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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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將剛繞過辦公桌的他攔在了懷裏:“看來你喜歡刺激。”

他怔眼看著那張氣焰囂張的俊臉還沒來得及反應,南城敏捷地扒去他身上的格子衫,就將那襯衫捆在了他的手腕上,把他壓回了身旁的辦公桌,一手撩起他的黑T恤,低頭壓在了他平坦的胸上狠命地吻吸啃咬,那頭金棕頭發就垂蕩在他牙白肌膚上騷得他亂癢。

“不,不要這樣,求求你放了我,呃……我一定會還錢……不要……”那又癢又疼又麻的感覺不斷地侵襲著他,胸口上壓著從那南城身上墜下的十字架,他憋悶得快要無力,雙手被捆綁住的掙紮讓他更難擺脫,他很沒用,很無助,很像一個小女人般痛哭著,他痛恨著身上這個變態的男人,為什麽非要這樣,就算要他賣,也不用這麽身體力行,他克制不住身上的快感嚶嚶哭泣:“我,嗯……答應你去……賣,呃……你放了我……啊……”

南城邊在他身板上吻得吱吱作響:“既然答應了,還在乎什麽。”

迷離眼眸低看著那金棕的頭緩緩游移向下,他想要是這個時候能有把刀就好了。

突然捆在雙手上的格子衫在他的掙紮下松開了,他松脫格子衫,將胳膊肘撐在桌上想坐起身來,帶著淚水的眼眸慌張轉移間發現放在辦公桌另一頭的裁紙刀,他努力將手伸到裁紙刀,用手指鉤過舉在了手裏。

南城察覺到自己頭上的不安,猛地擡頭就見那裁紙刀已在了眼前,就擡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他被驚怕喪失理智,決心想要殺了眼前的男人,他只想現在已經被發現,如果不殺了眼前的男人,死的可能是自己,他知道這個男人一定會暴怒起來。

南城的力很強健,他一下就跟著南城的力把手舉得很高,南城擡起另一手就從他手裏把裁紙刀奪了過去,他不想剛才的事在繼續下去,就躍起身去搶裁紙刀,兩人就將刀握在腹部間拉拉扯扯開。

頓然“噗”的一聲南城驟瞪立起俊眸,低頭下望就見自己握在裁紙刀上的手被一股冒出的鮮血染紅。

“啊,啊……”他立著驚恐的眼眸,開口嘆了兩聲,瞳孔漸漸方大。

南城來回轉著俊眸,忙將握在裁紙刀的手松開,生怕他身上的鮮血染在地毯上,就將他推回辦公桌上,然後退站開喚道:“阿成,阿大進來。”

不多時壓他來的兩個黑衣男人便推門進來了,南城踱步站開背身向他們平淡道:“把他帶出去,晚上找個地方埋了。”

“是,城哥。”那兩個黑衣男人走到辦公桌邊看著倒在血泊中的他沒有表現半點驚詫,架著起渾身軟綿的他就出了辦公室。

隨後南城去衛生間洗了個手,拿起一根煙,咬在嘴裏甩開打火機點上,深吸了幾口,吞雲吐霧一番,也就將事放下了。他身在黑道世家,十五歲就奉父親的命出來歷練,十多年過去這殺人放火的事對他來說已是見怪不怪,只是在愛愛時把人殺了,這倒是頭一回,心裏不由覺得有些不順遂。

第二話 重生·美男是誰

寒冷、黑暗,仿如一場極長的夢寐,當蘇菲·珊曼妮那首《going home》前奏響起他漸漸恢覆了意識,在疼痛中微微睜開眼就見眼前光亮一片,視線交集在前方一個藍閃閃的物體上,盯望了許久他認清了那是一臺手機,而那美妙的音樂正從那五金發亮的盒內悠悠傳出,由溫柔變得急促,他意識模糊什麽也想不起來,下意識擡起搭在黑色方向盤上的手伸向手機按了接聽鍵將手機放到了耳邊,虛弱:“餵!”

“廷,你在做什麽?怎麽接得這麽慢?”

手機那頭傳來一個沈穩質問般的聲音,他不太清楚手機那頭的男人是誰,卻仿似覺得自己應該認識那個男人,此時他的頭已經疼得快麻痹了,到底是誰他也沒想起來,微眼透過前方一塊透明大窗就被眼前慘不忍睹的景象就驚醒了幾分,仔細註意起來他才意識到自己正處在一片嘈雜中,“廷,你在哪裏?為什麽這麽吵……”手機中那沈穩的關切緩緩地淡出了他的耳旁被嘈雜所掩蓋。

“先生怎麽樣?”

