紙袋問:“我的心理狀況不好嗎?”

“嗯,你應該把心打開,不該為了愛人忘記自己本身的存在,多和你的愛人談談會比較好。”

輕度憂郁!

在心理醫生的說話間,他已經從紙袋裏取出了診斷報告。

“哦,我知道了,如果要做心理輔導,再和你聯系。”他思著,淺聲回應。

“好吧。”

“嗯。”

他回應下便出了辦公室,與候在辦公室外的賀蓮一起出了診所,乘上電梯下樓。

他把手上的紙袋塞給賀蓮:“輕度憂郁,他怎麽會得這個病?”

賀蓮接過紙袋打開拿出診斷書看著:“我從來不知道他有這個病。”

“龍重天不過是把他當成金絲雀養著,現在一副傷痛的樣子,不過是失去重大私有財產的惋惜,他現在留著我,也不過是想女幹活屍,滿足自己的需求。”

怎麽說,賀蓮都把龍重天看成大哥,雖然知道他說得有幾分對,但也不喜歡他這樣詆毀龍重天,因此低聲道:“夠了,別說了,這是慕文廷和龍哥之間的事。”

他不喜歡賀蓮維護龍重天,而且這對他來說並非這樣:“是,這是慕文廷和龍哥之間的事,可是為什麽我現在要代替慕文廷承受,難道我的存在不重要嗎,再次活著只是為了做別人的存在。”

“鐺——”

此時一樓到了,他拋下不悅的話跨步出了電梯門,賀蓮緊跟上他,很是明白他地將一手按在他一側肩頭:“也許將來會好起來。”

走出大廈,他瞥望賀蓮:“說得輕松,怎麽會好起來,我的父母還被要挾,都是你,把所有的事都告訴他,我真蠢,怎麽會相信你說 的朋友。”

他懊悔著自己被賀蓮那句朋友沖昏了頭腦,現在才驚覺賀蓮還是賀蓮,還是那個聽命於龍重天的賀蓮。

賀蓮看著他大踏著步越走越遠忙喚著他,又不忘去取自己的重機,待從大廈地下停車場取出重機他的人已經沒了蹤影。

賀蓮本以為他只是耍耍脾氣不會鬧真格,沒料到他真走了,不禁著急,但知道他口袋沒錢,應該不會走遠,因此將重機慢騎繞轉在大廈附近尋找他的身影。

道路上車來車往,人行橫道上人來人往,街口巷頭人群稀落,賀蓮在大廈附近繞了一圈還是沒見到他的身影,就怕是在大街上找個人容易,如果人有意躲起來便難找了。

賀蓮想起他剛才的話,知道他在乎自己的家人,應該不會逃跑,而這裏距離別墅很遠,他根本不可能自己回去,有的只可能是幼稚的小脾氣犯了,於是賀蓮又把重機開回了心理診所的大廈下。

半個小時過去,賀蓮眼眸中著急眺望著道路遠方,頓然看著前方盡頭的一片藍,心裏便有了猜測,這條路的盡頭是一道海岸口,或許那家夥心情不好會去那裏看看海。

賀蓮想著,將重機直開向那海岸。

果不其然,賀蓮剛靠近海岸邊就見著他坐在欄桿上望海的背影。

賀蓮騎著重機靠到他背後,帶著尋找他的火氣:“你有沒有大腦,這麽大冬天坐在這種地方。”

他心情不好,慪著氣直望著茫茫天邊不理賀蓮。

賀蓮想了想他生氣的理由,緩和口吻:“那次如果不告訴龍哥怎麽能解決你的麻煩。”

“因為信任你才把事情告訴你,沒想到你是這樣解決問題,一點都不站在我的角度替我想想。”他沈沈說著,諷刺道:“啊——啊——今天你又給龍重天立了大功,又把我找到了,只是太慢,這樣可不行,不如在我身上裝個跟蹤器怎麽樣。”

“我明白你的不開心,也不願意你這樣,再相信我一次,時間會有辦法解開。”

他不屑於賀蓮的承諾側頭怒言:“你怎麽會明白,憑什麽讓我相信你。”

賀蓮望著他那雙若受傷小貓般不信任人的烏眸,心已經深陷到了那黑色的深淵裏,伸出一臂勾過他的美頸,將唇壓在他的唇上,然後擡起臉望他:“這樣的承諾夠不夠。”

他被賀蓮吻慌了,忙推開賀蓮擦著嘴:“你幹嗎也這麽惡心。”

賀蓮看著他慌亂的樣子微起唇角笑道:“這是我的初吻,這麽重要的東西給了你,憑這個你總該再相信我一次。”

他斜眼望著賀蓮腦袋斷路,嘴上不屑:“你都幾歲的人了,還有初吻,弄不好早給阿貓阿狗,我的初吻十歲就沒了,是被一個小胖妞搶走的,其實我本尊也長得不耐。”

賀蓮望著他化開嬉笑的臉龐,與他對樂著落下:“我才沒你那麽倒黴。”便拍了拍重機後座:“走不走?”

他被賀蓮貼了那一下,雖然嘴上說著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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