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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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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廳門,邊對跟在身邊的賀蓮:“我還要回香港,那邊現在由賀叔幫我打理。”

“我爸還是不服老。”

他擡手拍了拍賀蓮的肩頭:“等你畢業就到香港接他的位子。”

“其實……”賀蓮猶豫:“我不想入這行,我有別的打算。”

他淺笑留步在廳門口:“畢業還有段時間,你可以再多考慮。”

賀蓮沒多說其他默默和其他人一起將他送出別墅。

林姨與別墅所有傭人將龍重天送走,返回慕文廷的房間,見著浴室門關著,上前輕敲了下:“慕少爺。”

心還陷在泥潭中掙紮,他不想開門見人,也不想讓人打擾就從馬桶上起身到按摩浴缸前俯身將水龍頭開到了最大,讓水“嘩嘩嘩”地盛滿浴缸。

林姨忽然聽到浴室的水聲,猜著再次輕喚:“慕少爺。”

他輕咳了兩聲,發著低沈沙啞的聲:“我在洗澡。”

“哦。”林姨回應:“少爺把洗完澡就出來吃早飯,醫生已經等在樓下了。”

“嗯。”他清楚醫生來的目的。

房外不再響起林姨的問話,一切變得悄靜無聲,他坐在馬桶上對著傾淌的水流大睜著雙美眸發著呆——

何時,就在眼前這空蕩蕩氤氳蒸騰的浴缸內,赤條條的兩個男人,像兩條蛇般交纏在盛滿潔白泡沫的浴缸,上演春光乍洩的激情。

“他媽的,什麽東西……”他頓覺自己的身子存在著某種眷念,隱隱回味著剛才那個男人吻過的感覺,慌忙地口露惡言想阻止自己再繼續回想下去。

“嘩——”滿滿的溫水溢出了按摩浴缸,流淌到他腳邊濕了他的腳底板,他慌從馬桶上起身把水龍頭關了起來,脫去那身寶藍睡袍,曲身將那完美精瘦的身軀浸入了浴缸內,只留下兩個黑小出氣的鼻孔,他不知道接下去該做些什麽,是留是走,若說留下來和一個陌生的男人重覆慕文廷的生活他覺得是在為難自己,可是離開,到底要去哪裏?自己頂著個慕文廷的身子,擁有許輝和慕文廷兩人的記憶,自己到底算是誰?

“叩叩——”浴室響起敲門聲,片刻林姨問:“少爺還沒洗好嗎?”

他從浴缸裏冒出頭,洗澡水浸入額上傷口的疼痛讓他不禁低“靠”了聲。

林姨頓了片刻,沒等到他的回應,怕他在浴室出事忙敲門:“少爺,少爺——”

“嗯——”他捂著額上的傷口,忍著痛回應:“等等,就好。”

林姨聽到他的回聲松下口氣:“慕少爺,我將衣服準備在床上,待會好了你喚我。”

他克制不住疼“嘶。”了聲,回道:“好。”

林姨再次離開他的房間,他熬不住額上又痠又熱辣辣的疼痛,很快洗了澡就出了浴室,然後穿上林姨所準備滾有蕾絲衣領和手腕的白色真絲睡衣,憑著慕文廷的記憶按了床頭櫃上的電話把林姨喚了上。

他滿腹不高興地扯著自己身上的蕾絲:“有沒有正經的衣服,我又不是女人,怎麽衣服上都是蕾絲,那件藍色睡衣的下擺也是。”

林姨沒見過慕文廷會為了一件衣裳著急,憋著奇怪:“沒有。”

“為什麽沒有……”

他頓然想到好像是龍重天喜歡慕文廷穿這樣的衣服,只好無語收聲,蹙起一對濃密秀美的眉毛,“嘶——”那額上的肌肉牽動了傷口不由讓他又是一陣劇痛,接著神秘靠上林姨像特務接頭給她使著眼色:“他還在不在?”

林姨會意:“老板去了香港。”

“多久回來?”

林姨奇怪地看著他,覺得龍重天的行程他應該比誰都清楚,但她也只暗自奇怪,不敢多說其他:“少爺應該問賀先生。”

賀先生?誰?

這個他暫時記不太起來,只覺龍重天不在讓他實實地吐了口氣,無語倫比的激動讓他擡了擡眉不由又牽動了額上的傷口:“疼,疼——”

林姨註意到他濕了的頭發:“少爺洗頭了?”