突然車門外出現幾個陌生但又勢要幫忙的人,他還沒來得及反應,那咫尺的車門就被那幾個陌生人打開,他一把就被一個傾入車內的陌生人拖出被擠得歪扭的豪華轎車中擡上了一輛救護車。

不多時,本市新聞快報播報了一則市東城區發生嚴重的汽車追尾事故的新聞,而他則滿頭是血,眼神呆滯,手上依然握著那只不再響著那個男人聲音的手機躺在救護車上被送到了醫院。

白色的墻,白色的床單,連晃在眼前的人也是一身的白褂,他眼看著眼前的一切,腦中一片空白,好像一塊已被重新格式化等待著填補信息的硬盤。這夜他住在了醫院裏,他從醫生護士那裏聽聞自己出了車禍,腦袋傷得很重能幸存下來真是奇跡,的確這夜腦袋的劇痛也讓他噩夢連連,虛汗外盜,其實他已吃了止痛藥,可是那樣的疼是由內而外的,他夢見了所有,那可怕的煙酒氣息還有那有力的啃噬在夢裏清晰如當下。

次日,他記起了自己叫許輝,和被那混血男子捅了一刀,至於如何坐在車裏出了車禍成了他的迷思,這兩件事之間讓他感到存在著很大的斷層,而斷層是一片黑暗的記憶。

一個身穿白大褂的中年醫生來查房走到他的病床前,偷偷以一種欣賞的目光低望眼下俊美的男人問:“慕先生覺得怎麽樣?”雖然眼前的俊美男人看上去像是在出神,但那線條簡潔如雕的狹長杏眼,以及嵌在眼廓內美白分明的眼仁卻讓他那仿若神游的眼眸看上去有些深邃嫵媚,這種男人的存在近乎塗抹了人類性別分化。

在中年醫生輕問下他回過了神來,不過他覺得那不是在叫自己,就繼續想著自己的事,那個中年醫生再次喚:“慕先生,慕先生。”

“你是再叫我?”他發現了中年醫生盯來的眼神。

“嗯,根據你的駕照我們知道你叫慕文廷。”

他見中年醫生說得肯定,不由奇怪:“你們是不是弄錯了,我叫許輝,就讀A大,你們不信可以打電話到學校查問。”

“但是我們已聯系到你的親友。”

他的親友皆在其他城市,在這個城市能和他有較近關系的只有學校的同學老師,他不明白他們是怎麽聯系到自己的親友:“你們是怎麽聯系到的?”

中年醫生禮貌微起唇:“他們翻看了你的手機。”

手機的是他已經記不太清了,並且他認定是醫生弄錯了身份,於是再次解釋:“我叫許輝,是A大的學生,你們是不是和別人弄混了?”

中年醫生覺得這些不在自己的工作範圍內只想快點完成查房:“這個由我們醫院所屬部門和警方進行調查,我也不太清楚。”

“你能不能幫我……”他本來想讓眼前的醫生幫著聯系校方,但突然覺得自己欠債的事還沒解決如果讓那些高利貸知道他還活著,那肯定還是逃不了。

中年醫生頓了一下,見他沒繼續說下去,接著自己的工作:“你覺得如何?”

他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只好應付著中年醫生:“還可以,就是頭還疼。”

中年醫生邊在病例夾上寫著,邊說:“嗯,你額上縫了七針,顱內有淤血,幸好淤血沒有壓迫神經,但還得在掛幾日瓶,檢查到腦淤血消了,也要再觀察幾日才能出院。”

他想自己一時半會是出不了醫院,這樣也好那些高利貸也不至於就闖進醫院來要債,或許他們現在還根本不知道他在哪裏,只是到時醫院的住院費也還要付,他想了想決定等身體好些在給家裏人打個電話,就說自己是坐公車遇到了交通事故。

中年醫生查完房離開後,他孤獨地躺病床上吊著點滴,繼續凝望潔白的天花板思索著未來——身上還背著十萬的欠債如果出院後再被那些人找到,以那個變態男人的行徑一定會被逼良為娼,不行,一定要想個辦法離開這個城市,不過南興會在這個城市的勢力很大,如果真要找一個人那也是易如反掌的事……

他的身體還在覆原狀態,虛弱的他還沒解開這個難題就昏昏地睡著了。

不知昏睡多久,迷迷糊糊中他覺得耳邊有些輕微的嘈雜,好似有人在說著慕少爺怎麽怎麽的……但他太倦也聽不太清楚,只在倦怠的半夢半醒中知道自己好像被移離了病房,不知過了多久直覺得自己的身軀陷入了一片溫暖緊貼裏,又安穩地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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