“嗯。”

“這個頭怎麽能洗,你額頭還沒好,我去把醫生叫來。”

林姨留下話,匆匆返身出了房。

半個多小時後,他的額上已被護士換上了新紗布,吃過林姨呈上的清粥小菜,躺在松軟的大床吊著點滴,無所事事凝望著富麗堂皇潔白的天花板,他覺得自己真是一口擺在餐臺上的大杯具——好死不死地覆活,本來是沒得說的好事,可是美男竟然是黑社會老大的禁臠,清清白白的人和黑社會牽扯在一起會有什麽好事,年輕輕的自己難道要墮落在一個老大是手裏?老天不帶這樣戲耍人。

他擁有慕文廷的記憶,但是沒有慕文廷對龍重天感情的記憶,不過他記得他們生活的一切,在那些記憶裏,慕文廷一直很溫順陪在龍重天身邊,是一個溫柔體貼的情人。

對於慕文廷的溫柔他不感到意外,在他看來慕文廷就是這樣的人,只是為什麽會如此心甘情願成為龍重天的禁臠讓他很好奇。

他緩緩閉上雙眸,探索著慕文廷記憶深處的東西,尋找著事情源頭。

第五話 往事·狗血劇情Ⅰ

兩天後,慕文廷在賀蓮的護送下到龍重天投資的醫院做了腦部CT掃描,家庭醫生看著CT片心裏淚流,萬分激動:“恭喜慕先生,你腦部的淤血已經消失了。”

慕文廷長地應了聲:“哦——”這樣的事有什麽高興的,反正好不好都一樣——皆是存在兩個記憶的神經分裂。

“你覺得如何?能不能記起全部的記憶。”

慕文廷猶豫問:“這個……記是記起來了……可……醫生你覺得一個人有重生的可能嗎?”

家庭醫生楞了下,很快笑道:“每個人都會和幸運不期而遇,慕先生車禍重生是難得的奇跡。”

慕文廷盯著那超厚近視鏡片後炯炯有神的大眼知道醫生是誤解了,猶豫著失去說出事實的勇氣,他怕真被當成精神病,到時還要被莫名其妙地研究一番。

家庭醫生看他不語:“慕先生?”

慕文廷微了下豐瑩美唇,反應過神:“哦,我記得全部的事。”

家庭醫生松了一口氣:“慕先生剛恢覆健康,回去後多多休息,再過兩天額頭上的線就可以拆除了。”

一竄鈴音響起,賀蓮的手機響起,他從夾克口袋內拿出手機看了下號碼就接聽道:“龍哥。”

手機那頭傳來龍重天的聲:“你們到醫院了嗎?”

賀蓮:“到了。”

龍重天:“文廷怎麽樣?”

“龍哥,我把手機給醫生。”

“嗯。”

賀蓮說著從慕文廷身後上前把手機塞到家庭醫生面前:“是我們老板。”

家庭醫生戰戰兢兢雙手捧過手機:“龍老板你好。”

“嗯,文廷怎麽樣?”

家庭醫生欣喜:“淤血全消,慕先生已記起全部的事。”

手機那頭頓了下,接著道:“把電話給文廷。”

“慕先生,龍老板找你。”

慕文廷一團亂麻,他很想拒絕接這個電話,但是他知道作為慕文廷不接這個電話是不行的 ,起碼現在是如此,他硬著頭皮那過手機放在耳旁,按著慕文廷的記憶,攏著雙眉結巴:“重天。”

手機那頭傳出沈穩笑聲,笑聲淡去,磁性嗓音:“我兩日後回去,會給你一個驚喜。”

驚喜?別是驚悚。

他想起記憶中龍重天的兇悍,遲鈍應到:“嗯,好。”

“那先這樣,嘟——”

龍重天的聲落下,手機那頭就斷了訊。

出了醫院他坐上了一輛黑色豪華轎車返回別墅,轎車平穩快行,一幢幢歐式別墅,大片綠地在他眼前快閃而過,這裏是本城市所謂的富人區,雖然他來這個城市就學已有三年可是這個地方卻從未踏足過——對生活在平民地方的人來說,踏足著樣的地方就像是進入寂靜富饒的聖地,這裏遠在城市郊外,沒有城市中的喧囂和車水馬龍,盡顯著富人的有錢有閑。

作為慕文廷的這幾天他嘗試到了做一個有閑人的自在,每日睡醒就有準備好的面包和牛奶,面包是知名酒店一早派送來的面團,林姨只要按方法放入烤箱烤過,和酒店吃到的幾乎一模一樣,吃完早點便到健身房做做運動,或看電視,或上網一天也就閑度過去。

然而當一人的寂靜感來襲時,他又不得不糾結在龍重天和慕文廷的關系上。

那段相遇每當他想起來還是覺得狗血得如偶像劇,但那就是他記憶裏的東西,他只好嘔啊嘔地接受。

慕文廷原本生在一個富裕的家庭,父親是連鎖大賣場零售商,母親是二線女星,但十二歲那年父親因投資失敗破產,自此他的生活就變得糟透了,母親受不了艱苦生活與父親離婚,母親遠嫁美國,考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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